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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他为什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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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袋拿了一个盘子,溜了一圈食物,问长岐,“这的东西可真够小巧的,馒头还没一口大,吃的不过瘾。”掌握了财富的人,早就超越温饱层面了,在吃食上,要吃出水平,吃出文化,吃出身份,品相上,怎么精致怎么来,食材上,怎么稀少怎么来,市场经济嘛,就是比谁能控制更多更好的资源。今天过生日的这位梅宇的父亲是社会公认政府承认的成功人士,靠着房地产发家的,在全民炒房的浪潮中,他的资产几何级攀升,稳坐进了富商榜单,花费金钱和精力洗掉了身上的泥土味,贴上了儒商的标签,把唯一的女儿也送进了本市最好的学校。梅宇喜欢热闹,没有特别的日子还要编出一个,召集身边的同学好友聚会,生日就肯定大操大办,请来了所有认识的人。客人都来齐了,梅宇戴上寿星帽。大厅的灯都关掉了,只有蛋糕上的蜡烛有光亮,在很多人唱起的生日快乐歌,梅宇对着硕大的蛋糕许愿。蜡烛吹灭后,蛋糕切成小块,分给了在场的人。灯光再次亮起来的时候,有了音乐声,梅宇招呼大家去跳舞,这才是派对的用意。梅宇每个星期都有专门老师指点练习,跳舞自然很好,卓沁也不甘落后,也进了舞池,她穿的是一件胭脂红的过膝裙,转动起来,鲜亮刺眼。周悠穿的是件奶白色的不规则下摆荷叶边连衣裙,衬的她的肤色愈发香凝脂白,显得格外的清纯飘逸,吸引了很多男生的眼光。有几个胆大的,上去围着周悠,有种众星拱月的感觉。卓沁身边也是有男生的,但这些男生的家里都跟她家的生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他们时不时的用眼角瞥周悠,这让卓沁觉得很没面子,兴致缺缺的下了舞池。正撞到了布袋身上,明明是她的错,她却很有大小姐脾气的问,“你走路都不长眼吗?”小布袋吓的躲在了长岐后面,长岐很是看不惯卓沁的霸道,“他后面的确没有眼睛。”小布袋是背对着舞池的,他看不到后面撞上来的卓沁。这比直白的骂人更让人恼怒,卓沁气闷的甩头去了休息室。小布袋说,“怪不得,我爸总是说,很多好看的女人都是老虎呢。”长岐点点头,这时候,梅宇过来拽他们去跳舞,“大家都在玩,只有你们两个在这里无聊,走,去跳舞去。”
小布袋不好意思的说,“我不会。”梅宇很痛快的说,“谁还没个第一次。”硬着拉着小布袋进了舞池,小布袋跟个莲藕娃娃似的关节僵硬,打拳在行,这种花枝招展的动作实在是玩不转,梅宇却在旁边鼓励说,“你节奏感挺不错的。”小布袋四处寻找长岐求助,长岐离人群远远的,这种同龄人热衷的交际,他一点兴趣都没有,跟个清教徒似的,不能享受这种热闹的娱乐,他想的是庄然,庄然那个笨蛋死乞白赖的要自己留在他的身边,把自己从村里带到城里,没事就动手动脚招惹自己,自己说喜欢他了,愿意他百般的亲近了,他撂挑子不干了,他为什么一定要用他的常识和框架来定义自己?就仅仅因为自己年纪小,说话就不能算数?这算哪门子的霸道理论。庄然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欠他的,这辈子给他当牛做马还本付息。他去了比较清静的二楼,站在楼梯处的窗口,不经意看到了茂密的冬青灌木丛后面的两个人,一男一女在搂着亲嘴,男的裤子都掉在了地上,手伸进了女孩的衣服里面。荷尔蒙的力量是无穷的,驱使这对野鸳鸯离开暖烘烘的屋子,呆在侯冷的西北风里面。长岐移开了视线,他没有偷窥别人那点事的好奇心,但是想到了搞定庄然的一个好主意。他心情舒畅的去楼下捡了两片三明治,小布袋跑过来,单手挂在他身上说,“我可再不参加这种派对了,太难受了。”长岐很有同感的说,“我觉得也够无聊的。”小布袋问,“咱们不能早点离开吗?”长岐也不想呆了,看了看表,都已经十一点多了,于是去找梅宇告辞。长岐在班里有个“冷美人”的绰号,就是对什么事情都很淡,今天来参加派对已经出乎梅宇的预料,要走,梅宇也没多留。周悠跳舞正起劲,不想走,于是长岐和小布袋两个人先走了。
两人走后,出了一个小事故。周悠渴了,下了舞池拿饮料,走路已经非常小心了,可是后面上饮料甜点的服务生撞了过来,五颜六色的液体和固体泼到新裙上。服务生一个劲的赔礼道歉,周悠说不出“没关系”,这套裙子对其他人而言,可能不是要紧的,对她而言,却是自己辛苦工作,千挑万选出来的,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不想在人前出丑,被人看低了。她很成功的做到了这点,但是现在那些跳出的高傲和美丽都失色了,在瞥到卓沁的幸灾乐祸的表情后,疑惑的问自己,一个训练有素的服务生毛手毛脚从后边撞人的概率有多少?这真的就是突发的事故还是人为的安排?梅宇这时候也过来了,教训了服务生,还冷着脸对管事的说,“你是怎么找人的?这种粗枝大叶的也能进来?”管事的没敢说话,卓沁笑着说,“梅宇,今天是你的生日,干嘛生气呢,这也不是多大的事儿,不就一条裙子吗?我替他赔了。”边说,边从钱包里掏了几张毛像钞票,高高在上的问周悠,“八百够了吧?”八百能买下,还有富余。周悠咬着下嘴唇,这个卓沁还真是不遗余力的羞辱自己。梅宇出来打圆场,对卓沁说,“在我家里出事的,没有让你赔的道理,你快收起来吧。”拉着周悠去楼上换了衣服,周悠真的非常感激,“小梅,谢谢你。”梅宇笑着说,“谢我什么,是我家的服务生弄脏了你的裙子,我这么做不是应该的吗?”换下的脏裙子在米白的地板上显得格外肮脏,梅宇说,“这种污渍不好洗干净,就是勉强洗了,衣服的质感也不同了,我明天买一条一模一样的还给你吧。”周悠推辞了,家境不好,就更不想给人由头,要是收了梅宇的裙子,有人还不知道怎么说三道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