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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卷 失控 总觉得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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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自己总是在过错相遇的机会,不管是一护和队长级人物的打斗还是在忏罪宫对峙的时候。
刚才在赶往忏罪宫的路途上看到一护用诡异的蝙蝠翅膀飞过上头往忏罪宫的方向飞过去,自己却无法大声叫住一护只能眼睁睁地看他往传出朽木白哉灵压的忏罪宫飞去。
从头上飞过的一护灵压却是非常微弱,这也难怪经过刚才的死斗灵压减弱提升又减弱照理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去救朽木,但是他连足够的休息也没有就往忏罪宫飞去,以这种微弱的灵压来看碰上朽木白哉无疑是找死。
我明白一护想救朽木的心情,但是这么冲动只会白白送命,难道他一点都不顾虑其它人的心情吗?这种送死的行为连我都看不下去了,更何况是被救的朽木呢!
「不行,朽木和黑崎大叔把一护这家伙托付给我,我不能让一护做出送死的愚蠢行动。」
郁闷的心情咬了咬下唇看向已经飞远的一护身影,不知道为什么一碰上一护的事情自己就会变得烦躁起来,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最珍惜的东西被人破坏的样子。
其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只知道当初第一眼看到一护就感觉很面熟就好像看到许久不见的朋友,不、应该说那种感觉比许久不见的朋友更加强烈,一时之间也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感觉。
「算了,想太多也没用──当务之急是快点到忏罪宫。」
伸手拍了拍脸颊企图把杂乱的思绪给拍出脑后,深深地吸一口气对于一护的感觉以后再想吧,目前赶在一护碰上朽木白哉之前阻止他做出送死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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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没赶上一护的脚步,明明一护就在眼前只差登上白色巨塔就可以阻止他碰上朽木白哉,但是自己却被挡在巨塔大门之外死神们散发出强烈的杀气站在眼前一副要置我于死地的样子。
从腰间拔出闇凰虽然不喜欢也不习惯使用真刀,但是已经不能再抱持以前的心态去使用刀子,毕竟眼前这是场关系到人命的战斗而不是关系到个人荣誉的竞赛。
调整好呼吸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虽然所受的实战训练不多但是基本上刀的使用方法都大同小异,况且闇凰的重量也没有想象中的重反而还很轻拿起来也很顺手。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死神们虽然被打败但是还是浪费不少时间,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他们都是经过严密的训练才能当上死神的。
不过现在不能停下脚步,一护已经飞到巨塔上面和朽木白哉碰面,因为在上塔的途中已经感受到朽木白哉释放的强烈灵压。
好不容易来到了一护登上连接忏罪宫的走廊,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个黑皮肤绑马尾的女人背起一护以非常快的速度逃离现场,而朽木白哉则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消失的方向。
「啊!喂、你要去哪里啊,白──」
在朽木白哉的后方有一位留着如纸般洁白的长发面带病容的男子,看他的打扮和朽木白哉一样都披有代表番队队长的外衣,他顺着朽木白哉的视线看了过来,原本想说的话瞬间吞回腹中。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朽木白哉的视线极为冰冷,宛如北海道的严冬一样冷冽,那双眼睛保含着莫名的怒火,压低的声音彷佛在压抑怒火的样子。
又来了,为什么朽木白哉看到我就会不自觉失控?第一次看见他给人的感觉似乎是压抑情感、不轻易展现情绪的人,为什么他看到我就感觉到明显的情绪失控?
「──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你还要出现在我面前!就像当初一样消失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这里?」
就好像被人挖出不堪回首的记忆,朽木白哉失控的情绪进而让灵压剧烈高涨,一贯冷漠的面具彷佛在瞬间瓦解说话的口气带着深深的怨恨质问着我。
「……我不懂你再说什么,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而已──那就是救出朽木露琪亚,阻挡在我面前的人,我会毫不留情地排除。」
只是静静地看着朽木白哉,打从一开始的瀞灵廷碰面就感觉到他的不自然感觉,虽然是一闪而逝不过却可以感觉到他的灵压些许提高和震惊的神情。
的确,我不明白朽木白哉再说些什么,从他说话的内容和口气当中可以得知以前绝对有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不然他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不过现在的我只想一件事那就是救出朽木露琪亚。
「现在就像当时一样准备毫不留情地杀了我?你果然一点也没变啊,为了尸魂界的安定,就算是你也不能放过。」
朽木白哉说的话我一点也听不懂,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眼前这家伙想置我于死地,收回失控的情绪又恢复一贯的冷漠,从腰间拔出斩魄刀配合瞬间提高的强烈灵压。
「散落吧,千本樱。」
朽木白哉把斩魄刀放置在自己正前方,在充满诱惑、低沉的嗓音下他的斩魄刀刀任凭空消失,四周反而出现宛如樱花般的粉色花瓣飘浮在半空中。
「不、不要白哉大哥──久夜快逃啊!」
露琪亚的声音从后方传了过来,嘶吼的声音彷佛无法在承受有人在她面前倒下的样子,这是露琪
亚第二次叫我的名字,只是时机和第一次一样都是极为不好的情形下。
「我不喜欢逃跑,那是显示自己多么狼狈,所以──露琪亚你就安静一点。」
冷冷的眼神瞥了露琪亚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知道这些飞舞的樱花花瓣就是朽木白哉的刀刃,那就好像很久以前就看过的样子,快速地拔出闇凰闭上双眼用身体来闪躲飞舞的攻击,并且把一切都交给身体和闇凰──因为我知道『身体』可以闪过这一连串的攻击。
身体就好像能够预先得知花瓣飘落处的样子,飞舞的攻击一刀都没击中只有一些些划过衣角,再度张开双眼朽木白哉已经站在面前,冷冽的眼神提起闇凰用最快的速度往他右肩一劈,朽木则是顺着攻击往空档地方一砍。
再度分开之时,朽木围在颈部的围巾已经沾满鲜红色的鲜血身上却是连伤口也没有,只有在半空中飘着削落衣角和些许的头发,而我则是左手臂被砍了一刀之外全身上下更是有多处伤痕。
「够了!白哉,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要是你现在杀了他只会让尸魂界更加混乱。」
白发的男子一手抓住朽木准备挥刀的手,俊俏的病容交织着意外、震惊等等的负面情绪看着我的眼神则有太多的气愤和一些难以言喻的情感,「况且他失去记忆的样子,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明白。」
朽木白哉把千本樱收回刀鞘当中,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绝对和我的过去脱不了关系,很想问却又问不出来毕竟从他们的表情看来自己做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姑且不说这个原本想救露琪亚现在弄得全身是伤救不了反而还增加她内心愧疚。
为什么自己做什么事情都会失败呢?不管是姊姊、一护还是露琪亚的事,做什么事情都只会拖累别人成为别人包袱,已经不想再体会当时没有足够力量的无力感了。
「闇凰,你说过你会实现我的愿望吧?」
彷佛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般,漠然的神情看向朽木他们握紧手中的闇凰,虽然眼前看不到她的身影不过却可以感受到闇凰的视线──她在附近观察我。
『从以前到现在你的一切我们都了解,不管是痛苦、悲伤、高兴还是气愤,就算是百般不愿我们还是替你实现那种近乎自我毁灭的愿望。』
闇凰的出现时间的流逝瞬间冻结,朽木白哉的颈巾和白发男子的头发因为时间的暂停而停在半空中,而闇凰则以一贯的慵懒姿态出现在眼前,只是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原本神采奕奕的神情瞬间黯淡不少。
「是吗?以前的我还真不负责,不过现在的我需要你的帮助。」
这句话不知道对闇凰说了多少次但是她仍旧没有给我相对应的帮助──我知道她的顾虑,在还没做出任何决定之前她都不能轻易违背以前的命令。
『你明明知道我的顾虑……好吧,既然你都已经做出抉择了,我就还给你──寄放在我这的力量和记忆。』
金色的双眼看了我许久,不耐烦地松开把玩头发的手指后毫不留情地往自己心脏的方向插了进去不断挖搅那就好像在自己体内挖取某样东西,最后从她体内挖出来的东西是一个散发暗红色光芒的勾玉。
『这个就是你放在我这里的一切,你真的要收回去?虽然我保管的大部分是力量,不过当初你托我保管的记忆是最痛苦的部份,就算如此你还是要收回去?』
闇凰露出不安的神情看向我,尽管现在所说的话已经明显超出她身为刀魂的分内,不过长期保管这份记忆、力量的她却是非常清楚里面的东西是多么不堪和痛苦。
「该来的还是会来,况且这已经不是我说不要就可以算了的事情吧。」
已经够了,打从发生许多意料之外的事情后肩上背负的担子早就比以往还要沉重,那个担子已经不再是以姊姊幸福为名的甜蜜负担而是以前不曾想过的命运。
『说得也是,当时机成熟后你的另一半记忆和力量就会恢复,那家伙也就可以见到你。』
一扫方才的阴霾闇凰又恢复原来的慵懒笑容,身体往前一倾手中的暗红色勾玉往我胸前轻轻一拍,她的手直接穿透过胸膛再度抽出来之时暗红色勾玉已经消失。
就在勾玉进入身体的同时一股炽热的能量以心脏部位为中心彷佛电流般快速地流窜在整个身体随着力量的窜升,埋藏在记忆深处的记忆之锁随之破坏殆尽后不好的回忆也随之展现在眼前。
闇凰消失时间又再度流逝,朽木白哉漠然的神情看着我,那名白色长发的男子──浮竹十四郎更是不发一语用异常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久夜这个名字在尸魂界是禁忌和朽木白哉看到我就失控的原因,那双崇拜眼神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愤怒和背叛的眼神。
「算了。」
僵持在那很久,无所谓的眼神瞥了浮竹十四郎和朽木白哉一眼,这些反应都已经是意料中的事情,因为遗忘太久心痛的感觉反而随着时间渐渐麻痹甚至已经不再心痛。
「露琪亚,我绝对会回来救你的,只是在那之前我要确定一件事。」
收起闇凰看向浮竹十四郎身后的露琪亚轻盈地跳上走道的扶手地方,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
已经消失在他们眼前。
「这件事要快点通知山本总队长。」
浮竹一脸沉重地看了朽木白哉一眼,鲜少露出性情的他竟然不悦地死死瞪着身影消失的方向许久,彷佛想起什么头也不回地直接快步离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