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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九十一章 欲再起改头面 为发展勤奔波 叶有财改头 ...


  •   蝶恋花
      庭院雪白偎碧树,夜降寒霜,害苦孤单鹜。谁抱琵琶如泣诉,一帘幽梦犹浮汩。 绝涧寒窠崖畔筑,橘子花白,飞一行白鹭。渔火不明谁与渡,泛舟醉汉波涛溯。

      夜幕下,文思桐对伊清玲说:“是不是失去了才觉得珍惜?”
      伊清玲的心情是非常的复杂的:“其实,田鸿梧对我来说并不能算是失去的。”
      “为什么?”
      “虽然,田鸿梧对我做的一切,已经开始感动我,让我快要接受他了,但是,在我还没有接受他的时候,他已经背叛了我,所以说,对我来说并不能说是失去了他。而我真正爱的人并不是他。”
      “玲玲,不说了,再说,又绕回来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宿舍休息吧,我回去了。”说着,伸手去扶地上的自行车,可是,车没有扶起来,人却倒了下去。
      “你这个样子,自己能回去吗?”伊清玲过去拉起他,扶起了自行车,驮着他行走在月光下。
      文思桐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双手环抱着伊清玲的腰,头依在伊清玲的身上。伊清玲吃力的踩着自行车。朦胧的月光里,有一对白鹤在慢慢的飞行。伊清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文思桐驮到了家。经过寒风一吹,文思桐清醒了许多,伊清玲搀扶着文思桐进了院子,进了门,入了西边的卧室,让文思桐躺在床上,自己去厨房打水。这时,钱银芳听见响动走了过来,她对文思桐说:“桐儿,怎么每次都喝这么多酒啊?”
      文思桐见到母亲,想要起来,可是头做不了主,只得仍然躺着回答到:“这不是同事结婚吗,就多喝了两杯。”
      “桐儿啊,不是妈说你啊,你媳妇儿不在家,你今天带这个女人回家,明天带那个女人回家,这传到你媳妇儿耳里,你让她怎么想?”
      文思桐忙说:“妈,你放心,我跟她们什么事都没有的。这不是喝多了酒,玲玲才送我回来的吗?”
      “桐儿啊,我放心不放心不要紧,关键是你要让你的媳妇儿放心才好。”
      “妈,你放心,恋秋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
      正说着,伊清玲打了水进来,看到钱银芳,忙说:“阿姨,你怎么起来了?天冷,你赶快回房休息,别冻着了。”
      “是玲玲啊,我听见响动,过来看看。玲玲啊,以后,思桐喝酒的时候得劝他少喝点儿。”
      伊清玲把水盆放在床边,对文思桐说:“洗了脚再睡吧。”站起来后对钱银芳说道:“阿姨,知道了。你去睡吧,一会儿,我去书房睡。”
      “记得,多加条被子。哦,对了,今天怎么没有把文文带来啊?”
      “带来没有人带,我让我妈帮着带呢。”
      “你可以把文文带来放在我们这儿,我们反正没什么事,帮你带着。”
      “那太好了,我妈身体也不是太好,她带文文确实有点儿吃力,平时都是仲姨帮着带,仲姨又要忙家务活儿,不免有时照顾不过来。”
      “那就这样,我们家可有两个老人呢,加上,桐儿他嫂子,我们人多呢。你就把文文带过来,我们帮着带。”
      “那好,我回去跟我妈说说,她要同意的话,我就把他带过来。”
      “行,你们早点儿睡,明天还要上班了,我先去睡了。”
      等到钱银芳走后,伊清玲看着文思桐洗好了脚,上了床。本想跟他说点什么,可是,文思桐被子都没有盖就已经睡着了。她替他盖好了被子,看着熟睡中的文思桐,她又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个晚上,她现在也可以像那时一样,钻进他的被窝里,跟他温存一番。可是,那时的文思桐是自由的,而如今他是一个有家室的人了,自己是爱她,可自己不能破坏他的家庭,我只要在他的左右看着他就行了。她低下头,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吻了吻,在心里说了声:“晚安。”眼里含着泪水,替他关上门,自己一个人独自去了书房。看着窗外的月亮在云中时现时隐,伊清玲的心情非常的复杂,就在书桌前呆呆的坐着。
      等到参加婚礼的客人们都走了,宋玉香关上院门,又关了大门,进了房门,并把房门也关上。田鸿梧已经把礼金账簿拿在手里了:“快拿算盘来,我算算,这次一共能赚多少钱。”
      宋玉香从办公桌上拿来算盘,两人一个报账,一个打算盘。算了老半天,终于算出来了:一万三千六百八十。田鸿梧高兴的说:“一万三千六百八十,除去开支两千三百九十,这次净赚一万一千二百九十。老婆,亲一个。”宋玉香把嘴唇迎了上去。田鸿梧把账本一扔:“老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快入洞房吧。”说着抱了宋玉香要往床上去。
      宋玉香推开田鸿梧:“小心点儿,别碰着了孩子。今天太累了,早点休息吧。”
      田鸿梧满嘴的酒气,摇摇头:“今天特高兴,作为奖赏,也要让我乐一乐。”宋玉香违不过田鸿梧的拗,只得依了他……
      石恋秋拿到江远新的信后就拜别了伯父和伯母,然后与范成功一道乘火车直达大广市麒麟火车站,然后打车到了市区找了一家快捷酒店住了下来。第二天一早,范成功和石恋秋去餐厅用过早饭后,范成功对石恋秋说:“石董,我现在去准备礼物,你准备去哪儿?”
      “老范,先不忙准备礼物,你先去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再做打算。我先去四处转转,我们晚上见了面再说。”
      范成功点点头:“好的。”说着二人分头走了。石恋秋则叫了辆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请问,您去哪儿?”
      “你带着我,把整个麒麟区溜达一圈。”
      出租车司机似乎没听明白:“把整个麒麟区溜达一圈?”
      “是的。”
      “那不得要溜达一天?”
      “今天,我就把你的车包下来一天,你看行不行?”
      司机高兴的说:“行,当然行。不过咱们价格可谈好了,没有一千块钱是弄不下来的。”
      “价格呢,你说了算。”
      司机二话没说就带着石恋秋四处的转悠了。当来到大广市董家泡北端时,此处到处都是荒地,湖泊水草也多,道路非常的泥泞,可是,附近的油井非常多,石油加工业开始发达了起来,这个地方必然是一块发展的好地方了,只是,要想建成一个现代化的居住与游乐地,工程应该是非常巨大的,当然,商机也是无限的。
      晚上回到酒店,范成功向石恋秋汇报道:“李密是麒麟市的□□,这个人为人非常耿直,平时对请客送礼这一套非常的厌恶。个人方面对字画非常的喜爱,而且,本人喜欢写字。市长冯承龙则正好相反,据说,家里的烟酒吃不完,都拿去商店里去卖了,本人的爱好是打麻将。李密对他有点儿看法,所以,两人的关系不是很好。建设局局长窦建德的情况有点儿让人捉摸不透,据说,他有时则非常的正派,有时则又表现得非常的贪婪。最大的嗜好就是喜欢玩女人。”
      石恋秋听完范成功的汇报后说:“这个李密,我们就送个字画再带上伯父的书信就行了;而这个冯承龙只要带上现金就行了;最难办的就是这个窦建德了,你先去与他接触,用你的法子,看看能不能把他搞定。”
      “好的。”
      韩美森随着费时亮来到黑凤海东北变压器有限公司,进了公司,就直奔副总经理黄迪科的办公室。费时亮喊道:“黄总,你看看我带谁来了?”
      黄迪科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抬起头来问道:“谁啊?”
      “韩美森,认识吗?”
      “韩美森?”
      这时韩美森走进了办公室:“哥,不认识弟弟了?”
      黄迪科有点儿莫名其妙:“哥?弟弟?”
      “哥,你的弟弟有财,记起来了吗?”
      “有财?你真是有财?”黄迪科说完从办公桌后面跑出来,紧紧的抱住叶有财:“弟弟!”叶有财也是紧紧的抱住黄迪科:“哥哥!”两人相拥而泣。
      看到眼前这个情景,倒把费时亮弄糊涂了:“不,这是怎么回事呢?”
      过了很久,黄迪科和叶有财两人才分开了,黄迪科对费时亮说:“晚上在凤凰酒店,给我弟弟接风。”费时亮答应了一声,去准备去了。
      黄迪科对费时亮说:“走,去家里看看。”忙让秘书去安排车子。
      黄迪科的家在市区,黄迪科的司机开了近一个小时才到了家,下了车,进了一幢大楼,然后乘电梯上到九楼,黄迪科拿出钥匙先开了防盗门,再开了房间的门,换了鞋子,进了屋,屋里气温非常高。黄迪科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屋里有暖气,把衣服脱了吧。”
      叶有财边脱衣服边四处打量,西面墙上挂的是意大利画家拉斐尔·圣齐奥的《披纱巾的少女》的油彩画,墙边是红木沙发,沙发前面是茶几,茶几上放着茶盘、茶杯;东面墙上挂的是西班牙画家萨尔瓦多·达利《站在窗边的女孩》,墙边是一台电视机。南面是阳台,北面是餐厅,餐厅里放着一张枣红木的餐桌和七八张椅子。叶有财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黄迪科拿杯子泡了两杯红茶,一人一杯。叶有财捧起茶杯问道:“哥,你父母和嫂子呢?”
      “我的爸妈不跟我们住在一起,他们有自己的房子,这是我公司分的房子。你嫂子在建设局工作,还没有到下班时间呢。”
      “嫂子在建设局工作?那太好了,我又可以干我的老本行了,哥,你得帮我。”
      “怎么帮你?”
      叶有财一听见嫂子在建设局工作,心里可是乐开了共,他对黄迪科说:“太简单了,让她批点建设项目给我啊。”
      “你哪来的人马?”
      “这个你就别替我担心了,有了建设项目,我立马就能招到人了。”
      “项目应该不是问题。”
      正说着,黄迪科的妻子窦建秀回来了。叶有财忙上前替窦建秀接过白色的貂皮大衣挂到衣架上说:“这一定是嫂子了。”
      窦建秀转头问黄迪科:“这位是?”
      “这是我的弟弟,叶有财。”
      “这就是你曾经说过的弟弟叶有财?”
      叶有财点头道:“是的,嫂子。”
      “弟弟快坐。”窦建秀转身对黄迪科说:“晚饭到哪儿去吃?”
      “晚饭准备好了,就等你回来呢。换件衣服,咱们走吧。”
      窦建秀进房间换了件蓝色的貂皮大衣,走了出来:“走吧。”出了门,下了电梯,司机已经在外面等了,三人上了车,坐了半个小时的车,就到了凤凰酒店,下车后,就上了三楼的牡丹厅,费时亮早已经在牡丹厅等候了,不一会儿,黑凤海东北变压器有限公司总经理魏延源携夫人冯承凤到了。
      魏延源坐下后问道:“老黄,今天还请了谁?”
      “还有你的大舅子冯市长和我的大舅子窦建德。”
      “就是在大广市当建设局长的窦建德?”
      “正是。”
      这时,费时亮进来说:“冯市长与窦局长携夫人到了。”
      魏延源起身说:“那我们下去接一下。”
      众人下了楼,把冯承龙与夫人荣承美,窦建德与夫人丁保琴迎接了上来,两名女服务员忙上前替客人们接过貂皮大衣和裘皮帽子挂在衣架上,然后众人不免一阵寒暄,然后分宾主坐下。魏延源吩咐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两名女服务员便开始为每位男客人斟满一杯茅台酒,酒杯是景德镇的青花玲珑冲,说酒杯不如说是小酒碗,一碗酒足足有半斤呢。给每位女士斟了半杯珐国干红。等到服务员斟好了酒,魏延源举起酒杯,站起来说道:“市长大人,窦局长,在座的各位,咱们先干了这第一杯酒。”说完一饮而尽。然后看着众人也是一饮而尽。这才坐了下来,两名女服务员再次为每位客人斟上酒。
      魏延源坐下后,黄迪科站了起来:“这第二杯由我来敬市长大人和局长大人及各位。”众人依次是每人敬了一杯酒,这时服务员上了一盆蒸乳猪,黄迪科再次的站了起来:“下面,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他示意叶有财站了起来,接着说道:“这位是我的南方的弟弟叶有财。”
      叶有财捧起酒杯:“叶某不才,敬市长大人和局长大人及各位。”他刚要喝酒,窦建德拦住道:“你不能一起敬,你敬市长要单独敬。”叶有财只得单独敬冯承龙。敬完了冯市长,再敬窦局长,还没敬完已经趴下了。
      冯承龙对黄迪科说:“你的这位弟弟是豪爽之人。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是搞建筑的,听说麒麟区开始进行现代化的建设了,还请冯市长提携提携我这位弟弟了。”
      “我们之间是老关系了,这点事算不了什么了。”转头对窦建德说:“建德,你这位姑爷的弟弟是搞建筑的,你给他安排些工程。”
      “行,一句话。”
      晚上,石恋秋和范成功带着清弘仁的《绝涧寒窠图》和江远新的亲笔信,来到大广□□李密的住处,李密住的是政府大院,院子里有一棵雪松,满院都是还没有融化的积雪,但是有一条打扫得干干净的道路直达门前。进了门,屋里的气温与室外形成了显明的差异。
      许婷见到石恋秋时,高兴的说道:“你就是石恋秋吧?真漂亮。”石恋秋忙回答道:“阿姨,哪有啊。”
      许婷一边招呼他们坐下,一边说:“还没吃饭吧?一起吃。”
      “阿姨,我们吃过了。”
      “别骗我了,这么早,你们不可能吃过了。我姐说了,你在她家可是很自由的,到了我这里,也不要守规矩。”
      石恋秋和范成功只得随了许婷进了餐厅,李密坐在桌前,向他们招了招手:“随便坐。”
      石恋秋叫了声姨父,坐到了李密的旁边,范成功叫了声李书记坐在另一旁。这时,许婷又添了两副碗筷和杯子:“东北这块不比你们南方,天气比较的冷的,喝点儿白酒驱驱寒气。”说着,给每人倒了大半杯酒。
      吃完饭后,石恋秋让范成功把《绝涧寒窠图》拿了过来:“姨父,侄女这次来,也没有带什么礼物给您,朋友送了一幅弘仁的《绝涧寒窠图》给我,我对字画也不懂,现在带来让姨父给鉴赏鉴赏。”
      李密一听到弘仁的字画,眼前一亮:“弘仁的《绝涧寒窠图》?拿来瞧瞧。”
      范成功把《绝涧寒窠图》展开了,放到了客厅的条桌上。李密上前仔细的看了看,感慨道:“果然是‘千钧屈腕力,百尺鼓龙须’。千钧之力而又不一泄无余,徐徐使出,如盘弩曲铁,行于当行,止于当止,真正是不可增一,亦不可减一啊。”
      当下是看了又看,观了又观,爱不释手。石恋秋见状:“姨父这么喜欢,这幅画就送给姨父,权当是侄女孝敬您的。”
      李密自觉有点儿失态:“不可,不可。”
      “有什么不可的。自古以来,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这字画也只有有识之士才能拥有。放在侄女儿这儿也是糟蹋了这画儿。”
      李密见石恋秋这么说,于是说道:“这样,我也不能白要你的画,你说说,这画值多少钱,我给。”
      “怎么还谈上钱了?这画放在您这儿,就是物有所值,放在我这儿就是分文不值。”
      “你不要钱,我万万不能要的。”李密说着心疼的把画放下。石恋秋一看,不收钱还就不行了:“这样,您给个一百元,怎么样?”
      “一百元太少了,五千。”李密说着对许婷说:“老许,拿五千块钱给恋秋。”
      许婷拿了五千块钱递给石恋秋:“你还是拿着吧,不给钱,他是不会要你的画的。”
      石恋秋收了一百块钱,偷偷的把四千九百块钱塞到许婷的手上,轻声说:“收一百块钱就表示收了钱了,朋友送的,我可没花一分钱。再说了,你们孩子上学,到处都要花钱呢。”许婷见石恋秋再三的相让,只得把钱收了起来。石恋秋这才把江远新的信拿了出来递给了李密:“姨父,伯父还给您写了封信。”
      李密打开信一看,这才知道,石恋秋是想要在大广这块来搞工程的,于是说道:“我们今年主要是改造麒麟区,准备把麒麟区打造成现代化的城市。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合格的资质。”
      “您放心,资质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我们范总长期在东北这块搞建筑的。他应该是很有经验的。”
      “只要资质没有问题,我们欢迎你们来帮助我们搞建设。但是,具体的招投标,是建设局负责的,明天,我跟建设局的窦建德打个招呼,然后,你们去找他就行了。”
      “那就谢谢姨父了。”
      “先不要谢,能不能中标,还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中了标后,你的建设质量还要给保证,要是质量出了问题,我还是要找你们算账的。”
      “您放心好了,就等着听我们的好消息吧。”
      拜别了李密,临出门时,石恋秋从包里拿出一盒名贵化妆品递到许婷的手里,轻轻的在许婷的耳边说:“阿姨,怕姨父看见,你又不肯收,这可是侄女的一点孝心呵。祝您越活越年轻。”许婷把石恋秋拥抱在怀里,心里说:“这孩子真有心。”
      第二天晚上,石恋秋来到冯承龙的府上,冯承龙的院子里铺的是大理石,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被铲得干干净净了,小保姆开了门,石恋秋一进了屋,就觉得是夏天到了,地上铺的是羊毛地毯,沙发和桌椅全都是红木的,北面的香案上,摆着一只金香炉,烛台全都是紫铜的,中间放着一个青铜弥勒佛像足有半人高。两边墙上都是些名画,且用铜条嵌着边,满屋都透着富贵两个字。
      小保姆把石恋秋引进会客厅,冯承龙穿着雪白的衬衫和蓝色的裤子,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坐在一把太师椅子上。见到石恋秋进来了,也只是微微的屈了屈身,示意石恋秋坐下。石恋秋在旁边的一张红木沙发上坐了下来。冯承龙眯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心里说:“这小女子,还很有姿色呢。”于是问道:“听小莲说,你是江州弘仁集团的?”
      石恋秋忙站起来:“冯市长,是的,我叫石恋秋。”然后把一个手持箱放到冯承龙的跟前,接着说道:“冯市长,我知道您很忙,我也不绕圈子了,就开门见山了,这是我的见面礼,一千万,请您收下。我们集团想在你们这儿参加建筑。如果,投标成功的话,您的那份礼不会少。”
      冯承龙想不到,这个女子这么爽快:“石总真是爽快人!我喜欢。你……”冯承龙正要答应,冯承龙的夫人荣承美走了进来:“慢,你叫石恋秋?”
      “是的,夫人。”
      “你认识荣归田吗?”
      有《渔家傲》为证:
      月色朦胧云烟起,夜寒白鹤单飞去。昨日闲愁遭雨洗,今又倚,短笛一曲风云已。 映水红霞多媚丽,浮生难得长相济。把酒东篱听菊语,飞雪戏,人间万物皆沦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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