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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八十七章 认干父归本宗 母反目子成仇 文轩认祖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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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仙
远望群山如黛,雄鹰折翅苍穹。回头江面雾重重。小舟东渐远,骇浪泛潆泓。
今夜船泊何处,涛声细雨濛濛。二更忽醒九愁浓。相思难入梦,无奈五更风。
穆小蝶手捧高脚红酒杯,拿在手里摇了摇,张开樱桃小口,喝了一点红酒,然后对葛崇利说:“崇利,今天这顿饭算是我请你的,之前,你帮了我不少忙。也谢谢你对我的情意,不过这顿饭之后,咱们就此分手,各走各的路。”
葛崇利急了:“不,小蝶,你知道吗?我有多爱你,自从遇到你以后,我就坚信,你是我今生的唯一。”
穆小蝶摇了摇头,露出很痛苦的样子:“本来,遇到你之后,我也以为我找到了我的归属了。可是,昨天听了你妈的话后,晚上我回去后,一宿都没有睡好,我想了很多,你是市委副书记的儿子,母亲是教师,而我是一个穷石匠的女儿,母亲还是一个疯子。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会走到同一个世界里去呢?于是,我痛苦的下了这样的一个决心,那就是放手。”说完,大口的喝红酒。
葛崇利急忙上前抓住穆小蝶的手说道:“不,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什么门当户对?我昨天已经跟我妈说了,我非你不娶。”
穆小蝶拦住葛崇利:“崇利,别这样,我谢谢你的好意,可能我们俩注定是有情无缘吧。”说完又开始倒红酒。
葛崇利,一仰脖子喝光了杯中的红酒说:“你要喝酒,今天我陪你喝。”转身高声喊道:“服务员,拿瓶茅台来。”
一个女服务员答应着,拿来了一瓶茅台酒,给葛崇利换了一只玻璃杯,并且把酒满上:“小蝶,我答应你,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和你在一起。”说着把一杯白酒一饮而尽,并催促服务员:“来,给我满上。”
“崇利,你还是死心吧,你父母是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得不到父母祝福的婚姻,注定是不会幸福的。”穆小蝶说完,又喝了一大口红酒。
葛崇利捧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小蝶,你等着,我一定会做好我爸爸和妈妈的工作的。”转身对服务员说:“来,再给我满上。”
穆小蝶一把抢过酒杯:“崇利,不要再喝了。”
葛崇利见状,抓起酒瓶来就喝,无论穆小蝶怎么劝他都不听,直到把一瓶茅台全部喝光了。然后坐到椅子上,嘴里自言自语道:“我一定会让他们同意我们俩在一起的。”
穆小蝶看他喝多了,就上前搀扶起葛崇利往508房间里走去。葛崇利抓住穆小蝶的手:“小蝶,你一定不要离开我。”
穆小蝶把葛崇利扶到床上,一个女子早已经在床上等候着,穆小蝶把葛崇利抓着自己的手,送到女子的手上,葛崇利的嘴已经吻了过去:“今天,我就要了你。”
穆崇利迅速熄了灯退出房外,来到餐厅继续一个人喝酒。窗外月影朦胧,不由得感慨万千,此时如若与文思桐一起饮酒,那又会是一种什么情景呢?穆小蝶不由得用筷子敲着杯子吟毛滂的《青玉案·新凉》词一首:“芙蕖花上濛濛雨。又冷落、池塘暮。何处风来摇碧户。卷帘凝望,淡烟疏柳,翡翠穿花去。玉京人去无由驻。恁独坐、凭阑处。试问绿窗秋到否。可人今夜,新凉一枕,无计相分付。”吟罢,已经是泪眼盈盈。
此时,天色已晚,一名女服务员推开门进来:“这位女士你好!不好意思,你吃好了没有,我们要收拾桌子下班了。”
穆小蝶从包里拿了一叠钞票往桌子上一扔:“可以不收桌子吗?”服务员看着那一叠钞票,满脸都是笑容:“您慢用,您什么时候叫我,我什么时候来收拾桌子。”说着拿起桌上的钱,笑笑眯眯的退了出去。
看着月亮已经西移,穆小蝶仍然是睡意全无,她给自己的杯子里又倒了点红酒,推开窗户,望着窗外的天空的星星,吟诵一首《相思吟》:
望风临雨鸟无鸣,闭月羞花昼不瞑。
戏水鸳鸯回首倚,归林鸾凤断魂萦。
湘竹怨泪摇霜海,桑女颦眉理佩缨。
哀叹落红春已去,更残漏盏瑟琴凝。
这时,一个女子走了过来,只见她:满脸的麻子,麻点里全都涂满了胭脂;眼睛是斜的,双眼还不是往一个方向斜;鼻子是鹰勾鼻;嘴是豁嘴;嘴一张,露出满嘴的黄牙,也许有几年没有唰过牙了;嘴唇上涂得通红,活像一个吊死鬼。简直是奇丑无比。穆小蝶看着那女子,心里对葛崇利产生了一丝怜悯之心。心想: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和这样的一个女子同床共枕的话,也许他连自杀的心思都有。穆小蝶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扔在桌子上,对那女子说:“快走吧。”
那女子哪里看到过这么多的钱,上前一把抓过钱,斜着眼睛对穆小蝶说:“这些都是给我的?”
穆小蝶都不敢再看她了,挥了挥手:“是的,赶快拿走吧。”
那女子笑得合不拢那本就豁着的嘴,高兴的离开了。等到女子离开后,穆小蝶看看天快亮了,这才来到508房间,看到葛崇利还在呼呼大睡,于是脱了衣服在一旁躺下,因为太困了,不一会儿,穆小蝶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葛崇利醒了过来,他看到睡在一旁的穆小蝶,掀开被子一看,穆小蝶那美丽透人的身躯全都暴露在他的眼前,他再看看自己……心里一阵惊喜:昨晚自己和她一定是琵琶和谐了。他忍不住用手去抚摸那嫩得滴水的肌肤……穆小蝶被惊醒了,她一看葛崇利正在抚摸自己,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流氓。”当她看到自己……时候,她哭了:“葛崇利,你无耻。你给我滚出去。”
葛崇利一时不知所措:“小蝶,我发誓: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穆小蝶边哭边大声骂道:“流氓,滚出来,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葛崇利只得慌慌张张的穿了衣服跑出门去。穆小蝶恨自己怎么睡着了,竟然让她触摸到自己的身体。转念一想,也好,这样就更真实了,他一定相信,和他同床共枕的是自己。想着,爬起来进了浴间,把自己的身子冲洗了一下,把门从里面加了保险,这才又躺到床上继续睡觉。
星期天,天格外的晴朗,连一丝云彩都没有。文思桐早早的就去供销社买了猪肉、排骨、猪心、猪肝等,还特别跟人家要了一个猪尿泡,准备回去弄干净了,让文文玩。然后又买了些卜页、豆腐之类的食材。还买了一些糖果和糕点。再到胡九斤家买了两条草鱼,十几条大鲫鱼。回家又宰了只大公鸡。这才骑了自行车到村口去接伊清玲和文文。
伊清玲和文文下车后,文思桐让文文坐在自行车的前杠上,伊清玲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到了村部门口时,遇到文思羽,文思羽对文思桐说:“文思桐啊,你儿子都这么大了?”
“姐,是我干儿子。”
文思羽不依不饶:“什么干儿子,分明就是你儿子。你看那嘴,那眼睛,那鼻子,怎么看都怎么像你呢。”
“姐,你什么时候会看相啊?什么时候给我宛芹嫂子看个相呗,看看她的老公对她忠不忠。”
文思羽知道文思桐在打趣自己与周春林的事呢,于是笑骂道:“小兔崽子,知道跟姐耍心眼儿了。不跟你玩了,我上班去了。”
“那姐,再见了,什么时候有空到家玩啊。”
转眼之间就到了家了,文思桐把文文放下来,文轩嚷道:“屁股疼。”文思桐忙给他揉了揉,又把他抱起来亲了亲:“走,看看奶奶弄什么好吃的了。”
钱银芳看到文轩也是非常的高兴,从文思桐手里接过文轩:“来,奶奶抱抱。”
文思桐到厨房里捧出母亲准备好的早饭:煎鸡蛋、葱花小面饼、芝麻大圆子、自家腌制的咸生姜片、还有自家腌制的雪里红咸菜、自家腌制的咸鸭蛋。文轩除了吃过煎鸡蛋外,其他的都没有吃过,一个劲的嚷着:“奶奶,这是什么好东西,这么好吃啊?”
钱银芳高兴得合不拢嘴:“好吃就多吃点儿。”
文思桐的奶奶丁氏在一旁问道:“思栊他娘,谁在叫你奶奶?”
胡媃婕附到奶奶的耳边,轻声说道:“奶奶,是思桐生在外面的儿子。”
文思桐见状喊道:“嫂子,跟奶奶说什么呢?奶奶,别听嫂子乱说啊,这是我的干儿子,您的重孙子。”然后对文轩说:“文文,快叫太太。”
文轩叫了一声:“太太!”
奶奶丁氏高兴得不得了:“快,让我摸摸。”说着拿手乱摸,摸到了伊清玲,伊清玲就拉着奶奶丁氏的手去摸文轩的头:“奶奶,文文在这儿呢。”
奶奶丁氏摸着文轩的头:“像思桐小时候。”
胡媃婕笑了,文思桐瞪了胡媃婕一眼,伊清玲低下头不出声。钱银芳心里也是乐开了花:“文文,还吃鸡蛋吗?”
“奶奶,我要吃大圆子。”
“好,奶奶去给你盛。”
吃完了早饭,文思桐把猪尿泡拿出来,先得把里头剩余的猪尿倒干净,然后翻过来,用瓦片将里头的东西全都刮掉,接着再用灶灰搓揉几遍,洗净后,找来一根竹管儿,从尿泡口插进去,把里面的气吹足了,又在里面放了几个扁豆,猪尿泡就成了带响儿的气球了。文思桐把“气球”拿给文轩:“文文,给你一个带响儿的‘气球’。”
然后,举行了一个简单的父子结拜仪式:先在香案上点燃香烛,文思桐向列祖列宗行了跪拜礼,然后就在香案前摆了一张椅子,文思桐坐到上面,文轩向文思桐行跪拜礼。这时,文思桐拿出一把金锁给文轩戴上,母亲钱银芳则拿来了一副银碗筷给了文轩。然后,文轩在伊清玲的引导下给钱银芳、奶奶丁氏行了跪拜之礼。接着,文思桐领了文轩来到父亲的坟前,也行了跪拜之礼。
葛崇利出了酒店,乘了公交车直接回了家,一进家门,他的母亲穆玉莲叫住他:“崇利,你星期六晚上都不回来,在哪儿鬼混呢?”
本来就一肚子火的葛崇利听见他母亲这样说自己,火终于点着了:“妈,你怎么就知道你儿子不回家就是鬼混的呢?你看见了?”
穆玉莲一听儿子反驳自己,也是来火了:“你不是鬼混,那你说说,为什么星期六晚上不着家?”
“之前,我看上了王红艳,你们说她是学生,不行。现在我看上了穆小蝶,你们又说她与我们家门不当户不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来这一套。我告诉你们,我还就非穆小蝶不娶呢。你问我在哪儿鬼混,我昨晚就是和穆小蝶在一起的。”
穆玉莲冷笑一声:“我告诉你,玩玩可以,做我的儿媳妇,不行。”
“我这回还就是当真,还就不是玩玩了。”
葛广洪听见他们母子在争吵,从书房里跑了出来:“崇利啊,不是你妈势利,这个穆小蝶你真不能娶。他的父亲穷得连老婆都娶不起,娶了一个疯子当老婆,这要是传出去,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
“你们嫌丢人,我搬出去住。你们过你们的二人世界,我们过我们的二人世界好了。”
“你不要太天真了,如果,你不是市委副书记的儿子,她会跟你在一起吗?她上次接近你就是因为我是洪涛的哥哥,是为了让我去说服你二叔同意让鑫达房地产有限公司破产。这个女人,干每一件事都是带着目的来的。”
葛崇利争辩道:“她如果是利用我,事情办好后应该立即就离我而去了,可她并没有离我而去啊?那又说明了什么?”
“那她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葛崇利嗤之以鼻:“难道她的目的是为了和我上床?”
葛广洪表示十分惊讶:“她和你……”
葛崇利得意道:“所以,你们当官的都是自以为是。”
葛广洪大怒:“你说破了天,我和你妈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我不管,我只要和她在一起。你们不同意,我就搬出去住。”
穆玉莲插话道:“你敢?你要是想搬出去住,你就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不回来就不回来,我还不稀罕回来呢。”葛崇利说着气鼓鼓的进房间收拾东西,拖了一只行礼箱就往外走。
穆玉莲想要拦住,葛广洪把穆玉莲拉住:“让他去吧,他撞了南墙,自然就回头了。”
等到葛崇利赶到酒店时,穆小蝶已经离开了。他又打电话到弘仁集团的公关部,电话里说穆主任出差了。问什么时候回来,回答说,不知道。葛崇利只得垂头丧气的拖了行礼箱回家去了。
星期一,文思桐下了第一节课,才回到办公室,葛崇利就来了:“思桐,你知道穆小蝶去哪儿了?”
“出差去东北了。”
“真的出差了?”
“骗你干什么?你进学校没有看见凯越汽车吗?她把车子都给我留下了。”
“看来是真的去了东北了。哎,对了,文思桐,你们怎么联系?”
“他们有事会打电话到我哥的厂里,也有可能打到学校来。”
“思桐,你有了穆小蝶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我们不是哥儿们吗?算我求你还不行吗?改天我请你喝酒总行吧?”
“行,跟你开玩笑的。看来,这次你对穆小蝶还真是上心了。”
“那是当然,今生,我是非常她不娶。”
“是吗?那我对你可是要刮目相看了。”
“总之,你一有穆小蝶的消息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一定。”葛崇利这才离开了。
葛崇利离开后,文思桐正要开始写轻松课堂的研究报告,吴倩如过来对文思桐说:“文老师,过来一下。”
文思桐随着吴倩如来到教导处:“什么事一定要到教导处来说?”
“这次课外书是你让买的?”
“我说过这套书不错啊。”
“他们可说是你推荐买的啊。”
“怎么了?谁推荐的,有关系吗?每年不都买课外书吗?你们不想买,可以不买啊。”
吴倩如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给你的回扣。”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百多元钱递给文思桐。
“这是什么意思?回扣?什么回扣?”
朱琳丽插话道:“就是那个宋玉香的姐姐来卖书,给每个老师10%的回扣。”
“我是不会要的。但是,我也不反对你们拿。没有别的事,我就走了。”
“文老师,有个事情向你反映一下。”
“什么事?”
“学生和老师们都反映,最近食堂里的伙食是越来越差了,你跟田校长走得近,这事最好你在田校长跟前提一提。”
“食堂不还是李宏豹在管吗?”
“据说,换了一个送菜的,是李宏豹的一个亲戚。”
“行,私下里,我跟田校长说说。”
这时,宋玉香来了,她对文思桐说:“文老师,鸿梧正找你呢。”
文思桐答应着来到田鸿梧的校长室,李宏豹正好从田鸿梧的校长室出来,两人差撞了个满怀。李宏豹连声说:“对不起。”说完匆匆忙忙的走了。
文思桐心想:这么客气做什么。进了校长室,文思桐坐在田鸿梧办公桌前的沙发上:“鸿梧,李宏豹这么慌慌张张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思桐,别胡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跟我讲,现在学校食堂换了一个送菜的。是他的小舅子。”
“哦,我也正要说这事儿呢。师生都反映现在的学校的伙食比以前差了许多呢,是不是跟这个李宏豹的小舅子有关。”
“我看伙食还可以啊。你别听他们瞎说,拿我们上学那个时候比,现在的伙食那是好得没法比了。”
“鸿梧啊,也许他们给你的伙食另外加了料了,我也是觉得现在的伙食是大不如从前呢。”
“怎么可能呢?那我回头找李宏豹谈谈,让他把伙食改善改善。对了,我叫你来呢,是要告诉你,有好几个学校打电话来,说是要来听听我们学校‘轻松课堂’的课,你看怎么回复人家。”
“我的课可以随时来听,只是其他几个老师是刚刚开始实验,需要好好准备一下,才能让人家来听。”
“那我就回复人家,如果一两个人来听的话,就随时随地的来听,如果是人多的话就提前通知我们。你看这样行不行。”
“行。要没有什么事,我就走了。”
“还有件私事,我和宋玉香准备二月初一结婚,到时你能不能让嫂子也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这个我还真没有办法答应你,她现在还在东北,二月初一就剩下两三天了,回来恐怕有点儿难。要不回头我打个电话问问。”
“要不你现在就打。”
文思桐想了想说:“你先回避一下。”
“怎么?跟嫂子要说私房话?”
“你不出去,我就不打了。”
“好,我出去就是了。”
等田鸿梧出了校长室,文思桐拨通了石恋秋的大哥大:“恋秋,你好吗?我好想你呢。”
“思桐,我很好,我也想你呢。”
“有个事,我要告诉你,上个星期天,伊清玲把文文带来我们家了,我就把他认做干儿子了。没有先征得你同意,你不会生我气吧?”
“我当然生气了。不过这件事,小蝶来的时候,已经跟我谈到过了,说你想认文文做干儿子。但是,我回去还是要跟你算账的。”
“恋秋,我们的儿子还好吗?”
“好着呢,你放心吧。”
“恋秋,你在那边不要太辛苦啊。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我好想好想你呢。”
“我这边工作才刚刚开始,而且,这单生意对公司来说非常的重要。你就先忍一忍。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好吧,鸿梧二月初一和宋玉香举行结婚仪式,想请你回来参加他们的婚礼,让我问问你能够回来吗?”
“鸿梧又要结婚了?那你替我向他们表示祝贺吧。明天我还有一个重要人物要去拜会,这个人物是这单生意的关键人物,能否成功就看他了。”
“哦,那你和小蝶在那儿要多多小心啊。恋秋,我爱你。再见。”
“思桐,我也爱你。再见。”
文思桐放下电话,喊道:“进来吧。”
“怎么样?嫂子能回来吗?”
“她让我给你打声招呼,她明天还要去见一个重要人物,婚礼就不参加了,让我代她向你们表示祝贺。但是,她说她回来后,你得把这顿饭补请了。”
“那是当然。”
李宏豹回到家,他的小舅子杨开利已经在家等着呢,妻子杨开华炒了几个小菜让他们喝酒。
“姐夫,情况怎么样?”
“老师和学生的意见都非常大,因为,跟之前的伙食一比,那确实是差了许多。”
“我也是没有办法,怪只能怪田鸿梧心太大了,每个月要我给他三百块,我总共能赚几个钱?弄到最后,我是替他打工的。”
正说着,李宏虎来了:“老二啊,他小舅来了,怎么也不叫我来陪啊?”
“哥,来坐。不是没有弄几个菜吗,也就没有喊你。”李宏豹转身对杨开华喊道:“开华,给大哥拿个杯子来。”
杨开华拿了一只杯子和筷子,并给李宏虎倒上酒:“没什么菜。我再去炒点儿鸡蛋。”
“再炒点儿花生米,好喝酒。”
李宏虎喝了一口酒,然后问道:“刚才,你们在谈什么呢?”
“我说这个田鸿梧比你还要贪。”
有《青玉案》为证:
月光躲过红枫树,愧相遇、情难缚。锦瑟年华谁与度?窗前美景,佳人独处,唯有烛成柱。 霞辉照亮天涯路,半壁江山已埋暮。不问冰心谁相负,悉心伺候,莺惭燕妒,红杏墙头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