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破今朝》玖逢生

5、吃面 面摊前，老

　　面摊前，老板娘操着大嗓门叫卖的声音叫醒了江发财肚子里的馋虫。

　　香味从锅里飘出来，勾的江发财口水差点没流道下巴上。咽了口水，江发财在面摊前的小桌上坐下，要了碗面。这小城镇他好歹也转了一个月了，这么香的面摊，竟然没发现，当真是老了。

　　“老板娘！您这面可是够香的！这里有什么秘方吧？”

　　老板娘冲着江发财一笑，把盛好的面递给他。

　　“哪有什么秘方，随便做做。”

　　江发财道了声谢，也没继续问。

　　这种卖吃食的人都有自己的秘方，藏着掖着再正常不过了。

　　一碗面下肚，江发财舒服得很，给了银子就要走时，瞥见旁边过来一个瘸着腿吊着胳膊的人。
　　江发财隐约觉得眼熟，多看了两眼。这人也同江发财对视两眼，然后就到面摊上找个地方坐下，要了碗面。

　　“秦老板，来碗面，多加点肉啊！”

　　“你这样儿，还是来碗素的吧。”

　　这人不仅看着眼熟，就连说话的声音都觉得耳熟。

　　最初的噩梦一下子冲回江发财脑子里。随着面碗碎裂的声音，江发财身体的行动快过头脑，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已经被江发财狠狠地扭住胳膊按在了桌子上，面碗摔碎在地上，吓走了旁边吃面的人。

　　老板娘在一旁惊呼，“这怎么了？怎么就打起来了！”

　　“你他娘有病吧！”

　　没理会男人的叫骂，江发财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男人显然是个懂事儿的，吃了痛就闭嘴了，只哼哼几声。

　　想来这小地方很少遇见打架的，没一个人上来拉架。来往路过的人大多是往后退几步，一双双好事儿又怕事儿的眼睛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瞄。也有胆子大的，脸上带着些挑事儿的笑，正大光明的看。

　　还有人躲在不知道哪里，冲江发财喊话道：你这人怎么欺负残废！

　　江发财没心思给他们演戏看，趁着还没被人群完全围起来，扯着男人受伤的胳膊冲冲撞撞地离开了面摊。

　　僻静的后巷里，男人面朝着墙，手还被江发财锢在身后。两人谁都没说话，也没动。

　　男人自然是要等江发财先开口才对。好端端的把自己抓过来，肯定是有事儿啊！哪能料到江发财非但一言不发，还让他面壁思过！又过了会儿，看江发财仍是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男人脱口骂了江发财祖宗十八代，也泄了气，问他“大白天的，你跟我这儿找什么晦气？”

　　“你是不是在夜里袭击过我和锦儿？”

　　男人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笑了几声，冲着江发财扬了扬胳膊。

　　“认错人了吧？误会了！”

　　江发财手里更用了力，又问了一遍。男人吃了痛也就不再绕弯子，又重复了一遍那晚他的任务，“那夜说好了，我给你情报，你放我一马，你到好，平白无故在交易地把我捉了，就为了问那晚是不是我要杀你？照你这么折腾，以后谁还有活儿敢给我干？！”

　　江发财松开手，男人赶忙揉了揉胳膊，转过身斜着眼睛上下打量江发财，看他又没动静了，还以为江发财这就饶过自己了，低声咒骂两句转身就要走。结果刚迈开步子就有被江发财按在了墙上。

　　“你还没完了！”

　　“那夜你们有几个人？”

　　“你是真脑子有病吧？”男人明显不耐烦了，“尸体横在你家地上，自己数！”

　　“你那些同伴的尸体······”

　　“你甭告诉我你把他们埋哪儿了，现在想让我给他们收尸？早他妈烂了！我不会找你给他们报仇，不过你记住，江湖规矩没有秋后算账这一条，我打不过你我认栽，你也别蹬鼻子上脸！老子也是个爷们儿，我惜命不代表我怕死！你······”

　　江发财没听完之后男人的话，放了男人转身离开。

　　或许，是自己记错了吧？

　　他以为那一晚全部都是梦，但或许，是自己记错了。黑衣人袭击的事情都是真的，锦儿杀死自己是做梦。

　　那为什么家里没有尸体没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