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天下之酌影独歌》凌亦小铁

4、第三章 第三章

　　第三章
　　“小贱人，你的衣服是怎么洗的？都洗出外面来了。”
　　由于这个月以来被打的经验，只要老女仆这样大吼，难免有是一顿鞭打。
　　“对不起，对不起。”
　　撷尘冷眼看着老女仆的鞭子向自己靠近，看着老女仆已经踩到地上的衣服，只见撷尘一扯衣服“嘶”的一声，老女仆没料到会有意外，失去重心就往后摔去。顿时骨头“咯吱”作响。被摔的老仆人边扶着腰急冲冲地想站起身，边手指撷尘气冲冲地骂道：“小贱人，看你是翅膀长硬了，想飞是不是？讨打了？！”说着，举起手中鞭子就向往撷尘身上砸去，可突然眼光一闪，恶狠狠地瞧着撷尘，“哎哟，你这小贱人，看你把老爷最喜欢的玉蝉绒衣给撕破了，看你还贱！看你还贱！”
　　鞭子砸在身上的声音又开始响亮整个后院，但是被打的人的痛喊声一声也没有发出。因为她在自豪，自豪自己把老女仆给摔了，摔得个痛快！
　　由于把丞相最爱的衣服给撕破了，她也免不了要在着堆脏衣服面前罚跪，还没饭吃，老女仆说这就是她反抗的教训。
　　“姑娘，吃些东西吧。”
　　夜深了。小莲从丫头房里偷跑出来，手里拿着两个热乎乎的包子，看着撷尘，心里不禁为撷尘流下眼泪。
　　“ 傻丫头，哭什么。”
　　撷尘好笑地帮小莲抹去眼泪，心里也泛起苦涩。
　　“姑娘，真是苦了您了。”小莲哽咽。
　　“再多的苦不也挨过了吗？我都没哭，你呀，就更不应该哭喔。”
　　小莲看着撷尘反过来安慰自己，看着她的坚强，她不禁又佩服起撷尘来。
　　“姑娘......”
　　“ 好了，我给你唱支曲如何？”
　　小莲点点头。
　　......
　　水风清
　　苹花渐老
　　日露冷
　　梧叶飘黄
　　遣情伤
　　烟水茫茫
　　难忘茫茫
　　故人何在
　　故人何在
　　......
　　......
　　转眼间她在丞相府已有半年，秋冬之际即将到来。撷尘以前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过这如此寒季，衣服单薄得发抖，身上的旧伤新伤到了寒季也一并发作，疼得她半夜难以入眠。不知......这样的生活还会有多少，这样的寒季还挨几季，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小贱人，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听到没？”
　　老女仆斜眼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撷尘，已是教训她老半天而她还在走神不知想些什么，弄得老女仆顿时活冒三丈。
　　“你，你竟给我走神，啊？！你......”
　　老女仆作势要抽出鞭子时撷尘才回过神来，眼睛一动，连忙托起桌上的茶杯，双手端起茶递到老女仆面前。
　　“嫫嫫教训的是，奴婢都记住了，请嫫嫫喝喝茶，消消气。”
　　老女仆听了，觉得说了半天了也有些渴了，看见撷尘敬茶就顺手那了过来喝了起来。
　　“噗！”
　　“小贱人，你你你......你想烫死我不成？”
　　老女仆重重地摔下茶杯，大手一扬，准备在撷尘身上动武。
　　“嫫嫫，奴婢只是想让您消消气，不知嫫嫫都教训老半天了茶还这么烫。奴婢确实不知，请嫫嫫饶了奴婢。饶了奴婢吧。”
　　虽然这像句求饶的话，但在撷尘口里说出一点也没有求饶害怕的意思，她看到老女仆被自己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不禁好笑起来。
　　“小贱人，你你......你是故意的吧？啊？！”
　　老女仆边指着撷尘，一边气得马上拿出鞭子。心想，这回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死奴才，还不赶快住手？”
　　这声音带着沙哑和尖细。
　　撷尘觉得这声音熟悉又陌生，不禁看过去......这一看让她整个人都楞住了，看着眼前这个人，恍如被欺辱的那一夜就似昨晚般清悉。冷傲的眼睛直射入那人。
　　老女仆先是一惊，然后便回过神来，“扑咚”一声跪了下来，边掌着脸，边急忙说着：“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丞相冷眼看了下老女仆然后转身看向正用冷傲眼神看着自己的撷尘，讥笑了几下，不只是笑自己还是笑她，还没等撷尘看清眸子人便微侧过头对身后的侍女吩咐道：“将她好生伺候着，如有怠慢你们就得死！下个月初一，好好把她打扮起来随我去告嗍（古代的一种制度，每年秋冬之际，天子把第二年的历书颁给诸侯，诸侯把历书藏于祖庙，每月初一，诸侯到祖庙杀一只羊祭祀，然后回到朝廷听政）。”
　　“是。”
　　侍女忙应。
　　撷尘和老女仆对突如其来的变故都是一惊。
　　撷尘惊，为何做了半年的下人，受尽侮辱，可他今天却又叫人好生伺候自己？她不懂为何这个男人要这样对她。
　　老女仆惊，以前都是老爷吩咐的该怎么对这小贱人残忍就怎么对她残忍，可现在怎么又伺候起她来了，着老爷的心可真是海底针呐。希望可别被这小丫头翻了身整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