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清晨》大渡海

5、第 5 章 前面栽树，

　　期待好久的盛宴，真正开吃的时候确是另一番光景。像极了生活中其他的侧面，没有预想的样子，反而跳出无限意外。
　　最近不知怎么，她很喜欢吃西红柿炒蛋，餐桌上看到后她兴致勃勃了夹起来，又索然无味地咽下去。满桌子的菜尝鲜逐个尝了一口后，没什么欲望了竟然，也不觉得饿了。她就开始发呆，突然想通今天小鹿男朋友为什么非要喝白酒。咳！这不好久才遇到这么人齐的聚会，他估计想着好好喝下开心下，加上她自诩最爱白酒。想到这突然为下午的事略感抱歉，下午她可是立场坚定地非要买啤酒，说今晚喝啤酒。想通了她也没继续发呆，主动说改喝白酒，既然来了自然奔着让大家都尽兴。
　　尴尬的是，大家反倒没有尽兴。谁也没想到，当然包括她自己，也就喝了三杯白酒这个自诩酒量好的人就不省人事了。这还不算，还吐了一屋子。现在一想到“白酒”俩字，她自己先是胃疼，接着就是对大家茫然地抱歉感，当晚的事她真的丁点都不记得了。后来只听小鹿寥寥几句，她不敢想晚上究竟给大家带来多大麻烦和恶心。
　　醒来是在早上六点多，睁眼看看周围，很自然接受自己到底是过夜了，不过还好醒的早。在床上没趟多久，就开始觉得不舒服，接下来便是持续一个上午的呕吐。刚开始她觉得奇怪，怎么吐得全是水，没有饭菜什么的，后来听小鹿说了才知道昨晚已经吐完饭菜了。哎，算了，恶心的事情不想也罢。
　　其实难受的事情，也是不提也罢。第二天早晨，也就是新年第一天上午，她吐完了酸水，吐苦水，吐完了透明，吐浓稠的黄色，最后她感觉自己的盆腔都快吐出来了，才有些后怕。也是这一天，她发现蜂蜜水、粥什么的都是不管用的，吃什么吐什么。
　　一面难受，一面承着小鹿的照顾，一面刻意躲避着昨晚的抱歉，最后半下午的时候，她咬牙坚持打车回去。行过大半车程，她下了车，她需要缓缓。在路边绿化带蹲了会，发现是十字路口处，就又换了地方，在一家关了门的早餐店门前蹲下。一只狗跑来，把她上下嗅了个遍，这下她彻底相信了小鹿的话，自己昨晚不仅吐了一屋子还吐了自己一身，一头。她自己现在除了恶心的油腻味其他大概都闻不出来了，但是她相信狗鼻子。心里有点感激狗的诚实，又有点莫名悲凉，有点可笑。为什么在新年第一天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呢，还是大庭广众之下，为什么呢。即使没脑子，有时候自己的直觉是相当准的，说好的不喝白酒怎么就喝了呢，她想到了其他事情，过了会，觉得今天的狼狈也有可取之处。
　　有时候，直面惨淡或许才会触底反弹吧。她是一个怕疼的人，让她经历这种吐出盆腔的胆战心惊，她会老实一阵子的。有些事情，该坚持的会更坚持，不该插足的绝不多话。
　　戒酒喝粥，她想到，这种需要忽隐忽现地早就存在，一直以来她都没逼自己真正去做。近段时间的泡面生活可能真得影响到胃了，之前6杯也没事的这次竟……今天算是个提醒吧，她不要做那种一口酒一口粥的人，她想要春风待人，向往那种自律理性有道德的私人生活，她必须要做个选择，两者取一，纯粹洁净。
　　“戒酒喝粥……”晚上她打开买好的珍藏日历，写下此般新年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