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银之枷锁

12、第2章 雏鸟学飞－5 做官难，做

　　我让白晗三人立即汇报情况，但他们所说的一切都让我感到焦头烂额。
　　房里气氛凝重。
　　我脑袋一片空白。
　　原本以为沧州是个富庶之地，那么它辖下的延马县即便不一定会很富裕，但至少不会太穷，应该不难管理才对。可全错了，而且错的离谱。沧州空有富庶之名，却无富庶之实。沧州刺史为了政绩名声每年都上缴了高额的税，从而制造了富庶的假象，而为了补全府库，往下摊派至各县，县至各乡，层层盘剥，最后只得巧弄名目，设置苛捐杂税，弄得民不聊生，盗贼横行。而如今更是雪上加霜，因为比邻的旷州滁县大坝决堤，产生大批灾民，他们误以为沧州富裕，纷纷逃难而来，沧州各县已挤满了难民，延马也不例外。如果难民得不到妥善安置的话，恐怕不消多久，他们不是活活饿死就是为求生存落草为寇了。
　　心细的白季道：“属下得知滁县决堤后，担心延马会否发生同样的问题，所以去检查了河堤，结果发现河堤有缺口，而且当时的工程本就比较马虎，汛期将至，属下担心……”白季见我脸色阴沉，便不再说下去了。
　　“我知道了。”我更加忧心忡忡了。难道就没一点好消息吗？郁闷，这该死的都是些什么烂事儿，谁要当这倒霉官儿啊。侯爷老爹啊，你存心整我呢？
　　“……另外……”铁匠出身的白茂吞吞吐吐道。
　　还有？
　　“停！停！停！”我慌忙道，“等一下！让我做一下心理建设。”我深深地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重复了多次，觉得差不多了，这才道：“你说吧。”让打击来得更猛烈些吧！
　　白茂继续禀报道，“听说前任知县曾找到一座矿山，但是因为没什么价值，就弃置了。”
　　Oh，my god。谢天谢地，这不算坏消息。我心情大好，颇感兴趣道：“我记得你对金属挺有研究的，有什么发现尽管说。”
　　白茂颔首道：“是，属下去查探了一下发现这是座铁矿，颜色呈黑色略带深蓝，颗粒大、硬度高，是极为罕见的上好的黑铁矿。别说是外行人，即便身为铁匠，大部分人毕生都未见过，甚至从未听说过黑铁，我想前任知县可能是不认识，所以放弃了。”
　　我一愣，心忖：这算好消息吗？好像算。说明老天爷还是长眼睛的。^O^
　　师父兴奋道：“是真的吗？若确实如此，这就是座宝矿。”转而向我解释道，“据说自古以来出现过的名剑名刀皆是黑铁所铸。以此所铸的刀剑若锻造得法便能削铁如泥，成为神兵利器、无价之宝。”
　　原来如此。但有个问题：“师父，这座矿山是否必须收归国有？我要怎么做可以将它纳为已有，而且不能让别人发现？”不能成为自己的，等于光看不能吃，有个P用。
　　显然师父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是单纯地为发现宝矿而兴奋，现在他总算开始思考我提出的这个严峻的问题。须臾，他道：“这倒也不难，虽然这座山目前为朝廷所有，但现下并未有人知道它的价值，我们可以先行买下，再行开采。至于公子所要求的‘不让人发现’这点，我们可以找可靠的商人代买。”
　　“可靠的商人？父亲有这样的人吗？”难道我父亲属下有隐秘的商人？
　　“并无。”师父一本正经的表情斩钉截铁地吐出让我绝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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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迩师父莞尔一笑道：“但公子可以让自己信任的人担任这个角色。公子，你应该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了，我相信侯爷也这么期望。当然，还可以找个心腹，给他一笔钱经商，而且还不能一开始就做大，要慢慢发展，但这样比较花费时间，恐怕到时已经有人捷足先登。”
　　我沉默着，开始认真思考官迩师父的建议，可脑子里一下接收了太多信息，不能正常运作，一时半会儿没有结论，只得暂时作罢。“此事不急于一时，容我慢慢计较。倒是延马县的状况不容乐观，师父，你有办法解决现在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