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峰回路转 江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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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这厢喝着酒，那边被打发回去的昭九迅速回崖，禀告东方不败。
“启禀教主，江北已回，但是……”不是昭九想吞吞吐吐的，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直接说没啥大事，就是跟一小白脸喝花酒去了，明儿才回——这不给他哥招事儿嘛！
“怎么，见个面连话都不会说了？还有，他现在在哪？”
昭九被东方不败的气势压的喘不过气，“回教主，我哥他……他跟人喝酒去了，还将我赶了回来，只是说若是教主不赶人，明天就回崖。”
东方不败听完之后沉默不言，昭九悄悄松了口气——他真不知道人在哪，不过后来倒是叫人跟上了，怕就怕人也被江北轰回来。这就想多了，跟着的人不敢离近，只是远远望着，再加上江北酒劲上头，根本就没注意到这种不带恶意的追随。
屋内沉默的气氛让昭九心生忐忑，过了一会，有影卫进来禀告，昭九认出这是跟着江北的人，影卫上前耳语几句，昭九清楚地看到东方不败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心里不由得揪了起来——他哥到底干了什么事让教主脸色这么难看？要是按脸色分奖惩的话，这最低也得是鞭尸。
东方不败一甩袖子，脸色难看的大步离开，被留下的昭九与影卫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此刻东方不败内心慌乱不已，面上虽强装镇定，提气运轻功下崖，但无论是余光扫到的飞驰的景象，还是被远远甩在身后的影卫，都表明东方不败远比他想的更在乎江北。
衣袍翻滚气势汹汹地来到临江仙，一副要杀人的气势吓得龟公侍卫们无一人敢拦。到了门前却暮的失去了气势，听着门内传来的阵阵丝竹声，就连抬手都失了力气。
粗喘着赶来的影卫看着眼前的东方不败，心下一泠，脑子活络的昭九脸一下子就白了——难怪教主派人寻江北，难怪江北一去不回，原来是……不对！江北是自己回的，而且还问教主是否赶他，倒更像俩人起了矛盾，江北一气之下离崖，而教主碍于面子，只得私下派人去寻。
自以为清楚了始末的昭九挥退了想拦又不敢拦的护卫们，强拉着影卫下去了——像这种可能是道歉跌面儿的事，教主一定不想被人知晓，他还想多活几年，所以赶紧溜吧。
还在犹豫间挣扎着的东方不败没注意到这些，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理会。
手抬起又放下，东方不败心中嗤笑着自己，依旧不敢推开这扇木门。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娇呼，东方不败只觉得一股怒气直上心头，抬腿一脚踹开了门。
门内的景象倒是不像东方不败所想的那般淫靡——江北背对门而立，弯着腰身体前倾，似是去扶另一位跌倒在地的青衫男子，一位稚嫩的优伶半扶着青衫男子，乐师也停了音乐。
几人听到门被踹开，皆惊讶地望向门外来人。
江北原先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在这种地方被心上人撞破，尽管没做什么，也有一股子心虚。江北干咳一声，尴尬得不知所措，二人就这么对视着。
还是李钰最先反应过来，打着哈哈：“那什么，有什么误会的说开就完了。那个我兄弟都喝一下午了，要是说些浑话，你别往心里去。”前一句是对两人说的，后一句却是提醒东方不败——一是告诉他江北借酒浇愁这么久，可见心里还是心悦他，二是提前知会一声，这样就算江北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或是做了什么，也有个借口。说白了，还是向着江北——他存心让东方不败心存内疚，又给江北一个摊牌的机会。
机会给了，就看江北能不能抓住了，毕竟人都气势汹汹地过来捉人了，可见心里还是有江北的。李钰转念又一想，冷汗快下来了——幸好江北正派，没整些幺蛾子出来，不然不得被劈喽。瞧这位踹门那狠劲儿，得亏没锁，不然门板都得移位！
李钰打了个眼色，其余人利落的跟着离开，末了还贴心的关上房门。
屋内的气氛有些尴尬，江北不知道该不该解释，东方不败则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半响，江北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么巧。”平静下来的江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淡淡的口吻还带着同以前一样的调笑，如果没有刚刚的静默，就连东方不败都会相信，那天不过是一时情起，对方早已不在乎。
东方不败心中突然窜起一股无名火气——他拿他当什么？
“不如你潇洒，”东方不败嗤笑道，“来此间寻快活。”
听了这话，江北也心中窝火——我将真心奉上，你不仅将之摔碎，还抬脚践踏，你既无意，那我也不纠缠；君若无情我便止，君若有意我便娶。现在这幅样子又意欲何为？我也有心，它也会疼，禁不起一再折腾。
醉酒之人哪有理智可言，有些甚至只需稍微一激，情绪就会彻底爆发。
江北强硬地将人拉入怀中，抓住东方不败的手，将之放在心口，“感受到了吗？它还在跳，它还会痛。如果我们没有可能，那就请你别再这样——别给我任何希望，别让我心存幻想，今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面对态度如此强硬的江北，东方不败罕见的沉默了。
醉酒的江北意外地理智，黑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醉态，除了周身萦绕的酒气，哪里像是个醉鬼？
正常状态下的江北断不会说得这么决绝，总要留下转圜的余地，而不是这般模样，将一切挑明——明明这几天内已琢磨好如何不着痕迹地追求。
东方不败的沉默如同一双大手，紧紧攥住江北的心脏，在这窒息般的静默里，江北的心一点点落入绝望之境。
他突然抱住了东方不败，“别动，让我抱抱，”语气中难掩疲累，东方不败先是反射性挣扎，而后慢慢放松下僵直的身体，任由江北环抱，“最后一次，我保证。今后……”今后我还会在，只要你需要我……
未尽的话语让东方不败如坠冰窖，一想到江北费劲心思千方百计地讨好逗乐别人，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杀意。
江北却会错了意，紧箍的手臂慢慢放松，就在双臂滑落的那一瞬，东方不败迟疑着回拥了江北。
这一刻，江北心如擂鼓，脑袋里疯狂滚动一句话——他抱我了！！！
大落大起来的如此突然，激动得江北不知所措，一改刚刚的强硬，颤抖着手臂缓缓地抱住东方不败，动作轻柔地就像是拥抱他的珍宝。
感觉到背部轻微的颤动，东方不败轻笑一声：“呆子。”心中充斥着被珍视的喜悦，以及强压下的一丝不安。
“那也是你的呆子，”江北更用力地抱着怀中的人，“不许说不要，不然做死你。”耍赖似的说着狠话，在东方不败耳边呼着热气。
也许是气氛太好，也许是酒气吹拂，东方不败无端地红了耳尖——他总觉得这句威胁之词带着其他的意味。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峰回路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