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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体香 闻一闻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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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学后皆是两人一同回家,林若垣没有拒绝的话出口,扭转眼看行跪礼的。
甲班的最后几个行好跪礼,这课的铃声铛铛铛的撞响了。
林若垣起身恭送齐公,开始催怀朔,“阿朔你快点,我还要去白家庄。”
怀朔喔喔两声,将两卷竹简纳进布袋内,斜跨在过左肩,“好了!若垣,你的书童了。”
林若垣走出了学堂,等着怀朔跟上,道:“他没来,我也没拿竹简,两手空空的来,两手空空的回去。”
尤何这书童做的不过格呀!怀朔眯了眯眸,大群出书院的学生塞住了大门,随人流走着,“尤何是个懒骨头,若垣用的不顺手换一个。”
林若垣顿了顿脚步,“尤何很好,我没有不满意的。”
“也只有你能受的住这样的下人”,怀朔再度抹黑尤何,尤何在他心里差到了极品。
林若垣一时揣度不到怀朔为何讨厌尤何,眨了眨麻了的眼皮,在学院外找白家的马车。
“林少爷,你向这边走”,接林若垣的明德挥着马鞭,说他的方位。
林若垣侧过头,黑亮的眼先看到打喷嚏的两头并驾的马,抬看到明德,转喊怀朔,“阿朔,你过来。”
怀朔带着书童支柯走来,走近白家的马车,认识明德,先招呼:“德叔!”
明德睁大圆圆的眼睛,“怀朔,你怎么和林少爷认识。”
一张桌后两个位,怀朔与林若垣从进学到现在,七年的吧,比青梅竹马还亲了。
怀朔浮夸的道:“若垣和我在八百年前就认识了,在一起奇怪吗?”
林若垣一日没回家了,想回家的很,赶时间呢,“德叔莫听阿朔胡说,我和他一同进学,早晚相见,烂熟了。”
彭朗动了动明白的眼。
林若垣催着不动的怀朔,“上车呀!阿朔,你不走,我可要走了。”
怀朔踩上杌子,弯腰转上车,林若垣请了十岁大小的支柯先上,最后上车后说:“进了城,有劳你放下他二人。”
明德鼻子内嗯了声,慢稳的吁着马转过头,下雪天路滑,又是弯弯绕的下坡,万分小心着,不摔坏白家庄的小祖宗。
林若垣一进车内,顿觉入了暖阁,温暖到了心里,屁股下的皮毛软软的,就像手指滑过长耳兔的毛发。
“若垣,你是不是为白城主做事了”,怀朔猜着林若垣与白晟的关系。
这关系还不浅,才会派两马拉的暖车来学院里接。
林若垣说:“白大哥需要一个供奉大夫,我会些医术,走了个后门,后补上这个肥缺。”
白晟是白家的旁支,还是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这般好说话吗?还开后门让林若垣占了供奉的要职。
怀朔哈笑了一声,“不错呀!不过,你现在进学,再肩挑供奉,不觉累吗?”
林若垣说:“再忙也是一个人的差事,白大哥的身子骨健硕,我接下来要做的更不用费神。”
怀朔呆呆的看了眼支柯,转定在林若垣的脸上,严肃起来,“若垣,我总觉得天上掉馅饼,一下子掉的馅饼太多了,又都砸向了你,不是好事儿。”
林若垣笑着,“阿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会小心的。”
怀朔坐来林若垣身旁,入鼻一身体香,这香气就像女人身上散出来的一半,“你是不是抹粉了。”
“没有呀”,林若垣敛住笑,难道白晟用香,这衣裳上带着,解释道:“该是这衣裳放久了,一直未穿,熏过香的缘故。”
怀朔稳了稳小心肝,扫看穿标致的林若垣,蓝色的衣袍称他白皙的肤色,静瞄了一会儿,这马车突然跑快了,抓住了坐靠。
马车轱辘的转的更快,赶命似的,林若垣抬声问:“明德,后面出事了吗?”
大白日的,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拦白家的马车,是进城的门外闹闹沸沸的,大家都看城楼上。
城楼上有什么?
众目看到悬在城楼悬着的三颗衰草般的头颅傻眼了。
谁这么倒霉,招惹上不该惹的人。
头颅是明德挂的,他正得意的道:“林少爷,斩你的泼皮正法了,你要看看吗?”
林若垣拉开车帘,在车内看不到城楼,跳下车来。
怀朔紧的跟上。
两人一同举眸,指指谈谈之上的三颗刺头在城门的正中,杀鸡儆猴,引以为戒,如有再犯,犹如此头。
林若垣仰脸再看,进城的甩鸡蛋去砸,鸡蛋抛的不高,砸不到头颅,碎裂在地上。
便有人说了:
“不知是哪位好汉斩了三个欺压族民的恶霸,真是解气呀!”
“恶霸可是有七个,这儿少了四个,四个都落到这样的下场才够解气。”
“是吗?这个我不知道,我只认识这三个,想必活着的四个看到这三个的下场,再也不敢出来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为了金银,总有些不怕死的跳出来”
“……”
议论声更高了,白家杀人的手段虽是血淋淋的,也很粗拙,用在今日成了义举。
齐了人心,真是天助白晟接掌
林若垣捏着自己纤细易断的脖子,气息紊乱的先上了车,怀朔拉着吓白脸的支柯回到车内。
车内的气氛有些尴然,在西城内的马车飞奔去东城。
怀朔开了口,“若垣你没事吧,我要下车了,你记得想开点,当是除恶扬善。”
林若垣笑的像受了内伤,比苦还难看,“阿朔你不用担心来担心去的,我没什么想不开。”
怀朔轻轻的拍了拍林若垣的右肩,带着书童下了马车。
林若垣摇头晃脑的坐到白家庄,下车了哈,他还在梦中。
马车到了白家庄内,明德敲了两下车门,害怕书生胆子小,经不住吓唬,转上马车,一看究竟。
林若垣正好下车,两人猝不及防,轱辘到车的右边,一上一下。
白晟从跨院内出来,林若垣从明德身上爬起来,小脸煞白,像是见鬼似的,一声喝,“白家庄甚是平坦,你们摔一起,是怎么回事?”
林若垣结结卡卡的说:“我,我下车,没看到明德,撞上他了。”
明德翻身起来,“是呀!不小心,不小心就碰一起了,林少爷不是故意的。”
下个马车,两人也能撞上,都是没用的废物,白晟阴冷的目光扫过林若垣,目光阴冷,脸色也垮了。
怎么回事吗?林若垣哪处不对了,白晟再变了脸。
林若垣一个哆嗦,站直了,“白大哥,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以为做了偷鸡摸狗的事,被你这个城主抓了个无所遁形。”
白晟拧着林若垣的领子向院子内拖,凶神恶煞的,就像他的夫人与别的汉子叉上了,要惩治不要脸的夫人。
林若垣受惊后再惊,口中不迭的喊白大哥,再喊明德救命,被拖到屋里,鞋跟磨破了,头上的银簪铛的落在地上,比被泼皮追杀还狼狈,这个供奉大夫谁爱做谁做,他不做了。
白晟一张脸阴的就像六月飞雪,一直将林若垣拖抱到热池旁,剥衣脱裤,翻了进去,“洗干净,将进窑子留下的味儿洗干净,不洗干净,我自有让你干净的法子。”
林若垣从温池内冒出头,吐了一嘴巴水,“我进学去了,没进窑子那种地方。”
白晟怒目道:“你没去,你身上的女人味儿哪来的,你别告诉我,你自己擦香粉,想要做女人。”
林若垣哑然的看去白晟,那呆鹅样真有点进窑子偷嘴,被当众揭穿了。
“我没有,我没有擦香粉,只有汗臭味儿,白大哥你要相信我”,林若垣一解释,拍去大脑,他林若垣真想女人了,也去了花楼内寻欢作乐,也是很正常的,白晟管的是不是太宽了。
白晟靠近热池,那吃酸的眼睛真像过了林家的门,酸的可怖。
林若垣步步后退,白晟这头畜牲,他难得向他解释,气哼一声扭过了头,他也是有骨气的,不是人人都可来踩上一脚两脚。
白晟闪了闪麻了的眸子,神叨叨的离开了温池,再回来,抱来干净的衣袍,“若垣你受过的伤刚好,洗洗就上来。”
没见过扇了脸,立刻喂来一枚红枣的,林若垣嘴角扯了扯,从水里起来,浴帕裹着长身,脚丫子踩过平整的石路,昂扬道:“兔子急了也咬人,何况是人,白大哥是聪明人,不用点也透。”
白晟缓缓转看林若垣,目光暗沉死沉,没有亮色,就像盯着一个死物,狼牙里全是腐气,“林若垣,你敢要挟我。”
林若垣迎视上来,“我没有要挟你,我也不敢要挟你,还请你做事之前多动脑子,不要像今日这样反拧着义弟,摆出一副要打要杀的嘴脸。”
白晟手上的衣袍落去地上,下一刻搂住了林若垣,头埋靠过他的脖子。
不用吸,这股香气慢慢的盈来鼻腔,沁他心脾,当真是从林若垣身上出来的。
很好闻,并非胭脂的俗气。
白晟再靠近,精壮的身子几乎贴上了林若垣,体香令他醉心不已,暴躁的性子也安定下来了,就像软玉温香在怀,再无思考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