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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请”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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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从妙林医院驶离后就朝着市中区的方向看去,窗外的其它车辆也渐渐增多,道路两边的景象也开始繁华起来。作为全省的商业文化交流中心,Y市的市中区更是重中之重,林立的企业集团聚集着大半个省份的经济来源。正因如此,能够从市中区定居便已然成为了上流社会人士的财富代表。
景弘集团就是Y市所有企业集团中的龙头存在,在经济发展方面更是占了头把交椅的地位。景弘的创立者即现任董事长“景云彬”,更是凭借着具有充分前瞻性的商业头脑和果断行事的商业手段在业内站稳了脚跟,获得了属于自己及整个景弘集团的独尊地位。景弘集团前几年主要侧重的于房地产领域,但随着时代的不断更新变化,新型能源和新兴服务业的市场前景也愈发广阔。但景云彬明显感到自己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一时间难以适应,所以便放权给了现任总裁“景羽弘”,而自己则选择了退居二线,颐养天年去了。
而就在前一阵子,景弘集团现任总裁“景羽弘”在一场规模较为隆重的慈善晚宴中,不小心说出了有关景羽函和景云彬的父子关系,自知失言的他事后想尽了一切办法挽救,但终归于事无补,虽然大部分的报社的报道已经在景弘集团的施压下被强行撤去,但这一重磅消息的传染力度却与日俱增,娱乐八卦的行业对这一事件的报道也在不断发酵。
尽管这件事情在Y市传的沸沸扬扬,可对苏重翼来说,倒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直到目前为止,他也只是大致的知道景云彬好像有个私生子,但具体的报道就一概不知了。所以,刚刚那些个记者在提问的时候,他也只是一脸的不解和茫然。
坐在车里休息了一会儿,苏重翼的神经这才从刚刚的紧绷状态下逐渐放松下来。车内的空间安静得可怕,没人谈及方才的一幕,萧寒安静的开着车,景羽涵的目光则看向窗外,表情淡然,令人很难琢磨他的心思甚至是他此时的情绪。
苏重翼挺讨厌这种氛围的,别看他平时在一些公共场合不怎么活泼,心底里却是渴望热闹欢腾的,现在的环境只能令他觉得异常压抑。
终于,他决定要打破这一局面:“哎,刚刚那些记者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本来应该是景弘的继承人?”
萧寒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微颤了一下。这小子作了一手好死......
景羽函侧首看向苏重翼,眼睛微微上挑道:“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苏重翼耸了耸肩,“我平时不太关心这些事情。”
景羽函扬了扬嘴角,笑道:“呵,理论上是。”
苏重翼听他这么一说,追问道:“理论上?那事实上是?”
萧寒的内心基本是绝望的,他真的没想过苏重翼竟然是如此二货的一个人。
“事实上我不是呗,我对继承集团之类的不感兴趣。”
景羽函说完,便又将目光移回了窗外。
小祖宗,您可别再问这些触碰底线的问题了,两回没死真的是算你命大。
萧寒在心里呐喊道。然而,当苏重翼第三个问题脱口而出以后,他恨不得转身就给这个白痴两巴掌。
苏重翼的第三个问题是这样的:“这么说来,你真的是私生子?”
古之所谓“龙有逆鳞,触之必死”,萧寒已经脑补起了苏重翼接下来的各种惨烈死法。
果然,景羽函再次将头转了回来,眉头微皱的看向他,什么话都没说。
苏重翼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可能过于敏感,连忙道歉:“对,对不起啊,我,我不该这么问你的。抱歉。”说完这句话,苏重翼赶忙低下了头,尽量回避他的目光。
“你真想知道?”
片刻,景羽函的声音悠悠地传进了苏重翼的耳内。再次抬头看向身边的人,苏重翼发现他的目光中似是有过一瞬的温情流露,但随即消逝,令得苏重翼自己都怀疑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不过很不巧,”景羽函平静的说着,“这些事情,我只愿意说给’他’听。”
“哎?你不是单身?”
萧寒现在连撞墙的心都有了,谁能告诉他这货的注意力究竟在哪儿?在哪儿?在哪儿啊!
见景羽函不再回答自己的问题,苏重翼自然也没继续问下去,只得安安静静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刚一打开新闻,方才医院门前发生的事情便已经刷遍了整个娱乐头条,记者的报道中写什么的都有,但更多的则是对自己身份的一个猜测。苏重翼甚至看见了其中一份报道上说,景羽函近些年没女朋友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其实是个“弯的”,而自己便顺理成章的“被成为”了他的男朋友,报道的下面,还配了几幅景羽函搀扶住他的照片,因为角度的原因,他们两人的举动显得很是亲密。
没女朋友?那他刚才口中的“他”是谁?我去,这货不能真的喜欢男的吧?
苏重翼想想都觉得可怕,略显厌恶的关掉了新闻页面。
“叮。”
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是易夕晗发的,内容很简单,就一把菜刀。
苏重翼这才想起来自己和景羽函出来后没给易夕晗联系。看看时间,某人可能等自己已经等到了前胸贴后背的地步了......
怀着真诚的悔意回复了易夕晗后,苏重翼不再去看手机,反而和景羽函一样看向窗外,期间有意识地与景羽函拉开了一点儿距离。
变态是会传染的,他可不要。
十分钟后,车子驶进了一所高档社区,七拐八拐地转了几个圈后,终于在其中一栋公寓的楼下停住。
“下车。”
景羽函的声音传来。
看着车窗外正在遛狗的一个老人,苏重翼疑惑道:“不是说吃饭吗?怎么到小区了?”
“哪儿那么多话,下车。”
萧寒说完,先景羽函下车,替他打开了车门。
苏重翼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了车子,望着眼前赏心悦目的绿化设施,再看看装修大气的公寓楼,心里早已把这些个“资本家”喷了个遍。
“上楼吧。”
景羽函说着,便朝公寓的大门处走去。
苏重翼刚想跟上他,却被萧寒一把拦在了前面:“我给你讲,老大今天对你已经很容忍了,这要是换做别人,早就不知死多少次了,你最好给我注意点儿。”
不等苏重翼反驳自己,萧寒便回到了车上,再次发动起车子,扬长而去。
老大?呵呵,果真老大有病,带出的小弟也没个精神正常的。
正朝着车子驶去的方向看的入神,苏重翼突然听到身后大门即将关闭的声音,连忙回过神来。
“哎哎!等等我!”
公寓二十三层。
当景羽函开启装修略显典雅的防盗门后,苏重翼瞬间就被屋内的装潢惊住了。宽敞的客厅透露着一股简约的欧式风格,屋顶上挂着的水晶吊灯即使在没有发光的时候也显得是那样璀璨夺目,真皮的沙发,做工精美的地毯,白色的带有点点墨痕的瓷砖,一切都显得是那样尊贵而不失典雅,奢华而具有内涵。对于苏重翼这种小中产阶级的市民来说,干他个三四十年也不一定能住得起这样的房子。怪不得有钱人都生活得有滋有味儿,单是从享受这方面来说,他和景羽函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你打算就一直站在那里?”
“哦!”
惊讶之余,苏重翼竟忘却了进屋,在景羽函的一声提示下,这才从门口换好了鞋,踏在了干净得都能映出倒影的地板上。
环视了房子一圈,苏重翼便大致知道了这所房间的一个构造。客厅与左侧的餐厅中间只隔了一条较为宽阔的过道,而过道的一头又一直延伸到了前方的走廊处,苏重翼估摸着那个地方应该就是卧室和书房的所在地。客厅的右侧连接着阳台,巨大的玻璃门将阳台与客厅隔开,推开门,良好的视觉效果令小区四周的景象一览无遗。
“会做饭吗?”
景羽函走到沙发前,卧倒下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问道。
苏重翼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嗯,”景羽函的语气里很是满意,“厨房在那边,你看看能做些什么吧。”
“好。”
苏重翼应了一声,转身朝餐厅走去。然而,三秒钟过后......
“等会,”苏重翼一脸茫然的看向躺在沙发上甚是惬意的景羽函,“做饭......是什么鬼?”
“难不成我去做?”
“喂!不是说好了去吃饭吗?怎么成我给你做饭了?”
苏重翼有了一种被耍的感觉。
景羽函倒是理所当然的道:“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觉得再出去吃饭不会被他们一直追着问?”
“那凭什么我要做饭啊?”
“我说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医师了。”
“那和做饭有半毛钱关系?”
“我胃疼。”
丫的!你胃疼管我什么事?!
“你不是医生吗?”景羽函懒洋洋地说,“患者受苦你不能视若无睹吧?”
“有没有搞错!你说的那是营养师的工作!退一万步来说,胃疼你找肠胃科的大夫!我学的是神经学!”
“哦......有区别吗?”
“你丫xxxxxx......”
苏重翼还想继续咆哮下去,却听景羽函云淡风轻的说了句:“那件西服最低十万起步。”
一击致命!瞬杀!
“您想吃些什么?”
“你看着做。”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