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 17 章 没有一点军 ...

  •   长岐放学,头次享受车接车送的待遇,疑惑的问司机沈兵,“沈叔,庄然怎么了?”沈兵叹息的说,“说是办案子,晚上不回来了。”在等红灯的时候,他对着长岐说,“没他更好,你不用做饭,咱们去吃大餐。”长岐轻轻的说了一句,“好。”内心里没有因为省了做饭的麻烦而轻松,对大餐也没有期待。下班高峰,路上一如往常堵的厉害,沈兵不耐烦的敲打方向盘,“这交通真能急死人。”长岐问,“我们要去哪儿?”沈兵回答说,“来北京这么长时间,还没带你去吃过正宗的本地口味,今天补上。”二十分钟的路程开了一个小时才到。到了店里,店长请进了一个小隔间,“沈队长,等的你黄花菜都凉了。”沈兵脱了外套,“堵车都成老大难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闲话少说,快,上茶上菜,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没一会儿,菜就齐了,菜色搭配很好,主菜烤鸭皮脆肉嫩,长岐要给庄然打包一个回去,沈兵笑着说,“不用管他,一准花天酒地去了。”花天酒地是什么意思,小学生都能明白,差点忘了庄然好色的毛病,也不知道去勾搭什么小姑娘了,长岐躲进洗手间拨通了庄然的电话,没有人接,路上电话也没有响起过,心情跌到了低谷,都没听到沈兵的话,沈兵敲了敲车窗,“长岐,想什么呢,到地方了。”长岐这才下车,前面是霓虹灯拼的硕大招牌“欢乐天堂”,左边望去一长排的酒吧,右边望去还是一长排的酒吧,外的空地上都是酒桌,喝酒的还有不少老外,长岐对沈兵说,“沈叔,我不喝酒。”
      沈兵哈哈大笑,“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都没听到吗?”他们来这里不是喝酒,而是练武的,武馆的馆主是位嗜酒如命的主儿,为了能枕着酒香睡觉,专门挑了酒吧一条街上的一套公寓,武馆也是设在酒吧的后边,走道逼仄,五十厘米左右,成年人都只能鱼贯而入,进了门,练武场地意外很宽敞,有几个学员在扎马步,还有的在走梅花桩,沈兵冲一个小个子招了招手,“你师傅呢?”
      这个小个子叫布袋,认识沈兵,撇撇嘴说,“这还用问吗?”不用问,在隔壁休息室醒酒呢,沈兵跟廖炎过命的交情,没避讳的带长岐过去了,踢了踢床上卧着的光头,“嘿,来客人了,还不起来迎接。”廖炎这才不情愿的坐起来,“什么客人,我瞅瞅。”开门做生意的,都是顾客是上帝,人廖炎改了规矩。沈兵哭笑不得的说,“你这店都要倒闭了,你还挑三拣四呢。”廖炎说,“我可没空教那些为了唬人学花架子的。”他跳下床,跟个算命先生似的,围着长岐前后转悠两圈,酒气冲天的说,“行,这货我验收了。”一个酒鬼的认可没有含金量,如果不是沈兵推荐这里,长岐大概转身就走了。
      廖炎喊徒弟的名字,小布袋爱答不理的推门问,“你又有什么吩咐?”廖炎指了指长岐,“你的新师弟,带他去练练基本功。”小布袋不满的问,“教授徒弟不是你的工作吗?”廖炎轰他说,“我都养了你十五六年了,你就不思报答吗?”小布袋嘟着嘴巴说,“你才没养我,是爷爷奶奶养的我好不好?”廖炎的确没管过人孩子,都是甩手掌柜,只好说,“我不是给你发工资了吗?”这让小布袋更有抱怨的了,“工资都没到过我手里。”廖炎睁着惺忪的眼睛说,“都从你学费里扣了。”小布袋狠狠的吐了两口胸中的浊气,关上门在外边问长岐,“你爹是什么样的?”长岐冷着脸说,“好色之徒。”小布袋来了精神,“我爹也是。”两个爹的共通卧槽点让两人迅速成为话痨。长岐问,“你爹的功夫是真的吗?”小布袋不情愿的说,“是,那家伙功夫很好,好的军队招人都不介意他一米六四的矮个儿了,直接进了特种作战部队。在部队里,我那个爹就是惹祸精,上边的领导几次都发火要炒掉他,但最后舍不得他,要不是因为一次执行任务,腿骨严重碎裂,军队还不放人呢。”长岐没想到那个醉醺醺的廖炎还是军人出身,小布袋说,“不像吧,我也觉得不像,他没有一点军人做派,除了练功,他平时就是喝酒打架玩女人。”庄然不喝酒,也不打架,但见了女人就挪不动脚,小布袋说,“我就看不出女人有什么好的,你看的出吗?”
      长岐摇头,“女人事多。”学校里,女生动不动就发小脾气,体育课和运动会上经常请假,集体活动,她们也是扎堆叽叽喳喳没完没了。小布袋连连点头,然后悄悄的说,“但人说,女生的唾液好吃。”长岐立马恶心了,“那多脏。”
      小布袋还要说什么,廖炎从后边喊,“你们讨论什么不健康话题呢?”小布袋叉着腰说,“只许你们州官放火,不许我们百姓点灯吗?”廖炎爽快的大笑,“不错,我儿子学费没白交,还学会成语了。”小布袋立刻一脑门黑线,对长岐说,“咱们还是去练功吧。”练武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想着一步登天,尤其是半路出家的人。练武跟年龄相关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小孩子没有杂念,成年都是功利心重,容易开始,也容易放弃。长岐学着小布袋,扎上了马步,小布袋告诉他,“你想象一个靶子,出拳就全力对着靶子。”长岐想到了庄然,打的汗流浃背,热气腾腾。廖炎对沈兵说,“这小孩很好嘛,庄然这小子就是有福。”沈兵一门官司的说,“长岐的确很好,可惜不是庄然亲生的。”廖炎无所谓的说,“小布袋还不是我亲生的呢。”沈兵说,“你又没做检测,也许他真是你的种呢。”廖炎毫无科学精神的说,“你看我们两个哪哪儿都不像,还用的着什么检测。”沈兵问,“小布袋知道自己身世了吗?”廖炎说,“我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小布袋是被一个女人送到军队的,指名道姓说是跟廖炎一夜情后生下的。廖炎都不记得见过那个女人,但还是很高兴收下了孩子,回老家给自己爹娘报喜,“我给你们二老生了一个大胖孙子。”二老乐的笑开了花,非常宝贝小布袋,小布袋长大后,对在部队当兵的爹很骄傲,但实际接触后,没多久就幻灭了,在北京一年也没交到好朋友,跟长岐一见如故,反复问,“长岐,明天你一定会过来练武的吧?”
      廖炎说,“咱们这武馆是全北京最好的,他不来这,他去哪儿?”小布袋替他害臊,抛了一个眼神,“这就是我爹的德性。”长岐说,“庄然也这样。”两个人对自己爹的种种不满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大有患难之交的味道,小布袋树袋熊似的挂在长岐身上,“你爹都不在家,你也别回去了,跟我住,我有不少好玩的游戏呢。”
      长岐还是小小期待庄然半路醒悟回家呢,于是说,“这里太吵,我睡不着。”小布袋不假思索的说,“那我跟你去你家。”,掂着脚尖在长岐的耳边说,“我有东西给你看。”长岐答应了。
      两个孩子一块儿去玩了,大人怎么能闲着,廖炎对沈兵说,“咱们两个喝酒去。”沈兵很有底线的说,“不行,孩子们身边不能没个人,万一出事怎么办?”廖炎对小布袋是全天然的放养政策,心思大,从不像个娘们似的担心个没完,他对沈兵说,“他们都多大了,我跟他们一样岁数的时候都找了几个女朋友了。”沈兵说,“你那有什么好得意的?”小小年纪就没学好,长大才成了三观不正的废柴。小布袋挺着腰说,“可不是吗?”廖炎说他,“有这么跟外人合伙数落你爹的吗?”小布袋说,“人人平等,你是我老子,犯了错我也能说。沈叔,是不是这样?”沈兵哈哈大笑,“说的对,不愧是小布袋。”小布袋哼了他爹一声,推着长岐出了武馆,将近十点,街上更加人多热闹,长岐坐在车上亮了亮手机屏幕,没有新的未接来电,那个庄然到底被什么人勾住了魂儿?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