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语》安然砸

4、4 八、“那便

　　八、
　　“那便去酒楼吧。”江如墨如是说到。
　　程葳蕤转身，半点不留情，自顾自地走着，江如墨气笑了，加快了步伐追上程葳蕤，顺便问：“唉你吃过冰糖葫芦吗？我小时候没吃过，后来大了就出去了，从来没尝过这滋味，你想吃吗？咱们分。”
　　“江先生，您若是想尝那滋味，自个儿买一串便是，花不了几个钱，又何必缠着我呢？您说…是吧？”程葳蕤微笑。
　　江如墨闻言顿了脚步，拉主了程葳蕤，沉声说：“我不呢？”
　　“与我何干？”声音尖利刺耳，程葳蕤甩开正拉着他衣袖的那只手，扬长而去。
　　可江如墨也不是吃素的，不知道程葳蕤哪处惹着他了，快步拉回了程葳蕤，拉着他朝反方向走去。
　　“你干什么！”程葳蕤想要挣脱，他力道太大，桎梏得根本脱不开。
　　“你不是最不想去我家吗？我非要和你对着干！”此时的江如墨宛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发狠地泄恨，
　　江如墨开了门，家里空荡荡的，他把程葳蕤按在了椅子上，不由分说地亲了上去。
　　唇舌交战，江如墨半点温柔都不给程葳蕤，不断地索取，汲取着程葳蕤的蜜液，江如墨的舌苔追着程葳蕤的，舌尖灵巧地划过舌苔，划过上颚，如同灵巧的小蛇，滑来滑去，无论到哪儿都会留下暧昧的气息。
　　“江如墨……你……”程葳蕤极力想要挣脱江如墨的桎梏，这个书生的力道怎么那么大？他废了半天的劲儿才推开了一点点。
　　两人的推搡使屋内的气氛愈发暧昧不堪。
　　\"别反抗。\"江如墨脱下了程葳蕤的外衫，长长的袖子刚好能将他绑住，无法反抗，只好承受他的为所欲为。
　　江如墨单膝跪在程葳蕤两腿中间，双手撑在程葳蕤的两边，俯身，逼近。
　　双唇紧贴着，却解不了江如墨心里的火。
　　江如墨发狠死的啃咬着程葳蕤的唇，咬出了丝丝血印，银丝挂在两人的嘴边。
　　灵巧的舌钻进了程葳蕤的，划过上颚，直逼喉口。
　　。。。。。。你们懂

　　九、
　　“吃吗？”江如墨递了串糖葫芦给程葳蕤。
　　程葳蕤刚刚醒来，拖着泥泞的身子推开了身前的那双手，冷笑一声：“您倒是好兴致，我就不扰您雅兴了，这立马麻溜儿地走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既然对你做了这事，就会负责到底的。”江如墨把糖葫芦放一边，高了声调。
　　程葳蕤睨眼看了下江如墨，冷哼一声，套上衣服起床了，什么都没说，可那眼神却是要把人盯出个洞来。
　　江如墨也没辙，任凭程葳蕤走了，待人走后无奈地捏了捏眉心，他……没想要玩弄他感情啊。

　　程葳蕤回到戏院已经次日晌午了，老板都急得焦头烂额，让他赶紧的去上妆。
　　“老板，今个儿我是来请假的，可不是来唱戏的。”程葳蕤扶着手，姿态娇俏。
　　老板跌了眼色，“这……这是要干嘛啊？”
　　“戏我不唱也还有人唱，我太累了。”程葳蕤不想多说什么，说完这句直接走人了。
　　老板急眼了，对着远去的背影狠狠地吐了口痰，道：“嘿！还真把自己当角儿了呵，等回来咯看我怎么收拾你。”
　　出了戏院，程葳蕤在街上游荡，不知道能去做什么，有什么可做的，一个人懒懒散散，漫无目的地晃着晃着，不知不觉就晃到了富人区。
　　程葳蕤耻笑了一声，自己可真是丢人啊，呵，为什么要去作践自己。
　　“你杵在这干嘛？”江如墨的声音赫然从程葳蕤耳后传来。
　　程葳蕤想要逃走，却被江如墨拦住了去路，只听得那人痞气地笑着，说：“来都来了，坐一会儿再走呗。”
　　“江如墨，你会写毛笔吗？”
　　江如墨愣了，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你若是会，帮我写条横幅吧，我也想收一次。”程葳蕤苦笑。
　　收一次，属于自己的，能被自己藏着的。
　　“你……你唱了这么久的戏，就没有收过横幅吗？”江如墨推了推眼镜，这他是不信的。
　　程葳蕤笑了，笑靥生花，“收过啊，全被戏院挂起来了，你进去那些基本都是我的。我……只想要一副自己收藏着。”
　　“哦……哦好，我给你写，”
　　江如墨领着程葳蕤进家门，从柜子里翻出纸墨笔砚，碾了半碟墨，笔尖蘸些墨，提笔一挥，“風華绝代”四字落下。
　　那毛笔字，程葳蕤确实不敢恭维，好歹一片真心。

　　十、
　　数日后，程葳蕤约江如墨在酒楼。
　　江如墨脱下西服外套，摘下眼镜，问：“怎的今日约我过来？”
　　\"想通了。\"
　　江如墨诧异地抬头看向程葳蕤，他给足了时间，却怎么都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他竟然还有些担心。
　　江如墨失笑，自己怎么就用心了呢？

　　戏台。
　　程葳蕤挥动水袖，拂过江如墨的脸颊，再要转身时被江如墨拉住了衣袖，一个踉跄，跌入了江如墨的怀中，又是一记深吻。
　　“郎君，可愿与我，同台而歌？”程葳蕤用旦角的声音引诱着。
　　江如墨摘下了眼镜，屈身亲吻了一下程葳蕤的手背，眸光潋滟，“自然是好的。”随后便扯着程葳蕤的水袖上了台，衣袖有些皱，程葳蕤抚了抚褶皱，笑容龟裂，强撑着笑意，继续唱着，
　　皱了……
　　戏服上的花纹，一并皱了……程葳蕤看向江如墨的目光有些冷，片刻便恢复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