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第六十八章 年三十大团圆 夫妻亲福临门 大年三十, ...
-
采桑子
新春岭上蚕桑盛,采叶繁忙。云蔽星光,箫籁低鸣心乱慌。 亮蚕上树摘桑子,偷送情郎。月下鸳鸯,以沫相濡天地长。
转眼之间,春节就要到了。石恋秋一直忙到腊月二十六才回到文胡村的家。腊月底的晚上,天格外的黑,也格外的冷。晚饭后,文思桐和石恋秋早早的就上了床。文思桐拿起枕头下的《红岩》翻到昨天看的一页正准备往下看。石恋秋抢过他的书放回到枕头底下:“思桐,别看了,告诉你两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石恋秋拍拍自己的肚子:“第一,我去医院检查了,胎儿一切正常。”
“真的?”文思桐说着掀开被子把头贴在石恋秋的肚子上:“我听听。”
石恋秋用手推开他的头:“早着呢,现在就能听见啊?”
“要不要告诉妈妈和哥哥嫂子们,特别是奶奶。”
“别,暂时别告诉他们,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为什么?告诉他们,也让他们高兴高兴。”
“现在就告诉他们,他们就这也不让我干,那也不让我干了。我还不难受死啊?”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过了正月再说吧。”
“第二个好消息呢?”
“江伯父认小蝶为干女儿了。这样江伯父有了依靠,小蝶也有了家了。这次过春节,本来我想让她留在我家过的,现在她去北都江伯父家过春节了。”
“这果然是件好事。这样小蝶的前途会好很多。”
“我现在还要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就是在哪儿过春节的问题。”
“当然在这儿过春节啊。”
“当时,我们在江州的时候,结婚可是结在干妈家的,她的意思,想让我们在江州过春节。”
“这个我妈肯定不同意,我妈同意,我奶奶也不同意。过年了,人们不管离家有多远不都要回家过年吗?哪有不在家过年的道理?”
“我知道,这不是跟你商量的吗?必竟我是靠干爸才能有今天的,我们不能忘记根本吧?我们应该满足干妈的心愿。如果,我们不去江州过春节,她一个人陪着一个植物人,是不是太可怜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们就到江州过年。我们连奶奶一共是六个人,加上恋兰和我妈一共八个人。让妈他们住到中心街的别墅里去,我们俩个就住在干妈家里。”
“好吧,明天我跟妈说。”
第二天,当文思桐跟他妈钱银芳一提去江州过春节的事,钱银芳说什么都不愿意去。这时,胡媃婕挺着个大肚子过来了:“妈,你就去吧,等到我生养了,你又走不开了。”
“我就是不放心你在家,文思栊又整天的不着家,我不放心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
“我跟恋秋商量好了,大嫂、大哥和奶奶都去江州过年。”文思桐说。
奶奶拄着根龙头拐杖过来了:“我瞎老太婆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过年。”
“奶奶、妈妈、大嫂,如果,你们不去江州过年,就是让思桐不仁不义不孝了。”石恋秋上前扶住奶奶。
“弟妹,没有这么严重吧?”胡媃婕说。
“我能有今天的事业,全靠傅家,如今,干父傅承仁成了植物人了,傅家只剩下了干妈一个人了,让她一个人陪一个植物人过年,我们不去陪她是不是不义?而我们去了,丢下挺着大肚子的大嫂在家是不是不仁?丢下奶奶和妈妈在家而不顾,是不是不孝?”石恋秋说。
“看来我们是非去不可呢?”胡媃婕望着母亲和奶奶说。
石恋秋点点头:“你们不想我们不仁不义不孝就非去不可。”
“妈,奶奶,那我们就去吧,到大城市去见见世面也好。”胡媃婕转过身问石恋秋:“我们总不能全都住到傅家去啊?”
这时,文思桐说:“大嫂,你放心,有得你住,恋秋在中心街那儿建了一幢别墅,够我们全家住呢。”
石恋秋对胡媃婕说:“等大哥回来了,跟他说一下,你们最迟二十九晚上去。这两天,你去把应该准备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除了衣服,其他什么东西都不要带。今天,我们把奶奶和妈妈先带过去。后天回来带你们。”
“好的。”见胡媃婕答应了,钱银芳和奶奶也就不再坚持了。
石恋秋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了几包东西来:给奶奶和钱银芳买的的毛大衣和毛裤以及毛皮鞋;给胡媃婕买的貂皮大衣和高跟皮鞋;给文思栊买的皮大衣和军用大头皮鞋。胡媃婕接过东西:“谢谢弟妹。”
“一家人谈什么谢字。平时,都是你在家照顾母亲和奶奶,替我们减轻了很多负担,给你们买点东西是应该的。”
“那就不说谢了。”石恋秋让钱银芳把衣服鞋子换上,自己帮奶奶把衣服换上。然后告别了胡媃婕就去了江州。
江州中心街的别墅里,石恋秋把房间做了一个分配,楼下卫生间东侧有两个房间,钱银芳和奶奶住一间、季春花住一间;卫生间西侧一间由文思栊夫妇住,一间做为客房;文思桐和石恋秋住在楼上的东侧房间,石恋兰住在楼上西侧的房间。厨房在院子的西侧。东侧是花圃,沿墙边摆放着一排菊花,此时菊花已经盛开:有千手观音,小手无数;有的像螃蟹,张牙舞爪;有的像绣球,羞人答答……有的金黄,黄得是那么样的高贵;有的大恋秋,红得那么样的艳丽;有的大紫,紫得那么样的摄魂;有的洁白,白得那么样的素雅……在这寒冷的冬天,这里却是春天一般。
花圃里有一株腊梅,此时正在绽放,一阵淡淡的幽香,在寒冷的空气里散发开来。在南边的墙角处有一株桂花树,高大挺拔,枝叶茂盛,院里关不住,已经溢出墙外去了。
腊梅旁有一株垂丝海棠,现在树上的叶子已经掉光了,但是树上却硕果累累,这倒是冬天的别样的景色。而春天里花中之王的牡丹,此时却不见了踪影,倒有那月季花,枝头上还有那么几朵枯花尤在。
石恋秋对文思桐说:“思桐,别在那儿发呆了。我去接大哥大嫂了,家里的老人就交给你了。”
“好,有个事你得要去办一下,前天来的时候,我忘记了,就是给胡如萍的母亲花秀英送一些钱过去。”
“好的,文仲虎老爷子是不是也应该送一些过去?”
“不错,在文家,他虽然是族长,但是,他家里最穷,给他家些帮助是应该的。”
“那我走了。”
“哦,对了,这些天,怎么都见不着恋兰啊?”
“她啊,怕是谈恋爱,谈昏了头了。”
“她究竟跟谁谈啊?”
“我也不太清楚,等她回来,你问她,我走了。”
石恋秋走后,文思桐就开始淘米做饭,洗菜烧菜,等到饭菜都做好了,石恋兰回来了,还带了一个男孩子回来了。一进院子就嚷嚷道:“饿死了,有饭吃吗?”进到厨房发现文思桐在炒菜:“姐夫,你在做饭,我姐呢?”
文思桐一见石恋兰便说:“大小姐,别只顾喊,快帮我来盛饭。”这时,那个男孩子也进了厨房叫了声:“姐夫好!”
文思桐抬头看时,看到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孩子站在自己的面前。石恋兰介绍道:“这是杜泽明同学。”
文思桐点点头表示满意:“杜同学好。”又对石恋兰说:“你带男朋友回来,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可没有准备你们的饭菜。”
“姐夫,将就一下就行了。不要刻意的准备。”转身对杜泽明说:“泽明,你说是不是?”
杜泽明忙说:“是的,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姐夫,你看,我们的杜同学是不讲究吃的。”
“好了,你陪杜同学去见过你妈。”
“什么?我妈来了?”石恋兰说完忙跑出厨房,往正屋跑去,边跑边喊:“妈,妈。”
石恋兰跑到季春花跟前扑进她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妈,我好想你。”
季春花抚摸着石恋兰的头发:“妈妈也想你。”
石恋兰抬起头:“妈,以后你就住这儿,我就能天天都见到你了。”
“好,以后我们都住这儿,就靠你们养了。”
“好啊,反正我姐有的是钱,还怕养不起你们啊。”
杜泽明站在旁边,一直说不上话,这时才插上话:“伯母,再说还有我们呢。”
季春花看到面前的这个男孩子后,心里是十分的喜欢,当下对石恋兰说:“兰儿,这是你的男朋友吗?”
“妈,不是男朋友,是要好的朋友,也是我的恩人,他救过我的命呢。”
“吃饭了。”这时文思桐已经盛好饭,把菜也都搬到餐桌上了,于是站在厨房门口喊他们吃饭。钱银芳搀扶着奶奶,石恋兰手拉着季春花,杜泽明在一旁陪着一起进了厨房,大家坐下来开始吃饭。
文思桐给奶奶、钱银芳和季春花每人盛了一碗排骨汤,又给杜泽明盛了一碗。石恋兰忙:“姐夫,我怎么没有啊?”
“你还想吃啊?本来就没有你的份儿。杜同学的那份是我的,他初次来我家,我总不能亏待了他吧。”
杜泽明忙把碗推到石恋兰面前:“恋兰,我不太喜欢吃排骨汤,你吃吧。”石恋兰是老实不客气的把碗接了过去:“谢谢杜同学。”
大年三十的夜晚,寒冷的空气,被孩子们的鞭炮的烟火熏得也有点儿暖和了起来。在傅府的厨房里,文思桐的一大家子人连同傅承仁夫妇整整十人围坐在一个圆桌的旁边,准备吃团圆饭。桌上准备了两种酒,一种是茅台酒,一种是珐国干红。
等到大家都坐好了,石恋秋说:“今天是大年三十的夜晚,每个人都要喝酒,喝什么酒各人自己选。”见林妈仍然站在傅承仁的轮椅后面,便说:“林妈,您也请坐,这么多年了,您一直在我们家,您已经是我们的家人了。快坐吧。”林妈还要相让,叶红莲拉她坐在了身旁。
奶奶、文思栊和文思桐选择喝茅台酒,其他人都选择喝珐国干红。文思桐帮奶奶和文思栊斟满了酒,石恋兰帮其他人斟满了红酒。然后,石恋秋对叶红莲说:“干妈,宣布年夜饭正式开始吧。”
叶红莲十分的开心,于是说道:“年夜饭正式开始,大家共同举杯,干杯。”众人都站起来,象征性的饮了一小口。
石恋秋特别请了一名厨师来家做年夜饭。首先上来的是:“福临门”,其实就是在蛋糕写了个“福”字,每人尝了一口,象征着来年有福。第二个上来的是“花开富贵”,其实就是五香东坡肉,东坡肉做成花形,四周用青菜叶和加以修饰的番茄做陪衬,那是色香味俱全。第三个上来的是“年年有余”,是做成鲤鱼形的年糕,取鱼与余的谐音,有鱼就是有余。然后是火锅,火锅沸煮,热气腾腾,温馨撩人,象征着来年红红火火。最后上的是饺子,形状如同金元宝,馅儿有韭菜鸡蛋的、有芹菜鲜肉的、有羊肉大葱的、有萝卜鲜肉的,那可是品种繁多啊。一盆盆端上桌象征着“新年大发财,元宝滚进来”之意。石恋秋见上了饺子,就说道:“这些饺子里面有一个藏了一枚真银元,谁吃到了,谁明年就会发大财。”
每个人都希望能吃到那枚银元,即使不为发财,也说明自己的运气很好。文思桐随意的夹了一只饺子,正准备往嘴里送,石恋秋向他使了个眼式,文思桐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便停住了筷子,把饺子放了回去。石恋秋忙夹起那只饺子放到傅承仁面前的盘子里:“我给干爸夹一个。”林妈想要喂他吃。叶红莲:“还是我来吧。”说完夹起那只饺子喂给傅承仁吃。傅承仁知道吃东西了,你喂给他,他就吃,你不喂他就不吃。可是,他却把吃进去的饺子吐了出来,一枚银元掉到了桌上了。
石恋秋高兴的说道:“看来,干爸的运气最好了,来年,他一定能够好起来。”叶红莲显得非常的高兴。这时,文思桐才知道,原来,石恋秋是早就知道那只饺子里藏有银元的。
石恋秋站起来说道:“吃过饺子了,说明我们来年要交好运了。下面,我们每个人许一个愿。从最小的开始来,石恋兰,你先来。”
石恋兰站起来说道:“我要找一个如意郎君。”
季春花忙骂道:“你也不害臊。不怕别人笑话。”
钱银芳忙劝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个样子。”
“这有什么害臊的?找到一个如意郎君,那我这辈子就享福了啊。”石恋兰说完,对石恋秋说:“姐,到你了。”
石恋秋站起来说道:“祝愿我的干父能够早日康复。”
叶红莲非常的感动:“谢谢闰女,说说你自己的愿望。”
石恋秋红着脸说:“我想能够生个大胖小子。”听到这话的时候,最开心的是奶奶,然后是钱银芳。胡媃婕:“弟妹,那是有喜了。恭喜恭喜啊。”石恋秋羞涩的点点头。
轮到文思桐了,文思桐:“我的愿望是我的‘快乐课堂’能够实验成功。让所有的学子们都快乐。”
“姐夫就是个书呆子,工作狂。一心就扑在教学上。除了这个愿望,你就不能有个别的愿望啊?”
文思桐搔了搔头:“其他的愿望就是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吃过年夜饭后,石恋秋把奶奶他们送到中心街的别墅后,把他们都安顿好了,这才回到傅府。一进院里就听到了傅鹏飞的声音,只听他对叶红莲说:“伯母,我可是你的亲侄子,我想从公司里取点儿钱,还非要你签个字才能拿到。你想啊,现在集团的大权被一个外人把持着,将来,等到伯父死了,怕连你的签字都拿不到钱了。”
“你上次不是取了一百万了吗?你去投资,赚的钱呢?”
“投资是有风险的,那次投资的项目全都亏了。我现在是过年都没有钱了,你得让她给我钱。”
“公司里的事都是恋秋在打理,上次你才拿走了一百万,现在又要钱,你让我怎么跟她说?”
“集团姓傅,要钱还问为什么吗?”
石恋秋这时推门走了进去:“鹏飞,你不久前才取走了一百万,年终奖,又给了你两百万,你说说看,你把这些钱都弄到哪儿去了?弘仁集团不是开的银行,就是开的银行,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叶红莲大怒:“什么?你个小兔崽子,你拿了那么多的钱去了,还来要钱?滚吧。”
傅鹏飞哀求道:“伯母,你可怜可怜你的侄子啊。我真的身无分文了。”
“身无分文是吗?”石恋秋说着从包里取出了一千元递给傅鹏飞:“那就再给你一千元,去吧。”
傅鹏飞拿过钱扔到地上:“石恋秋,你打发叫花子啊?”
石恋秋边去拾钱边说:“看来你很富有啊,你见过哪个叫花子有一千块钱不要的?”
傅鹏飞扔过后又后悔了,他怕如果这钱不要的话,连一分钱也拿不到了,忙又把它捡起来:“石恋秋,算你狠。”骂骂咧咧的出门而去。
石恋秋对叶红莲说道:“妈,真的不能再给他钱了,给他钱不是爱他,是害他,没有钱,他可能犯的错误还不大,要是钱多了,他可能就要犯罪了。”
“哎,他爸妈死得早,你伯父从小又宠爱他,惯得他不学人啊。”
石恋秋拿出一个包给叶红莲:“这个是给林妈买的过年的衣服,你拿给她吧。”又从包里拿出一千元:“这个给林妈,过年包压岁钱用。”
“还是闰女想得周道。”
石恋秋又去看了一回傅承仁,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来,洗漱完毕后,上了床。文思桐倚在床头看书,这时放下书:“恋秋,忙完了?你辛苦了,让我来给你按摩按摩。”
石恋秋倚在床头,闭上眼睛:“你先让我歇会儿。”可是这一歇竟然睡着了,文思桐心疼的替她把被子盖上,让她睡了下来。可是,却把她弄醒了:“我是不是睡着了?”
“困了就睡吧。”
石恋秋爬起来,倚在床头:“好长时间没跟你聊了,今天想跟你好好聊聊。”
文思桐把石恋秋搂到怀里:“好吧,咱们从哪儿聊起呢?”
“刚才,傅鹏飞又来要钱了。这就是个无底洞,又是埋在集团里的一个定时炸弹,我想要彻底的解决掉这个隐患。”
“怎么解决?给他钱是万万不行的,他钱花光了,还会来要的。干妈碍于亲情是不会不管的。”
“给他一个公司也不行,三天不到晚,公司就被他弄得倒闭了。我想分他一些股份,做董事,这样,他就不好随便来要钱了。”
“这可能是解决他这个问题的最好的办法了。另外,上次叶有财没有拿到府东开发的开发权,事后,他有没有报复你吧?”
这件事,石恋秋不想让文思桐为她担心,于是说:“没有,估计他也不敢。”
“不过,你还是小心为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何况是几个亿的项目呢。”
“你放心好了,我会注意的。还有恋兰的事,前天你已经看到那个杜泽明了,你认为怎么样?”
“那个男孩儿挺不错的,如果跟他谈,我觉得挺好的。”
“那是当然了。他可是江州杜宇羽绒制品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杜振昌的公子。不过,我发现她跟吴嵩阳仍然有来往,昨天,我还看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呢。”
“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这个哪知道啊。”
“不过,这个吴嵩阳自从与石恋兰谈恋爱后,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工作上积极了,行为举止也端正了不少。”
“爱情确实可以改变一个人。怕就怕,如果他们谈不成,他会走向另一条路。”
“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我们得提醒恋兰,千万不能脚踩两只船,否则会跌落深渊的。”
“是的,得找个机会好好跟她谈一下。那个伊清玲跟田鸿梧离婚了?”
“是的,离了。”
“当初,那个田鸿梧是不顾一切的追求伊清玲,可是到手之后,却不珍惜,而且是在伊清玲出事之后,抛弃了她。男人真的是不可思议。”
“其实,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较复杂。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石恋秋头仰起来看着文思桐的眼睛:“是不是跟你有关?老实交待。”
文思桐的脸红了,他想了想觉得是告诉她的时候了,他说:“话要从去年说起……”
有《海棠春》为证:
牡丹芍药长相守,春已去、红花不久。雪被枕霜寒,眷恋池边柳。 桂花飞散菊花秀,月西落、繁星照旧。不见海棠丝,但见黄花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