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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我不跟你回去 依依从李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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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从李钊男的出租屋出来,高兴的忙从口袋里掏出泡泡糖块,见那把钥匙的模子还完好无损地印在上面,就“嗯啊”一声亲吻了那块泡泡糖一口,还对着那块泡泡糖得意自语,“李钊男啊李钊男,你没想到吧,现在我有钥匙,你跑不掉的!”
依依在街上配锁部配到了那把钥匙,第二天下了班,她就光顾了李钊男的出租屋。
李钊男不在家,门是锁着的,依依正好可以试一试那把新钥匙,于是就掏出钥匙去开门。门被打开了,她异常高兴,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经过市场时,依依特意为李钊男带来了一份快餐。试着把它放在厨房的灶台上,觉得就让它这样放着不卫生,应该在厨房里找样东西把它盖上。可是厨房很简陋,除了简单的锅、碗、筷,别的什么也没有。她在厨房里看来看去,最后把快餐放进了锅里,再用锅盖盖好,这才放了心。在家时,她可是什么都不会做,这阵突然发现自己会照顾人了,她很高兴。
用手轻轻摸了一把灶台,灶台很脏,她的手黏黏糊糊的,于是就动手把厨房好好收拾了一番。看着干干净净的厨房,她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走出厨房,见小床上乱七八糟堆放着李钊男的一些换洗衣服,她又动手一件一件的把它折叠好,放置在床上的一边。
走去阳台,见阳台的桶里泡着李钊男几件未洗的衣裳,她又动手帮他洗了晾在阳台上。
一口气干了这么多的家务活,她虽然累得满头是汗,但心里却是甜丝丝的。坐在床上一边休息一边等李钊男,可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回来他。见天色已不早,她也该回厂里了,就只好在屋子里找来纸和笔,写下一张字条放在床上,然后把门锁好,就离开了那间出租屋。
但是,依依哪里知道,当她一走上大街,夏太太派出去寻找她的李大个,正在那条街上像猎人寻找猎物一样在寻找她。幸好她眼尖,还没等李大个发现她,她就先看见了李大个,并躲藏了起来。她迅速想,李大个怎么会在这呢?是出来办事路过这里吗?还是冲着自己来的?有四年没见到家里人了,在见到李大个的那一刻,她是真想家了,想妈妈了,可她现在不能回去见妈妈呀,因为她喜欢上了李钊男,她要守着他,不能离开他。
她不想被李大个发现,得想个办法避开他。见路边有个公厕,一闪身就躲进了女厕。可是,就在她闪身的一刹那,李大个突然一个转身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女厕,他琢磨那肯定就是他们家小姐夏依依。李大个不能进女厕,只好在公厕门口守株待兔干等着。
依依进女厕,本想李大个很快就会离开这里,然后她就可以大摇大摆地从女厕出来,然后离开这里。可谁会想到,李大个一直在公厕门口晃悠,她在女厕足足呆了快一个小时也不见他离去,也只好硬着头皮从女厕走了出来。
她假装没注意到李大个,李大个却是一眼就盯上了她,忙叫,“小姐!”
“李大个?”她故作惊讶。
俩人在一个饮料店坐了下来。
依依喝了一口饮料,偷偷瞄了李大个一眼,说,“我妈,我妈她还好吧。”
李大个个子大,是个本分老实人,也就实话实说,“小姐不要担心,太太身体好着呢,还跟四年前一样。”
依依听了心里很高兴。
“小姐,我看太太找你很着急的,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你就跟我回去吧。”
妈妈是怎样一个人,依依做女儿的心里最清楚,常常是风就是雨,芝麻大的事也会杯弓蛇影,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在她眼里,妈妈才是最重要,既然妈妈没事,别的什么事都不重要。
“我在外面挺好的,让她在家里不要挂心,我就不跟你回去了。对了,回去告诉我妈,以后我会常打电话回家的。”
“小姐,这,这恐怕不行,太太真的找你很急,让找到你一定要把你带回家,小姐就别为难我了。”
见李大个这般为难,她思索着问,“我妈真的很着急?”
“太太是真的很着急,小姐,你快跟我回家见太太吧。”
能是什么事使妈妈上心着急呢?她抿嘴细想了想,问,“是不是又要相亲?”
“这个,我,我不知道。”
“要是相亲,我就更不能跟你回去了。”
“为什么呀,小姐,你说你都二十好几了,太太要你回去相亲,那也是为你好啊。”
“这么说,还真是相亲?”
“不是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
她一听翻脸不认人了,说,“李大个,你怎么说两样话呢。”
李大个急了,“小姐,你不要生气,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要相信我。”
“你说话模棱两可,我要相信你的话才怪呢,我不回去,我就是不回去。”她说罢玩起了公主脾气,站起来就走。
李大个上前拦住她,“小姐,小……”
“别拦着我,你要再敢拦着我,我可真生气了。”她说完冲出了李大个的防线。
李大个愣住了,不敢再上前。但她很快站住,回过头来对李大个说,“回去跟我妈说,我会打电话回去的。”
另一头说李钊男,依依前脚刚踏出他的出租屋,刚下了班的他后脚就跨进了出租屋。他推开门发现床上凌乱的衣物已被收拾的整整齐齐。走近床前,发现了床上的字条。拿在手上来看,见上面写着:厨房锅里有现成的饭菜,热一热就可以吃。字条就这几个字,没有署名。他忙走进厨房,厨房干干净净变了样。掀开锅盖,还真有现成的大米饭和可口的菜。走出厨房,他环视房间,找找看还有哪些是令他想不到的。对了,还有阳台。阳台上晾着的衣服还在滴水。他傻眼了,这是谁干的?是谁趁他不在家进了他的屋子?思来想去,只有依依昨天来过他这里,能干出这等出其不意的招数来,想必除了她恐怕没有别人。钥匙?他突然想到这房间的钥匙。钥匙正在自己的手上撵着呢,她是怎么进来的?李钊男呆坐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她是无论如何缠上他了。哎,多好的一个姑娘,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的心里只装着沈梦娇,至于依依,他找来笔和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把它平放在床上,如果她再次光临寒舍,看了那几个字,希望能懂得感情这东西不能勉强,并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