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心照不宣 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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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看到东方不败拂袖而去，没了先前的悠闲，连忙穿戴整齐，出门道歉…
正巧，东方不败的大婢女端着茶水走来，“苏沁姑娘，我来吧。”江北接过苏沁手上的托盘，“教主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吗？”
“没有了，那就麻烦江公子了。”苏沁看到教主一脸恼意的从江北房内出来，心里本有些打怵，现下江北提出他去送茶，自是答应的，再说黑木崖谁不知江北在教主心里的地位，换个人端过去也许她二人都会被罚，但江北就不一样了。
“你来干什么？”东方不败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恼怒，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别啊，教主我错了。”江北端了杯茶递给东方不败，“消消气消消气，气大伤肝，我真错了。您大人有大量，这篇就这么揭过去吧。”
“揭过去？说的跟我怎么了你一样。”东方不败接过茶，抿了一口。
“啧，这就是你不对了，我都被你看光了。”江北三分娇嗔，七分调笑的语气让正在喝茶的东方不败呛到了。
“这么大人了怎么喝个茶还能被呛到？”江北一脸正直的揽过东方不败，轻拍他后背，“好了好了，我不跟你闹了。好点没？”江北关切地询问，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喷在东方不败耳边。
“闭嘴！”东方不败满脸通红的推开江北，掩饰般转身放下手里的茶盏。
东方不败转身的速度很快，如果不是江北眼尖，看到了东方不败红红的耳尖，还以为自己又把人给惹毛了。江北心里偷笑。
“启禀教主，属…”
“进。”外面的人还没说完，就被东方不败叫了进来。
江北看到一位身着灰色短打、面容普通的男子，向东方不败行了一礼后，毕恭毕敬地递上一封信。
东方不败很快看完了这封密报，“无妨，既然对我神教无害，随他去即可。”东方不败又想了想，“遣两个武功好的随身保护。正派这帮伪君子！”东方不败不知想到了什么，凤眸微眯，一身的气息愈发冷冽。
“是。”那人得了命令，又行了一礼才离开。
“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江北走上前询问。
东方不败随手把密报甩给江北，找了个椅子潇洒入座。江北结过来看了看，密报的大体意思就是神教曲长老与衡山派刘正风交往过密，询问一下是否需要阻拦。
“不担心那个曲长老对神教不利吗？”
“曲洋虽醉心音律，但作为长老，自是对神教尽心尽力，再说，此人一心向乐，心中自有正邪，什么该做，什么能做，他一清二楚。只是，”东方不败话锋一转，“只是正派这帮伪君子们，一旦他们知道了，要么二人自此分道扬镳、江湖不见，要么，呵，被这帮人逼死。”东方不败见江北有些讶异，嗤笑道：“自古正邪不两立？胡说八道！他们只不过比我们多块遮羞布罢了，一个个虚伪至极。拨下这块布，谁也不比谁干净，起码我们敢做敢当，哪像他们，借着正道的由头做着不如魔道的事。真正的正派，估计也就少林里多些。”
东方不败的话语里浓浓的都是对正道的鄙视与嘲弄，江北虽说也入了江湖，但他与当时的东方不败不同，而且现在的武林比之当年，平和了许多，再说他去的地方，大多人少，也就没经历过江湖上的腥风血雨。江北所谓的闯荡江湖，在东方不败眼中，只能算是游历山川河流。
“那照你这么说，二人到时分开就好了，为何还遣人保护？”
“可笑。若是能说弃就弃，也就没有钟子期与俞伯牙了。”东方不败用茶盖拨了拨茶叶，喝了口茶水继续说，“派人一是为了保护；二是告诉曲洋，本座已知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自己掂量着办；三是告诉他，本座默许了。曲洋善暗器，武功不算高，如果正派围攻，刘正风必定护不住他，我神教之人，岂能容人欺辱？”
江北也坐了下来，他看着这样的东方不败，心里渐渐将他与以前想象出的那个东方不败重合在一起，东方不败于他而言，不再是那个书里的人物，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这个有血有肉的真实存在。
“教主，饭菜好了。”就在江北陷入沉思的时候，杨莲亭来了，指挥着端菜的小厮将饭菜摆放好。
江北疑惑地看着东方不败，“你没用午膳？”
这个时间，下午茶还差不多。
“你留下一起。”东方不败挑了下眉，心想到底是谁没用餐啊。
杨莲亭立在一侧，待东方不败入座后，殷勤地为教主布菜，江北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没发作——他有什么立场——只是扫了一眼杨莲亭夹的菜，荤素搭配的不错，色彩也勾人食欲，最主要的是，都是东方不败爱吃的。
江北看着东方不败慢条斯理吃着，心下猛地一沉：他们难道只差戳破这层纸了吗？！
江北心里难受的要死，也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东方不败，可惜自己明白的有一点迟。但是他会是那种将心爱之人拱手让人只为他幸福的人吗？可笑！心爱之人当然要追到手，要亲自给他幸福，官配又如何？江北就不信还有他勾不来的人！
尽管江北心中一番汹涌澎湃，但面上不显，依旧面色如常的吃着饭菜，不过不像之前那样，细心地夹菜给东方不败再啰里八嗦的说上个几句。
东方不败从一开始就注意到这点，过了一会，东方不败突然说道：“本座要这个。”
二人顺着东方不败的目光看去，那道菜恰好摆放在江北面前——东方不败更喜清淡，故而杨莲亭将这道菜摆放得较远些——杨莲亭很快就反应过来，将菜夹过来放在盘中，而江北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继续默默扒饭。
“呵。”东方不败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杨莲亭以为教主是吃不惯辛辣，连忙斟茶，自以为贴心的端了过去。东方不败瞥了江北一眼，接过茶一饮而尽。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凝固。
饭后婢女们来收拾餐具，东方不败猛的一放茶盏，发出一声脆响。婢女们吓了一跳，整齐地跪地，“教主恕罪。”
“都给本座下去。”东方不败压着火气。
婢女们连连应是，动作快速且无声地收拾干净，行礼告退。
“教主息怒，气大伤肝，消消气消消气。”最近杨莲亭很是受宠，偶尔杨莲亭也会跟东方不败说几句俏皮话，所以现在杨莲亭才会大着胆子劝教主消气——尽管他并不知道东方不败为何生气，不过不妨碍他劝啊，还能在教主面前表现一番。
又是气大伤肝，东方不败听完以后心头恼怒，“闭嘴！都给本座下去！”
杨莲亭低头应是，再抬起头时，脸上的惊讶已换为了担忧，“属下先行告退。”临走时还不忘再说一句什么属下担忧，万望教主注意身体。听得江北心里一直吐槽：你个总管称什么属下？走就走怎么那么多话！沉默是金不知道吗！
“你也下去。”
江北有点懵，心里觉得自己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人惹生气了，江北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没发现他哪有错啊，难不成是嫌自己这个灯泡亮了？！这么想着江北也生气了，刚张开嘴就闭上了——他能说什么？说我不该打搅你们？
江北压下情绪，“别气了，要不我给你打两下出出气？”
“哦？这可是你说的。”东方不败唇角微勾。江北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蠢决定。
“是，我说的，不过先等一会，饭后运动对胃不好。乖，先歇一会。”话里话外都带着宠溺。
不知道自己的那句话又踩人神经了，东方不败嗤笑一声，“不需要，我累了，你可以回了。”
江北看了看外面，天色渐渐转黑，他又没有那种看天读时间的本事，不过刚吃完最好还是消化一下，“好，那我不打扰你了，不过你刚吃完，待会儿再睡？嗯？”
东方不败背转过身体，朝江北摆摆手。江北见状只好离开，“那好，我先走了，晚安。”
因为是背对，江北没看到东方不败眼中的复杂，离开之时也没注意到东方不败紧握的双拳。
东方不败站立良久，喃喃自语道，“我该如何呢？”转而又发出一声嗤笑，不知嗤笑的是这样的自己还是别的什么。这夜，东方不败房中的烛火一直摇曳到深夜。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心照不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