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卷 黑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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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
这个念头自从接收闇凰传送过来的东西之后就没有停过，面对朽木白哉压抑的情感更是难以平复，对上充满憎恨的眼睛心是疼痛不已，说不痛只是欺骗自己罢了。
「没想到……我竟然会受到以前记忆的影响……」
带着戏谑的笑容放声大笑眼泪也随之流了出来，没想到自己的心情会被朽木白哉影响，不过他真的改变很多昔日跟在身边打闹、目光总是闪着崇拜光采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了啊。
倒是一护的身分令人意外……应该说地球是圆的吗？天底下巧合的事情都被我碰上了，难怪当初看到一护就觉得非常熟悉、亲切。
不过还有一件事不明白，十夜……我的弟弟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到底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很难想象那位开朗的少年竟然一手策划如此恐怖的阴谋──那个阴谋还让我有苦说不清。
应该说是爱护的心态作祟吧？被自己最信任的弟弟背叛、利用直到身败名裂背上尸魂界的臭名黯然消失，直到现在依旧不相信自己被十夜背叛，就现在一半的记忆来看以前的我真的是傻透了。
一定有什么原因的，不然以我的认知来看会如此不相信除非有什么特殊因素或是人为关系，不然不可能会傻到想封住自己记忆不愿公开事实。
就现在的观点和情形看来，以前的我大概已经知道事实的真相，只是他选了一条艰辛的路背负所有的罪名也不愿公布真相能让一个人这样做绝对有非常大的苦衷。
屠杀四十名死神这可不是小罪，在死亡的死神名单当中除了曾经受过照顾的朽木白哉的爷爷和双亲之外还有许许多多数不清能力极为强悍的队长级人物──其中队长就有六名可说是震撼尸魂界的大罪，这也难怪尸魂界的人对这件事非常保密、甚至还把名字列为禁忌。
到底是什么样的阴谋一夕之间让四十名包含队长级死神全部死于我的刀下呢？杂乱的记忆片段就好像洪水般不断侵袭脑海，眼前似乎可以感觉到当时的杀戮情景，焦黑的尸体混合刺鼻的烤焦味道，鲜红色带着令人作呕的血味不断刺激着感官，堆积如山的尸体和怎么忘都忘不了朱红色。
手捂住嘴巴一想起那种宛如屠杀的场面，胃就不自觉绞痛起来翻搅的酸液从胃里直冲上喉间，很难受、很难受……那就好像亲身目睹屠杀场景一样，指尖彷佛还沾着当时温热越来越冰冷的鲜血。
全身无力地靠墙把头埋入双臂当中，从没想过自己在得知些许真相后会如此软弱，尤其是在得知自己疑似背负四十条人命的事实之后，突如其来压力和真相的恐惧感快要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看来……我也没想象中的坚强，以前逃避责任、自以为离开就可以解决一切，现在寻找真相的过程中遇到挫折又想象以前一样逃避了吗？」
极为酸涩苦闷的口吻自嘲着，茫然的神情看着远在天边的白色高塔，刚才自己在那个地方得知一半的真相就已经快要受不了了，在得知全部的真相后自己是否有那心脏去承受？
『自己闯下的祸就要自己收拾不管有什么借口逃避就是不对，你给我振作一点别忘了你是谁的弟弟，你可是我子安麻奈的弟弟就算是咬紧牙关也不能逃避责任。』
要是姊姊在场的话绝对会这样说，姊姊最讨厌逃避责任的人，要是被她发现我有这种念头一定会直接把我踹出家门直到事情解决才能回家。
拍了拍脸颊，对……咬紧牙关也不能逃避责任，解开尘封已久的记忆就代表自己该面对事实在逃避也只会重蹈当年的错──早该解决了我和十夜的个人纠纷。
「我猜想能让朽木失控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回来了，并且从刚才就不断传出一阵阵强大的灵压，亲自来这一看果然是你，事到如今你又回来尸魂界到底想干什么？」
站在前方是一位年纪颇大，苍白的长胡须用紫色的带子绑着，披着队长的披肩手持拐杖的老人一脸严肃地用中气十足的声音质问着我。
从以前的记忆来看，眼前这个人是一番队队长身兼护庭十三队总队长的山本元柳斋重国，以前的我非常尊敬他，对以前的我来说山本总队长就好像尸魂界的灵魂人物，只是现在这种尊敬的心仍旧存在我的心底的样子。
不过……不愧是山本总队长，他的灵压果然比朽木还要强上许多，那种压迫的感觉如果当时没从闇凰手中获得些许的力量是难以承受的，尽管已经获得力量依旧是感觉到些许的不舒服啊。
「被人委托照顾的对象来到尸魂界救人，而我这个委托者自然而然就必须来到这里……并且藉此机会寻找真相、解决问题。」
不失礼仪的回答，那种尊敬的心态果然还是存在的啊，竟然不自觉的情况下使用敬语对答不过对方也算是德高望重的长者就是了，只是不知道这种回答他会不会接受，毕竟在他眼中我可是畏罪潜逃的罪人没当场把我诛杀掉就该庆幸。
「寻找真相、解决问题？从一个畏罪潜逃的狡猾之徒口中说出实在是可笑至极，在你犯下这些罪孽后早就没资格出现在这里说这些话。」
一向瞇着的双眼在微微睁开的瞬间迸出强烈的灵压说出的话自然是异常伤人，要是对以前的我来说一定会受不了这种冷言冷语，毕竟山本总队长可是『我』最尊敬的老者啊，不过对现在的我而言这些话只是听起来非常刺耳罢了。
不愧是山本总队长还真敢说也因为这样才会得到大家的敬重，基本上十夜和我之间的纠纷已经完全超出他的管辖范围之内，不过因为牵扯到四十名死神的性命才会让山本总队长如此震怒。
「资格吗？的确犯下那种罪孽的我已经没资格站在这里说这种话，但是为了那些死神我就有这义务回到这里──回到这里面对以前的我逃避的责任。」
挺直腰杆毫不畏惧山本总队长散发的强大灵压，早在来到空座町的那一剎那就已经踏上这条不归路，原本停摆的齿轮也在那一瞬间开始运转就如对闇凰所说的该来总是会来的。
「……我明白了，给你十天的时间，十天之后你必须要给我满意的答案，否则……就算是你我也会毫不留情地诛杀。」
直勾勾的眼神注视了许久，山本最后轻叹了一口气，原本一触击发的紧绷战局就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瓦解，收起张扬的强大灵压转过身去准备离开，在踏出第一步的同时彷佛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背对着我说道：「朽木露琪亚的行刑时间提前了，如果想救人动作快一点。」
为、为什么山本总队长要跟我说这种事呢？茫然的神情看向山本总队长异常高大的身影，背对我说话的语气已经不再是中气十足、充满威严的发令者口吻，反而倒像是提醒意味浓厚的老者。
「我明白了，谢谢你──山本爷爷。」
满怀的感激看向山本总队长，那印象中的慈祥中带着严谨待我似老师又似亲人般爱护的山本总队长似乎回来了，在尸魂界犯下如此大的罪过最心痛的想必是看着我长大的山本总队长，看来事情过了那么久他依旧是选择相信我的样子。
向渐渐远离的山本总队长深深地一鞠躬，这大概是收到封印记忆以后唯一令人高兴的事情吧，虽然有点难以接受事实就是了。
那么现在的目标已经不再是回去救出露琪亚，能救出她的人是一护而我只能在一旁找出事实的真相并且清除遗留下来的毒瘤。
在清除毒瘤之前必须要理解以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会屠杀四十名死神，相信事情的真相只要找出『那份』极为机密的数据就可以完全明白事情的经过还有十夜的动机，看向不远处的忏罪宫，以飞快的速度直接朝那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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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总队长，有件事情要向您禀报。」
极为慌张地跑到一番队队舍的浮竹十四郎一进门就看到山本总队长坐在办公用的小矮桌前方一脸严肃地看着刚才地狱蝶传来的讯息。
「什么事那么慌张？」
尽管收到的讯息令人百思不解，但是既然是中央四十六室下达的命令也就不容置疑的，山本面无表情地收好公文抬起头来看向气喘连连的浮竹用不疾不徐的口吻问道。
浮竹看到山本总队长一闪而逝的不解内心也大致猜到刚才地狱蝶送过来的讯息内容，看来山本总队长尽管面对如此诡谲的命令依旧决定毫不质疑实行到底啊。
「那个……他回来了。」
那个名字就好像尸魂界的禁忌般，浮竹说出来的瞬间也不自觉打起冷颤毕竟当时的场面实在太过骇人，尽管事件发生时自己还没当上队长，但是只是看着被运回来的尸体都面目全非就可以看出来当时的战斗是如此激烈、残忍。
至今回想起来依旧是令人不寒而栗，那个事件可说是整个尸魂界的黑史任谁都不愿回想起来，至今记起这件事的人已经少之又少，毕竟大家都不愿去提起日子久了自然而然就忘了那段黑史。
「……我知道，我见过他了。」
山本总队长的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那种感觉就好像闲话家常般的轻松，对于山本总队长的冷静浮竹感到不可思议，毕竟当时山本总队长可是亲自捉拿那个人并且打算亲自送他上双殛台的啊。
「为……」
问不出口，看着山本总队长的眼神浮竹想问的话瞬间吞回腹中，浮竹明白那个人对山本总队长和尸魂界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就因为知道所以才心痛只是现在态度变得如此冷静反倒让他感到意外。
「十四郎，他在我心中依旧没变就算只恢复一半记忆还是一样，他不是一个逃避责任的人因为打从出生开始他就被人教导不容许逃避责任，所以事件发生后他逃避一切就代表真相已经把他逼到喘不过气。」
漠然的神情看向浮竹，山本的话令他说不出话来因为从那句话和异常坚定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元柳斋老师心底还是相信着那个人，就算这份相信已经明显违逆个人原则。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19卷 黑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