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求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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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学
凤灵儿跟着老夫妻回到长源序时候，正是阳春三月，朱碧山里满目碧绿，院门口那棵巨大的梨花树已开满了花。
长源序里正在举办吟诵大会。
字之谦坐在高台上，正在诵读，云行衍坐其右，字之谦左边还坐着字蓝蝶和字渺渺，台下密密麻麻坐满弟子数千人。
凤灵儿一进到院内，就被这种浓郁的文化氛围感染了，伴着梨花的芬芳，悄然而来。
我也想和他们一样。凤灵儿站在那里，听着字之谦的诵读，一种渴望学习的心升起，她站在梨花树下听得入迷了，就这样呆呆的站着。
云行衍刚抬头一眼就看见了门口梨花树下的那个小身影，那个令他震撼的坚强的孩子。
凤灵儿也看见高台上的那个很好看的哥哥了，虽然他后面没和她说过话，但他是第一个，也是一直没有对她露出鄙视眼神的人。
一阵风吹来，将树上的花瓣吹落，漫天花瓣在两人之间的天空中飞舞。风停的时候，花瓣已拂满她一身，宛若花之精灵。
会后，老夫妻带着凤灵儿来到大殿回报给字之谦。
“南界现已一片荒芜，大小坟墓一百多座，老身找不到她的家人。”
云行衍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谈话。
“灵儿，以后长源序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爷爷，你改名喊字灵儿好吗？”字之谦温柔地对她说道，想到这孩子被湖儿下了毒，又多少因为湖儿才使她和家人失散的，凤姓会引起别人对她的鄙视，想为她改个姓，也方便照顾她些。
“爷爷，我不要，她看起来低贱得很”字蓝蝶摇着字之谦的手撒娇说道。
“蓝蝶，不要胡说，从今天起她就是你妹妹，你像爱爷爷一样爱她好吗？”字之谦抱起字蓝蝶说道。
“我不要”字蓝蝶嘟起小嘴，不高兴的说道。
“字爷爷，南界是我的家，我还是想姓凤，因为凤姓是我爹爹娘亲留给我的”凤灵儿仰起小脸看着他们的眼说道。凤灵儿隐约知道外面对凤族的鄙视，但她还是要自己的姓。
“孩子，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字爷爷，谢谢你，我可以在这里做事换饭吃换书看吗？我只是想靠自己，并不是讨厌你们”说完，她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你看，我好好的，我能做很多事情的，真的!”
凤灵儿稚嫩的话语如道道利刃刺入字之谦心里，都是那孽子造的孽。
“好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爷爷的，一定要告诉我”字之谦拍拍她的头。
云行衍看她的眼神转得疑惑不解，这女娃才三四岁，她真能照顾好自己吗？
“带她下去，在若华苑找个厢房，一日三餐，好好照顾。”若华苑在书院的最南边，衍儿在书院最北边的悠然苑，他想起字逸湖的说法，怕谣言早已四起，虽然不知道云行衍与凤灵儿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怕影响到云行衍的前程和小灵儿的清白，心想将两人隔远些也好。字之谦抬手招来个小童将凤灵儿领了下去。
第二天清早，凤灵儿早早起来，想找人领自己去做事，她顺着若华苑的长廊出来后，听见规律而整齐的读书声，她好奇地跟着声音而去，拐角处看见看见精致大方的一座殿求实殿，里面坐满来长源序求学的孩子，夫子正在教他们念书。
凤灵儿趴在窗棂边上，看着他们习字。突然想起自己要先去做事，她连忙离开，回头将位置记在心里。
凤灵儿来到朱碧山的北石，看着对面高耸入云的瀚海楼，俯冲而下而又笔直而上的石阶，令人望而生畏。想起下午两个姐姐的对话。
“你今天去瀚海楼吗？听说里面有天下最多的藏书，我想去看看”
“静寂峰的石阶好难爬啊，我就不去了”
“陪我去一次嘛，听说小师祖夜夜都去那里温书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就是祁王府小王爷吗，那个才貌双绝的白泽族传人？”
“对啊，就是他”
“真的吗？我们一起去吧”
说完两人一起走了。
瀚海楼的藏书有凤族的记录吗？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那个哥哥了，她去瀚海楼能见到他吗？能问到和她的身世有关的事吗？
她能否有一天也能站在长源序的高台下，和那些哥哥姐姐一样聆听字爷爷的吟诵。
暮色降临，灵儿打理好一切后，包了个馒头揣在怀里，提起小灯，从朱碧山北石沿着石阶而下，一步一步，小小的身子走得异常艰辛，台阶修建年份日久，长满苔藓，雨后一不小心将人跌入峡谷，粉身碎骨。
终于走到谷底了，谷底竟然有个小木屋，里面透露出点点灯光，灵儿有些口渴，想去讨碗水喝，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跑了过去。
她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她又敲了敲门。
里面发出略带哭腔的男声“谁？你想干什么”
“请问下，我从长源序北石下来，很渴，我想要点水喝，可以吗？”灵儿有点被吓到了，但是她还是照实说了。
“这里没水没食物，你走吧”
灵儿只好怏怏地离开了，木屋的门是被从外反锁的。木屋里发出细微的声音“我是坏人，我有罪”
晨露初起，灵儿终于来到了瀚海楼脚下了，可是书管因为不认识她，她又拿不出长源序弟子的名牌，瀚海楼里面全是珍贵的藏书，所以不让她进去，她浑身上下被湿透了，抱着身子瑟瑟发抖，不甘心就这样回去。
云行衍在瀚海楼又温了一夜的书，他移步到窗前，看到了楼下那个小小的抱着身子发抖的身影。十分愕然，这女娃，是自己走过来的吗？他没做多想，拎起靠椅上的披风就下楼去。
“叔叔，你让我进去看看书好吗？我真是长源序的人”
“小妹妹，你拿不出名牌，我不敢放你进去啊”书管左右为难，书丢的话他可赔不起啊，不放她进去，那么小的娃子走了那么远的路来看书，全身上下湿透了，怪可怜的。
“怎么回事？”云行衍来到瀚海楼门口，一眼就看见双手环抱自己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的凤灵儿。
“回小王爷，她要进来看书，可是她没长源序的名牌”
“给她进来吧，她叫凤灵儿，是长源序的人”
“是”
凤灵儿跟随云行衍进了瀚海楼后，被满楼的书看呆了。
“凤灵儿，你以后要看书就来吧，，这披风你先穿着”云行衍看四周没人，蹲下身给凤灵儿披上披风。
“还有顶楼你不要来，你就在一楼看，知道吗？”云行衍想起什么，盯着她温柔地说道。
凤灵儿看他柔声和她说话，还给她披上披风，有些怔怔的。
云行衍一笑，摸了摸她的头，打开瀚海楼的门，来到门外，脚一点，起身飞起，向朱碧山飞去。
凤灵儿才想起要回去做事的，急急下山，忘记将云行衍给她的披风放下。
凤灵儿回到长源序后，一些人看着她窃窃私语，字蓝蝶看到她身上的披风，怒气冲冲从远处跑来。
“凤灵儿，你好不要脸，你干嘛穿着我行衍哥哥的披风，是不是你偷的，哦，我知道了，你喜欢她，你这个低三下四的凤族，你不要痴心妄想，行衍哥哥是不会喜欢你的”字蓝蝶跑过来扇了她一巴掌，完便去扯她身上的披风。
“字蓝蝶，你放开她”字渺渺看到这里，一把揪住了字蓝蝶的手腕。
“字渺渺，你干吗要护着她”
“爷爷喊我们好好照顾她的”
“她偷了行衍哥哥的披风，她是不知羞耻的凤人。”
“闭嘴，你看见她偷了吗？跟我走”字渺渺看不惯妹妹的娇纵跋扈，扯着她走了。
“字渺渺，你别以为你是哥哥，就想要我听你的话，我要去爹爹面前告状”字渺渺和字蓝蝶边吵边走远了。
凤灵儿捂着被字蓝蝶打红的脸在众人窃窃私语中回到了若华苑的房间，脱下云行衍给她的披风，上面刺绣着白泽图案，凤灵儿清洗晒干后，整齐叠好，晚上她抱着披风又来到了瀚海楼。
路上，她来到小木屋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想起那个哭泣的男声，想起反锁的房门，她将自己怀里的馒头，掰成两半，将一半用油布包了从门缝下塞进去，另一半包好放入怀里。
凤灵儿来到瀚海楼，想要送还云行衍的披风，可是她再一楼看了一夜的书，都没见到云行衍的人。
“还有顶楼你不要来，你就在一楼看，知道吗？”
她想起云行衍对她说的话，她不敢上去，她知道他一定在顶楼。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