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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爱情又一次到来 沈梦娇抱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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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娇抱着吉他闷闷不悦地回到了宿舍,心思还沉陷在陈伟的悲惨爱情故事里。她感叹爱情的简单与复杂。有的人有一段卿卿我我的恋情,顺顺利利就把婚结了,一不留神就把孩子生了,不知不觉就白头到了老,这就是爱情的简单。有的人有一段卿卿我我的恋情,在遥望婚期的日子,总会惨遭这样那样的变故,使有情人终成不了眷属,这就是爱情的复杂。像她、陈伟、李钊男就是这样。面对爱情的变故,陈伟花了三年的时间才走出那片阴影。那李钊男呢?他也会这样吗?自从那天和他闹翻了脸,她就没有再见到他。他是瘦了还是胖了,还是已经受尽了折磨,已经不成人样了?她平常的坚强和理智,在此刻已经被受尽煎熬的相思统统化为了灰烬。她猛然有想见李钊男的想法,然后匆匆出了宿舍。
沈梦娇的住处离李钊男住处并不远,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经过一路上时间和外界环境的洗礼,她最后远远站在李钊男的宿舍大门口,徘徊着考虑要不要见他。
“喂,你这么着急要去哪?我有话要问你呢。”
一个女人的声音灌进了沈梦娇的耳朵。她注意一看,糟了,看见李钊男了。他匆匆而来,后面还紧跟了个女孩,那声音就是出自她之口。好在他并没有发现她,她也就赶忙躲在了一边,静观其变。
那女孩紧紧跟在李钊男的后面,他没搭理她的话,旁若无人地大步走出宿舍大门时,隐隐感到有个熟悉的身影和一双熟悉的眼睛在看着他,便突然停下脚步往四周看。沈梦娇见他有所察觉,迅速把自己藏了起来。
“喂,李钊男,刚才还快步如流星,现在怎么不走啦?”
李钊男还是没有搭理那女孩的话,看了一圈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就又继续旁若无人地大步往前走。
毫无疑问,跟在李钊男后面的是夏依依。
“喂,你别走这么急呀,你这么急着要去哪呀!”
在走出大门有一段距离时,李钊男突然停了下来,转身说,“你有什么话现在可以问了。”
依依感到很奇怪了,把头一迎,问,“干嘛是现在?刚才在宿舍区为什么不理我?”
“宿舍区这么多人,这么多眼睛看着呢,你想害死我呀。”
“你是怕我影响你和女朋友的关系?那我问你,你和你女朋友的关系处理的怎样啦?”
“不怎样。”李钊男顿了顿又说,“人都不知去哪了。”
“人都不知去哪?”依依思考着认真了起来,“你跟我说说,我帮你分析分析。”
李钊男见她一副诚心诚意的样子,于是就把他和沈梦娇的事全跟她说了。
依依听后分析说,“我看她不辞而别的目的只有一个,她要跟你彻底断绝关系,让你忘了她。”
“那原因呢?总得有个原因呀。”
依依想了想,说,“这个原因吧,无非就两种,要么她很爱你,但她必须要伤透你的心离开你,拿你家的事说事只是个借口。至于为什么要离开你,这个我也不知道。”
李钊男心里嘀咕:连你也这么说。
“要么她根本不爱你,嫌你家穷,你们之前的感情都是假的。为了不让你再去找她,烦她,然后离你远远的。”
李钊男反应强烈,立马说道,“这不可能!”
“你无非是想说她是爱你的,别再自欺欺人了,不管她是爱你的也好,不爱你也罢,反正我认为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了。”
李钊男睁大眼睛问,“你凭什么这么说?”
依依不急不躁地说,“她若爱你,她为什么要离开你;她若不爱你,你难道要强求她跟你在一起吗?”
李钊男无言以对。
看着李钊男和夏依依一前一后走远的身影,沈梦娇感到收获了一份意外的惊喜,含着眼泪绽放微笑,在心里默默念道:钊男,我们的分手真的不是我们的错,那是上天安排的,我们左右不了。你是对的,要懂得放下,是我太放不下了。日子总还得过,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应该敞开胸怀去拥抱未来,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给到受伤的对方一个起码的安慰。
从这以后,沈梦娇心里敞亮了不少,对李钊男似乎放了心。陈伟和她自从有了两次面对面近距离的接触与交谈,也似乎对彼此有了更多的了解。他们都经历了一段恋情,从开始到结束,虽然谈不上如出一辙,却也有着诸多相似的地方。陈伟常常站在宿舍的阳台上,打着手势和哑语约她一同走出宿舍的大门,他们在人少的地方漫步谈心,在热闹的街上购物,在夜间看着月亮数夜空的星星,对着极速的流星祈祷未来……这样的日子久而久之,日久便生了真情。
在夜深人静,辗转难眠的时候,沈梦娇开始满脑子想的是陈伟。她在心里不止一次地问着自己同样的问题,他算是背叛了自己的爱情吗?他算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吗?于是,他们又有了草坪上的你唱我弹,大街上的手牵手,林荫树下的追随嬉笑,山顶上的海誓山盟,大海边的信誓旦旦,一个说非你不娶,一个说非你不嫁,还说天涯海角随你同行,我们永不分离。
随着爱情的又一次到来,陈伟开始想家了。三年了,家就在眼前,他居然没有回去过一次,甚至没有往家里打过一个电话,没有给家里人关于他的任何消息;三年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家,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反思三年前的自己。想家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不止一次地来到自家的工厂门口徘徊,不止一次地看见父亲的车出入厂大门,而父亲就坐在车里。那一刻,他感到了心酸,感到了懊悔,仿佛看见了当年自己的离家出走,把家弄得像炸开了的一锅粥,也仿佛看见父亲现在那白发苍苍垂老的样子。他的心里很难过,想找光熙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