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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只可远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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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震南后来回想起来,所有的开端应该就是从那个晚上启动的。像打通了任督二脉的高手,想明白了的周震南,抛下了一切思想的负担。
没有什么实力不足,只有努力还不够。
狠一点,对自己再狠一点。赢是赢周震南,输是输周震南。让努力的程度能衬得起这股霸气。
这不光是对这个舞台,对自己选择的人生,就是要这样的态度。
和周震南一向心灵同步的马伯骞,同样进入了这样一个循环。
在接下来九强之赛中,他们不停的经历自我突破,被肯定,我自质疑,被质疑,然后再努力而痛苦的破茧之旅。
直到周震南止步四强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在这个舞台上,可以带着满满的收获,心满意足的走了。
他笑看着亲手终结了他的舞台,赢了,却哭的不能自已的马伯骞,一把揽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开心点哈,没啥好遗憾的。是你带我来,现在还是你送我走。宿命啊宿命。”
马伯骞顾不上自己还在直播舞台上,把妆哭的稀里哗啦的,自责和自我嫌弃十足。
难得温情一把的周震南转身紧紧抱住他,用下巴碰碰他的耳后,轻轻的说了句,“骞震永存!”
台下坐着的不管是谁的粉丝,都为了送别的这一刻而泪眼婆裟。
周震南深深的鞠了个躬,为了这三四个月的陪伴。
多么美好的夏天啊。
17岁的那个盛夏,横冲直撞,毫无畏惧的少年。他们也许不知道,自己的成长,填补了多少人的苍白;逐渐闪耀的新星,将会挥去多少人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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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开心心的收拾行李,准备把昔日最爱的火锅店们都宠幸一遍的周震南,在第三次转身撞到隔壁家傻儿子马伯骞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要嫌弃这个背后灵了,“你老跟着我干嘛?我就回去两天!两天!”
两人分房一个多月了。曾经独来独往惯了的两个孩子,一起住了小半年,骤一分开,反而不习惯。你来我往的,渐渐把对方空间也变成了自己地盘。如今收拾起来就麻烦了,衣服帽子东一件西一件的。
马伯骞还是黑着脸,“干嘛就要安排这个星期拍?为什么不是比赛结束之后一起拍。我还可以跟你回去一趟。”
“你这个人,”周震南吐槽,“成熟一点好不好。我陪了你整整两天了。安慰也安慰了,歌也选好了。回去个两天,再回来又马上排练了。你自觉一点哈,我才是惨遭淘汰的脆弱的青少年。”
“那你怎么收拾这么多东西?搞得像不回来似的。”马伯骞环顾四周冷冷清清的,就悲从中来。
“我们又不是要在这里住一辈子!”周震南简直对突然严重缺乏安全感的马伯骞不知如何是好。感觉把自己淘汰了,受到的创伤更严重反而是马伯骞,“再说这个房间也应该不会保留了吧。”他有点感叹的拍拍床铺。
马伯骞不开心,但还是一边帮他把床上铺着的外套一件件折好,一边嘱咐,“回去也不要吃太多。虽然要补一补,但不能放开了补,长胖了,或者长痘了,上镜都不好看,你到时又要嚷嚷了。你现在是真瘦了,免得吃胖了又有减肥压力,你一有压力又要继续吃,胖不死你。回家还是要多陪陪家人的,不过也不能太迟回来,不然后面时间太赶,你又得着急不睡觉了……”
此处是另外代表五百字的省略号。
周震南看着坐在床上,理着衣服,一副“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的马伯骞,突然扑哧一笑,“马伯骞,你这样好像我妈。”
被陡然提升辈分的少女心Rapper,既悲且愤,“不要!王竟力才像!”
周震南撇撇嘴,“老王?他是隔壁家的,最多是阿姨级别的。还是你帅一点,像我们家的。”
虽然这番对话幼稚得令人发指,马伯骞还是被奇异的安慰到了。我们家的,嗯,这个形容词很亲切,不错。
所谓的离开两天,这个时间算起来还是蛮有水分的。两人聊到早上五点多,周震南出门赶早机,马伯骞才去睡觉。下午起来练习的时候,两人又视频聊上了表演顺序和词曲分配。
看着一副心事重重的“小女友”,周南南无奈地取消了原定半天的休假,改签了一早的航班和陪同拍摄的导演组一班机飞了回去。算算分开还没有36小时。
偏爱签证口味狗粮的导演小姐姐故意逗他,“南南这么舍不得马老师啊?”
“No, No, No,”周南南摇头,摆动着食指,“是马骞骞需要我。“
“好感动啊。”导演姐姐捧场。
“那是。”周震南捋了一下并不存在的成熟男人象征的大背头,“我们有家室的男人责任心比较强。”
好吧,请奔走相告,有家室的周震南只可远观,不可调戏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