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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八十八章 谢媒宴硝烟漫 欲脱罪虚逶迤 田鸿梧的谢 ...


  •   孤馆深沉
      寒星锁夜月西沉,竹叶舞湖滨。怨女卷帘帷,寂寞冷清,虚静迎晨。 柿树静、鸟栖枝杈,奈兀鹫勾魂。蜜言语,狠心抛弃,又还独自弹琴。

      李宏虎听见弟弟说田鸿梧比自己还贪,心里有点儿不悦:“老二,你怎么说话呢?”
      “哥,我说的实在话,开利给学校送点儿菜,他就开价每月三百块。你说他贪不贪?”
      “那是比我还要贪。像这种情况,我最多要人家送点儿烟和酒什么的。”
      “就是啊。”
      “那上次电脑招标,他一定要得更多。”
      “那是肯定的,只是,具体多少我并不知道。开始去谈是我和徐兴根去的,到后来,他只让徐兴根去了,这里的猫腻就大了去了。”
      “老二啊,你要想这个总务主任当得稳,第一,一定不能像他这么贪;第二,你一定要抓住他的一个致命把柄才行。”
      “他怎么会把致命的把柄让我抓住呢?”
      “徐兴根手上肯定有他的致命把柄,你哪天请徐兴根来喝酒,我哥俩把他灌醉了,还怕他不说出来?”
      “这到是个办法。改天,我去请他到家来喝酒。”
      杨开利见他们说的话都跟自己无关,有点儿急了:“大哥,那我现在怎么办呢?他向我要了那么多的钱,我如果再按他们的要求供货的话,我就什么也赚不到了,弄得不好还要赔进去呢。”
      李宏虎直接了当的说道:“这个简单,一是以次充好,二是减少数量。”
      李宏豹忙说:“量不能少,现在师生反映就是觉得量太少了。”
      “那你就减少主食材,增加辅食材,不就好了。”
      杨开利眉头这才舒展了开来:“这个办法好,大哥,还是你主意多,我敬你一杯。”
      田鸿梧把徐兴根和李宏豹请到家里来,打电话让宏光酒店送了一桌菜过来。然后开始喝酒。酒过三巡,田鸿梧再次举起酒杯:“二位,有件事我要请你们帮忙。”
      “田校长,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
      “就是,还说什么请呢。”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二月初一,我举办结婚仪式,我家里房子还没有装修好,现在只能把婚房安排在学校,老家有些家具想要请两位安排人手帮忙搬到学校来,另外,举行仪式的地点就放在学校食堂,一切也都请二位帮我打点。”
      徐兴根立即表态:“这些事都包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你放心好了,我们都给你弄得好好的,包你满意。”
      李宏豹附和道:“就是,肯定让你的婚礼办得风风光光。”
      田鸿梧忙说:“不讲排场,不讲排场,一切以节约为主。”
      徐兴根提议:“婚礼现场放在学校的食堂里,到时,我们也弄个红地毯走走。”
      李宏豹连忙附和:“就是,把学校会唱歌的老师都发动起来,每人献歌一首。”
      “这个让玉香去办。”田鸿梧说完转向徐兴根:“往来的人情账,就烦徐主任给记一下账。”
      “好的。”
      “还有,我让玉香把请柬都写好了,有些人的还要请你们两位帮忙去送一下。”
      正月三十的晚上,田鸿梧把谢媒宴也安排在学校的食堂里,除了媒人外还把本村的德高望重的都请了来,总共有十六人,整了两桌。徐兴根和李宏豹作为媒人坐在朝南座位上,依次是田鸿梧的本家族长田老爷子、村长田杰赓、支书田春旺等人,文思桐也被邀请在其内。
      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办喜事总要弄个六碗八碟的。六碗就是:红烧肉、红烧鱼、红烧小公鸡、青菜烧鱼圆、菠菜烧肉圆、大杂烩(里面有肉皮、小白菜、虾、卜页、老豆腐等等)。八碟就是:糖醋排骨、五香熏小鱼、虎皮蛋、香肠、海蜇、烫大蒜、兰花瓣、卜页丝儿。
      先上的八碟,那些人像是好几天都没有吃过饭似的,很快八碟就被风卷残云,一扫而光。然后开始上红烧肉,七八双筷子一齐伸向碗里,专捡那大肥肉夹,文思桐筷子伸得慢了点儿,碗里只剩下一块骨头了,文思桐正想去夹骨头,只见那个村长田杰赓嘴里嚼着一块大肥肉,满嘴都是油,筷子已经伸向了碗里的最后那块骨头了,文思桐只得半途中把筷子缩了回来。田家族长田老爷子拿眼睛瞟了田杰赓一眼,田杰赓只顾着啃骨头并没有注意到田老爷子的眼神。
      支书田春旺站起来一个一个的敬酒,很快一杯酒三下五除二就喝光了。田杰赓也不甘示弱,喝起酒来那是如老牛饮水,两个人是连喝带劝的,已经喝下了几杯。菜是上来一个清一个,算算,菜应该上得差不多了。可是,村长与支书喝酒还正喝到兴头上。
      文思桐拿眼睛瞪徐兴根,徐兴根会意,下了座位去厨房里看,徐兴根对厨师说:“师傅,能不能再搞些菜,桌上的菜都空了。”
      厨师说:“田校长就买了这么多菜,我也没有办法。”
      “看看再炒点花生米、鸡蛋之类的,让大家把酒喝完。”
      厨师只得去找宋玉香看能不能再增加些菜。宋玉香也看到桌上没有菜了,她只得去菜园里去择了些青菜来,就着些豆腐烧了一大盆,端上桌来。
      田鸿梧举起酒杯:“谢谢各位光临,我敬大家一杯酒,我先饮为敬。”
      田杰赓嚷嚷道:“干了,干了。”
      田春旺更是大声叫嚷:“全都干了。”众人只得依言干了杯中酒。
      文思桐浅浅的饮了一小口,连声打招呼:“我是不胜酒力。”
      田春旺可是不依了:“你不干,那是看不起我们鸿梧啊。”
      “这与看不看得起没有关系。”
      “不行,这酒必须得喝。”
      田鸿梧打圆场道:“思桐,今天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这么点儿酒就不行了?”
      “真的不行。”
      “那,我帮你代点儿。”
      田春旺拦住道:“不行,这杯酒必须喝。”
      文思桐忍住没有发火:“田支书,别强人所难。”
      田老爷子看到文思桐有点儿生气了,他也看不惯村长与支书的做法,于是说道:“春旺啊,人家老师说不能喝,就别强迫人家了。”
      田春旺还想发飙,见田老爷子发话了,只好对文思桐说道:“怎么样你也得喝掉一半。”
      文思桐知道跟这些人实在是说不到一块儿去,只好喝酒了事,一气之下,把大半杯酒全都干了:“这下子,你们该满意了吧?”然后又把酒杯倒满说道:“想要喝的把酒倒上。”
      田杰赓和田春旺见状傻了眼,田老爷子忙上来说道:“文老师,酒就不要再喝了。”
      “田老爷子,跟您老没有关系。”文思桐转身对另两位说道:“如果你们两个不喝的话,那以后就不要再喝酒了。”说完,举杯一饮而尽,喝完后扬长而去。
      田杰赓傻了眼:“这人怎么这样?”
      田春旺附和道:“是啊,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田老爷子骂道:“亏你俩还是在外面混的,你们不知道看菜吃饭啊?你们有没有看到,桌子上没有什么菜了,还喝什么酒?人家文老师都没怎么动筷子,就你们俩在那儿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还人家敬酒不吃吃罚酒。人家酒喝完了,你们俩喝啊。”田杰赓与田春旺两人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是好。
      文思桐从食堂里跑了出来,被迎面的风一吹,头脑清醒了许多。他刚走到凯越轿车旁,符海燕正好从旁边经过:“思桐,这么晚才回去啊?在哪儿的?”
      “刚刚在食堂喝田鸿梧的谢媒酒。”
      “你喝酒了,还想开车?”
      “哦,对啊,我忘记了,喝了酒是不能开车的。”
      “要不你住到我那儿去,翰林给我在镇上买了一套房子,非常的宽敞,今晚你就住我那儿去吧。”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那好吧,走吧。”
      楚翰林给符海燕买的房子在镇中心,两层小楼房,有一个不算太大的院子,院子里栽了一棵柿树,现在树上的叶子已经掉光了,露出了一个麻雀窝。符海燕在院子里种了些青菜、香菜、大葱、大蒜和菠菜等等。一条水泥小道直通客厅,客厅里有沙发、电视机、一张八仙桌,墙上贴着几幅仕女图和梅兰竹菊图。左边是洗手间,右边是卧室,楼上中间是一个客厅,左边是一个书房,右边是一个卧室。
      “思桐,你坐会儿,我先去烧点开水。”不一会儿,符海燕冲了一杯蜜糖水递给文思桐:“喝点儿蜜糖水解酒。”
      “海燕,你跟楚翰林什么时候结婚?”
      “翰林说了,等他这次从芈国回来,我们就结婚。”
      “那祝贺你啊,经历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够在一起了。”
      “思桐,以前我有许多事做得不对,希望你能原谅我。”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那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做朋友吗?”
      “当然可以了。”
      “谢谢你这么大度。”她忽然转过话题:“对了,思桐,我听说吴嵩阳跟你小姨子在谈恋爱,有这回事吗?”
      “有这回事。”
      “你难道还相信他吗?”
      “我是不相信他,可是,他在跟恋兰相处的过程中,一直都非常君子。”
      “这个人真的会装,也能忍。只是,他一但得手后,他的丑恶的嘴脸会立即变回来的。所以,我劝你一定要劝石恋兰离开他。”
      “哦,恋兰已经选择离开他了。只是,这家伙现在还一直追着不放。”
      “所以,你要提醒恋兰要提防他。”
      “是的,上次他就派人去打伤了恋兰的男朋友了。”
      “是吗?这家伙绝对是道德沦丧。”
      “下次,我遇到恋兰的时候,我一定会提醒她的。”
      “现在也不早了,你把脚洗了,睡到楼上去。”
      “好的。”文思桐正要上楼,忽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这么晚了,还有谁来敲门呢?”
      听到有人敲门,符海燕对文思桐说:“你先到卧室去。”
      符海燕出去打开院门:“谁啊?”
      门外之人回答道:“海燕,是我。”
      符海燕一看原来是水如龙,她忙把门关上,并压低声音说:“你来干什么?”
      水如龙拼命的抵住门不让符海燕关门:“海燕,你就让我进去吧。”
      符海燕哪里挤得过水如龙,只得把门打开:“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就不让我进去坐坐?”水如龙说着就往屋里走。
      符海燕只得跟着他后面走:“你我已经恩断情绝,还有什么好说的?”
      水如龙无耻的回答到:“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能说是恩断情绝呢?”
      “你说你要跟你老婆离婚娶我,你离了吗?你没有,你从头到尾都是在欺骗我的感情。你还利用我,陷害文思桐,说是为了我和文思桐好,其实你只是为了害文思桐。我不知道,文思桐是你的学生,他又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那么的害他。为什么?”
      “不是我要害他,想要害他的是吴嵩阳。”
      “别跟我提吴嵩阳,吴嵩阳是你什么人?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让你把我从溪桥高中赶出来,你就把我从溪桥高中赶出来?”
      “其实,把你调到初中来,我觉得是为你好。你想啊,既然吴嵩阳与你断绝了关系,你再留在高中,看到他你心里更难受。而且,那个人心狠手辣,我怕你受到伤害,所以才同意把你调到初中来的。”
      “照你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呢?”
      “我不要你感谢,但是,你也不能给我记仇啊。”
      “我给你记仇?哦,对,我怎么能不跟你记仇呢?是你害了我一生的幸福,如果不是你的话,现在跟文思桐结婚的就是我了,文思桐的人品与为人那是有目共睹的。我跟了他,那一定是会非常幸福的。”
      “我今天就是来向你道歉的。”
      “你跟我道歉?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看在我们过去的情意上,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给我写人民来信?”
      “有人写你的人民来信?哦,对了,那你一定又骗了哪个女孩儿了。”
      “你真的没有写?”
      “水如龙,我告诉你,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写呢。你看啊,你害了我,还害了文思桐,你觉得我不应该写吗?”
      “海燕,我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水如龙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看看,你喜不喜欢?”
      符海燕没有去接他的盒子:“我不想看。”
      “你看了再说。”水如龙说着把盒子打开了,里面是一对金耳环。
      符海燕不屑一顾:“你凭什么送我金耳环?我又凭什么收你的金耳环?”
      “海燕,收下吧。就作为我对你的补偿吧。也是我的一点儿心意。我真诚的向你表示道歉。”水如龙说着还向符海燕鞠了一躬。
      符海燕忙说:“水校长,你快别这样了,我可受当不起。东西呢我就不收了,我接受你的道歉就是了。我也向你保证,我不会写你的检举信的,但我不保证别人会不会写。”
      “那我谢谢你了。对了,你跟文思桐在一起的时候,他有没有跟你谈起过我?”
      符海燕叹了口气:“我为什么说文思桐太善良呢?人家都把他逼到离校出走了,他对人家还恨不起来。”
      “那你遇到文思桐的时候,多替我说点好话,就说我向他道歉,请他原谅我,是我不对,我被人当枪使了。”
      “你为什么不当面向他道歉呢?”
      “一是,我没有脸面对他,二是,我也放不下脸面来。”
      “我知道,你也是看准了文思桐的善良,知道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算我求你了,海燕,你也让我保存一点儿尊严,好吗?”
      符海燕想不到不可一世的水校长,如今也是这样一副可怜相:“好吧,我遇到他的时候,转达你的道歉就是了。”
      “那我就谢谢你了,那我就告辞了。”水如龙说完拿眼睛望卧室方向瞟了一眼。
      “你走好。”
      水如龙的那双眼睛不老实的盯着符海燕的胸前扫来扫去,不怀好意的说道:“一个人是不是很寂寞?要不要我陪陪你?”那双手又不老实的想往符海燕身上去摸。
      符海燕用手打掉他的手:“老实点儿。你再这样,我不是写检举信那么简单了,我就直接告你□□。”
      水如龙忙赔笑脸道:“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吗?你还当真了?好吧,你不留我,我就走了。”然后往屋外走去。走动时,惊飞了院子里柿树上的一只麻雀。
      符海燕关了院门,回到屋里。文思桐从卧室里走出来:“看来,这个水如龙并没有洗心革面啊,他这是想收买他曾经犯过罪的对象,为对他的调查做准备呢。”
      “是有人写了他的检举信?难道上面要调查他?”
      “是的,春节期间我去伊清玲家,伊局长说让他回去接受调查的。可是,后来听说,因为他后台比较硬,他只是写了一份检讨就算了事了。由此看来,一时半会儿还拿他没有办法呢。不过,他好像是收敛一些了。”
      “哦,原来如此啊,我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忽然对我客气起来,还给我送金耳环。他是收敛了,要是平时,像今天这种情况,他早就兽性大发了。”
      “水如龙是很有手腕啊,以前他是疯狂的敛财和作科犯奸,现在,他为保住自己的校长职务,竟然也肯舍财了。”
      “算了,我们不谈他了,他犯了罪一定会得到惩罚的。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葛崇利从溪桥初中出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宿命里整理得非常的整洁,一张小方桌擦得非常的干净,一只简易碗橱里碗盆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只衣柜里面的衣服也悬挂得非常的有次序,靠床边有一张办公桌,办公桌上摆放着一些书本错落有致,床上的被子也折叠得方方正正,墙上贴着自己画的几张仕女图。
      葛崇利洗了脚后,上了床,可是怎么也睡不着觉,就又把衣服穿上,来到吴嵩阳的宿舍门口敲门。吴嵩阳开了门,见是葛崇利:“深更半夜的不睡觉,想干什么?”
      葛崇利进了吴嵩阳的宿舍,宿舍里非常的凌乱,桌子上碗盆乱摆,一只茶杯里茶叶都快生霉了,衣橱里的衣服那是乱七八糟,靠床的桌子上书本也是东倒西歪,床上的被子衣服是乱成一团。墙上贴了张美女画,有个角已经脱落了。葛崇利见状说道:“你这快像狗窝了。怎么也不收拾收拾啊。你让人怎么坐啊?不如到我宿舍去吧。”
      吴嵩阳坐在床上,披了衣服坐了起来说道:“我不去啊,天这么冷,你想让我冻死啊?”
      葛崇利没有办法,只得将就坐下:“哎,睡不着觉,想来找你聊聊天。有酒没有?”
      “好酒没有,昨天我刚打了一桶散装酒,自己倒。”葛崇利于是拿了两只碗倒满了酒。
      “你别给我倒,我不喝,我晚上刚喝了酒。”
      “陪我喝点儿,一人不喝酒啊,二人不赌钱啊。”说着拿了张学生桌放到吴嵩阳的床前,把酒碗放在上面,又去碗橱里找来了一碟花生米和一碗冻小鱼儿,拿了两双筷子,搬了张凳子坐到了桌子前,美美的喝了一口酒,吃了一颗花生米:“嵩阳啊,你说我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
      “就是我跟小蝶的事。”
      “你跟穆小蝶能有什么事?难道你对穆小蝶得手了?”
      “那天,她主动请我喝酒,我们都喝多了,然后就……”
      “还是你这家伙行啊,终于把美女追到手了。那你还愁眉苦脸的干什么?”
      “到手是到手了,可是,我的爸妈不同意啊。”
      “为什么啊?”
      “他们说,穆小蝶的出生低微,与我们家门不当户不对。”
      “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什么门当户对。”
      “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他们死活不同意呢。”
      “管他们同意不同意呢,只要穆小蝶同意就行。”
      “小蝶说了,得不到父母祝福的婚姻注定是不幸福的,让我好好做做父母的工作,只要我父母同意,我们就结婚。”
      吴嵩阳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看来,女孩只要跟你有了关系,她就会死心踏地跟你了。”
      “什么意思?”
      “以前,我跟恋兰谈恋爱的时候,总是规规矩矩的,有几次好机会,我都忍住,没有强行的占有她,心里想着,这次要好好的谈一场恋爱,让恋兰真正的喜欢上我,然后跟我结婚。可是,到头来,却尝到了被甩掉的滋味。如果,我跟她有了那层关系,她还会选择杜泽明吗?”
      “就是啊,谁让你那么傻呢。现在应该还有机会。”
      “现在恋兰已经明确的向我表示,她选择杜泽明做男朋友了,我还能有什么机会呢?”
      有《喝火令》为证:
      美酒甘如蜜,金觥闪九芒,语寒心冷遇村氓。烟雨洒脱魂落,何处可寻香。
      子夜灯仍亮,楼台月影长,欲提前事又彷徨。晚也星繁,晚也月泱泱,晚也絮飞无数,却不羡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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