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贾环传》峯迴蕗轉

32、何去何从今议定 何去何从将

　　赵国艳、赵国基、贾环、宝蓝四人出了荣国府，便在一家叫“悦来客栈”的这边住下。对他们四人来说，出贾府的时候是兴奋无比的。可在这股子劲头过后，就不免要面对眼前的选择了，是去金陵的那个庄子？还是留在京都城成住下呢？
　　何去何从将是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房间内，赵国艳、赵国基、贾环、宝蓝围在一张圆桌边坐着。赵国艳看了看贾环问道：“环儿，你是怎么想的？是留在这边呢，还是去金陵那边？你老爷跟我说的意思是要我们去金陵那边，毕竟那边有一个庄子，大小先不管，最起码有个落脚的地方，而且……”说着，拿出一张票据，又说道：“你老爷还给了我们娘俩五百两的银票，说以后每年他都会抽时间过来看我们的！”
　　贾环闻言，微微笑了笑，这还用他选吗？赵国艳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十分明显了，她是想去金陵那个庄子的。不由说道：“娘，我是无所谓的，留在这里也行，去金陵那边也罢。只要娘你喜欢就好！这银子既然是老爷给的，娘你收着便是，想买些什么就去买！”
　　赵国艳愉悦地笑道：“那好，我们一家子就去金陵，再怎么说那边也有百十亩的地。这年头啊，有田有地心里才不慌的！你看兰小子他娘（李纨），听说每年光是庄子上租子就有几百两银子呢！”
　　贾环摇摇头笑了笑，说道：“娘，我劝你别想的太好了，你以为王熙凤手中给我们的庄子能和大嫂子的庄子比啊？我可是不敢这么想，只盼去到的时候，那个地方能自给自足就阿弥陀佛烧高香了！”
　　“啊……这……”赵姨娘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对于去留不免又犹豫起来，说道：“那怎么办啊？”
　　贾环呵呵一笑，起身说道：“娘，别想那么多了，既然决定去了，就算那个地方是猪栏、是狗屋，孩儿也会让它变成天堂！”又道：“我和舅舅出去一下先，有些事还要处理才行！”
　　赵姨娘听贾环这么说，心里也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因为她从骨子里就觉得她的这个儿子和别人不一样，他说的话一定错不了！便笑道：“好，早点回来，说不定你老爷一会要过来呢！”
　　贾环对赵姨娘点点头，又在宝蓝的小脸蛋上捏了捏，笑道：“看着娘，小丫头片子！”说完，马上缩回手，不理宝蓝那娇嗔的神情，笑着就出去了。
　　刚出了客栈，赵国基疑惑地向贾环问道：“环哥儿，你刚说的天堂是什么样地方啊！”
　　贾环笑道：“舅舅，天堂就是所有女人都在，只有你老婆不在的地方！明白了么？”
　　“啊……”赵国基的表情古怪地叫了一声，喃喃说道：“这就是个天堂吗？”
　　贾环要去的地方正是“四海茶楼”。与赵国基闲话着没一会就到了这边。掌柜的一见到贾环，眼睛里就有着一种兴奋的神采，说话时都带着眉飞色舞的感觉，“哎呀，小公子，你不来，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报喜去呢！”说着，便拉贾环往后堂去。
　　坐下后，贾环方笑问道：“大叔要跟我报什么喜事啊？”
　　掌柜的眯着眼睛，笑道：“关于什么我不用说，小公子也猜得到，具体数额是多少，你就猜不到了吧！”接着拿出一本账册，翻了开来摆在贾环面前又道：“你看，《射雕英雄传》目前已经卖出一万多套，相信过些时候上两万套不是问题。每一套的卖价是八百文，纯利是三百一十五文。也就是说公子的这《射雕英雄传》按两万套计算的话，可以有六千三百两的纯利，公子你也有一千二百六十两的回报啊！”
　　贾环淡淡地笑了笑，心下暗自揣忖：你们拿大头，你们当然高兴。不过这也是你们应得的，正所谓时也运也，各取所需罢了。便说道：“嗯……这倒真是个可喜的消息！不过……大叔，这才我来还有件事想跟你说说！”
　　掌柜的合上账本，说道：“哦，小公子有话便说，东家早有交代，只要是我们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就是了！”
　　贾环先谢了一声，说道：“是这样的，我和我娘要搬到金陵那边去生活了。人生地不熟的去到那里吧，也不知是个什么样子，所以我想着能不能将这银子算给我，让我也好有个准备，或购置东西，或路上花费什么的！”
　　掌柜的出人预料的笑道：“金陵那边呀，小公子有所不知，本号在金陵也是有分店的，我们到时一样可以联系的！小公子说的这事呀完全没有问题，你稍坐，我去让账房那边准备好，马上给你拿过来！”说完，就起身而去。
　　贾环忙说道：“谢谢大叔了啊！”
　　掌柜的走后，一边的赵国基有些傻眼的说道：“环哥儿，你写的东西值这么多银子啊！那不正是一字千金了呀！”
　　贾环摇摇头，说道：“有了这些银子，我心里才定了些。舅舅啊，去到金陵那边还真不知是个什么样。再说，我娘在荣国府里待长了，再怎么说身边也有三五个人伺候着端茶倒水什么的，这一出来可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想着啊，一会我们去买几个丫鬟回来，人看着也多些，我娘也不会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赵国基听着贾环的话，微笑着不住点头，“环哥儿长大了啊！呵呵……知道疼你娘了！”
　　贾环笑道：“舅舅你也一样的，等去到金陵，就让我娘给你找个媳妇，我们一家子好好过日子便是！”
　　赵国基听了这话，不禁憨憨地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掌柜的进来便将手中的银票及一小袋的银子交予贾环，说道：“小公子，这是一千二百两的银票你点一下，都是一百两一张的，另外这还有一百两的碎银子供你们路上花费，你到了金陵啊，就在长安街那边看看，我们的分号就在那边，倘若小公子写出了什么别的佳作，直接交于他们那边也是一样的！”
　　贾环连声谢谢后，说道：“写肯定是会写的，只是要安定下来才能了！”
　　掌柜的笑道：“没事，小公子是大才，来日指不定是为官做宰的人物呢，倘若在金陵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来寻我们便是！而且，不怕跟小公子你说，我们东家就住在金陵城中，说不定小公子你们到时还能把酒言欢呢！”
　　贾环惊讶地说道：“这样啊，那寻机会我一定去拜访便是了！”
　　接着，大家又说了一回闲话，贾环便告辞了。
　　出来“四海茶楼”，贾环与赵国基便往南市的女奴场去。到了这边，没曾想那个人贩子既然还认得贾环和赵国基两人。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人贩子见这里的货色贾环不太满意，便特意带着他们往附近一处院子中挑选。这院里的女奴吧，贾环看着就跟外面那些就有点不一样了，从最直接的感观上来说，比外面那些干净得体的多了。
　　这次贾环一口气买下了五个，年龄都在十一二上下。其中一个还是金发碧眼的女孩儿，看着乖巧伶俐，那一双和宝蓝一般模样的蓝色眼睛，犹如深夜中的暗黑精灵。不知宝蓝会不会和她成为好姐妹呢？贾环笑着想到……
　　当贾环、赵国基带着这几个女孩子回到客栈里。宝蓝和金发碧眼的女孩儿接眼看见对方时，双双不由都愣住了，接着两个人便相互抱着悲声哭了起来，那悲凄的哭声让人难以自主的泛起了阵阵心酸……
　　一会，宝蓝止住心中的悲喜，又对金发碧眼的女孩儿急急问道：“雪儿和霜儿呢？她们还在那里吗？……雨儿，你快告诉我啊！”
　　原来这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儿叫雨儿？贾环一边听着心中不由念道：雪儿、霜儿、雨儿都有了，风儿呢？莫非……
　　雨儿哭着说道：“她……她们还在那里面呢……”说着，不由看了贾环一眼，又对着宝蓝说道：“主人去挑人的时候，她们俩没有被带出来！”
　　宝蓝闻言，心头一震，摇着头泪水喷涌而出。贾环猜测的没错，宝蓝原先在人贩子那边就叫风儿，而雪儿、霜儿、雨儿就是与她关在一起的姐妹，在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里，她们四人相依相偎，走过了好些苦痛难熬的日子。
　　这时，宝蓝忍俊不住，拉着雨儿在赵国艳、贾环面前跪了下来，泣声说道：“姨奶奶，三爷，如果要买人的话，宝蓝求求你们将我另外两个姐妹一起买来吧！好吗？求求你们了！”
　　赵国艳看着宝蓝，不由一阵心疼，这孩子还是第一次这个样子求人。想着既然贾环都买了这几个回来了，再多一两个也不是什么事，便要答应下来。
　　贾环却已经说道：“你们先起来，有话好好说。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再不起来我可生气了啊！”
　　赵国艳接着也连声说道：“就是，蓝儿快起来，起来，咱们自己人不兴这个啊！跪来跪去像什么话！来，听环儿的！”
　　宝蓝点点头，这才拉着雨儿起身。
　　贾环又道：“好了，别哭了。既然人还在那边，那你们就跟着舅舅一起去将人赎回来！”说着，上前为宝蓝抹去眼中的泪水，又道：“快去吧，有什么事都先把人赎回来再说！”
　　宝蓝不住地点着头，止住了哭声，便和雨儿、赵国基一起出去了。贾环看着他们的身影离开，转而让另外四个女孩子上前来，又对赵国艳说道：“娘，这几个姐姐，以后就跟着你吧，没事的时候说说话解解闷！”
　　赵国艳打量着这四个女孩子，觉得都还不错，虽说不上什么一等一的颜色，但都长得秀气可人，更何况女孩子没到十八变时，还真的很难确定谁长得更好看！便笑着问道：“你们叫什么啊！”
　　其中一个女孩子答道：“请主人赐名！”
　　“这样啊！”赵国艳想了想，又对贾环道：“环儿，你来给她们取名字吧！”
　　“我啊！好吧！”贾环想了想，又道：“紫苏、青黛、丁香、白芷，嗯……就这四个，你们自个选吧！”
　　“奴婢紫苏！”
　　“奴婢青黛！”
　　“奴婢丁香！”
　　“奴婢白芷！”
　　赵国艳笑着点了点头，忽然间又想起了什么，说道：“环儿，我怎么听着都像是药名呢？”
　　贾环呵呵一笑，说道：“娘，这你也知道呀！还真不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