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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英雄难过美人关 所有的人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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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都仿佛瞬间被定了格,耳边传来冰冷的机器声:“漆黑的山洞里,蛰伏着命运之轮。找到它并培养好感度,好感度的多少将决定你最终的结局。”
眼前的风景极速变形,毫无防备地嗖地回到了大家巧遇殷扬的山洞里,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所有人身上的服饰打扮都瞬间换回了现代,老张特地看了下,连他当初被迫脱下的ck内裤也原封不动地上了身。
阴风阵阵,玄泰帝静静地躺在山壁上。现在除了殷扬,又多了个壮士阿姨可以看到玄泰帝的本体。她和殷扬对视了一眼,便径直走上前,伸手便去搀扶玄泰帝。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此时无论是壮士阿姨还是殷扬,都无法触碰到玄泰帝一丝半毫。
“你在地上捡啥?”老张和其余人一样,只能看到两人弯腰伸手摸空气的动作。
“不是吧,”有女警转了一圈后,惊叫起来,“这游戏退化成几十年前的低级形式了,我们所有的操作只能在系统提供的有限选项里进行,无任何自主权,只有选择权,我连那水池子都跳不进去,石壁也摸不到。”
“呃。”这熟悉的游戏逻辑,和殷扬和老张原生世界里一样,倒是让两人很快理解。
冰冷的系统声又响起:“堵在你眼前的是一块巨大的石头,爬到石头的上边缘,会看见一望无际的水潭,是否将它挪开?选项一:是。选项二:否。”
这不废话吗?在场的不少人为了解决这路障,都去那大池子里游过一遭了,当然要挪开啊。全员毫不犹豫地齐声选“是”。
系统声:“你选择了是,决定挪开石头,可是它实在太巨大了,凭人力根本无法挪动,你需要一些帮助。外援正在赶来的路上,请稍作休息耐心等待。”
“卧槽,咱们还没使用人力呢,系统就自动安排过了,这是在他娘的走剧情吗?”老张又不文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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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皇把自己真身弄丢在游戏里了?”昆仑太皇宫,一位年逾七十的老美女紧紧攥着凤淮公主的大手,不可思议地质问。
蹭凤淮公主便车,被打扮成贴身男侍带到此处的黄铭,怯怯地抬眼,见那美人虽老,但风姿温雅,仿若梧上凤凰染秋霜,月里嫦娥描岁痕。
“祖母莫急,母亲她说不定是故布疑阵呢。”凤淮公主抱住老美人的胳膊,一脸纯真。
黄铭此时比在游戏里转圈圈的殷扬和老张还要头大,一边听着凤淮公主叭叭叭,一边心道你个做儿子的,千里迢迢跑到外婆这边来胡编乱造告自己亲娘的状,合适吗?虽然你外婆瞧着温柔美丽不会挑你刺,可你老妈看起来不好惹哇。
黄铭正在高度评价眼前的老太太呢,却见老太太两根手指戳到了凤淮公主的额头上:“这事你母皇必定不敢透露风声,你是怎么知道的?”
凤淮憨笑着指向黄铭,半真半假道:“这是孙儿刚收的人,他原本是殷皇贵配的师弟,却被方皇贵配陷害,阴差阳错去游戏里遇见了母皇和殷皇贵配……算他走运,孙儿事先在他身上设了追踪,因此将他唤出了游戏。至于母皇和殷皇贵配,孙儿就有心无力了。”
黄铭手脚发软,内心十分惶恐。在游戏里遇到殷扬和玄泰帝的这茬子事,他可是口风严谨,半个字都没向凤淮公主提过,这人是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的?难道身上真的有凤淮安装的追踪器,还带录音录像功能的?黄铭摸摸自己的颤抖的小心脏和胳膊,这追踪器装在哪儿?什么模样?什么时候装上去的?
老太上皇终于偏过头正眼瞧了瞧黄铭,吩咐手下:“把这孩子管好吧,别让他透露了风声出去。”
“祖母,别。”凤淮阻拦,“这孩子我刚用着顺手呢,不能给您。”
老太上皇佯怒:“你也住这儿,哪儿都不准去,省得搅合到你母皇后宫里。早就告诉你,那些人的根基,你一个都惹不起。”
“好,好……”凤淮又和祖母厮缠了会儿,方领着黄铭施施然退下。
回住所的一路上凤淮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黄铭也不敢出大气,小碎步地跟在凤淮身后。
“也只有这儿,谁的手也插不进来,绝对安全,咱们就放心先住下。至于你师兄张弓长那边,如果和方氏有关,他应该不会要张弓长的命;如果和方氏无关,那就要先等等,看到底是其他有心人在幕后操控,还是纯粹阴差阳错抓错了人。当然前提是,张弓长真的无辜。”凤淮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黄铭也听不出好歹,只能就字面意思理解。
理解之后,黄铭就郁闷了,他认识的老张当然不可能杀人,时间和性格都不允许。可这个世界原来的老张呢?那个和徐媛闹离婚的主呢?
郁闷的黄铭小声嘀咕:“不晓得殷扬那边知不知道。”
凤淮打断他的幻想:“他知道也没用,这种小事,母皇是不会在意的,除非事态发酵到国家层面。”
黄铭张着嘴傻傻看着凤淮,心想这种小事,您这位公主大人,是不是也不在意呢?
“我不一样,”凤淮继续往下说,“你们是我带进宫的,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人因此丢命。”看着黄铭不相信的眼神,凤淮又补了句,“更何况,我不能让方氏得了机会扳倒你们。”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黄铭放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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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寝宫,一老先生给老美女亲手奉茶:“陛下是否因嵬儿动了曹熙珍动了姜家人生气?陛下勿要多忧,皇帝不是个糊涂孩子,就算捅了娄子,也必有转圜的余地。”
老美女喝了一口茶:“她是不糊涂,她胡闹,三天两头胡闹。年纪也不小了,冒冒失失不顾大家反对,就封个没有根基的小孩做皇贵配,什么合理的说法都没有,太出格了,天下人也只能理解成她色令智昏,还是和年轻时一个德行。如今,又闹这一出。”
老先生又道:“没有根基也有没有根基的好处,人微力弱,幺蛾子少。前些日子,他宠姜家的方氏,您不是担心得很,如今换成这个,总比继续爱着那方氏好。”
“唉,”老美女无奈,“我看她宠这个也宠不长,这性子也不知道像谁,见一个爱一个就丢掉上一个,比走马灯还快。我和他父亲都不是这样不靠谱的人。”
那老先生依旧劝老美女:“回头见着嵬儿,我来说说她。”
老美女又喝了一口茶:“她又不是你亲生的,你说不动的。如今她亲生父亲若在的话,恐怕都说不动她。”
老先生还欲再说什么,老美女道:“你去下一道手谕,让你那个侄女儿即刻带兵去襄阳。如今嵬儿把兖州的曹熙珍拿下了,若是姜家因此有了异动,怕朝廷压不住。所以,我们这边也得表个态。”
老先生笑道:“陛下还是疼嵬儿的,关键时候总是站在她这边。”
老美女道:“你也别多心,我知道姜家一半的根基是你,这么多年来他们对嵬儿忠心耿耿,也是因为官面上都说嵬儿是你这个皇太后亲生的。如今嵬儿这一招,未免寒了姜家的心。”
老先生赶紧道:“陛下也知道,姜家只是一半的根基是我,还有一半他们自有主张,未免功高震主,嵬儿心有不满也是应当的,确实该敲打敲打。”
老美女又道:“你我都老了,小一辈的事,大局早已定,给她惹麻烦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大麻烦。嵬儿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这孩子心硬得很,像她父亲。”说着便有些哽咽。
老先生赶忙递上帕子,安慰道:“陛下,过往的事就算了,这做皇帝的心硬,总体来说也不算坏事,虽是因此伤过陛下的心,如今还能重来不成?”
老美女拭干眼泪:“你去办正事吧。”
待老先生退出之后,老美女翻出一本影集,里面有玄泰帝从小到大的照片,以及她和自己亲生父亲为数不多的几张合照。
耳边似乎响起年轻的玄泰帝质问自己的声音:“您登基后,为了我父亲手里的三千密探家族名单,用人工手段弄出了我,然后又断了他再要其他子嗣的可能。如今我长大了,您认为我已继承了父亲的一切资源,便开始急于向父亲下手要除掉他。你们虽是我亲生母父,可您二位见过面吗?认识吗?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吗?难道父亲不会给我一份假名单,来扰乱您的天下?”
“你父亲是一位很重子嗣的人,这世上他只对你一片真心。”当年的老美人非常有自信。
“所以从小到大,每年您都把我送去父亲那边住几个月,就是为了我们父女培养感情,确保他对我真心,将一切资源都毫无保留交给我。”年轻的玄泰帝道,“您太不了解父亲了,如果我能继承大统,那么当然会如您所愿,一切资源到咱们家手里。可是大局未定之前,您觉得父亲会让他手里的资源成为我的催命符,还是保命符?换句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您有那么多女儿,您属意的继承人不是我的话,我手握这些资源该如何自处?您又该如何算计我?”
母女之间的谈话不欢而散,年轻的玄泰帝态度很明确,那就是父亲的安危必须保证,若不然一切重要资源就不知会流落到何处,那隐藏在暗处的三千家族失了头领,谁又知他们会各自逐渐朝什么方向演变?这些能量和势力一旦失了控,后果很可能不堪设想。
思绪回到几年前,玄泰帝来昆仑太皇宫看望太上皇和皇太后,多喝了几杯,对老美人说了一番肺腑之言:“母亲,我发现这命运真奇妙,当年每次阻碍我的是您,但到了关键时候帮我的又是您,您这一回回到底是什么初衷?”
老美人也对女儿敞开心扉:“当年于你而言,虎狼环伺。你父亲,不希望你继承大统,只盼着你远离是非,平安一生。可你偏偏不安分,总是折腾得我们没有办法。”
“虎狼环伺?”玄泰帝笑了,“对我而言,那些人真不足为惧,唯有您二老的联手阻拦,才是我最大的障碍。再说,您和我父亲是什么时候孟光接了梁鸿案?我怎么想这也不可能呀?”
“是,是我们低估了你,低估了你装傻卖弱的本事,可哪次你不是险胜?要不是我们帮你,你胜出的筹码并不够。”
玄泰帝饧眼看着酒壶:“您二位也是我估算内的筹码,如若没有,我就不会那么做,而是另行其道。您和我父亲是怎么回事?”
老美人叹气:“局势推动罢了。”
玄泰帝不依不饶:“怎么这种局势我没有看出来呢?而且事实证明,你俩言和,对双方都不是合算买卖。父亲那边鸡飞狗跳,您这边委曲求全,差点皇位不保。”
老美人摆手:“我和你父亲还真算不上言和,到最后他也不肯搬到京城住。他这人呐,想过他的关,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