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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三、略略 ...

  •   “阿娇......”

      “你且乖乖躺好,把衣裳脱了。”

      “可是阿娇,我...唔......”

      粉蝶夺香,只将潘玉余着的话语尽数堵落腹间,不过一晃神时,却看得只素手于着她腰际抖落几回,直把了潘玉一身外裳尽数扯开。

      “阿娇,唔...别......”

      潘玉面颊飞红,神思迷离中只软着手臂,想要将人推开。

      “听话。”

      念奴娇半环着那兀自耍赖的人儿,柔舌复将了潘玉齿关叩开,浅噬薄唇不住。

      潘玉不由只个面红耳热,抵着的手臂更是无力,酥软缱绻时亦乖乖顺了念奴娇的动作,月衫滑落间,半身衣裳尽数叫她褪去,露出抹玉琢也似的粉白香肩。

      “唔......”

      念奴娇长睫舒绻,指尖抚触之际,但听潘玉闷闷哼哼几声,似是有些吃痛。

      “嘶......”

      念奴娇亦是轻呼一声,兰舌卷退,只看了朱唇之上,丝丝点点渗着些许水红。

      “阿娇,别...别走。”

      潘玉不觉自己已然将人咬伤,水瞳朦胧间,尚复扯捉了念奴娇衣襟,还欲索求。

      “疼么?”

      念奴娇只个挑眉,不动声色的将了唇间残血舐去,敛目下视,掌心再是少推。

      “疼!”

      潘玉却是娇呼一声,整个人更是朝了念奴娇怀内滚做一团,撒痴耍赖道:“阿娇你怎地老要欺负我。”

      念奴娇叫她扰得无法,将了那双玉臂朝榻上一摁,俯身居高临下,正待发话间,只听外头响起一片闹腾,继而屋门叫人猛地推得大敞。

      “姐姐,你昨夜去了......”

      秋婵急冲冲扑将入门,正要放声质询,却见得榻上二人风光,一时羞难自抑,忙个掩面,倒足退过数步而道:“你们...你们在做甚么?!”

      话音未落,又看得景倾自外遮目而入,扯了秋婵的衣袖往外拖去,口中叨叨道:“走走走,我都说了莫要进去的!”

      屋门再是一掩。

      “阿娇...她......”

      潘玉受惊之下亦是未及回神,喃喃僵道:“我无碍的......”

      念奴娇看她兀自逞强,提手一把将那半遮半掩的衣衿扯得大敞,露出当胸一片青紫。

      “这点小伤,阿娇你别...嘶......”

      念奴娇只于那上头一摁,潘玉疼得再是龇牙。

      “你拉我做甚么做甚么!”

      秋婵一脸怒气冲冲,昂声质道。

      景倾却是摊手,一副事不关己道:“疯丫头也不怕羞。你家小姐昨夜可是把人给打了,这会子脱个衣裳验伤怎么的了。你还想进去掺一手不成?”

      秋婵尚自忿忿,怒道:“好端端的我姐姐怎会打伤他,定是他要行那不轨之事。再者这男女授受不亲,你是死人么,作甚么要我姐姐动手。”

      景倾闻言默默,半晌方挪揄道:“疯丫头你难不成还不知......不过你方才不也是瞧了个真切么,怎地还说这般蠢话?”

      “我知道什么了?你......”

      秋婵叫他说得一愣,忽然而似是醒悟了什么,再是回身再要入屋,却看那门突是叫人自内一开。

      “姐姐,我有话要问你......”

      “你怎地就起了?罢了,既是无恙,便去后头替我看回汤药,我尚有些事需与景公子说道。”

      念奴娇面色如常,然则话内却透着些许凛意。秋婵见状也不再敢有甚赘言,靡然而去。而着念奴娇只径自走向景倾,微身一福,出言道:“景公子请了。今早多谢公子出手襄救,小女子自此谢过。”

      景倾忙个回礼,道:“些许小事,当不得念姑娘一礼。”

      “不过我尚有一事不明。”念奴娇却是目光灼灼,直盯了景倾双眼,迫近言道:“还请公子与我解惑。”

      景倾只似知晓她所问为何,唇角浅浅一扬,回道:“如姑娘想问我为何会到那处...呵呵,其实说来也是无趣。只那小楼主人生前曾立有规矩,这庙里僧众不便入内,而着暗室内阵法繁复。老方丈只恐你二人有失,故是托我入内,少施援手而已。爰姑娘且莫多想。”

      “你,你究竟是何人,怎知我姓?”念奴娇闻言面色却是大变。

      景倾面上笑意更盛,摆手而道:“我么,一小人物耳。爰姑娘大可放心,我并无甚恶意。此前言行种种,不过好意知会,只盼爰姑娘与令妹莫要再陷囹圄。否则潘玉她,定是会伤心吧。”

      念奴娇见他说得囫囵,哪里肯信,冷然复道:“只是为了潘玉么,敢问公子是她何人?再者,公子既是于她之事如此挂心,小女子便斗胆再问一句。那楼内灵主究竟是何人,内里密室又是怎的一回事,与着潘玉又有何干?”

      “那个啊...却是纸糊的枇杷,谈不得。待时机到了,我自会与你与她都说个明白。”景倾出言打断了念奴娇的话,续道:“爰姑娘若是信我,便听我一言。无论你二人今后如何打算,都莫要伤了潘玉,令公冤情,迟早便会有水落石出的一日。”

      “我连着你的用意尚且不知,又要如何信你?”

      只看景倾耸了耸肩,说道:“我不过与你这么一说,信与不信自由你。”语毕,只一摆手,自顾自摇头晃脑而去。

      念奴娇还欲再问,却听得那屋内潘玉忽的惊叫一声,而着景倾却是不顾,抄了双手吊儿郎当趿步离去。

      念奴娇不得已回身入屋,但见潘玉衣裳不整,紧裹了被褥缩于床脚侧畔,而着秋婵正抓扯着棉被另一角,做势要将她拖下榻去。

      “你们在做甚么?”

      见着念奴娇入内,潘玉只如蒙得救星一般,连着鞋履也不及穿着,自榻上一蹦几步蹿至近前,往她身后一缩,委屈道:“她...她要脱我衣服,凶霸霸的。我哪里又得罪她了!”

      秋婵亦是抢上前去,扯了念奴娇的衣袖,隔空怼道:“姓潘的你好胆子,竟敢作弄我们。姐姐你莫要受了她的骗,她分明是个小丫头,才不是什么公子男身!”

      “胡说!我何时骗过阿娇了!”

      潘玉得了念奴娇庇佑,也是胆壮,紧敛着衣裳回道。

      “还敢狡辩!”秋婵气得再要去捉她,却叫潘玉躲过,二人绕着念奴娇再是一阵追闹。

      “够了。”念奴娇见着二人闹腾不休,只得出言呼止,继而对着秋婵道:“此事我早是知晓,只不过忘了与你知会。”

      “什么?姐姐你难不成与她......?不可,我不同意!”

      秋婵闻言面色只个煞白,拖了念奴娇的手便要往外行去,“姐姐务论做何我皆景从,只了这事...这事......姐姐你真真是昏了头了!”

      “放开阿娇!”

      潘玉哪容她顺意,一时也顾不上自个儿衣冠不整,翻掌便要掰过秋婵的手,两厢拉扯下,那衣襟再又大敞。

      “你且先回去歇息,此事我自有计较。”

      念奴娇见着潘玉面唇泛白,眼角醺醺似有泪意,只个叹息一声,替她遮掩了回,对着秋婵吩咐道。

      “可是姐姐!”秋婵尚是不甘。

      “去罢。”念奴娇却是不容置喙。

      秋婵见她意绝,恼得只个跺脚,转身一路摔门而去。

      “你也莫要杵着了,仔细受凉。”念奴娇将门复掩,再一回眸,却看潘玉已然乖觉地蹿回了榻上,拥着布被神色楚楚。

      “秋婵自来便是这性子,你莫要害怕。”

      念奴娇亦是侧坐于榻畔,端了药盏软言安慰道。

      “方才疯丫头她假借着送药,不由分说便要脱我衣裳。”潘玉一个嘟嘴,避过药盏,整个人似那绞糖一般,黏入念奴娇怀中,嘟嘟囔囔道:“我...我才不怕她呢!若不是看在阿娇的面子上,我早便把她丢将出去了!”

      “是是是,潘公子你的功夫是极好的。”念奴娇顺了她的话只将药盏一送。

      潘玉再是偏头一躲,紧缠了念奴娇嗲嗲而道:“我这伤当真无碍,药甚么的,就不必了罢?”

      “听话。”念奴娇抬手托起了潘玉下颌,正色道:“昨夜混乱,也不知你是否受了暗伤。这点子汤药你多少服些,待了回城再寻了郎中好生瞧上一回才是稳妥。”

      潘玉撅了嘴道:“我说不当事就不当事嘛。我当年习武时,师父可不止一次夸过我身子骨强健。这等小伤,将养几日便个无碍的。”

      说罢,见着念奴娇还不作罢,忙又岔过话头道:“不过阿娇竟也身怀武艺,怎的此前我却不知。只看这功夫,竟是比我那便宜师父还要厉害许多。”

      念奴娇看她顾左右而言他的模样,不禁莞尔,回道:“你师父既能教得你这么个徒弟,那功夫自是极好的,我不过是同得个云游之人学了点毛皮傍身,怎能与他同类而语。”

      潘玉却是渫渫奚道:我同师兄的功夫才不是师父教的。师父每日只知作弄于我,再不成便是同师娘告我的黑状。我这几手功夫都是师娘教的。”

      念奴娇闻言倒也叫勾起了兴趣,回道:“你师父是何人?如他既是甚么都不会,那当初为何还要收你这个徒弟?”

      潘玉见她好奇,忙的是快手快脚接过药盏,朝旁一放,蜷了身子缩进念奴娇怀中道:“我师父却是个胡人,说是仰慕中原风土,不但给自个儿起了汉名,还死乞白赖的娶了师娘。不过听师娘说了,师父原先功夫也是不差的,后来好像是因着师娘的缘故,受了甚么伤,身子骨大不如前。师娘怕累着她,故而揽下了我与师兄的课业。对了,若是将来有着机会,阿娇可愿同我一道前去拜访她们?”

      念奴娇笑叹几声,伸臂复要取回药盏,回道:“你师父同师娘却是情笃。不过你这般贸贸然领我前去,便不怕他们接受不得么?”

      “有甚么接受不得的?”潘玉探出脑袋不解道:“师父她当年求娶师娘时便说过的,只但两情相通,心悦之人即便同是女子又有何妨。我心悦阿娇,阿娇亦是喜欢我的,她们作何不受?”

      浅盏一晃,撒落几点药汁,染浸玉指上几线浊浊。

      念奴娇却是不觉,只讶然迟疑道:“你的师父...是个女子?”

      潘玉理所当然道:“是啊。当年师娘还误会师父要同她抢男人,差点儿没弄死师父。”

      “这...真真是......”

      念奴娇忽是明悟,为何潘玉自始便不觉着同女子相恋有甚不妥,没想到竟是因着这番缘由。

      张口结舌半晌,那句“上梁不正下梁歪”却是如何也说不出口。倒听外头有人轻声叩门道:“公子,殿外有着商会之人前来送信,说是有事要与公子通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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