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你等等》热乎乎扑克脸

10、第 10 章 真的劝你不

　　七日之后，张思明出定，时间刚刚好卡在入门试开始之前。
　　张千亭这七日未曾回屋，只是张思明也无从知晓。后者醒来时见张千亭正在身边等候，便以为对方一直都在身旁修炼。
　　“师兄。”
　　“思明。”张千亭笑了一下，“我这有一部水系功法，我已全部看过、凝练要点，现在将其输入你的识海，你试着施展一下。”
　　张思明点点头。
　　张千亭于是张开手掌，放到张思明头顶上方悬空，轻念口诀。张思明感到识海中便出现一部功法——《玄雉水印》，似乎不需要怎么理解，这部功法就直接没入了自己这七天修炼的魔功之内。
　　张思明睁眼，掐了一个其中的手诀，只见空间内所有水的能量都凝聚为一道利箭般的实体，倏然向墙上飞去！
　　很好。张千亭笑容不变。张思明醒来时，他已知道他到了筑基中期的水准，再加上林家这部杀伤力极大的水系功法，通过入门试不成问题。
　　却见那利剑离墙仅有一寸时，突然消失了。
　　怎么回事？张千亭皱了皱眉。
　　张思明却笑开了：“吓死我了，差点打坏墙。”他又转向张千亭，“师兄，你看我如今可以通过入门试了吗？”
　　张千亭点点头，原来是不舍得打坏屋子。轻敲自己的剑鞘，剑飞快飞到门前。
　　“思明，我们走吧，入门试要开始了。”
　　“好。”张思明笑应。这下终于不用死了。
　　张思明入定时，张千亭已为他的入门试报好名。青阳山在入门试前早已做好弟子资质的预先筛选，四、五灵根的弟子已通过笔试、功力测试编入外门，单、双、三灵根者才有资格登记入门试比拼。
　　“所以，就是打架？”张思明在剑上一如之前的姿势，面对张千亭。他发现，和后者交谈有助于分散注意力。
　　“不错。”张千亭点点头，补充了一句，“不拘生死。”
　　“死过人？”张思明诧异。不过是个“入学考试”，不至于以命相搏吧。
　　“刀剑无眼。”张千亭催得剑快了一些，入门试的开始时间已然迫近。张思明猛地向前一冲，下意识抱住张千亭的腰，待习惯了提升的速度，才慢慢松开。
　　“什么个情况？”
　　“去年时，有一个火雷双灵根与雷水双灵根对决，最后火焰咒太猛，将后者当场烧为灰烬。”
　　“这不算违规？”张思明腿一抖。
　　“青阳山祖师创立本派时留下训导：有教无类。因而历代掌门都不设定入门试的底线，即使人品卑劣者，亦可入门，因材施教。不过，最后那个活下来的也没有入青阳山就是了。”
　　“怎么？”
　　“他的双眼被对手刺瞎了，而且，疯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问？张思明陷入深深的自我拷问。
　　还没等他给出答案，他们已到了入门试的考场。
　　“说起来。”张千亭主动说，“虽说青阳山历代掌门都是‘有教无类’，魔修不在此‘类’的范围内，思明要记住天诛柱的事。”
　　张思明僵硬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张思明：大侄子，你有没有发现？
张千亭：什么？
张思明：你能把解释、劝慰、鼓励全都变成红果果的威胁。
张千亭（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