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破今朝》玖逢生

10、阳城——入浴 我把你当女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显然江发财现在是没什么时间理会他的远虑。因为锦儿正趴在他面前，难得的皱着眉头，大声对他说：

　　“锦儿和发财，臭。要洗澡。”

　　果然，该来的躲不掉。

　　原先住在小镇时，江发财只给锦儿用毛巾擦擦手擦擦脸，时间长了锦儿也就会自己打水洗漱。江发财毕竟不是很讲究，头发都是长了挡眼睛了才会拿剪刀自己随便剪剪。洗澡，还要不是身上脏到一定程度，他还真不怎么在意。况且之前锦儿也没提过洗澡的事儿啊！

　　难道是自己这一路上提了洗澡这个词了？没有啊！绝对没有啊！锦儿这从哪儿学来的啊！

　　江发财这时候还不知道锦儿身上发生了多大的变化，还想着打个哈哈就糊弄过去了。没想到锦儿没搭理他，仍旧盯着他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

　　“锦儿和发财，臭。要洗澡！”

　　江发财住往床里挪了挪，翻个身子背冲着锦儿尴尬道：“啊，那就让小二打盆水来，你自己洗就好。我不用，我是男的，不用。我困了我睡觉！”

　　锦儿爬到床上，凑近江发财嗅了嗅，确定了那味道不能忍受。伸出小手不依不饶地推着发财不让他睡。江发财打死不睁眼，铁了心装睡。直到锦儿去拔他的刀时候，江发财才不得不妥协。

　　情景是这样的：江发财按着锦儿的手，锦儿的手紧握着刀柄，眼睛直勾勾盯着江发财。等到江发财不得不与锦儿对上眼神的时候，锦儿坚定不移地说了两个字。

　　“洗澡。”

　　“客官您有事儿再招呼！”

　　店小二搬来浴桶，倒满了热水洒了花瓣才离开。锦儿一直趴在桶边，兴冲冲地伸手拨弄着水里的花瓣，又拿了几片送到发财鼻子旁边，让他闻闻香味儿。将发财没心思管这水香不香，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洗，谁先洗，洗了之后有没有什么后果······

　　锦儿虽然小，再小她也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虽说这身材没到那令人心神荡漾的程度，玲珑曼妙可是绝对当之无愧的，再加上锦儿又漂亮的不得了。这简直折磨死江发财了。

　　“锦儿，听我的，你自己洗，别管我了。”

　　“不行，一起。”

　　无论怎么劝，锦儿就是要江发财陪她洗。一言不合就伸手扒衣服，这把江发财耳朵都羞红了，最后逼得江发财把锦儿按在墙上，大吼一句：

　　“我把你当女儿，你竟然想跟我洗澡！你对得起我嘛！”

　　“凶什么！”锦儿也急了，冲着江发财直接吼了回去，反而把江发财吓着了。锦儿挣了挣身子，眼里都含着泪儿了，有些费力地说着：“臭发财！凶！不洗，我找别，人洗！”

　　一看锦儿哭了，江发财立马不敢凶了，原先还是站着居高临下地和锦儿说话，这下子赶紧蹲下和锦儿面对面哄她。

　　“不凶你了不凶你了，好锦儿乖锦儿，别哭啊！”

　　锦儿眼泪直往地上掉，江发财伸手想替她擦，反而又被锦儿打了好几下，两人又僵持了会儿，江发财嘀嘀咕咕道：“反正，相互占便宜。你也不吃亏······”

　　锦儿对这话还没能理解。她现在能懂得的事情都要归功三个月来江发财每天不断的故事。江发财显然是不会给锦儿将什么有关男女之间的故事。这方面锦儿的知识储备量还远远不够。

　　“听好了！你先进去！然后背对着我！咱俩只许背对背！你不许偷看我！”

　　锦儿点点头，伸手开始脱自己衣服。江发财连忙转过身去，想想不放心，又嘱咐一句。

　　“你可不能当着别人面脱衣服！”

　　回应他的是哗啦啦的水声和锦儿嘴里发出的“呼呼”的声音。

　　江发财虽然岁数不小了，但是还没经历过女人。刚开始的时候也有姑娘和他示好，但是那时候他满脑子是习武。武功好了之后，忙着行侠仗义。在江湖里刚打了个滚儿，碰见了乔叶，之后他就和女人绝缘了。

　　因为乔叶长的太好看，女人看见乔叶，就看不见江发财了。

　　形容人美貌的句子和词语很多，挑挑拣拣，形容女子貌美的放在乔叶身上都没问题。形容男子英俊的也大多符合。总之，乔叶长的俊，俊的美，言谈举止又都流露出富家公子的气息，自然深得姑娘喜爱。

　　江发财被女人们忽略的久了，也曾经摸着自己脸感叹命运不公，同时鄙夷那些女人肤浅，只看脸。乔叶则安慰江发财，“你长得不丑，只是没我好看。”

　　乔叶和江发财二人身高一样，身型也差不了多少。只是乔叶出身富贵人家，比江发财白许多，皮肤嫩许多。

　　江发财还记得曾经有人追杀他们，两人将敌方引入山中酣战一番，弄的身上满是血迹，正巧旁边有瀑布，就一起去洗澡。

　　那时候江发财草草几下就洗完了要走，乔叶却洗的细致。尤其是那一头如瀑青丝，按江发财话说，要一根一根地把头发洗亮了才算完。

　　江发财一个劲嫌乔叶娘娘腔，乔叶一个劲的嫌弃江发财不干净，还说他八成是在头发里养了十八代的虱子，怕杀生，所以洗的这么马虎。

　　江发财一气，抽了刀出来把自己原本及腰的黑发削成了短发，又恶狠狠的想要去削了乔叶的头发，直到乔叶赔礼道歉（懒得理他）方才作罢。

　　从那之后，江发财就没再留过头发，长了就剪。他觉得这样也是挺省事儿的，不挡眼睛，头都轻了。

　　“发财，好了！”

　　锦儿的声音把江发财跑远的思绪扯了回来。江发财转过头小心翼翼地从指缝里瞄了一眼。

　　锦儿只有脑袋露出水面，头发把身子遮的严实，只露出点雪白的肩膀。

　　“我要进去了。你别看我。”

　　江发财自己也褪了衣裤泡进水里。

　　身体被温水浸泡着的感觉确实解乏，桶里花瓣带着香气，熏得人昏昏欲睡。

　　江发财有点想就这么趴在桶里睡一觉，忽然感受到水的波动，江发财身子一紧，忙把自己跟桶边贴的更紧了些。

　　“你不许回头！”

　　“没看。玩儿水。”

　　江发财想回头看看锦儿是不是老老实实的和自己背对背，头回了一半，想想还是算了，就又把身子往水里沉了沉，半张脸都快泡进水里。

　　如果他回头，他就能看见锦儿现在正面对着他，两只玉臂架在盆边，脸熏的微微发红。白皙滑腻的肌肤，细长的脖子，精致的锁骨，前胸上一个隐隐泛着白光的文字，被黑发衬的有些晃眼。锦儿打量着江发财，仔仔细细地，从乌黑微翘的头发，到光滑紧致带着些疤痕的后背，视线潜入水中，最终停在后腰上魔族的咒印上。

　　自始至终，锦儿一直美目含笑，嘴角自在地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