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你等等》热乎乎扑克脸

9、第 9 章 八卦的猫老

　　张思明看着张千亭，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修、修魔？”他敢肯定，自己心灵的强壮度比单灵根修炼聚气的速度快多了，都亏自己这个大侄子。
　　张千亭双瞳又变为暗红色，左手在右手背轻拂了一下，便见到右手的中指上多出一个龙纹戒指。
　　他又轻念口诀，戒指上便现出咒语：一念成魔，此道无还。
　　张思明发现，邪教魔功的共同点是极为坦诚。他想起《笑傲江湖》中的《葵花宝典》：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都喜欢撂狠话啊。不割是吧、不成魔是吧？那你瞅啥？
　　张思明于是瞅了那两行字一会儿，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说：“如果我现在下山，你看怎么样？”
　　张千亭点点头：“我自然尊重思明的选择，修仙、修魔本就是随缘的。”他顿了顿，“不过，如果思明选择下山，师父知道你答应了他然后放弃了入门试……”
　　张思明的额头上莫名渗出几滴冷汗。
　　“恐怕会杀了你。”
　　张思明紧张地吞咽了一下：“那个……既然这样，继续吧。”
　　张千亭鼓励般地笑了笑，催动戒指中的秘笈内容印入张思明的识海。
　　后者虽然没在脑子中一行一行地过这些文字，却感到其整体产生的“意”进入自己的四肢百骸。没半晌，他入定了，周身泛出和黑虎如出一辙的黑雾。
　　张千亭双手画圈，一个淡白色的结界包裹住了张思明。
　　张思明入定时，初始时如身处幽深洞穴，四周有昏昧灯光、影影绰绰，被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着，他只能往深处行进——一片纯粹的黑暗。在步入那片无光之地前，他恍惚听到张千亭的声音。
　　思明……七日之后见。
　　张思明甫一入定，未曾进屋的黑虎便敏捷地从窗口跃入屋内。
　　张千亭蹙眉。黑虎缓缓地俯身，仔细观察的话，甚至能看到它毛发的轻微颤动。
　　“他现在修魔，你为他护法。”
　　黑虎如前低吟，张千亭听起来一如自问自答。
　　……
　　“他不像有其它底细，否则怎会要求下山？”
　　……
　　“的确不简单……不过还有时间慢慢搞清楚。”
　　……
　　“混账，我拿什么修魔秘笈给他需要你过问？”
　　黑虎受到威压，可怜地低呜了一声。接着，它迅速化为一只通体纯黑、双瞳金黄的猫，轻巧地移动到结界边。
　　不问，不问就是了嘛，这《混元魔功》……
　　张千亭掐了一个手诀，黑猫的前爪突然燃起了幽蓝色的火焰。后者不得不挣扎翻滚，但火焰始终燃烧，直到张千亭松开手。
　　“别忘了。”黑猫听到张千亭冷冷道，“你和我有血契。最后说一遍，想都不要想。”
　　黑猫“喵喵”叫了两声，张千亭才离开。
　　直到确认张千亭走远，黑猫终于放松下来，舔舔自己的爪子。
　　《混元魔功》具有催化的作用，对于修仙者来说确实是最为合适的。只是这部功法有足够的“魔气”，却没有厚重的“魔性”。它对人的本性不产生影响，却使修炼者逐渐变异为魔体。修炼者通常借此功法拓宽经脉从而同时容纳两种互斥的内力，对天生单灵根的张思明而言更是如虎添翼。
　　所以，主人到底为什么对小娃娃这么好啊？
　　如果有人问，这只舔爪子的小黑猫绝对不会承认，它“想”过这段话。

作者有话说

　　真是具有漂移感的剧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