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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六十一章 破铜镜再重圆 开樊笼放囚鸟 符海燕与楚 ...

  •   醉花间
      长相恨,短相恨。相恨情难忍。金桂馥兰香,冷月凉孤枕。  篝火燃灰烬,两腮徒霜鬓。弹琴复吹箫,白鹭云中遁。

      楚翰林从石恋秋的办公室出来后,就驱车来到符海燕在溪桥镇上租的民房。房子一共有三间,两间卧室,一间明间。外面有一间厨房。房子的主人把一间租给了符海燕,一间租给了孟漪萍,厨房是两人合用的。符海燕的这间靠东边。房子的东边是一个池塘,这个池塘是由许多小水沟汇集而成的。池塘的周围都是一些杂树,什么样的树都有,有一种皂角树,虽然是弯弯曲曲,七歪八扭,却也非常的高大。皂角树长有红褐色的粗壮棘刺,卵形的叶片,呈淡黄白色,果实荚角直而扁平,透着黑紫色。这种皂角,农村的妇女们常把它摘下来捣碎了当肥皂用,那棘刺常常被用来当针用。符海燕就看到房主曾经在吃田螺时,用棘刺当针使过。这种树从来没有人敢爬上去过。不过有一种刺槐,树皮有的是灰褐色,有的是黑褐色,皮上有裂痕,这种树不但长得高,而且非常的直,有种直上云霄的感觉。春天的时候,它开着白色的花,一众众,一族族,那种花香,最是吸引了蜜蜂来采蜜了,嗡嗡的响声,能把池塘里的水溅起来似的。可是,如今在这寒冬季节,它们却都是光秃秃的。
      楚翰林把车停在路边,下车后沿着一条小道径直走到门前,门开着。楚翰林停下脚步叫了声:“海燕!”
      “谁啊?”从厨房里传出了符海燕的声音。楚翰林转身来到厨房,见符海燕正在煮饭。
      “翰林,你来了。”符海燕正在往锅里煮面条儿,她接着问道:“吃过饭了没有?要不要我多煮一些面条?”
      “好吧,今天就在这儿吃你煮的面条儿。”
      符海燕边煮面条边说:“你先到我房间里去歇歇,一会儿等面条儿煮好了,我叫你。”
      楚翰林来到灶台后面:“我帮你烧火吧。”他抓了一大把草塞进灶台里面,火熄了,一股浓烟从灶台里钻了出来,呛得楚翰林直打哈欠。
      符海燕忙说:“你出去吧,这活儿不是你做的。”
      符海燕来到灶台后,把楚翰林塞进去的草抽出了一部分,草很快就燃了起来,而且,很快烟也没有了。符海燕笑着说:“你还是去捣鼓你的钢铁吧。”
      “海燕,说实在的,这东西还真不比那钢铁好弄呢。”
      “其实很简单,当你把大把的草塞进灶里时,灶里的空气就少了,少了空气,也就是少了氧气,没有氧气,炭还能燃烧吗?”
      “这个道理我也懂啊,可是,到了实际当中,就不会运用了。”
      “这就是我国学生与外国学生的区别。我们的学生是死抱住书本知识不放,而外国学生非常注重社会实践。”
      “既然你们都知道这个道理,为什么你们在教学的过程中不去加以运用呢?”
      “在应试教育的时代,一切都是向分数看齐,谁来进行这个方面的实践呢?好了,不谈这些了,准备开饭了。”两人端了面条,分坐一张四方桌的两边。桌上还有一盘青椒炒鸡蛋,和一盘红烧鲫鱼与一盘青椒炒土豆丝。
      “将就一下,这里不比城里,更不比外国。”
      楚翰林津津有味的吃着面条:“你现在的面条可比在大学的时候煮的面条好吃多了。你不要说外国,芈国人并不讲究吃的,他们的美食文化可比我们差多了,像这样的饭菜,你在芈国想吃也没处吃呢。”
      “好吃那就多吃点。”说着夹了块鸡蛋到楚翰林的碗里。
      楚翰林想要给符海燕夹块鱼肉,结果却被鱼刺刺了一下。符海燕忙放下碗来,帮楚翰林拔鱼刺。吃完饭,符海燕洗碗,楚翰林拖地。忙完了这些以后,两人手拉手来到池塘边,坐在一个废弃的碌碡上。河塘里,只剩下一只离群鸭子在孤独的叫唤着。楚翰林用手抚摸着符海燕的头发:“海燕,我们结婚吧?”
      符海燕心里也不知道是喜是悲:“翰林,我现在还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我想你也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吧。虽然说,现在你的父母无法干涉你的婚姻,可是,没有父母祝福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你能不能再做做你父母的工作,只要他们不反对我们结婚,我立即答应你,跟你结婚。怎么样?”
      “海燕,我只是觉得最对不起的人是你,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
      符海燕强忍住泪水:“翰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只要我们今后能够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说着把头倚在楚翰林的肩上。
      楚翰林把符海燕的头拉进自己的怀里:“我再也不会放过你了。”一轮明月透过枯树枝,带着寒气照在这对恋人的身上,经过了多少坎坷,他们又走到了一起。
      “苏东坡说: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不曾想,这么多年了,我们两个人经历这么许多事,仍然能够走到一块儿。”
      “有情人终成眷属。”说着,在符海燕的嘴唇上亲了亲。随后,楚翰林说:“海燕,你能不能辞去教师不做?”
      符海燕抬起头:“那我做什么?”
      “做我的私人秘书,怎么样?”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翰林,经过这么许多事以后,我觉得最在乎我的人,还是你。但是,两个人长相厮守虽好,可是,当你的私人秘书,不就是让我什么事都不用做,只是玩耍吗?而当一个人无所事事的时候,就会变得空虚,变得一无是处,等到到了那时,你也许就不再喜欢我了。因为,你喜欢的是现在的我,一个音乐老师。而,音乐又是我的爱好,你也不会因为爱我,而要让我放弃自己的爱好吧?”
      楚翰林恍惚之间,好像又明白了许多,是的,自己的初衷确实是想让她跟着自己,什么也不要干,只要玩耍就行,却没有想到,符海燕要的生活是一种充实自我的生活,而不是要当一只花瓶。于是,他说:“那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别再苦了自己。我给你重新买一套大一点的儿房子住。平时,花钱不要太节约。”
      “我现在住的房子不是挺好的吗?还要重买房子干什么?”
      “我现在的能力,已经能够做到这一点了,怎么能还让你租房子住呢?这件事,你无论如何要答应我。”
      “好吧,我听你的就是了。”月光下,两个紧依在一起的身影,已经拉得很长很长了……有《人月圆》为证:
      刺槐枝上花香溢,勾去蜜蜂魂。池塘水冷,孤鸭游荡,对月娇颦。 捣揉皂角,寒衣浣浣,素手兰薰。夜阑人静,相依不语,难乱芳心。
      石恋秋的办公室里,戎成祖正在与石恋秋商谈府东开发招投标的事情。戎成祖:“政府要求所有参加投标的公司把资料全部拿过去进行审核,审核通过的才能递交投标资质,然后,对联合投标的公司的资质进行评估,评估合格的才能最终参与投标。”
      “叶有财有没有再找过你?”
      “找过。”
      “那你怎么回答他的?”
      “很简单,我跟他说,凭我们两家没有那么多的资金能够拿下这项工程的。”
      “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可以找银行贷款。我说,凭在江州银行贷款,是贷不了这么多的。他们说可以到外地银行去贷款。”
      “看来,叶有财在跟我们放烟幕弹啊,要派人再查查,他是不是找到其他的合作者了。”
      “因为,这个项目他是志在必得的。我马上派人去查。”
      正说着话,穆小蝶来了。
      石恋秋一边招呼穆小蝶坐下,一边对铁月娥说“铁秘书,给穆主任泡杯咖啡。”
      然后,转头对物小蝶说:“小蝶,快说说,你的情况。”
      穆小蝶汇报道:“我已经在各大银行的高层安排了卧底,只要叶有财与银行做交易,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
      “有没有跟各行的行长打个招呼,到时,如果,我们的资金一旦出现问题,他们能不能在第一时间,给我们以帮助?”
      “除了人民银行江州分行的行长叶炳超外,其他各行,像建设银行江州分行的行长苏振东、长江银行江州分行的行长武存川、农业银行江州分行的行长段瑞民等,他们都很爽快的答应了。”
      戎成祖插话道:“这个叶炳超是叶有财的叔叔,他肯定会帮助叶有财的。”
      石恋秋对穆小蝶说:“安排在人行的卧底要让他小心一点,不能让叶有财有所觉察,否则,对我们拿下这个项目是有障碍的。”
      “好的,我回去后,再提醒他一下。”穆小蝶点头说。
      石恋秋对戎成祖说:“戎总,这次就多辛苦你了。你先去吧,我跟小蝶还有点闺房里的事聊。”戎成祖离开后,石恋秋对穆小蝶说:“那件事怎么样了?”
      穆小蝶的脸一下子红了:“姐,应该是有了。”
      “什么叫应该是有了?有没有到医院里去确诊一下?”
      “没好意思到医院去查,我自己用试纸测的。”
      石恋秋:“明天,我带你到医院去检查一下。我已经跟思桐说,我去芈国做子宫修补手术了,这两天就回来。等你确保有了身孕,我就跟文思桐说,我怀孕了。所以,你不能跟我掉链子。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人是一个人了。”
      穆小蝶扑在石恋秋的怀里:“姐,让你受委屈了。”
      “不,真正受委屈的人是你,如果,成功了,你就是我的大恩人了。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伊清玲经过第三次手术后,在医院里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恢复治疗后,严冬梅就把她接回了家。一到家,伊清玲就把儿子田轩抱起来,在他小脸上又是亲,又是吻,田轩“咯咯”的笑个不停。嘴里时不时冒出一句:“爸——爸——”这让伊清玲非常的高兴。
      这时,听到门外柏树上的喜鹊在叫。伊清玲抱了小文文来到二楼的栏杆处,向外望去,看到文思桐站在门外。忙对仲姨喊道:“仲姨,快去开门。有客人来了。”自己说着抱了小文文往楼下走来。
      来到楼下的客厅,文思桐已经进来了。伊清玲:“思桐,你怎么来了?快坐。”转身对仲姨说:“仲姨,给思桐泡杯茶,拿我爸的碧螺春。”
      仲姨答应着去泡茶去了,文思桐把礼品盒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然后坐到靠西边墙的沙发上。伊清玲在沙发的一端坐下:“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品。”
      “我是从医院来的,到了那儿一打听,说你回来了。有没有好利索了?”
      伊清玲站起来走了走:“你看,已经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那就好。”文思桐说着站起来,从伊清玲手里接过小文文。
      小文文冒出了一句:“爸——爸——”
      文思桐听到小文文叫爸爸,有点儿不自在:“文文会叫人了。”
      伊清玲幽幽的说道:“他叫谁都叫爸爸,因为,他只会叫爸爸。”她转过话题:“对了,鸿梧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啊?他有段时间没来看我了。”
      这时,仲姨端来了茶,放在文思桐面前的茶几上:“文老师,请喝茶。”
      文思桐忙站起来:“谢谢仲姨。”
      文思桐坐下后,慢慢的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玲玲,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鸿梧当时不答应跟你结婚,你会不会来找我?”
      伊清玲沉默了好长时间:“今天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就是想知道,你既然爱我,而又怀了我的孩子,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找你的话,你是不是会和我结婚?”
      “那是当然的啊。”
      “可是,你不爱我。”
      “但是,我应该对我的行为负责任。”
      “你没有任何责任,我也不需要你负责任,我要的是你爱我。你能做到吗?”
      “也许,结婚后我会慢慢爱上你。”
      伊清玲的眼泪流了下来:“如果是这样,我后悔当初没有去找你。”
      文思桐抽出一张面纸递给了伊清玲:“玲玲,让你受委屈了。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还有什么问题?”
      文思桐压低了声音:“如果,鸿梧现在提出跟你离婚,你会恨他吗?”
      伊清玲根本不相信:“你说的这事儿可能吗?”因为,她知道,田鸿梧是多么爱她,以前,自己那样对他,他都义无反顾的跟自己在一起,现在自己慢慢的接受了他,他还会离自己而去吗?
      “我只是假设。”
      伊清玲反问道:“你希望我离婚吗?”
      “我当然不希望你离婚了,因为,我现在有了家庭,我已经对不起你了,我不能再对不起恋秋啊。”
      伊清玲知道石恋秋在文思桐的心里的地位永远在自己之上,心里的醋意非常的浓:“我不会恨鸿梧的,他有权利选择他自己的爱情。当初,我就是强人所难,让他娶我的,我本来想等孩子生下来后就跟他离婚的,想不到后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所以,把这事耽搁了。可是,也因为这件事,让我改变了对爱情的看法,得不到一个自己爱的人,能得到一个爱自己的人也不错,我已经打算接受他了。但,现在你这样问我,他肯定是有了要和我离婚的念头了。我想知道为什么?”
      文思桐狠了狠心,他知道,早晚都要让她知道田鸿梧爱上了别人,还不如早点让她知道,也好让她有个思想准备:“因为,他爱上了别人了。”
      伊清玲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还是非常的难受,为什么自己的爱情是这么的不幸呢?她问道:“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你认识的,叫宋玉香。”
      伊清玲有点儿不理解了:“就是那个拆散了吴嵩阳与符海燕婚姻的宋玉香?她不是跟吴嵩阳谈吗?怎么又和鸿梧搞到一块儿去了?”
      “说来话长,这个宋玉香和吴嵩阳谈之前,与李宏虎就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吴嵩阳知道后,在利用她扳倒了李宏虎之后,就无情的抛弃了她。而这时,她看到了孤独的鸿梧后,她就对他百般示好,终于把鸿梧俘虏了。而鸿梧在你这里得不到的爱,在宋玉香那里得到了,他就觉得宋玉香才是他要找的爱。”
      伊清玲强忍着泪水说:“一定是鸿梧让你来说的,对吧?”
      文思桐表示有点儿惊讶:“你未卜先知?”
      “你不说,我都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他是想让我先提出离婚,对不对?”
      伊清玲从文思桐的眼神里已经知道了答案:“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会先提出离婚的。这样,他就可以保住他的校长的位置了。这也算是我对他的一点儿补偿吧。”
      “可是,你离婚后,一个人带着孩子怎么过呢?”
      “你是在可怜我吗?你真可怜我,你也离婚,跟我一起过。”
      文思桐愣在那里,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他不知道如何来回答伊清玲。
      伊清玲笑了笑,她从文思桐手里抱过小文文:“吓着了?跟你开个玩笑吧了。我知道你是不会与石恋秋离婚的。我与田鸿梧离婚后,我和孩子一起过,现在孩子小,可以让我妈帮着带。”
      这时,严冬梅走过来问道:“玲玲,你刚才说谁离婚?”
      文思桐站起来跟严冬梅打起招呼:“阿姨好。”
      “文老师来看我家玲玲啊,快坐。”
      “阿姨坐。是我不好,让玲玲受了这么多的苦。”
      严冬梅抱过小文文,这时,她发现,小文文跟文思桐长得非常的像。她说:“你现在知道玲玲为你受了苦了,当初,你要是答应和玲玲在一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是的,是我当初不懂事。”
      “妈,说什么呢?”伊清玲忙拦住严冬梅,不想让她说下去。
      严冬梅又道:“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谁要离婚?”
      伊清玲知道,离婚是迟早的事,不如乘现在就说出来算了:“我要离婚。”
      严冬梅惊愕道:“你?和田鸿梧?”
      “不和田鸿梧离,和谁离?”
      “你们才刚结婚,又有了孩子,离什么婚?”
      “妈,我跟田鸿梧当初是假结婚,孩子也不是他的。”
      严冬梅终于明白了,她手指文思桐:“孩子是他的?”
      文思桐没有想到严冬梅会一下子想到孩子是自己的,当时非常的尴尬。他蹭的一下站起来,双手互相搓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伊清玲忙替文思桐打圆场:“妈,他当时也不知道。直到我出事的时候,我才告诉他的。”
      严冬梅仍然很生气:“你既然不爱玲玲,为什么还要这样呢?”
      “妈,真的不关文思桐的事。都是女儿的错。”
      “对自己做的事不负责任的男人,不能算是真正的男人。”
      文思桐是有口莫辨,面对严冬梅像一个犯人一样,低着头,任凭严冬梅数落。
      伊清玲有点儿看不下去了:“妈,你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呢?”
      “好,我不明白。那么,你说,你要跟鸿梧离婚,你离婚后怎么办呢?”
      正说着话,伊建诚回来了。伊清玲上前接过伊建诚的风衣,转手递给了仲姨:“爸,您回来了。”
      文思桐见到伊建诚抬头打了声招呼:“伊局长!”
      伊建诚“嗯”了一声,然后问伊清玲:“你要跟田鸿梧离婚?”
      “是的。”
      “离了好,这小子,刚刚当上了校长,就开始贪污受贿,据说还跟女教师不清不楚。所以,跟这样的人是不能够过一辈子的。最终他会被他自己的贪心葬送掉一切的。”
      “爸,你这是同意我跟鸿梧离婚了?”
      “当然同意了。”然后伊建诚转身对文思桐说:“你写了一篇文章《数学题海战能否提高学生的解题能力》发表在《江州教育》上。对当前的题海战提出了反对意见,我想听听,你对当前教育的看法。”
      文思桐听到伊建诚让他谈关于教育的话题,可来劲了:“那我就斗胆谈谈我的看法了。1986年12月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正式颁布后,明确提出要实施素质教育,促进学生身心的全面发展。其实,早在两千多年前的孔老夫子就比较全面地提出了素质教育的思想,他的有教无类的原则,因材施教的教学策略,启发式的教学方法,就是素质教育的萌芽。可是,我们现在还在干什么?课堂是填鸭式、注入式,整个课堂,学生就是一个接受器,不管懂与不懂,只要接受就行。然后,为了应付各种考试,特别是高考,教师不是去考虑如何教学,而是去揣摩命题者的命题意图,有些教师甚至于为能够猜中多少试题而沾沾自喜。为了能够本学科考出好成绩,跟其他老师抢时间,并牺牲音体美等其他常识科的时间。用尽一切时间,让学生去没日没夜的做题目。像这样的教育,能够促进学生的发展吗?”
      “那么,依你看,应该如何开展素质教育呢?”伊建诚的内心有所波动,但表面上依然很平静。
      有《烛影摇红》为证:
      沧海横流,送君东去竹桥断。强国之本在发蒙,不可交白卷。 答问解疑争辩。育桃李、汗流百万。雨淋荒野,浪子回头,寒窗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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