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什么感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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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感觉呢，暮寒卿捂着心口，有着酸涩也有种解脱。这种感情，一个人承担实在是太痛苦了，放下，对我和端木泠都好。
如此想着，暮寒卿的心渐渐冷静下来，眼看着快要走到清风院了，温润之色重现眉间，如是要彻底放弃这段无果的爱恋，还需要一段时间。
一走进清风院，暮寒卿就看见小竹坐在石凳上，只不过那小头一点一点的，还真怕点头的幅度一大，那张脸便要贴到石桌上去。
“小竹，醒醒，快回屋去睡吧。”暮寒卿轻声唤着小竹，顺道撑着小竹的下颚。
“唔，少爷，你回来了，小竹这就去给你打水沐浴。”小竹恍惚间听到暮寒卿的声音，迷迷糊糊地做出本能反应，双手扑棱着就要起身。
暮寒卿看着双眼仍旧半阖着，如同小奶猫嘟囔着的小竹，只得温声哄着这小孩，扶着他向房间走去，等到小竹终于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酣然入睡的时候这才退出房间。
清风院中很安静，暮寒卿抽出腰间软剑，似发泄地在院中舞了一遍又一遍的剑招直至天将将破晓。
舞了近三个时辰的剑招，暮寒卿的左手也有些从承受不住，微微颤抖着，清晨的凉风让暮寒卿打了一个寒颤，细细密密的汗珠自脸颊上落下，而里衣也早已湿透，紧紧贴着身体，黏糊的紧。
“吱——”小竹一打开房门就看到自家少爷略显狼狈的样子，直接就将暮寒卿拉近房中，不等暮寒卿说什么，急吼吼地将浴桶打满热水，“少爷，你赶快洗个热水澡，不然会生病的，小竹真粗心，昨晚竟然睡着了......”
等到小竹要来扒自己身上的衣服时，暮寒卿才堪堪反应过来，无奈地一边解释一边护住自己的衣裳，等到到将小竹支走去厨房取早饭的时候，暮寒卿这才褪尽身上的衣服泡进暖水中，耐不住呻吟出声。
全身的毛孔得到了舒张，整晚上的过度锻炼引发的酸痛感得到了纾解，舒心地泡了半柱香时间，桶中的水已经泛冷，纵使再不舍也得出来了，要是真生病了小竹可有的在我耳边“唠叨了”。
洗完澡，用完早饭，堆积的疲劳便一涌而上，暮寒卿止不住地连续打了两个哈欠，是的，没看错，就是打哈欠打的眼泪水都快出来的那种。
暮寒卿让小竹在院中温故剑招，待看了几遍确小竹认无太多的过错就放任小孩自个儿连着，自己转身朝着榻上走去，不消片刻就阖上双眼，与周公下棋去了。
初春的日头还不算毒辣，伴着微暖的春风令人熏熏然，暮寒卿这一睡便睡到了午时。这小榻贴着窗，屋外的阳光透过窗纱洋洋洒洒地照射进来，在暮寒卿脸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光斑。
只见榻上人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在阳光下划出细小的弧度，不适地举起右手遮住双眼，但仍有些许调皮的光线透过指缝映在眼睑上，暮寒卿适应了一会儿照在身上的温暖，就缓缓起身，舒展了几下身体后再将自己穿戴一新。
暮寒卿打开房门就见小竹还在练着，随手折下旁边的枝丫，以树枝做剑刃，与小竹比试起来，一炷香后，暮寒卿瞅见小竹的空门，反手用树枝敲掉小竹手中的木剑。
“不错，比昨日多坚持了一盏茶时间。”暮寒卿倒了一杯茶水递与小竹。
小竹练了这么久，刚刚还和暮寒卿比试了一番，已经是气喘吁吁，口渴至极，接过茶杯就一饮而尽，得亏着茶水是凉的，要不然得起一嘴的泡，“小竹还会，还会，加倍努力的。”一句话让气喘吁吁的小竹断了好几次才说完。
“就照着现在的进度练习，过些时日等我回来再教你一些新招式。”暮寒卿直接就告诉小竹打算出门的事，只不过这次需得正大光明地取得自家父亲的同意。
小竹还以为暮寒卿这次同往常一样，借着去佛寺还愿斋戒和燕平沙一同劫富济贫去了呢，开口问道：“那么还是准备以往的东西吗？”
暮寒卿摇了摇头，“这次不同，我这次出门是为了去游历，须得有父亲的同意才行。”
小竹听罢，双眼都泛着亮光，暮寒卿看着小竹满含期盼的望着自己，只能残忍拒绝：“小竹，我不能带你去，游历只是我出门的借口，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可是，少爷，哪有世家的少爷出门游历是不带小厮的，您这样做可能会露馅的，您就带我出去吧，小竹保证不会打扰少爷做正事的。”暮寒卿听着小竹的话，略微沉吟，半晌终是答应带小竹出门。
小竹也快要十四岁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我也不能总是拘着他，本想让小竹远离江湖纷争，可处于暮家已算是半个江湖人了，还不如让小竹早早便了解到江湖的残酷。
有好奇心是好事，如果没有足够的武艺和心智相匹配，那么你的好奇心迟早是会害死自己的，小竹，总有我照看不到的时候。
哎，为了小竹，可算是操碎了暮寒卿一位老父亲的心了，在暮寒卿看来，小竹不是他的小厮，更像是自己的弟弟，一个软萌软萌的弟弟，在小竹身上，他能感受到近乎于亲人的关心。
小竹听到木暮寒卿会带着自己出门，高兴的双眼都弯成了月牙状，“谢谢少爷，小竹这就去收拾东西。”小竹一刻也坐不住，奔进了房间，左手拿着金疮药，右手拿着雪花膏，嘴里念叨着：“软骨散，强化丹，对了对了，还有鹤顶红......”
暮寒卿倚着门，本着不打击小竹的热情，认真的看着他忙碌的声影，可听着小竹嘴里念叨着越来越毒的毒药时，不仅抚额：小竹这是要去杀人放火呢还是杀人放火，都是燕平沙那个混蛋，整日整日地将这些药啊的挂在嘴边，也不知道小竹到底清不清楚这些东西的药性（毒性）如何。
不管怎样，我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力去护你周全的，小竹，万望你能永远保持这一颗赤子之心，即使是看到了江湖阴暗的一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