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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七章 为转正争贿赂 金镶玉染血红 又到了民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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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蝴蝶
寒风萧鸟哀鸣,冰雪未消融。域外守魂灵,江南雁不停。 观音消惨祸,白玉打磨明。残月落花丛,冷星无影踪。
这一场大雪,让寒假提前开始了。文思桐,每日里在家里除了看书、写文章,然后就是到周山河边上去溜达。这天夜里,文思桐一人躺在床上,觉得有点儿冷,便裹紧了棉被,可是,仍然觉得冷。于是,干脆起身在房里来回跑步,窗外的月光从窗户里照了进来。这让他又想起了石恋秋,想起了他们的过去,想起了杏花开的季节里陪她听妍鸟叫的情景。越想越睡不着觉,文思桐就拿出《说岳全传》看了起来。
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院子里的积雪都被嫂子胡媃婕和母亲钱银芳扫清了,通往周山河边路的积雪也扫清了。母亲钱银芳还给奶奶丁氏【文思桐只知道奶奶姓丁,叫什么可不知道。小时候,文思桐问奶奶:“奶奶,我叫什么名字啊?”奶奶说:“我也只知道自己姓丁,至于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文思桐不相信:“哪有自己不知道自己叫什么的?”后来才知道,旧社会,女子嫁到男方后,就只有姓,而没有名了。名字都用“氏”字来代替。】弄了个火盆让她取暖。
吃过早饭后,文思桐沿着石子路往周山河边走去。路边上石恋秋让人新栽了一些腊梅和罗汉松,此时的腊梅已经开花了,可是开的不是黄花,而是“雪花”,罗汉松也成了银罗汉了。乌鸦在堤岸上的刺槐上叫个不停。邻居的孩子们也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打雪仗的打雪仗,堆雪人的堆雪人,还有的孩子在用筛子捕麻雀。文思桐看着孩子们在玩着自己小时候玩的这一切,有点儿感慨起来。随即吟诵一首《雪梅香》:
雪飞洒,银装素裹染青松。叹乌鸦嘶啭,栖息野树悲浓。罗汉孤单向天笑,腊梅残蕊入寒冰。裹棉被,辗转难眠,梦断惊鸿。 朦胧,忆残月,后羿弯弓,玉桂愁容。回想当年,相约共苦甘同。杏树花妍鸟欢洽,水流花落各西东。无眠意,户外红霞,思念周侗。
文思桐来到周山河河边时,周围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岸边的野草全都被雪掩埋了。文思桐的头脑里又想起了胡如萍,小时候常跟她一起在这岸边,春天,拔白茅针花吃;夏天,下雨后拾地皮菜,回去煮了吃;冬天的时候,则一把火烧了那些野草。那时是多么的开心快乐啊,哪有现在的这么多的烦恼心事啊。
文思桐往回走时,看到了父亲和姐姐的坟,此时的坟就是两个圆锥形的雪堆,雪堆的周围有一些野兔的脚印。这又让他想起了胡元杰,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自然又是一番感慨。
在田鸿梧的宿舍里,田鸿梧正坐桌前喝酒,喝了一口后,觉得太凉了,就对宋玉香说:“玉香,把酒拿去温一下,这天太冷了。”
宋玉香把酒拿去用热水温了一下,给田鸿梧端了过来。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宋玉香忙去院子里开门,只见华连成又拎了四瓶洋河酒过来了。
“华老师,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给田校长送两瓶酒。”华连成说着把酒放到宋玉香的手里。宋玉香假意的推辞了一下:“华老师,你家也不富裕,你老婆又有老胃病。以后不要送了。你转正的事,我一定帮你说的。”
“那就谢谢宋老师了。我走了。”
这时,田鸿梧在厨房里喊道:“华老师,来了,就进来喝口酒暖暖身子吧。”
“不了,谢谢田校长。我走了。”华连成说完扭头出了院门。
华连成走后,宋玉香这回只是把院门虚掩了。回到厨房,给自己也倒了一小杯酒:“鸿梧,我陪你喝一杯。”
“田校长在家吗?”院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宋玉香放下酒杯,来到厨房外面,朱琳丽已经推开院门走了进来,手里也同样的拎了四瓶洋河酒。
“朱主任,你这是?”宋玉香明知顾问。
“自从田校长执政以来,对我的关照特别多,我本来是要辞去这个教导主任不干的,要不是田校长耐心的劝说我,我是真不想干了。既然,田校长对我如此信任,我也应该投桃报李。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请你务必要收下。”朱琳丽说着把酒交到宋玉香手里。
宋玉香当然知道,朱琳丽不仅仅是为了报答田鸿梧,也是在为她转正做准备。于是,也就顺水推舟:“那就谢谢朱主任了。”
这时,田鸿梧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对宋玉香说:“快把酒给朱主任,我怎么能要朱主任的酒呢?”
宋玉香只得把酒放朱琳丽手里让:“看,我家鸿梧不肯收呢。你拿回去吧。”
朱琳丽又用手推了回来:“如果你们嫌少就不要收。”听了朱琳丽的话,弄得宋玉香是进退两难。
田鸿梧见朱琳丽执意不肯拿回去,于是一本正经的说道:“下不为例。朱主任,你我亲戚,以后不要搞这些俗套。”
“好的,以后不送就是了。”
宋玉香这才把酒拎进屋里,同时对朱琳丽说:“朱主任快进屋,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朱琳丽也没有客气,就跟着宋玉香进了屋子,进屋后,宋玉香给朱琳丽泡了杯热茶。
朱琳丽跟宋玉香东拉西扯,最后终于扯到正题上了:“宋老师,听说年后,又有民转公的名额了。这次还请田校长多多帮忙啊。”
宋玉香心里说:你终于忍不住了。她回答道:“行,我家鸿梧到时一定会帮忙的,只是到时如果名额太少了,没有转得掉,你也别报怨我家鸿梧才好。”
“那是当然的,到时,一定要请田校长帮我多说几句好话。”
“行啊。”
朱琳丽觉得其他也没什么好聊了,就站起来身来,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了。走了。”
宋玉香起身相送到院子里:“好走,不送啊。”
这时,田鸿梧喝完了酒,对宋玉香说:“玉香啊,他们送礼,倒让我想起来一件事了。”
“什么事?”
“水如龙和局里崔局长那儿我们是不是也要准备一些礼送一下?”
“当然要送了。不过,送给他们的礼可不要我们自己出啊。”
“不要我们自己出,那让谁出?”
“笨啊,让学校出哪。明里说要给水校长和崔局长送礼。看有哪个敢反对?”
田鸿梧点点头:“还是夫人想得周全。”
“让徐兴根置办好了物品,跟你一起去,但去送,你要亲自送去。”
“明白夫人的意思了。”
石恋秋和穆小蝶终于乘上了去北都的飞机,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北都国际机场。下了飞机,石恋秋和穆小蝶叫了辆出租车,车子就直奔国家城市建设总局江远新副部长的府邸。到了小区的门口,车子被门口的岗哨拦了下来,石恋秋下了车,出示了一张名片,然后说:“接江副部长的府邸。”一个哨兵进到电话亭里接通了江副部长的电话。然后很快把名片递给了石恋秋,并敬了个军礼:“对不起,您请进。”转身说道:“放行。”车子一直到了江远新的府邸前,方才停了下来。部长夫人许文婧早已来到了院门口迎接。
进了屋,石恋秋先给穆小蝶介绍了一下江远新和许文婧,然后又把穆小蝶介绍给了江远新和许文婧:“伯父伯母,这位是我们公关部的主任,穆小蝶。”许文婧忙让秘书去倒茶:“小许,快去泡茶。”
“小许,今天就把我那盒‘东海龙舌’拿出来泡吧。”江远新吩咐道。
秘书小许说道:“首长,那可是您的心肝宝贝啊。”
“我的侄女来了,当然要用最好的茶了。”
“谢谢伯父。”石恋秋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非常讲究的小盒子来。并对江远新说道:“伯父,您知道,今天我给您带什么礼物来了?”
“一定是一尊佛像。”
“伯父,您神了。”石恋秋说着已经把金佛像拿了出来:只见金佛,金黄灿灿,熠熠生光。江远新欣喜若狂,双手接过金佛,仔细打量:此尊金佛像,面相丰腆,眉目修长,眼睑微开,微微下垂,神态静穆端祥,身躯健壮饱满。江远新那是爱不释手,连连赞道:“好东西,好东西。这还是个唐朝时金佛呢。”
“闺女,请这个金佛一定花了不少钱吧?”许文婧插话道。
“伯母,只要伯父喜欢,谈什么钱不钱的。他平时可是帮了我不少忙呢。我搞不定的事,可都是伯父帮忙搞定的。你放心,这也花不了几个钱的。我也是从朋友那儿倒腾过来的。”石恋秋淡然道。
“这可是唐朝时的金佛。真的不错。小许,帮我通知一下后勤处,就说我来客人了,今天得多加几个菜。”江远新把金佛在手里把玩了好一会儿,这才放下来,真的是爱不释手。然后才有功夫仔细的打量石恋秋旁边的姑娘: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清雅沉稳,气质非凡。心里就有了几份喜欢。转头问石恋秋:“刚才你说这姑娘叫什么?”
许文婧答道:“你个死老头子,你看到佛像,就如同到了无人世界了。她叫穆小蝶。”
“姑娘别怪老头子,我是被那尊佛像迷住了。姑娘多大了?哪儿人?在哪儿读书?”
穆小蝶忙站起来回答道:“回江部长,小女今年二十三岁,祝家庄人,现在在江州传媒大学读四年级。”
江远新点点头,心里说:这姑娘长得水灵灵的,私下里非常的喜爱。于是问道:“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石恋秋插话道:“小蝶的爸爸妈妈都去世了,现在就剩下小蝶孤身一人了。”
“哦,怪可怜的。我没有女儿,要是有这么个女儿该多好啊。”
石恋秋笑道:“那好啊,伯父,你就认小蝶为干女儿好了?”
江远新回过头去看许文婧,许文婧对穆小蝶也是喜欢的不得了,只是初次见面没有好意思说出来,现在见老头子问了,心下当然是十分的愿意,但是,嘴里却说道:“我是没有意见啊,不知道人家姑娘的意思啊。”
石恋秋忙拉过穆小蝶:“还不快谢过干爹和干妈。”
穆小蝶一时没有醒悟过来,见江远新夫妇要认自己为干女儿,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忙跪下去叫道:“干爹、干妈。”
江远新和许文婧高兴的答应着,许文婧把穆小蝶搀扶了起来:“好闺女,快起来吧。”
江远新对许文婧:“老许,今天认了个干女儿,总得给女儿一个见面礼吧。去,把我那只唐镶金玉镯取过来。”
许文婧看了看江远新,以为他说错了。江远新又说了一遍:“老许没有听见啊?我叫你去拿唐镶金玉镯。”许文婧这才不情愿的去房间里的箱子底下取出那只唐镶金玉镯来。
只见那只唐镶金玉镯,晶莹洁白,镯由三节等长的白玉组成,断面呈扁圆形。每节玉两端镶金虎头,用两颗金钉铆在玉上,节与节之间用小金条作活页扣合,可自由活动。
石恋秋道:“此乃‘金镶玉’,寓意为‘金玉满堂’,象征着财富和才学。玉质上乘,系新疆和田玉制成,构思十巧妙,制作精细,金玉互衬,交相辉映,使玉镯更显华贵富丽。”
江远新见石恋秋如此说,便想再考一考她:“看来,侄女还是个识货的主啊。说说看,这是什么年代的?”
石恋秋也不客气:“这是唐代的宫廷之物,1970年10月,出土于西安市南郊何家村。据考评,此乃章怀太子和其子豳王李守礼的收藏之物。不过,此镯应该是一副两只。”
江远新见石恋秋问起另一只玉镯,脸上立即露出了痛苦之态。许久,他给大家讲了这只玉镯的故事:
十九年前,江远新在陕西省西安市建设局任局长,那时,他的女儿江小婕还不到五岁。西安市南郊何家村一个收容所的基建工地里,挖掘出了装有上千件宝贝的两个陶瓮。当时,所有的宝贝首先运到了建设局,当时也没有多想,就放置在一个仓库里,上了一把大锁,并且派了两名警察看守。
可是,半夜,那两个警察说,有一伙人袭击了建设局,把他们俩打晕,闯进那间存放宝贝的仓库,抢走了那副唐镶金玉镯。
当时的公安局局长是江远新老同学刘羽杰,他到现场后,发现除了那一副玉镯外,其他的宝贝一件也没少。他立即对江远新说:“一定是那两名看守警察监守自盗。”
江远新问道:“为什么?”
“你想啊,如果是外人来盗窃的话,这么多的宝贝,他们不可能只盗窃一副玉镯的,现在其他东西一件都没有少,不是他们俩偷的,还会有谁呢?”
“那这两名警察的智商也太低了。”
刘羽杰下令道:“来人,把付东流和牛西贵抓起来。”
也没怎么审,两个人就招了,他们偷出玉镯后,一人分了一只。刘羽杰命人带他们回家去取玉镯,牛西贵的那只玉镯取回来了,可是,付东流的那只玉镯被他的老婆梅莲花,拿了逃走了。公安局立即发出了通缉令,无奈她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
十五年后,江远新的女儿江小婕到芈国留学时,认识了一个叫克里斯的同学,克里斯有一次把江小婕领到他家去玩,克里斯就把那只玉镯拿出来给江小婕看。江小婕一看,这不是爸爸常时提起的那只唐镶金玉镯吗?从克里斯家出来后,她立即给她爸爸打了电话,说是在克里斯家看到了那只唐镶金玉镯了。
那时江远新已经到了国家城市建设总局了,江远新一听到唐镶金玉镯有了着落,立即找到已经在公安部任副部长的老同学李羽杰:“羽杰,十五年前的那只唐镶金玉镯有了着落了。”
刘羽杰非常惊讶:“在哪儿?”
“芈国的洛杉矶。”
“我给你派两名特警,持特别通行证和你一起去芈国。”
“好的。”
江远新他们来到芈国后,在江小婕的指引下来到了克里斯家的附近,经过几天的侦察,发现那户人家的主妇就是当年携着玉镯逃走的梅莲花。原来梅莲花逃到芈国后,嫁了一个芈国人夏普洛,生了一个儿子叫克里斯。这个夏普洛是一个警察,星期六的下午,他就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去夏威夷度假了。
了解到这一情况后,江远新他们决定乘着夏普洛全家去度假的时候动手去把玉镯弄到手。
到了星期六的晚上,江远新带着两名特警来到夏普洛家的门口,乘着月色,他们用一根铁丝就轻松的把梅莲花家的院门与正屋的门都打开了。进了屋后,他们四处寻找那只玉镯。可是,无论怎么找,都找不着,直到大半夜了,还是一无所获。大家有点儿气馁了,就坐在沙发上休息。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能放在哪儿呢?这时,江远新发现了一个与芈国家庭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芈国人是不供菩萨的。而梅莲花是汉人,她在靠墙的柜上供了一尊玉观音。
江远新忙过去把玉观音拿起来,把玉观音倒过来一看,果然,那只玉镯就藏在玉观音的肚子里。江远新惊喜的叫道:“找到了。”拿了玉镯后,三个人悄悄的离开了夏普洛的家,匆匆与江小婕告别后,他们第二天就回了国。
回国后,江远新立即找到李羽杰商量,如何处理这只玉镯。正在这时,许文婧来了,许文婧的眼睛红红的。见到江远新再也忍不住哭着说道:“老江,他们把小婕绑了,说要我们拿玉镯去赎……”话没说完就放身大哭起来。
原来,梅莲花回来后发现玉镯不见,气得要死要活,她的玉镯从来没有给外人看过,别人谁也不知道自己有玉镯。她就问她的儿子:“克里斯,说,你把玉镯给谁看过了?”
克里斯看到母亲眼里的怒气,非常的害怕:“上次江小婕来我家,我给她看过。”
梅莲花恨恨道:“一定是她打电话告诉了她爸爸,她爸爸带人来把玉镯偷走了。”
夏普洛一手揪着克里斯的衣领说:“克里斯,带我去找你的同学江小婕。”
当克里斯出现在江小婕面前时,江小婕已经知道麻烦来了,她想跑,但是夏普洛已经过来了,他一把把江小婕拉过来,塞进了车内,并绑住了江小婕的双手。在公共电话亭,夏普洛让江小婕打了个电话到国内。电话接通后,夏普洛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把玉镯拿来,换你的女儿。”然后把车子开到一个海边,海边有一个小屋,夏普洛把江小婕关进了小屋。
江远新只得带了两名特警再次进入芈国,可是,这次他们却不知道往那里去寻找夏普洛。最后,只好进入驻芈国大使馆,寻求大使馆的帮助。大使馆联系了洛杉矶警方,洛杉矶警方出动了一个警察小队由奥特朗警长带领赶往海边,包围了海边的小屋。
警察包围小屋后,开始喊话:“夏普洛,你被包围了,快投降吧。”
夏普洛这时向小屋外一看,自己已经被警察包围了,知道自己已经很难跑得掉了。于是,他把江小婕挡在自己的身前,喊道:“让人把玉镯给我,我就放了这个女孩。”
奥特朗警长:“夏普洛,你只有投降一条路可走。限你五分钟内投降。”
江远新忙走上前:“警长先生,我们愿意用玉镯换我的女儿。”
奥特朗警长却不同意:“对待恐怖分子,我们是不会妥协的。我们是不会满足他的要求的。”然后转身喊道:“夏普洛,只剩下三分钟了。所有人员做好进攻的准备。”
江远新急道:“警长先生,请不要进攻。”
奥特朗警长一手推开江远新:“五四三二一,进攻。”警察们开始向小屋开火。
夏普洛见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只得开枪还击……一时间枪声大作。不一会儿,听不到还击的枪声了,奥特朗警长手一挥:“停止射击。”所有警察停止了射击。
奥特朗警长喊道:“搜索前进。”警察们进了小屋,夏普洛和江小婕全都倒在血泊中,江小婕的双手还被捆绑着。江远新含着泪把女儿手上的绳子解开,然后抱着她离开了小屋……
江远新捧着女儿的骨灰回到国内了,回到了家,许文婧是哭得死去活来:“就为了这个什么唐镶金玉镯,结果害死了我的女儿。”后来她把这个玉镯供奉在女儿的骨灰盒前。那以后她就把这个唐镶金玉镯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了。
现在,江远新要她把玉镯拿出来作为礼物,她有点儿舍不得。
“拿玉镯换一个女儿,有什么舍不得的?”江远新说着从许文婧手里接过玉镯,放到穆小蝶的手里:“这是作为干爹和干妈送给你的见面礼。”
“干爹,这个礼物太重了,我不敢收。”穆小蝶忙说。
江远新却说:“你收下后,就不可以不做我的女儿了。你不收下,就是不愿意做我们的女儿了。”
“干爹,我愿意。”
“你愿意的话,就收了这份礼物。”
许文婧亲手为穆小蝶把玉镯戴上。然后和穆小蝶拥抱在一起。
许文婧跟穆小蝶说:“闰女,这次在这儿多住几天。今晚和我睡。我们娘儿俩好好聊聊。”
这时秘书小许进来说:“江部长、夫人,饭来了,开饭吧。”
吃过饭后,石恋秋对穆小蝶说:“小蝶,你在这儿多陪陪伯父和伯母,范成功在须弥山的工程款到现在还没有要回来,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事情办完了,我再带你一起回去。”
穆小蝶内心是想和石恋秋一起去的,但是,又可怜许文婧,只得暂时留下来先陪陪她,等过了两天,自己再去找她。于是,对石恋秋说:“恋秋姐,你一个人要多加小心。过两天,我就去找你。”
石恋秋告别了江远新他们后,就乘车来到了范成功的办事处,范成功早已经泡好大龙袍茶在等待石恋秋了。见到石恋秋后,范成功奉上茶:“恭喜石董事长。”
“别瞎说,是副董事长。”
“是,副董事长。”
“须弥山的工程款应该没有问题吧。”
“已经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两百万了。”
“剩下一两百万,就让你的供销员去要吧。我要安排你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石副董事长,你尽管吩咐。”
石恋秋压低声音说:“你动用你的所有力量,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叶有财,找到他之后,你知道怎么办。”
“好,我下午就去安排。”
有《玉阑干》为证:
幽灵玉钏谁人爱。地底伴君多少载。倏然悄悄破尘埃,浑身土、异光十彩。
欲将灵玉偷传代。四处逃、狼狈出海。道如大网不容疏,还悠悠、染血关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