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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出发 时间过得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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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一个月已经过去了。到了我和聂疏朗去西域的日子了。
我在家门口扯着大哥的袖子哭得满脸鼻涕眼泪,心中甚是舍不得离开。
大哥握着自己的袖子,拽也不是不拽也不是,只好尴尬地立在原地,接受过往行人投来的奇怪的注目礼。
“好了好了,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轻易流泪,别哭了,让别人看着成何体统?”二哥难得对我语气这么温柔。
“呜呜呜……”我哭的更伤心了,“大哥二哥,我舍不得你们。”
大哥二哥明显也有些动容,不过他们只是拍拍我的肩,告诉我路上小心,争取早日回来。
我哽咽着说好。
聂疏朗从门外牵了马过来,沉默地看着我们告别。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也该上路了。”大哥转向聂疏朗,“疏朗,小阳就拜托你照顾了。”
“嗯。你放心。”聂疏朗道。
最后,我抹掉泪水,收拾好情绪,背上自己的小包裹,朝大哥二哥挥了挥手,便跟着聂疏朗上了马,离开了我居住了两年的地方。
大哥二哥,等我回来。
我在心里握紧了小拳头,暗下决心要早点回来。
“驾……”我和聂疏朗同骑一匹马赶路,因为我没学过骑马,怕我自己骑着会从马背上摔下来。
聂疏朗就在我背后,由于惯性,我还时不时地靠向他的胸膛。
他的呼吸在我耳后,热热地喷在我脖颈上。
我突然觉得有些别扭,心脏处传来一阵阵不规则的重重的敲击声。
我偷偷扭头,看了一眼聂疏朗的脸。
还是那么英俊,即使依然冷冰冰的没什么表情,却不显得僵硬,倒显得有种锋利的美感。
“怎么了?”他没看我,就知道我在偷看他?
“没……没事。”怎么办?突然紧张起来了是怎么回事?
“抓好了,别分心。”
“哦。”他的左手从我腰侧伸过来,在我抓住马鞍的双手上握了一下,示意我抓紧,又轻轻松开了。
我的脸有些热。
嗷嗷嗷偶像他真的好帅啊。
天黑了,我们终于看到了人烟。往前走,看到路边竖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赵家村”三个字。
看来我们是要在这个村子借住一晚了。
我们两人下了马,聂疏朗牵着马带着我往里走。
田家土路自有一股泥土的芳香,记得小时候师父常常带我跑到乡下去玩,我没有同龄的小伙伴陪着,就自己和自己玩。现在是秋天了呢,以前一到秋天,我就在田野里捉蛐蛐……
我不由想起穿越之前的一些时光,那时候不明白蛐蛐为什么叫,捉了几只带回去解剖了一下,还被师父骂弄脏了他的桌子。
……等等!现在就是秋天,为什么没有听到蛐蛐的叫声?难道这里不生长这种虫子?
我突然发现,周围似乎安静的有些过头了。我们一路这么走过来,竟然一点儿声音都没听到。而且经过这么多户人家,居然没有一户是开了灯的,门和窗都紧紧闭着,像是撬不开的一张张嘴。
他们都睡得这么早吗?这才刚刚天黑呀?
聂疏朗很明显也注意到了这里的不寻常,他伸出食指在嘴边竖了一下,对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不要说话,跟紧他。
我们又经过一户人家时,还是这种情况,于是我和聂疏朗贴在窗户上透过破洞的窗纸往里看,月光下只看到床的位置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一动不动。
再往后几户人家,里面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影子的数量大小不同罢了。
我开始不安了,这村子不会闹鬼了吧?
呜呜,人家好怕怕啊~
我默默上前一步,用双臂搂紧了聂疏朗的一只胳膊,整个人恨不能贴在他身上。
聂疏朗撇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无奈,不过没说什么。
我们继续往前走,想找个没人的空屋子或者庙宇来充当临时休息的场所。
正在此时,异变突起。
随着破空的一声轻响,一支箭朝着马急急射过来。
马儿受了凉,长长的嘶鸣了一声,挣脱了缰绳跑了出去。
紧接着是数十支箭,从不同方向朝我们袭击而来。
聂疏朗将我护在身后,拔剑出鞘,几道白光闪现间,箭支全部被挡了下来,掉在地上。
大侠好剑法!我正在心里“啪啪啪”地给大侠鼓掌呢,就听他说:“不好。”
我还没来得及对这句话有所反应,就见从地下突然钻出几道铁门,不知是触动了什么机关,“咔咔咔咔”的几下声响过后,我们已被关在铁门组装出的铁牢笼里了。
聂疏朗拔剑用力去劈,铁笼子纹丝不动,连一丝划痕也无。
好在这铁笼子有一面是栏杆状的,我们还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
“你是谁?”聂疏朗这话肯定不会是在问我吧?难道是袭击我们的人?
一个老人从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
“小伙子,这话该我问你们才是。大半夜的鬼鬼祟祟在村子里晃什么?而且,我好像从没有见过你们。你们应该不是这村子里的人吧。”
“抱歉,打扰了前辈。”看到是个长者,聂疏朗的语气恭敬了些,“我们只是路过此地,想要借宿一晚。”
“对啊对啊,我们才没有鬼鬼祟祟呢!我们可是光明正大的走进来的!”我赶忙附和,并且提出控诉,“就是你这个老头,不分青红皂白地来打我们,还把我们抓起来。都怪你,我们的马都被你吓跑了!”
“不得无礼。”聂疏朗打断了我。
我有些生气且不解地嘟起了嘴。干嘛啊?我又没有说错,明明就是这个老头不对啊,那有这样对陌生人的!
老头倒是哈哈一笑,并不介意我的态度,反而道歉:“是我失礼了,抓错了人。”说着就在路旁的一棵树的背面用手扭动了什么机关,把铁笼打开了。
我和聂疏朗从笼子里走出来,我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老头。
头发灰白,留着一小截儿胡子,身子清瘦却并不佝偻,反倒是看起来挺硬朗的。穿着朴素但还算整洁,只是站着就自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感觉。
聂疏朗开口了:“前辈如此,怕不是有什么隐情?”
我联想到之前看到村子里种种怪异之处,脑子里如同有一道亮光闪过,好像有些明白了。
老头重重叹了口气,并没有马上告诉我们什么,只是引我们去他家中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