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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 借闺腹怀珠胎 扮情圣诱佳丽 石恋秋欲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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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桑子
蝴蝶起舞溪流涧,翠柳黄莺。野渡舟横,秋雨梧桐叶落声。 霓裳一曲谁人谱,凤管龙笙。轻解罗绫,荡魄销魂能廓穹。
梧桐树上的叶子黄了,枯了,一片一片的,随了风在空中像喝醉了酒的汉子一样,摇摆不定。这叶子就落到了吴嵩阳的头上,他嘴里骂了声:“他奶奶的,真晦气。”随手把叶子扔了出去。
扔出的叶子正好砸到一个人的脸上,那人正要破口大骂时,抬头见是吴嵩阳,于是说道:“表弟,好悠闲啊。”
吴嵩阳见是秦明:“表哥啊,你现在是梅花小学的校长了,这校长当得可好?”
秦明叹口气说道:“表弟啊,你就别笑话我了,我从中学被降到小学,我这是明升暗降啊。”
吴嵩阳点点头道:“也是啊,想不到,这个田鸿梧比文思桐更可恨,等我找到机会,帮你修理他。”
秦明愤愤道:“他不就是仗着他的岳父是湖州市教育局的局长吗?等到伊建诚倒了台,他的好日子也就差不多了啊。”
吴嵩阳摇了摇头说:“可是,要想整倒伊建诚,目前还很难,这家伙好像非常铁面无私呢。”
秦明又四处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也不一定呵,你知道吗?这次民办教师转正,他就有徇私舞弊的嫌疑。”
吴嵩阳迫不急待的问道:“有什么嫌疑?”
秦明附在吴嵩阳的耳边说道:“我刚到的这个莲花小学有个叫袁子鹏的教师,这次转正就是教育局指名给的名额呢。”
吴嵩阳摇摇头说:“这也不能就说是伊建诚弄的啊。”
“可也不能肯定就不是伊建诚弄的啊。”
吴嵩阳奸笑道:“哦,我明白了,表哥,哦,不是,是秦校长,你真是太聪明了呵。”
秦明嘿嘿的附和着笑了两声,接着说道:“听说,他和黎副局长关系很不一般呢。”
吴嵩阳会心的笑道:“不错,确有此事。”
秦明拉着吴嵩阳说道:“最近,东街上新开了一家小吃部,名叫‘瑞来香小吃部’,口味真不错,老板娘也长得漂亮,去那里喝上一杯?”
吴嵩阳一听老板娘长得漂亮,立即来了劲:“好的,咱们现在就去。”
月亮已经偏西了,吴嵩阳喝得醉晕晕的回到了家,来到卧室前,可是门怎么也打不开。他气得一脚把门踢开,却见自己的父亲吴英雄居然没有穿衣服,而且,床上还躺着一个女人,而那女人却不是他妈妈何敏。原来吴嵩阳一脚踹开的是他老爸的房间。
吴嵩阳不怒反而笑道:“老爸,你乘妈出差,在家猫儿偷腥呢?”
吴英雄没想到儿子这会儿会回来,而且,是破门而入,正没好气呢,又见儿子拿这话挤兑他,大怒道:“畜牲,你敢这么说你老爸?”
吴嵩阳借酒耍酒疯:“你做了坏事,你还有理了?我这就打电话给我妈,让他回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吴英雄见吴嵩阳要打电话给何敏,一下子泄了气:“别叫唤了,你要怎样才不把这事儿告诉你妈?”
吴嵩阳可等的就是这句话:“第一,每个月给我一千块钱零花钱。第二,我要你想办法把伊建诚给整倒了。如果,你答应了这两桩事,我就不向我妈告发你。”
吴英雄见儿子也没有给自己漫天要价,也就都答应了:“行,第一条没有问题,以后你要用钱尽管说。可是,第二条,要想整倒伊建诚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得到的。”
“我也不是让你现在就把他给整倒,只要你放在心上就行了。据说,河县溪桥镇莲花小学的袁子鹏就是通过他的关系由民办教师转为公办教师的。你看看可不可以利用这件事,整他一下。”
“这点儿事根本不算事,整伊建诚的事,你不要操心,你老子知道怎么做。上次竞争市委常委的位置,就是因为他搞得两败俱伤,结果,被别人钻了空子,这事儿,我跟他记着呢。”
“那好吧,我不打扰你们干好事了。”又用贪婪的眼光窥视了那个蜷缩在床里的女人几眼。吴英雄对儿子喊道:“给我把门关上。”说完转身继续干他的好事儿。
石恋秋为了穆小蝶过生日,专门在蓬莱酒店订了一个包厅,牡丹厅。晚上六点的时候,石恋秋和文思桐带了穆小蝶一起来到了蓬莱酒店的牡丹厅。牡丹厅里布置得像过节一样:四周挂着红灯笼,屋顶交叉拉着彩带,中间挂着一个七色玲珑彩球。一张圆桌摆在正中。灯光有点儿暗,但非常的柔和,让人觉得非常的舒心。当他们一进到里面时,音箱里响起了轻音乐。
石恋秋把穆小蝶安排在朝南的主位上:“今天,你是寿星,你坐在这个最大的位置上。”
穆小蝶今天上身里面穿一件粉红色的衬衣,外面罩着一件蓝色的披风,下身穿一件紧身的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红色高跟鞋。头发发梢染成了淡黄,散落在后肩上,嘴唇上微微涂了点儿口红,显得性感十足。穆小蝶还要谦让,石恋秋已经把她按在座位上了,然后石恋秋和文思桐一左一右分坐在穆小蝶的两旁。
石恋秋一声“熄灯。”所有的灯都熄了,这时音箱里响起了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随着音乐声,由一个女童和一个男童推着一个大蛋糕走了进来,蛋糕上燃烧着二十三支蜡烛。
穆小蝶非常的感动,她被石恋秋推到蛋糕前:“许个心愿吧,然后把蜡烛吹灭。”
穆小蝶眼里含着眼泪,她看了文思桐一眼,心里默默的许了个愿,然后,一口气把蜡烛吹灭。
文思桐笑着问:“许什么愿了?”
穆小蝶小嘴一嘟:“这个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诉你。”
灯重新亮了起来。石恋秋喊道:“服务员,上菜。”
菜上来了,石恋秋让服务员打开了一瓶珐国干红:“今天,小蝶生日,我们一醉方休。”说着把三个高脚杯里各倒了小半杯红酒。
文思桐捧起酒杯:“就我们三个人?”
“是啊,本来我叫了恋兰的,她现在谈恋爱都谈疯了,说男朋友带她出去玩去了。”石恋秋解释道。
“她和谁谈恋爱?”
“她没说。我们不谈她了,今天好好陪陪小蝶。来,干一个。”三人碰了碰杯子,各自喝了一小口。
文思桐举起杯跟穆小蝶碰了碰:“小蝶,怎么没有把你的男朋友带来呢?”
穆小蝶喝了一小口酒:“我哪有男朋友啊?谁能看得上我啊。”
文思桐表示不信:“没人追你,打死我也不相信呢。”
“不是没有人追她,而是,没有她看得上眼的。对吧?小蝶。”石恋秋的话一半真,一半假。
穆小蝶叹道:“我哪有那么高贵啊。只是,那些人都是贪图我的美貌与年轻,而不是真的爱我。试想啊,当我人老珠黄,不再年轻时,他们不会弃我而去吗?”
文思桐点头道:“这倒是说的实在话。真爱的人,爱的是心,而不是外貌。真心相爱,就不在意对方的相貌。”
石恋秋扯开话题:“今天我们以喝酒为主,也来学习古人,来个行酒令。但有个前题条件,以开心为主,谁离开了这个主题,行对了酒令也要罚酒一杯。”
文思桐问道:“行酒令,总得有个令官,总共就三个人,谁当令官?”
石恋秋用手指了指穆小蝶:“当然是小蝶当令官了。她说对就对,她说错就错。”
文思桐觉得哪儿有点儿不对:“那,她总不能说自己错吧?”
穆小蝶表态说:“这样,要是你们两个都说我不对,我就不对,这样总可以了吧?”
文思桐点点头:“这样可以,那我们以什么为题呢?是说对联儿,还是说诗句?”
石恋秋答道:“这样,我们就以穆小蝶为话题,无论对联儿或是诗句,只要说出来就行。每人说一个,说得不对的罚酒一杯,说得对的奖励两杯。”
文思桐表示有疑问:“你这是什么政策啊?对和不对都得喝酒?”
穆小蝶则表示赞同:“文老师,今天都听恋秋姐的,她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文思桐只好依了:“寿星发话了,就听你的。那从谁开始呢?”
石恋秋回道:“当然是从你开始了。”
文思桐想了想:“穆如清风细雨,雨后春笋怒发,发愤图强破晓,晓钟弯月西沉,沉迷飘香引蝶。”
穆小蝶拍手道:“非常好,奖励两杯。”且把酒杯拿起,亲手喂文思桐喝,文思桐只得喝了。
轮到石恋秋了,她想了想:“穆如天上仙,仙女下凡尘,尘埃落定见分晓,晓月桂花招彩蝶。”
穆小蝶立即说道:“一般般,不奖也不罚。大家共饮一杯如何?”说着,和石恋秋与文思桐碰了碰杯,文思桐是一饮而尽,而石恋秋与穆小蝶则是小啜了一口。穆小蝶又给文思桐的酒杯满上。
文思桐连饮了几杯,脸上已经是大红布似的了,开始变得兴奋起来:“轮到小蝶了,快,来一个。”
穆小蝶略微思考了一下:“穆家有女初长成,成功路上遇贵人,人间四月芳菲尽,尽欢而散事小,小树林间蝶乱舞。”
文思桐立即叫道:“这个不太对,理应罚酒一杯。”
穆小蝶把杯伸向文思桐:“文老师,陪小女子干一个?”
“舍命陪君子,哦,不对,应该是舍命陪美女。”文思桐说着,又把杯中的酒干了。穆小蝶忙又给文思桐把酒斟满。
石恋秋,走到窗前,拉开芙蓉羽纱窗帘,这时,一轮圆月映在窗玻璃上。天空中正好有一行白鹭飞过,惹得梨树林里的老鸹在使劲的扑腾。此情此景,石恋秋在心里吟诵一首《醉太平》:长亭落霞,余晖满崖。一行白鹭吱嘎,引来黑老鸹。 芙蓉羽纱,江山丽葩。风吹梨树哗哗,荷锄埋落花。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了牡丹厅,照在了文思桐的脸上,像一张大红布。石恋秋与穆小蝶会意的笑了笑。两人搀扶着文思桐走进了二楼的208号房间,石恋秋反手把门锁上。两人把文思桐搀到床上,石恋秋替文思桐脱了衣服。
男人的刚健之美呈现在穆小蝶的眼前,她的少女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血液仿佛在身体里开始骚动起来。对于男人,她见过,但是,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仔细的观察过,因为,那时,她的心是在滴血的。她根本没有想到要去欣赏一个男人。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要把自己献给他的。她要认真的欣赏他,记住他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毫发,身体上的每个印记……也许,这是今生的第一次,也是今生的最后一次。
穆小蝶脱下衣衫,走进了浴间,打开沐浴,用水冲刷着自己的那白皙的玉体。用自己的那双柔荑的手在自己的有如凝脂的肌肤上轻轻的滑过。她想象着,不一会儿,自己凝脂般的肌肤与文思桐那强健的肌肤合二为一时,是一种什么样的销魂感觉,想到这里,她的脸上开始发烫,并泛上了红润,像一朵盛开的睡莲。
待穆小蝶走出浴间,走进房间。石恋秋轻轻替她掀落浴巾,把少女的玉体尽情的展露无遗。然后,她关了大灯,只留下了床前的一盏小灯,房间里的光线立即暗淡了许多。
石恋秋用她那洁白而又柔嫩的双手,轻抚着文思桐的胸肌……文思桐的身体里有一股火焰在燃烧,他想把火焰扑灭……他扑向了石恋秋……这时,石恋秋轻轻向旁边一躲闪,同时把床头的灯轻轻的拉灭了。文思桐伸手把“石恋秋”揽入怀里……
石恋秋看着床上如鱼得水的两个人,眼里含着泪,迅速的穿上衣服,带上门走了出去。她来到酒店的外面,月亮被云烟时不时的遮没了,时而月色明亮,时而又是黑暗一片。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否正确,如果有一天,穆小蝶把真相告诉了文思桐,文思桐会怎样做呢?他是选择留在自己身边,还是会选择穆小蝶呢?如果,他选择了穆小蝶,自己是不是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呢?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箭已经射出去了,再也没有回头路好走了。
天上的月亮,完全被云烟遮没了,不一会儿,开始下起了小雨,石恋秋任凭雨水打在脸上,她想让雨水把自己浇醒。
穆小蝶在石恋秋躲开的一瞬间,迅速的替代了石恋秋,被文思桐拥入怀中……她尽情的享受着文思桐的疯狂,任由那狂风暴雨的侵袭,与和风细雨的安抚……她时而飞上云端,时而跌入山谷,时而如饮甘醇,时而如饮鸠毒……穆小蝶幸福的流下了眼泪:今生有此一夜足矣。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月亮消失在天边,东方天际迎来了一轮红日。文思桐睁开双眼时,发觉自己躺在酒店里。正在不知怎么回事时,石恋秋进来催促道:“思桐,时间不早了,快起来吧。”
文思桐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恋秋,我怎么睡在这儿了?”
石恋秋没有理他:“你今天还上不上班了?”
文思桐拍了拍头:“哦,对,今天是星期一,要上班呢。这是哪儿?”
“这是在江州呢。”
文思桐一听慌了:“怎么不早说,要迟到了。”边说边忙跳下床,接着又说道:“哎,昨天是不是酒喝太多了,到现在头还疼呢。”
“快点儿洗脸漱嘴,我开车送你去学校。我帮你买了几个包子和一杯豆浆,一会儿,你到车子上吃。”
文思桐洗漱完毕,抓了包子和豆浆上了石恋秋的凯越轿车:“对了,我有好些日子,没看到石恋兰了,她最近在忙什么呢?”
石恋秋边开车边说:“好像在谈恋爱呢。”
“谈恋爱?跟谁啊?你认识?”
“不太清楚,好像说是姓吴啊,叫……对了,叫吴嵩阳,是溪桥中学的,你应该认识。”
文思桐大叫一声:“什么?吴嵩阳?”
石恋秋吓了一跳:“你大叫什么?把我吓了一跳。”
“我跟她说过多少次,这个吴嵩阳要离他远点儿,她怎么就不听呢?”
“他怎么了?”
“有好多事,我都没有跟你说,我在溪桥中学的好多事,都与他有关,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他为什么这样对你?”
“在大学的时候,他偷、吃、扒、拿,可是全的。当时,我在班上是支部书记又是班长,他的种种劣形,我都向我们的班头儿汇报了,他被受到过批评与处分。我估计,到了工作单位后,他这是在报复我。”
“那这个人的人品是非常的差了?”
“那是肯定的。在恋爱这个问题上,他谈恋爱是假,玩弄女性是真。你知道的,他先是追求符海燕,可是,结婚没有几天就跟人家离婚了。后来追求宋玉香,都快要谈婚论嫁了,又把人家给甩了。这样的人,你能相信吗?”
“问题是,石恋兰没有觉得他不好啊。”
“那就更可怕了,他在石恋兰面前装得太好了。你遇到石恋兰时要提醒提醒她。”
“回头我跟她说说。”
在进入湖州市时,遇到红灯,石恋秋把车停住:“思桐,湖州市有个搞房地产的,叫王万富,你认识吗?”
“王万富?不认识。但是,他的老婆曾经是我的同事,叫朱丽雯。”
“是吗?你能不能通过朱丽雯,让我去认识一下这个王万富?”
“当然可以了。你要认识他做什么?”
“生意上的事。你只要想办法,让我认识他就行。”
“行是行,但是,不能由我出面去找朱丽雯,得你去找朱丽雯。”
“为什么?你们曾经是同事,说话不更方便啊。”
“你不知道,她那个老公对她的爱,有点儿近似于变态。不让她跟男人有过多的接触。”
“那好,你先跟她联系上,然后,由我出面跟她谈就行了。”
星期天一大早,石恋兰就起床了,把头发用一个金色的发夹拢住,任由那乌黑的头发在身后飘逸。身穿一套天蓝色的学生装,显得无比的清纯与秀丽。早饭没有吃就匆匆忙忙往外走。
叶红莲叫住她:“恋兰,今天是星期天,你这是要到哪儿去啊?”
石恋兰是头也没回:“干娘,我去会个朋友。”
叶红莲摇了摇头,对林妈说:“这个恋兰跟恋秋是没法比,一点儿都不稳重。”
林妈边把傅承仁往院子里推,边说:“现在的年轻人,哪有稳重的?”
石恋兰一路小跑着来到鸡鸣山下,吴嵩阳早已经等待在那儿了,他穿着一套笔挺的天蓝色西装,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头发也是油光可鉴。他举着一束玫瑰花,弯腰把花献给石恋兰。
石恋兰高兴的接过花:“吴公子,今天的行程如何安排?”
“兰姑娘,今天我们去瘦西湖荡舟如何?”
“好吧,晚上到五亭桥上观月。”
吴嵩阳拍手叫好:“‘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江州’赏月当数江州的五亭桥了。五亭桥赏月乃是美不胜收啊。”
“只可惜不是在中秋节赏月。”吴嵩阳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往瘦西湖方向而来。瘦西湖果然是江州的一个好去处,只是游玩的人太多了,用人山人海比喻亦不为过。
吴嵩阳轻轻的牵着石恋兰的手,在人丛里穿梭。忽然听得两个老和尚的对话,一个老和尚说道:“天地本无私,春花秋月尽我留连,得闲便是主人,且莫问平泉草木。”
另一个老和尚答道:“湖山信多丽,杰阁幽亭凭谁点缀,到处别开生面,真不减青閟画图。”
石恋兰停步想要再看看那两个老和尚之时,早已经淹没在人海之中了。心里暗自思忖:如此之美景,当与心爱之人共欣赏。这吴嵩阳,在我面前表现得是毕恭毕敬,举止得体,丝毫没有一点儿放荡不羁之举,可是,姐夫告诫自己要远离此人,因为,是他设计害姐夫背负了莫须有的罪名,最后离校出走的。可是,眼前的这个人跟姐夫说的差距也太大了。
吴嵩阳轻轻的拉着她的手:“快走吧,咱们划船去。”
有《沁园春》为证:
一碗清茶,两株丹桂,满天飘香。渐晚霞浸日,炊烟袅袅;蟾宫擒兔,柳色泱泱。彩凤飞扬,蓝颜闺密,酣畅淋漓聚一堂。微酌罢,借菊花寄语,怀古忧伤。
叹今生两茫茫,无相忘、嫦娥哭断肠。尽经纶满腹,吟诗作对;情盈言语,毫不轻狂。枫叶红彤,石榴鲜艳,闲看银轮照藕塘。酒斟满,任冲天豪气,杯里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