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姐姐? 兰的情书& ...


  •   左的回礼是小动物饼干,整整三排二十四种动物。
      除去第一个丑八怪,是个大概只能认出类似海豹或者海豚,或者是个大肚子鱼的模样。其他的小动物,小猫小狗等,形状很清楚,都很可爱。
      灰原猜想,其余二十三个,很可能就是左用星野给准备好的模具,被星野给手把手教出来的。
      眼前很轻松地可以联想出左一边拧着眉头小心翼翼制作小饼干,一边心底碎碎念“做烹饪是个世纪大难题”的情景。
      谁会想到整个一年b班最聪明智商最高的左同学,竟然连最简单的烹饪手工都完成不了。
      步美和光彦元太知道了一定会大跌眼镜的吧。
      想象着左那种透着蠢笨的小可爱,灰原还是很感激左的用心的。
      一般的白色.情人节回礼,大多数人都是直接从商店里买礼物。而左,作为一个很用心的女孩子,继艰难地制作巧克力之后,又克服了巨大短板亲手制作了小饼干给她。
      拿出一枚,咬上一口,味道,还不错。
      虽然晚餐已经吃地很饱了,灰原还是又吃了几块小饼干。
      把其他的小饼干放回精致的盒子里摆在桌面上,灰原和往常一样,跟小一唠唠嗑,玩手指。
      然后又编辑了一小会儿程式。
      最后,累了一天的灰原舒展着腰身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姐姐今晚,没有回来……

      闹钟响,睁眼迎接第二天。
      灰原打着哈欠下楼,看到了在餐桌边布置早餐的明美姐姐。
      “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志保起床啦!快点过来吃早餐。”姐姐没有回答灰原的问题。
      乖乖地坐下,灰原细心地观察到姐姐眼底的青黑和眼中的疲惫。
      这是…没睡好?还是一晚上没睡?
      “姐!”灰原拉住来回走的明美姐姐手臂。
      “好啦,我是今天早上回来的。不要担心。你吃完早饭去上学,我就回房补一觉。”
      “哦…左呢?”
      “还没下楼呢。反正她每次早餐也只喝一杯营养液…算了,我还是上去叫她下楼来,志保你先吃着。”
      姐姐上楼了,灰原品尝着姐姐亲手做的早餐,脑子里塞满了疑惑。
      姐姐不过是回一趟出租屋,那里,很长时间没人居住了,姐姐为什么要在那里过夜呢。
      左不会让姐姐遇到危险的,姐姐应该没有遇到组织的人才对。
      但是…姐姐上楼的姿势有些不自然,而且,姐姐穿着高领衫,长发遮掩下的耳际…刚才姐姐转头时她瞟到了,好像有红色青紫的痕迹。姐姐可能…受伤了。
      不会…不会…
      是她太多疑看错了。
      灰原给自己找了个说的通的理由。
      自从叛出组织后,她总是很警惕,有风吹草动就会联想到那些不好的事情。
      在心底又对自己说了好几遍。是自己熬夜精神不集中,是自己看错了。
      然而灰原还是无法完全说服自己。
      看错了有可能,但是她总不能感觉也出错吧。
      刚才拉住姐姐的手时,隔着衣服,灰原能感觉到姐姐的前臂上,好像包着一层什么东西…绷带,会是绷带吗?
      灰原放下手中的碗勺,站起身欲上楼找姐姐问个清楚。
      她不放心。
      “小志保?这么快就吃饱了?那可不行,我做的早餐,你得全部吃完才可以离开座位。”
      姐姐已经走在了楼梯上,后面跟着左。
      灰原不吭声地走上前掀起姐姐的衣袖。
      里面,只有光滑的皮肤,其他什么都没有。
      连一道印子一条划痕都没有。
      “志保干什么呐?”姐姐的笑语唤醒了灰原的思维。
      “…没什么。”
      再度坐回餐桌,灰原把那些无厘头的疑惑抛在了脑后。
      她就说嘛,是她太累了,想得太多。
      错觉,错觉。姐姐才没有受伤呢。
      抬眼撇到左把一小块白色扔到了她的那碗营养液里。
      “原来你也不喜欢营养液的味道,要加方糖啊。”
      左听到灰原的话,没有先回答,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地将那一碗全部灌下肚。
      下一个动作不是抹嘴,而是手遮着眼。
      好酸……
      “你还没睡醒?”灰原有些奇怪左的这一系列动作,怎么今天的营养液是很难喝还是怎样?有了新的配方?从没见过左喝得这么急的。
      “没有,我现在很清醒,有一种酸爽直接上达天灵盖!”左扔下碗走到灰原面前,“呐!刚才那个不是方糖,是白巧克力。灰原你送给我的白巧克力!”
      “…你这种吃法,挺独特的。”灰原低头喝下碗中的最后一口粥。
      左又转头对姐姐说:“姐姐!灰原昨天给我回礼了呢!白巧克力!不过我是不会把它给姐姐尝一尝的!一口也不行!”
      “嗯?是吗?”姐姐诧异地看向灰原,然后眯起眼睛,“那小志保是不是也收到了左的回礼?是什么?”
      灰原站起身面无表情:“不过是一盒饼干而已。”
      “那味道怎么样?志保你喜欢吗?”
      “姐姐什么时候这么八卦啦!”灰原背起书包,推着左和左的书包往大门方向走。
      “我们上学去了。姐姐你多休息休息。”
      “嗨~”明美笑着答应志保。
      在灰原和左踏出大门后,明美摸了摸手臂。
      自家妹妹的观察力还不错,很警觉。
      还好刚才她借口上楼,让左帮忙把她手上的伤给掩盖掉了。
      回想到一整晚所经历的,明美的眸子暗了暗。
      不愧是贝尔摩德,下手可真狠。
      刚才在二楼的时候,掀起衣袖,左还别有意味地对她说,让她悠着点。
      这一次的伤口确实是比往常重了些。
      只是,悠不悠着点…度不是她能掌控的。
      左右,她心甘情愿。

      帝丹小学课间,左和灰原从柯南那里得知了一个爆炸性新闻。
      柯南坦白了!
      兰什么都知道了!!
      柯南说完,惴惴不安地等待灰原和左的反应。
      只听到了两声平淡的“哦”。
      嗯?!“你们怎么这个反应?”
      “那你想要什么反应?骂你一顿?看不出来你还有受虐狂倾向。”
      柯南无语地看着左,然后看向灰原:“左就算了。我还以为灰原你会很愤怒呢。上次在医院你还拿着枪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不准让我和兰坦白。现在怎么这么淡定?”
      “昨天在宴会上看到了兰的表情,大概就能猜到了,你早就暴露了,你竟然不知道吗!更何况你的性子,兰一说什么,你就忍不住了吧。大侦探的德性,一如既往的啊。”
      灰原瘫着脸,思索着她要不要也和兰坦白她的身份。兰…可是她的好朋友,她心中的海豚呢。
      虽然之前隐瞒兰是迫不得已。可是现在柯南已经把全部都抖出来了…
      “柯南!问你一个问题,你昨晚坦白后,有没有和兰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八卦左上线。
      灰原也看向柯南。她没听懂左这句话的意图,但是她想知道,柯南具体交代了什么,之后又是什么发展。
      “……”柯南脸红了,“有啊…昨天不是白色.情人节嘛,我送了兰一袋子润喉糖,因为她最近准备一大堆考试背书背多了,嗓子不太舒服。然后…我既然给了她回礼,我就告白了…”
      “然后呢然后呢!”左迫不及待地追问。灰原倒是有些事不关己的模样。
      “然后我就和兰在一起了啊!昨晚兴奋地我到凌晨才睡得着呢!当然大叔的呼噜声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左的反应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噫!就这样啊!看你眼下青黑的虚弱模样,我还以为你昨晚又和兰睡一起了呢~”
      “司命!你在想什么呢!”柯南的脑壳上冒烟了。
      “再接着呢,你打算怎么办?”灰原很正经地问后续。
      这么一说,柯南苦恼了:“就是啊,昨晚一时冲动…今天早上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兰,飞速地吃完早饭,就来学校了。总不能在一切都坦白后,我还叫她兰姐姐啊!”
      “你自求多福吧!上课了,回你的座位去。”

      下午放学,和步美三人分别后。
      柯南告诉左和灰原,那个播报员水无怜奈委托毛利大叔的事,已经被解开了,没什么稀奇的。
      只是有个小孩子总是在六点半去敲门,就为了想叫水无怜奈起床,赶得上早安七点的直播。
      “早安七点?我记得那个播报员已经很久不主持这个节目了,倒是在晚间新闻里能看到她。”
      “所以嘛~”
      灰原打断了柯南的话:“你和兰坦白,有没有把我们供出来?”
      “没有,我就是大概说一下我的处境,身份不能泄露,没有说你和左,也没有说你们知道我的身份。呃…有一点就是…我还废了一大把劲去解释基德那个家伙假扮我的理由。”
      “继续说,在帝丹高中舞台上表演时出现的工藤新一,你怎么解释的?”
      “我说是阿笠博士给我的暂时性解药,但是解药还没有成功。”
      “哦,那为了感谢你没有把我也全盘托出,我尽快把解药制出来。”
      灰原的话让柯南很激动:“解药要完成了!怎么这么快!发生了好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你嫌快啊~”
      “没有没有。我求之不得!谢谢你,灰原!”
      左听着这跑远的话题,决心把话题拉回来:“柯南,按照你的尿性,你是不是在水无怜奈的身上动了手脚?比如说…”
      “窃.听器。”灰原和左异口同声。
      柯南讶异,左可高兴了。
      “灰原!咱们这就叫做,心有灵犀!”
      “请不要这么说。我也不笨,江户川要做什么,稍微一想就能猜到,这都是他的…”
      “套路。”这次是左和灰原异口同声。
      左得意地往灰原身边靠过去。
      “你抢了我的话。”灰原抖了下肩,看左并没有自觉地让开,便抬手把左搭过来的肩膀给抬起来,然后放下去,远离。
      灰原不知道左最近为什么总喜欢来搂着她,架在她脖子后头的手,让她不太舒服。
      左不就是长高了点嘛,至于每天拿出来显摆吗?!
      照左这个生长发育新陈代谢的速度,如果左也是吃了药变小的,那么大概也就一年半,左就能变回原样了。
      原样…原来的左,又是多大呢……
      十七岁?十八岁?
      想着想着,灰原走神了。
      是柯南唤醒了灰原。
      柯南摸了摸眼镜,然后戴上了耳机:“有动静了!我听到她要去执行任务!”
      “我们被发现了?”回神的灰原这么问。
      “不是,他们好像要去刺.杀某个人物,在水无怜奈一会儿要采访的人之中…DJ…地点艾迪P…灰原,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得知不是他们暴露了,灰原放下了心,又下意识看向左。
      左一而再地告诉她,他们的身份已经没什么问题了,琴酒不会发现的。
      可是…她就是很担忧害怕啊…
      看到左笑嘻嘻地回望,好像没有介意,灰原把头低了下去。
      也对,这么疑神疑鬼风声鹤唳的她,左早就习惯了吧。
      “DJ是谁我不知道,但艾迪P如果表示地点的话,就应该是指某个停车场或公园吧。对了,我记得在日本,会有人把目标人物比喻为扑克牌里面的DIAMOND JACK。”
      柯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搜索水无怜奈今天下午的采访人物有哪些。
      “三位参与议院选举的参选议员。帝都大学药学教授常盘荣策,曾经发明了许多新药;富二代人气演员千头顺司;自卫队干部土门康辉,他的父亲是前防卫厅大官。”柯南把搜索到的信息读出来,又分析道,“扑克里的J是指在宫廷中工作,大人物手下的随从或士兵之类的人物。而diamond钻石在占星术里是地的意思。所以他们的目标应该就是自卫队干部土门康辉。”
      走到路的拐角,柯南站定,开始给朱蒂打电话。
      “艾迪P应该就是采访地点了。你让朱蒂打个电话问一下土门康辉的行程。”左提醒通话中的柯南。
      挂了电话不一会儿,柯南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们说不清楚,好像要去什么狩猎场…你呆在那里别动,我过去接你。”
      路边经过的高中生越来越多了,马上就要遇到放学的兰和园子了。
      左正了颜色:“柯南,你早上就躲着兰,现在又要去奔波。你们昨晚才确定关系,这样真的好嘛?兰会伤心的。”
      “这个啊。”一想到兰,柯南急转弯的脑子一瞬间有些短路。
      “一会儿麻烦你们两个和兰说一下,就说我今天晚点回去。”
      柯南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神速的朱蒂已经开着车停在了路边。
      灰原有些怀疑朱蒂是不是一直在跟踪他们。
      “好了,就先这样吧。”柯南一下子蹦上了车,“朱蒂老师!去杯户公园!”
      “Oh?Why?”朱蒂不解。
      柯南解释道:“艾迪其实是艾德华海德的别称,而杯户公园就是指海德的意思。P就是指公园,所以是杯户公园。好了,朱蒂老师,快点!要来不及了!”
      听到柯南的解释,灰原也懂了:“原来如此,狩猎场指的就是海德公园。伦敦的海德公园,在十六世纪之前,一直都是贵族专用的狩猎场,所以杯户公园才有这个称呼。”
      “正义的柯南去救人了。那我们……”
      灰原抬头瞧了瞧故意说“正义”一词的左,接道:“走吧。送兰回家。”
      很快,灰原和左,遇到了园子和兰。
      “左大小姐?今天怎么是你们两个?那个戴眼镜的小鬼呢?”园子把书包摔在肩上,问得潇洒。
      兰也探询地看向左:“新…柯南他…”
      “柯南突然有点事。他说今天晚点回去。”
      左转述了柯南的话,然后特地注意兰的神色的灰原和左就看到了,兰的诧异和小沮丧。
      不过一秒,兰的神色又变了,一种“就知道是这样”的谅解和宽容。
      “……”灰原和左对视了一下。
      这个样子的兰,看起来完全不用她们担心。
      是说兰和工藤青梅竹马所以感情深很了解对方呢,还是说,兰已经提早开启了工藤的良妻人设?
      “柯南那个小鬼不在真是可惜!今天兰在学校收到情书了!我还想看一下柯南那个人小鬼大的表情是什么呢!”园子大喇喇地说。
      “园子!”兰有些羞涩。
      有大消息!!
      左和灰原警惕了起来。
      柯南刚刚才拜托她们。总不能在柯南告白后的第二天,柯南不在的时候,兰就被撬了墙角啊!
      “园子!什么情书?什么人送的?”
      “什么人嘛…”想要一吐为快的园子停顿了。
      “左大小姐!怎么说,你也是个小鬼头!我比你大诶!为什么和兰说话,你就叫兰姐姐,和我说话,你就直称我的名字?!我看你在我姐面前怎么很乖的样子~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现在的小孩子,了不得啊~”
      也竖起耳朵很想知道真实情况的灰原把头转向了左。
      看在灰原的面子上…左重新组织语言:“园子~姐姐~请告诉我~情书是什么情况…”
      园子满意地点点头,像个老学究一样,闭上眼睛,开始咏诗:“啊!亲爱的兰学姐!我一见到你,心就扑通扑通直跳…你是我的公主,我多么想在你那诱人的唇上印下一吻~”
      兰本来就因为情书事件,一直在想着工藤新一,昨天,柯南,不,新一和她坦白了,还告白了…兰虽然羞涩,但是昨晚勇敢问出那句话后,拼着残留的勇气,她hold住了,并且接受了新一的告白…
      虽然一开始是想着,能不能看到新一吃醋的表情…不过,他应该又是去忙着案件去了…
      园子添油加醋的说法,让兰脸上红彤彤的。
      “喂喂喂…”左学着柯南给园子奉上两枚半月眼。
      园子这明显地在为自己加戏啊…是不是把她中二少女的思春心思,诚实地说出来了啊…
      有些…受不住诶!
      左和灰原还有兰对视,点点头往前走,留下沉浸在诗情画意里的园子在原地闭目诵诗。

      “诶诶诶!你们三个什么意思!”一小段路后,园子追了上来。
      “左大小姐!还有你这个冷淡的小鬼!你们不想知道是谁给兰送的情书吗?”
      “你知道?”灰原如园子愿地斜眼看过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
      “好啦,园子!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是谁。信是放在我的鞋柜里的,信封背后只有两个英文字母的缩写。”
      “哦~~”
      园子不服气了:“别这副表情啊!我可是高中生名侦探园子!我一定能知道是哪个小学弟对我家兰芳心萌动的!”
      “名侦探吗?”路边的一位大姐姐听到了园子的话,问道,“请问你是名侦探吗?我最近遇到一件事…”
      “啊…当然!你有什么苦恼?我可以帮你哦!我们是帝丹高中的学生,我的朋友兰,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女儿,她的老公是著名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当然她的好朋友我,也是一位名侦探啦!”园子爽朗地说。
      面前的两个小鬼完全就是看不起她园子大小姐嘛!而这位大姐姐,看起来很苦恼的模样,要是她可以帮忙的话!这两个小鬼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的!不过…帮不上忙也没关系啊!然后再找毛利大叔或者给工藤新一打个电话就好了~
      完美的计划~
      “哈哈~我也是帝丹高中的校友呢,我也知道毛利侦探。谢谢你们愿意帮忙,请进吧~”大姐姐带领四人走进路边的屋子里。
      “原来是学姐啊!你遇到什么难题,尽管吩咐!”园子很热心很热血。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前几天,我家被闯空门了,那天我忘了把窗户关起来。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家里的东西被动过了。虽然什么都没有少,但是…这里的房租都是给现金,我刚从银行取的现金就放在这个抽屉里的这个袋子里。钱被动过了,不过没有少,然后就是我的日记也被翻过了…”
      大姐姐在和园子还有兰讲着,灰原扫视了一眼整个屋子,大概就了解了。
      这是一位辛苦带孩子的单亲妈妈。孩子就是现在正被左逗弄着玩耍的那个两三岁小孩。至于单亲…桌子上摆着那个丈夫的遗像和烛台。
      把已经偷到口袋里的钱又放了回去…这个小偷看起来是个还有良心和同情心的小偷,大概是看过这个女人的日记,知道她生活不容易。
      “诶?不仅把钱放回信封了,还上香祭拜了吗?!”园子一惊一乍。
      “这么看来!那个小偷应该认识你!很可能是曾经暗恋学姐的人呢!”园子很快联想出一个浪漫故事,“那个小偷落魄到偷附近人家的钱,然后抬头看到了你的照片,知道你已经成家了,接着又看到学姐先生的遗像…表示尊重,上香祭拜…”
      也走过去和左一起陪伴小孩儿玩耍的灰原,听到园子的推理笑了笑。
      这位轻浮的大小姐联想能力真的不错,怎么就联想到暗恋上去了呢。
      就因为今天兰收到了情书吗…
      “小家伙,想要这个吗?”看到小孩儿一直伸长手在够桌子,却又够不到,灰原从桌子上把玩具小汽车拿下来给他。
      左手里拿着小孩儿刚才玩了一会儿丢下在一边的拨浪鼓,“灰原,你喜欢这个小家伙吗?”
      “挺可爱的。”
      “我也很可爱啊!你喜欢我吗?”
      “左…你怎么连小孩子的醋都吃?”灰原没有回头看左,颇有些无奈地说道智商后退到小孩子的左。
      “灰原同学~我也是小孩子啊~”左蹭到灰原身边,转起了拨浪鼓玩得起劲,咚咚的声音吸引了面前的小孩儿的注意力。
      小孩儿扔下手中的小玩具车,扑过去要拿左手上的拨浪鼓。
      左把手让开,偏偏不给这小孩儿,小孩儿急了,又够不着,转头看灰原,然后就巴拉着灰原指着左。
      小孩儿拉着灰原,颤颤巍巍地往左那边走。
      嗯…灰原就很好心地去帮忙抢拨浪鼓,不过,矮了点,抢不着。
      灰原有些怒了,左怎么一直在拿个头来压她?!
      不就是高了一点嘛,她也会长高的!
      灰原踮起了脚,凑近了抓住左高举的右手前臂,然后往上攀。
      啪叽,灰原一脚踩上了什么东西。
      高度增加了,灰原也终于够着了左高高在上的手中拨浪鼓。
      左手抓住左的手腕,以防左挣脱,灰原右手把那个拨浪鼓从左手中抽出来,头一偏,就直接轻轻地扔给了小孩儿。
      小孩儿接到了好玩的东西,兴冲冲地坐在地上开始鼓捣,也不管还僵在那边的左这个坏蛋和灰原这个恩人。
      灰原回头,轻飘飘的眼神冲左挑衅,却发现两人的姿势,好像有哪里不对?
      自己距离左…太近了。
      脸一撇,就是鼻子对鼻子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斗牛斗鸡眼呢。
      而且,自个儿的左手还扯着左的手腕呢。
      手好累。
      灰原撒了手就往后退,然而被左拦住了。
      “你干什么?”
      自从昨天宴会上兰说出那句话之后,灰原倒不是特别介意,她只是有点点在意,然后就是,尽量避免和左有太亲密的肢体接触。
      比如说现在,两人面对面地搂在一起。
      “我以为你要摔倒了。”
      左的回答很正经。
      灰原回想了一下刚才,左没说错。
      她往后倾倒的姿势时,被左给拦腰抱住还给拉了回来。
      好吧,左是好心,出于对她安危的关心。
      还好,左的力道把握地很好,两人之间,还留了一点空隙,两个躯体没有紧密贴在一起。
      起码她没有很清晰地感受到左的身体弧度。
      灰原有些感谢这个天气温度,还没有热到可以只穿一件单薄的衬衫。
      灰原僵硬的身子不自在地扭了下,她要远离这种意外的发生。
      刚想出声,让左松开手。
      “松开”二字刚脱口,灰原更加别扭了。
      因为距离太近,灰原看到左的眼睫毛眨了眨,又眨了眨。
      呃…她说话的气流冲撞到左大小姐了…
      不开森。
      左又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不动作。
      垫着的脚,好累。
      可是把脚放下的话,难免会要擦着左的脸。
      说起来,脚下的垫脚物,为什么软软的?
      往下瞄了瞄,才发觉脚下踩着的,该不会……
      赶紧把手放在腰间扯开左的手,重新站到地板上。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果然,刚才踩着的,是左的脚。
      “抱歉。”
      灰原想想都觉得疼。
      左怎么没有提醒她!
      灰原摸了摸额头,刚才低头的时候,额头好像碰到了什么,滑滑的,有点痒。
      “没关系。”灰原放下手抬头看到左的笑眼。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左脸靠过来,额头低下来,碰了一下她的鼻尖。
      笑什么笑?
      灰原鬼使神差地气不打一处来。
      不就是比你矮一点怎么了?!额头对着你的鼻子碰到了怎么了?!
      用得着这么提醒吗?
      灰原上前一步扒着左又站了上去,还踮起脚碾了碾脚下垫脚的左的脚。
      还是觉得不解气。
      看着面前左脸上凸出来的一块。
      正好下口。
      咬你!
      讨论情书事情的兰看到了这一幕,思想觉悟上升:“唔。小哀面对司命时,真的不一样,很热情。”
      下完口,灰原理智回笼,蹦出去老远。
      然后看到左用手捂着鼻子,蹲了下去。
      诶呀,可别把左大小姐给咬坏了。
      “你没事吧。”
      会不会下口太重了?
      灰原懊恼,担忧。
      左抬起头,手还捂着鼻子部位,眼里闪着光泪汪汪:“人家都咬嘴边嘴角啦。你怎么咬我的鼻子?要是破相了没人娶我怎么办?你娶我吗?!”
      “对哦!灰原,我们凑一对嘛!你娶了我之后,吃穿不愁。”
      “你要是喜欢孩子的话…我给你抱一个回来……”
      “住嘴!”灰原急忙打断左司命的念念叨叨。
      她真的完全不懂左司命奇葩的脑回路啊。
      怎么就能!联想到那里去了呢…还想得很远!
      “啊?”被灰原打断,左有些奇怪,然后就露出了然的表情。
      看到左的表情,灰原有了不好的预感,奇葩的左会说出什么话来?
      灰原愣怔地看着左的嘴唇一张一合,再配上左的便秘表情——“要不,灰原你自己生吧…我怕疼…”
      “……”

      左和灰原玩闹的时候,园子和兰已经让这位学姐翻出毕业相册,找到了那个高三送情书的人,还认出就是她们在校园看到的拿着竹刀的一个男人。
      “学姐以前是剑道社的吧!那时候看到那个男人拿着竹刀呢!”
      “竹刀?”灰原默默地远离左,加入讨论案情的圈子,“你在日记里还写了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我想想…就是我前几天,骑自行车碰到了一个人,当时他说没事,后来又反悔,说他的脖子扭不过来了…”
      原来是有人碰瓷,那个学生时代的暗恋者大概是要为这位学姐报仇了。
      “我们赶紧过去吧!”
      赶到一个巷子里,看到那个暗恋学姐的男人已经被打败了。正被一个肥头大耳的人拿脚踩着脑袋碾压。
      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人,那个活动自如的模样,哪里有脖子不能动的架势。
      面对如此恶劣的碰瓷者,正义的兰看不下去了。拿出空手道社主力的架势,一脚把他踢飞。
      于是,事件圆满解决。
      回去的路上,兰想起了学姐说她当时是以学业为重的理由拒绝那个爱慕者的。
      “明天喷泉那边,我自己去吧,园子。”兰拒绝了园子说帮她去拒绝情书对象的建议,“我想,我还是自己去说比较好。虽然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拒绝他,但我会把我真正的想法告诉他的。”

      杯户公园。
      “喂,这是怎么回事?!”
      车内待命的伏特加,不满地嘟囔。
      同坐在车内发呆的贝尔摩德,回过神转头看去。
      视频里,那边的暗.杀活动好像受到了阻碍,里面的人都撑起了伞。
      耳机内传出琴酒冷冰冰的命令:“停止狙击。透过伞的话命中机率会降低。”
      “可是明明我们这里没有下雨…”伏特加说着摇下车窗,将手伸出车窗外,然后感觉到手心有一滴两滴的水落下,“啊,这里也开始下雨了。”
      “行动取消,撤退!”琴酒重复命令。

      晚上,左和柯南通电话。
      “他们今天暗.杀土门康辉的行动被我们阻挠了!当时土门康辉暴露在视野开阔的杯户公园。我就让朱蒂老师用手.枪把公园内的洒水器打破。然后大家都撑起了伞,他们就无法瞄准他们的目标对象了。”
      手机对面的柯南很兴奋。
      “你该庆幸的是,洒水器洒出来的假像过后,天上下起了真正的雨。否则,你们也要暴露了。”
      “是啊,真是天助我也。”
      柯南很开心。
      柯南继续道:“不过,他们肯定不会就这么罢休,还会继续的。而且…”
      “而且你的窃.听器没能回收回来是吧。”
      “你怎么知道?”
      “你总是这样啊,屁股擦不干净。琴酒肯定能发现的,再加上上一次你的窃.听器被发现,他又不是傻子,绝对会斩草除根。”
      侦探事务所躲在被子里的柯南呵呵哒:“别说的那么难听嘛。他们明天还有行动。我刚好可以窃.听到诶!”
      “那是万幸。一旦被发现,暴露了,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你身边的人会受到牵连!可别你们才正式在一起就……”左又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语气一转,“对了,免费告诉你一条好消息。兰今天在学校被送了情书呢。约在明天傍晚喷泉前见面。祝你明天好运。”
      “纳尼!喂喂……”
      “嘟嘟嘟…”

      春假的到来让同学们兴奋不已。
      步美三人也不例外。
      虽然春假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但那意味着他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野营,而不用等到每一周的周末才能出去野营。
      还没开始上课,他们却得知了另一个消息——一年级的最后一天,一年B班的班主任小林老师担任陪审员的案件开庭了!
      少年侦探队有它独特的情报来源途径。
      三人拉着灰原柯南和左去找小林老师。
      “老师!那是什么样的案子?”
      “诶?你们几个?现在不应该是在上课吗?”
      旁边的校长回答了小林老师的问题:“明天开始就放春假了,我决定从今天中午,全校就进入假期。本来他们的第一节课是你的,我把它改成了自由活动课。”
      元太还在催促着让小林老师说一下,小林老师拒绝了。
      “我们有义务要保密!”
      “和我们说一下没关系的啦。只说一点点~”光彦想讨价还价。
      “不行就是不行!”遵纪守法的小林老师手指在嘴边划拉了一个拉链的动作,“好了。时间快到了,我该去法院了。”

      同一时刻,东京拘留所,被告岩松俊夫正在和律师进行开庭之前的会面。
      “你还是坚称无罪吗?”
      “那当然!我又没有杀人!”玻璃窗内的岩松俊夫情绪很激动。
      “可是在现场发现了你的毛发和脚印,之后逮捕你的时候,你身上也沾有血迹。”
      “我只是去偷东西的!我进去的时候,那家伙就已经死了。”
      “那家伙?你称死者为那家伙?岩松俊夫先生,你和死者石桓先生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不认识…”
      律师见岩松俊夫不承认,站起身:“我是为你辩护的律师,你不应该对我有所隐瞒,而应该把所以的事情都告诉我…无论那些是否可能成为不利证言…”
      岩松俊夫依旧执拗地否认。
      身穿白色套装西服的律师拎起包走出去。走过转角,一条长廊内,对面走来一位全身黑色西服套装的女子。
      距离拉近,两人面对面站定。
      “能在陪审员的法庭跟妃律师辩论这个案子的黑白曲直,真是让人期待。还请你手下留情。”
      “请九条检察官也是。”
      短短的两句客套的言语交锋,相反方向的两人,背道而驰。

      左和灰原带着步美三人以社会调查课题的名头走进法院的时候,看到了白鸟警官陪着小林老师走过来。
      “你们也在啊。”白鸟警官看到了几人,打招呼道,“怎么没有看到柯南?”
      左回答道:“柯南有其他的社会实践活动。”
      草草略过柯南去拯救土门康辉的正义行动,左把话题拉到面前即将发生的事情上。
      “白鸟警官是不是在给小林老师打气啊?”
      “对啊。”
      虽然小林老师害羞地红了脸,白鸟警官却很开心。
      “她第一次当陪审员,有些忐忑。”
      步美三人上前一步:“大丈夫!小林老师你一定没问题的!我们可都是来给你加油的哦!”
      “对,不用担心,只要大胆地说出你的想法就可以了。不用因为自己是新手,就不自信。要知道,你的发现和观点,很可能就是拯救人命的关键,是决定案件走向的关键。”
      白鸟警官再一次叮嘱有些不自信的小林老师。
      “我们小林老师一定没问题的!”元太大声说,“老师可是我们少年侦探队的顾问呢!”
      小林老师先进去开会了。观众席上的灰原等人看到了也走过来的毛利大叔和兰。
      “兰姐姐!”
      “白鸟警官。司命,小哀,步美,光彦,元太,你们也在啊。”
      同样是注意到柯南不在,兰却没有问。
      看兰的神色,兰大概是知道柯南在哪里在干什么的。
      看来昨晚柯南和兰交代了不少。
      最重要最大的一件事都坦白了,其他也没有什么是需要特地再隐瞒的了。
      柯南是这样想的。而兰的表现,也没有辜负柯南的希望。
      兰总是很善良坚强和包容。
      坐在位置上正常打招呼的兰并没有左和灰原想得那么淡定。
      这是她和新一确定关系之后,第一次和自己的小情敌——步美见面。
      虽然单纯的步美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兰就是有些愧疚感。
      在没有知会步美的情况下,自己抢走了新一,让步美失去了和柯南在一起的可能。
      即便,从小到大,新一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
      想到这里,兰忍不住红了脸。
      怎么能这么想呢~
      一想到新一用柯南的身份和步美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明知道没有必要,兰还是忍不住吃醋。
      都怪新一啦!都是新一的错!
      左的话阻止了兰继续钻牛角尖。
      “原来这一次的被告辩护律师是法律界的女王妃律师啊。妃律师很厉害诶!公诉案件的被告人律师,是很少见的。而妃律师竟然能保持不败记录。”
      “谢谢司命对我妈的夸奖。这一次公诉方的检察官是被誉为‘检察官界的麦当娜’的九条玲子检察官,她曾多次在法庭上与妈妈对庭呢,是妈妈的劲敌哦!”
      “大丈夫。据我所知,她也未能打破妃律师的不败记录。”
      说着说着,法官就走了进来。左和兰等立刻安静。
      “全体起立…”
      “不动产会社社长杀人事件第一回公判…”
      “现在开庭…被告上前……检察官朗诵起诉书的内容……”
      法官右方的公诉方,九条检察官起立道:“被告岩松俊夫起于偷窃的目的潜入曙盯四丁目五番地打破不动产公司社长石垣忠府书房的窗户。闯入之后,在室内寻找目标时,被回家的石垣先生发现,发生争执用随身携带的刀刺向被害者腹部……”
      “有异议!”法官左方,妃律师起立说话。
      大家都把目光转向妃律师。这件案子,很多人不看好妃律师,认为这次九条检察官将要打破妃律师的不败记录。
      妃律师沉着冷静道:“起诉书中提到了刀,请问凶器已经确定了吗?”
      “没…”
      听到九条检察官对妃律师问话的回答,法官下了结论,对九条检察官说:“那就请把这个给删除。”
      “是。”
      九条检察官继续读起诉书:“…警方在现场附近发现了被告岩松俊夫,他也承认了杀人事实。此次起诉的罪名的是刑法第199条,杀人罪。”
      起诉书宣读完毕,法官看向被告:“被告承认这项罪状吗?”
      “我什么都没做!我是无罪的!”
      “被告辩护律师的诉求呢?”
      妃律师起身:“主张被告无罪。”
      法庭上静悄悄,但观众们的心里却是掀起了波浪。
      被告岩松俊夫先是认罪,然后又翻供主张无罪,各项证据之下,妃律师竟然接手了这个基本不能赢的官司。而且不是减刑辩护,竟然是无罪辩护。
      只能说,是妃律师艺高人胆大。其他律师,是不愿意接手这种毫无胜算的案件的。
      大多数站在公诉方对面的被告律师,都是纯碎走走流程,顶多就是争取减刑。
      像妃律师这样以刑事案件被告律师成名并创造了不败记录的。
      根本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奇迹。
      台上的法官继续:“请陪审员们观察检查报告…”
      只一眼,陪审员小林老师闭上了眼,另外一位女陪审员也是如此。
      她们都是普通人,不太能接受案件报告中的血乎拉乎的现场尸体照片。
      小林老师目光看向了观众席上的白鸟警官。
      白鸟警官回以鼓励的目光。
      一想到自己的刑侦男朋友每天都会接触到这些案件,如果将来他们走向更远…作为白鸟警官的妻子………小林老师的脸红了红,她不能这么胆怯!这些资料可都是对案件有重要作用的!
      “凶器是15公分左右的刀具…现场没有找到…下面是,证人证词……”
      死者家保姆作为检方证人出场说明后,妃律师又找到了突破口。
      “这位证人,以你的证词,表明你并未看到被告和死者的争斗场面,是吗?”
      保姆回答:“是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妃律师和台上的各位陪审员说:“请各位陪审员记住这个事实,被告并未证实有和死者打斗。”
      台上的陪审员们都点点头。看起来很有力的证据,在妃律师的观察和提问之下,他们发现了证据的漏洞。
      有一位陪审员提问道:“现场没有发现凶器,凶手是把凶器携带走了吗?”
      九条检察官回答说:“是的,我们的侦查人员是这么判断的,也循着嫌疑人的可能逃跑路线进行了搜查,但是没有找到。”
      再下面是观看搜查人员拍摄的现场录像。
      小林老师发现了录像中有不对劲的地方。
      她曾经在校长室看到了PTA会长送给学校的礼物,那幅让人看不懂的画,和这摄像上面是一样的。但是上下方向颠倒了。
      小林老师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再次看向了台下观众席的白鸟警官,想起了他说的话。
      勇敢,为正义而战,有什么就大胆说出来。
      小林老师给自己鼓劲儿,像小学生一样,高高举起了手:“这个录像里面,那幅画挂反了。还有,门边的小桌上那个痕迹,应该是摆着花瓶的,但是花瓶不在上面。”
      “这些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其他陪审员嘀咕道。
      法官也问:“这位陪审员指出这些,和案件有什么关联呢?”
      “当然有关系。”小林老师拿出上课讲解的表情和思维,“大家想想,如果花瓶本来是在那里的,但是不在了;好好的画竟然被挂反了,这说明它们被动过。到底是谁动过,动了画和花瓶的原因又是什么?检查报告中没有涉及这两个方面,那就很可说明了,有什么证据,是警方未能发现的。”
      一大段话下来,观众席的白鸟和兰还有灰原五人都对着小林老师竖起了大拇指。
      因为妃律师找到了对定案不利的地方,而小林老师提出来的问题也说明了警方调查的不细致,这个案件最终未能在第一回合给定案。
      现在看来,妃律师被告一方和检察院势均力敌甚至有力压一头的趋势。

      走出法院,白鸟警官甜蜜蜜地将小林老师接走了,步美三人直接回学校背书包准备回家开始假期生活,兰则和毛利大叔准备去现场看一下。
      左又接到了来自柯南的电话。
      “我和朱蒂老师一直跟在土门康辉的车后面,我监听到他们今天还要继续暗.杀活动。参与的组织人员除了代号基尔的水无怜奈,还有琴酒、伏特加、贝尔摩德、基安蒂、科恩。现在正开往鸟矢大桥。”
      “不就是射.杀一个参选众议员嘛,怎么出动这么多组织人员啊?贝尔摩德竟然也在。”左拎着手机,言语调侃。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组织不过如此嘛,杀个人如此费力。还有,恭喜你啊,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组织人员吧!好好体验!你不是总是想着和琴酒直面对决嘛,祝你一举拿下两位组织大臣和其余四位小虾。”
      “司命,你正经点!我有不好的预感。如果我的窃.听器被发现了,那么琴酒回溯水无怜奈接触过的人的话,就能发现只有毛利大叔进入过水无怜奈的公寓。那样的话,大叔就危险了。况且,之前大叔就被他们监视过。我想拜托你们让兰和大叔去你们家待一会儿,或者去阿笠博士家。”
      “你为什么不请求FBI的帮助呢?他们就在你旁边呐。”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帮忙?”
      “当然不。我很乐意邀请兰参观我家。”
      幸灾乐祸地把手机放回兜里,左看向灰原,征求灰原的意见。
      “灰原,你怎么看?”
      两人坐上路边等待的车,灰原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说:“走吧。”
      “灰原想带兰去阿笠博士家?还是直接去我们家?”
      “那就看你找的什么理由了。”灰原的表示,是让左随意。
      但在左看来,灰原的话表明她需要猜测灰原的心思了。
      灰原应该更倾向于…左宅…嗯,对!
      车子很快到达那个案发现场。
      下车后,走过去,发现九条检察官竟然也在。
      鉴识人员拿下墙壁上那个挂反了的话,看到背面有血迹。
      凶手果然动过这副画。
      鉴识人员又拿下画后面的框子,在里面发现了一堆借据。
      死者原来在暗地里还做着高.利贷的生意。
      九条检察官翻了翻,发现里面有张借据,写着岩松俊夫的名字。
      原来被告向死者借过高.利贷!这下,可是对被告很不利的证据。
      被告杀害死者的动机也有了。
      还以为小林老师提出的这个,找出来后是对被告有利的证据呢,结果却是这么大反转。
      兰急了,赶紧给妃律师打电话。
      对于这些借据,保姆和死者妻弟两位人证表明不知情。
      他们说,死者一向是秘密主义,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那花瓶呢?”九条检察官问保姆。
      保姆回答说,那是之前放在那里的花瓶,不过,因为死者不喜欢,就没有再放过。
      “作伪证可是犯法的哦!”左开口说。
      其他人的目光看向两个小女孩,尤其是九条玲子探究的视线。
      承受着注视目光的灰原有些不爽地侧了侧身子。
      “左大小姐来这里有什么指教啊?”毛利大叔问。
      大叔问话的语气不太好,但也是间接地表示,他认识这两个小孩。
      是毛利侦探认识的啊…于是其他人又各做各的,不再过问。
      “凶手既然拿了这副画,为什么不把那张他的借据拿走呢?”左提问毛利侦探。
      毛利大叔不爽了:“他把画挂反,说明他是慌慌张张给挂上去的。他被发现了,没来得及拿走借据。”
      “可是…”左好心地想提醒毛利大叔。
      然而毛利大叔不领情:“没有可是!小孩子不要在这里碍事!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情了?”
      “啧。我是来邀请兰去我家玩耍的。”
      “去吧去吧,别在我们这里碍事。”
      灰原抱胸说:“左,是不是要把那些冲野洋子亲笔签名的全套影片和唱片拿出来招待兰姐姐?”
      “对啊,那是当然,还有阿笠博士最新研发的游戏呢。我家的超大荧屏玩起游戏来可爽了。”
      灰原和左故意的你一言我一语,引起了旁边九条检察官的好奇。
      这两个小孩子,挺有趣…
      毛利大叔听到灰原和左的对话,有些心动。左家可有钱了,如果用左家的超大荧屏看冲野洋子的节目,爽翻啊!
      不过,他今天下午的行程是——听赛马。
      对了!可以去左家直接用超大荧屏看赛马嘛!更加爽啊!
      “左大小姐!那个……”毛利大叔纠结着要不要放下他的自尊。
      左听到毛利大叔的话后,才一副突然想起来的表情:“哦,忘了邀请毛利大叔。大叔你要一起吗?”
      “哈哈,你这么诚心邀请,我当然~”

      左宅。
      看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冲野洋子节目,草草吃过星野给端上的左宅豪华大餐,毛利大叔又投入了冲野洋子的奋战。
      兰则是随着灰原和左,见到了星野和伊藤,还有,灰原的姐姐。
      这是兰第一次见到哀酱的家人呢。
      当兰从房间内走出来后,看到毛利大叔已经转战看赛.马了。
      看着自己老爸在别人家很不得体的大呼大叫,兰有些生羞赧,上前拔掉了线,接上了游戏线。
      “喂!兰!我的赛.马!”
      “真是的,停一会儿!我们先一起玩一些游戏吧!听柯南说真的很有趣,除了赛车游戏,还有和推理有关的,爸爸的话一定很轻松就过吧。”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勉为其难地玩两把看看吧。”毛利小五郎得到自家女儿的恭维,得意地拿起游戏操.纵器。
      赛车游戏,毛利大叔垫底。
      纸牌游戏,毛利大叔垫底。
      推理游戏,毛利大叔……
      “犯人是A没错!”第二十场推理游戏,毛利大叔指着荧屏道。
      “诶!怎么看也是B啊!”兰反驳。
      左和灰原没说话,默默地选择了C。
      最终答案——犯人是C。
      “这都是什么游戏啊!这个推理游戏太不合理啦!是谁设计的啊!一点都不好玩!”输了又输,输不起的毛利小五郎怒了。
      街对面的阿笠博士打了个喷嚏。有人在骂他?
      “不玩了。”毛利大叔把游戏手柄扔下,戴上耳机站起了身。
      “爸爸你去哪里?”兰问道。
      毛利大叔不爽地哼了一声:“去厕所!”
      兰和灰原还有左继续玩游戏。
      洗手间的毛利大叔,趁着没有人留意他,悄悄地离开了。
      毛利大叔很不爽:“待在这里玩了这么多,把我的好运都输光了!再这样下去,我的赛.马就赢不了了!还是自己回家专心看赛.马比较好。”
      不久后,左的手机有来电。
      “喂。柯南?找兰姐姐吗?”
      “不是不是,大叔还在你那里吗?刚才我们跟踪的原来不是贝尔摩德,而是基尔。出了一个意外,基尔出车祸昏迷。他们没有等到基尔,把任务撤销了。我猜,我的窃.听器一定暴露了。现在他们开往米花方向,我正赶过去!”
      “哦,毛利大叔偷偷溜走了。”
      电话那头的柯南急了:“司命!帮帮忙!”
      “大丈夫,会没事的。”
      “诶?”听到左的话,兰走到洗手间一看,自家老爸竟然真的偷偷溜走了!
      看样子,柯南…新一希望大家待在司命家不要出去。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留在司命家。
      但是昨天新一说的话,还有今天新一给她打电话时,尽管语焉不详,但是她能猜到,新一一定是遇到那些所谓的组织的人了!
      现在外面很危险,所以新一才会让自己和自家老爸先离开事务所。
      兰说:“司命!哀酱!我也要回去了!”
      “兰!”明美姐姐出现,喊住了有些冲动的兰。
      “你不是说,你相信那个人吗?”
      兰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哀酱的姐姐看着很像过来人的样子,她便和明美姐姐说出了内心的情感烦恼。
      “…我相信,但是,我也担心他…”

      另一边,柯南坐着朱蒂的车,火速赶回事务所。
      “所有的马都已经通过了第四弯道,进入了直线区…快要接近终点,而这时突围的是…是十号!!”
      毛利小五郎把才买的报纸平铺在桌上,兴奋欲狂:“全中了全中了!哈哈哈哈!”
      “赛.马之神也开始眷顾我了!果然刚才在左家把坏运气都用掉了,都剩下好运气!”
      被中奖激地脑子充血的毛利大叔手撑着腰,哈哈地仰天大笑,笑出了大舌头。
      毛利大叔沉浸在中奖的欣喜中,对自家玻璃窗正对面的大楼上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这可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次中奖,是他积累了毕生的人品得来的最后一次赛.马奖。
      对面的大楼天台,科恩和基安蒂已经瞄.准了毛利大叔。
      旁边高冷不怕热的琴酒,一身长黑风衣,里面鼓鼓囊囊的,应该还穿着防.弹服。
      琴酒看到了毛利大叔右耳上配插着的耳机,冷笑:“果然是他啊,把窃.听器放到基尔鞋底的人。”
      琴酒把还留着没有摧毁的窃.听器从口袋里拿出,拆开外面包裹的三层布,放在嘴边,眼睛盯着那个玻璃窗内一心一意听耳机的毛利大叔,冰冷的声音如同淬了毒:“听好了,毛利小五郎。你可不要动,我们已经把你的行动完全掌握了。如果你不想脑袋上被打穿一个洞的话,就说出你和雪莉的关系。你所装的窃.听器和发信器,和上次那个女人装在我车上的东西非常像。可别说你们不认识。”
      “给你十秒的时间。十、九、八………”
      沉迷赛.马不可自拔的毛利小五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危在旦夕,他从报纸上密密麻麻的字中,找到了中奖栏:“看样子是中了万马券!”
      毛利大叔不知道,柯南可是急乎乎的,心中都要燎起火来了。
      琴酒的话通过窃.听器都传到了柯南的耳中。
      朱蒂老师的车速很快。看着越来越近的事务所,耳畔听着恶魔的倒数。
      “快!朱蒂老师!打开车的天窗!”
      “四、三、二……”
      “砰!”
      突如其来的一个足球出现在瞄.准镜里,那个玻璃窗上被球砸出了一个大大的破损。
      专心的毛利大叔也被吓到了。
      怒气冲冲地转身把窗户拉开,冲着下面大喊:“是谁?!哪个调皮的小鬼?!”
      柯南站在楼下摇手:“是我!毛利叔叔,不好意思嘛!我踢地太大力了。叔叔不是在听赛马吗?!”
      “对哦对哦!”毛利大叔把耳机拿下,大声说,生怕旁人不知道,“我赢钱了!我可是中了万马券啊万马券!啊哈哈哈!”
      狙.击在最后一秒被打断,科恩和基安蒂安静地等待琴酒的命令。
      贝尔摩德看到了柯南,也看到了旁边的两辆车,轻笑出声:“赛马?看来这次的事件和他没关系呢。”
      琴酒却不管贝尔摩德说了什么,斩草除根,宁错杀不放过,他阴狠地下令:“杀了他,把那个小孩子也一并杀了。”
      基安蒂和科恩却迟疑了:“可是…楼下又来了一个少女和一个小孩,也都杀了吗?”
      “都杀了!可疑人物必须解决。”
      “等等!”贝尔摩德开口阻拦,“毛利小五郎不可以杀,琴酒你是想当街大开杀戒吗?!”
      “你很啰嗦,贝尔摩德。”琴酒拿出枪指向贝尔摩德,冷森森的绿色瞳孔透着弑杀,“你和那个侦探,有些什么的对吧?之前你就调查过他,虽然我盯了几天没发现异常,但是…肯定有问题。”
      贝尔摩德面色淡淡,没有将琴酒的冷酷和琴酒的枪放在眼里,轻笑,眼里有一丝轻蔑:“是又如何。琴酒,这是我的命令,至于什么后果,我向boss承担。要知道,有些事,是你无法接触到的层次……”
      “哼!算了。”琴酒依旧是冷酷,最终还是把枪放下。
      琴酒没有下令,基安蒂和科恩便没有动作。
      琴酒把窃听器拿在手上:“就算不是这个毛利小五郎,在基尔鞋底装上这个的人,肯定会留下指纹,回去查一下……”
      琴酒的话没说完,当啷一声,一个子弹射击到科恩面前的栏杆上。
      那颗子弹,是从琴酒手中穿过的,射穿了他手中的发信器和窃.听器。
      科恩迅速反应过来,端着枪转身:“在后面大楼,八点钟方向…怎么会…这里的距离至少700码……”
      科恩不可置信,琴酒则是一把夺过了科恩的狙.击枪,瞄准对面大楼。
      瞄准.镜中,看到了大楼之上的人:“啊…诸星大…赤井…秀一!旁边…还有那个少年…果然,都是FBI!”
      察觉到上方气氛和形势的转变,柯南得救般看向从车内走出来站在兰身边的左。
      “司命总是刀子嘴豆腐心,说不帮忙,最后还是帮了忙。害得我好一番担心。”
      而大楼天台之上,琴酒准备瞄准射击时,对面的人已经先一步瞄准了。
      一颗子弹出现在了琴酒的瞄准.镜里,火速飞来。
      下意识地拿开枪侧身,琴酒险险避开了那颗子弹。
      子弹打穿了瞄.准镜擦着脸颊,在琴酒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700码之外的高楼上,伏在窗台紧握狙.击枪的赤井秀一口中喃喃:“终于见到你了…亲爱的…亲爱的宿敌…情人啊……”
      站在赤井秀一身边的少年,看着这个抢走了她的昂贵狙.击枪的针织帽男,眼睛都不眨地又是击出了两发子弹。
      看来这个FBI王牌真的是喜欢拿别人的爱枪。上次在码头,拿了人家的霰.弹枪,这次是她的狙.击枪…
      不过,能这么面不改色地兑现交换承诺——打断琴酒的肋骨,划伤琴酒的脸。
      FBI王牌果然不是一般人。
      科恩惊骇地看着又中了两枪的琴酒。
      琴酒倒没有什么被打脸的感觉,只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上一次在码头,居高而下瞄准的,是他将赤井秀一视为盘中餐。这才过了几天,情势反转,而赤井秀一比他做得出色。
      好啊!好你个赤井秀一!好你个FBI!
      琴酒冷哼:“FBI,原来如此。”
      伏特加上前,想要去扶琴酒,却想到了之前那次雪夜天台,受伤的大哥拒绝了他的帮助。琴酒永远不会输。伏特加动作停下,还是担忧地唤了一声:“大哥!”
      琴酒抚着前胸,咳了两声,转身:“撤退!”
      伏特加基安蒂和科恩收拾东西离开,赤井秀一没有再射击。
      贝尔摩德慢了一拍。
      她感受到了700码之外那座大楼上的注视,但她转头看向了楼下。
      那里,有小公主,有angel,有cool guy…那辆车内还有躲着没下车的Sherry…另一辆车,是那个长大了的女孩儿FBI搜查官…人到的可真齐…哦,还有那个实验品…
      如果让琴酒知道真相,会后悔死的吧…
      留下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贝尔摩德转身离开。
      黑色保时捷车内,琴酒讲述着他以为的真相:“我们被算计了。那个毛利小五郎不过是引我们入瓮的诱饵,否则,FBI是不会早先知道我们的位置并埋伏在那里的。”

      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一时无语。
      刚才贝尔摩德的笑容,大家都看到了。
      只是都看不懂。
      毛利大叔撇撇嘴,关上被足球砸花了的玻璃窗,继续收听他的赛.马。
      朱蒂把放在腰间抽出了枪的手又放回了原位。
      柯南有些搞不懂贝尔摩德这个又是敌人,又是某种意义上的好伙伴的老谋深算的女人。
      兰有些恍然,这个水绿色眸子的克里丝温亚德和蓝色眸子的莎朗温亚德很像,但是给人的感觉不一样。莎朗的笑是哀戚的,这位姐姐的笑是神秘捉摸不透的,里面,没有悲伤和绝望。
      “新一。”兰弯腰在柯南耳边小声说道,“那个莎朗送我的手帕,找到了没有?”
      “…啊…明天我去我家找找…”
      左拉着车门处的灰原走了下来。
      “怎么样?是不是不怕了。贝尔摩德又不是老巫婆是吧~”
      “……”全副武装的灰原默了。
      虽然全副武装,到底她还是没敢下车。
      不过,她也看到了,看到了贝尔摩德的眼睛。
      贝尔摩德好像特意和她对视了。
      只是…为什么没有恐惧感?
      是真的不怕了?还是贝尔摩德那个古怪的女人在搞鬼?或者左动了什么手脚?还是说,她脱离组织时间不短了,这种灵敏的感觉,在减退?

      “快迟到了!”兰的声音惊醒了大家。
      左倒是知道兰在赶什么,便招呼着兰上车,他们要去喷泉广场。
      当然,柯南也跟了上来。
      “果然还是很在意啊!”柯南看着兰,生怕自己的宝贝在不知道的时候,被别人偷走了。
      “我是去拒绝的,没事。”兰在柯南耳边悄悄话安抚。
      柯南回话:“我没事,我只是去偷偷地看的。”
      到了地方,喷泉前没有人,兰有些迟疑地迈着脚步走过去,等待那位小学弟到来。
      左拉着灰原跟在柯南身后,躲到草丛后面,却发现早就有人占位了。
      是园子。
      “你们怎么到现在才来啊!还以为你们都不来了,让我扑了个空呢。那个没绅士精神的小学弟,怎么也不知道早点过来等!要是长得帅的话,我就先把他调戏过来,省得祸害我家兰。”
      柯南OS:“你这个好心,我心领了…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左就直接了,不像柯南那么含蓄:“我要把你的话告诉京极真。”
      “别~左大小姐~”

      又过了一会儿,太阳已经变得殷红。
      终于,一个手捧鲜花,满脸通红的女孩子跑了过来。
      “很抱歉,说好了我会提前过来的,结果让学姐来等我。”女孩子有些气喘吁吁。
      兰虽然惊讶竟然是个学妹,还是平稳地说道:“没事,我也刚到。”
      “兰学姐!我很喜欢你。我是空手道社的主将兰学姐的超级粉丝!希望兰学姐以后继续加油哦!”
      女生说完,把一捧花递给兰,然后就跑掉了。
      “原来是女孩子啊。”柯南放心了。
      园子与有荣焉,长时间的等待后,虽然不是个想象中的美男子:“兰!你可真厉害,女孩子也逃不掉你的魅力呢……”
      园子继续说:“今天明明是最后一天了,竟然还有转学生,不过他可逗了,就是个小迷糊嘛!对了,长得还很像女孩子!有点眼熟,像哪个明星来着?”
      兰也想起来了,虽然她今天没有上课,但是她在办公室见过这个转学生:“长得很像水无怜奈。”
      “对了!就是她!”园子拍巴掌道。
      “谁?!他的名字是什么!”柯南很警惕。
      “本堂瑛佑。他还说很敬佩我爸爸,春假会来我们家拜访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姐姐?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