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od Red/Night》零蝶

3、第三話 妒忌

　　40分鐘過後的千諾正準備去廁所，不料被一大群花癡擋住門口，一看就知道是那位一年級級草的FANS們。
　　‘不會吧！去個廁所都要被圍著起哄，那個人的吸引力有這么大嗎？！’
　　千諾越想越不爽，殺氣騰騰地撥開擋路的FANS們，一把楸住站在中間的映影的衣領。映影愣了一下，隨後又恢復了笑容。
　　“是你啊，有什麽事吗？”
　　“你！給我聽著！以後不要再讓她們擋著我的路！否則…..”
　　說完，千諾用拳頭朝著映影的臉揮去。卻被他溫柔地用手擋了下來。
　　“你不想成為她們一員嗎？還是……”
　　看著映影的臉，千諾覺得越看越噁心。
　　“我才不陪你瘋呢！臭花心男，喜歡上你的真是倒八輩子霉了！”
　　千諾一手放開映影的衣領，留下發楞的映影，走了。

　　據說念雷同學經過那一次悸動后，他連夜策劃，到了這個時刻他終於有所行動了。
　　他帶了10多個同胞，封鎖了E班的門口。把剛走出課室門口的末月嚇得站在那不敢動，用手把身後的月梅護起來。
　　‘媽呀！這隊形是要幹嘛啊？！’
　　“末…..末月，他們…是要幹什麽？”月梅躲在末月背後，擔心地看著他。
　　“我…..我也不知道啊！”
　　‘這群人是誰啊？！怎么好像要找我麻煩似的，這幾天好像沒得罪什麽人啊？’
　　末月不停地回想著這幾天自己到底幹了什麽，就聽見這班貌似社會青年的其中一個說了一句。
　　“喂！雷，她出來了。”
　　一個男生拍了一下他身邊的一個男生，而那個男生和末月兩人的眼神接觸了，接著男生向著末月走去。
　　‘呃？這男的…怎么這么眼熟？在哪見過？’
　　末月的記憶體又在重新地瀏覽一遍的同時，因為尊貴的二年級級草大駕光臨，惹來周圍的一群一年級的學妹哄然尖叫。“哇！那不是二年級的遠神念雷學長？！這么近距離看學長還是第一次耶！”
　　‘遠神？遠神？啊！記起來喇，就是那個用籃球害到自己摔交的混蛋嗎？原來他叫遠神念雷，奇怪，他帶這么多人來這是要開群毆嗎？’
　　正當末月想著，念雷已經飄到他面前。末月慢慢抬起頭看著這比他高一個頭的“巨人”，又開始了自卑的旅途。
　　‘可，可惡….明明大家都是男生，怎么身高的殊度差別就這么大，雖然現在是在扮女生，可是……唉…….’
　　末月因自卑而悲哀的白癡表情在念雷眼裡卻是楚楚可憐。
　　“呃….你叫末月吧。”
　　念雷努力放平靜心情。
　　“啊….嗯…..是啊。”‘他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啊？！’
　　“我要和你交往。”
　　“交，交往？！為什麽？！”
　　末月眼睛瞪得金魚眼一般大，心裡不斷告訴自己‘這是幻覺….這一定是幻覺，不可能會發生在我身上的….’這種不接受現實的話語一直在腦海徘徊。
　　念雷臉紅了一下，干咳了兩聲道。
　　“因為你那天推了我。”
　　“啊？”
　　……………
　　‘不會吧！！’末月的幻想空間，獨自站在懸崖上對著大海大叫中‘現在終於明白了帥哥級的尊貴人物居然是個白癡！！！我只是推一下而已他就喜歡上我如果我那天打他一頓不就把我當圣人一樣供起來？！還拉這么多人來見證，還怕他吃了不認賬？！’
　　“怎樣？”‘嘿嘿，我精心策劃的行動看來有效了！她現在肯定感動的說不出話！’
　　念雷沾沾自喜地轉向他的同胞擺出一個勝利的手勢，‘成功了！’
　　‘恭喜你啊，雷！’同胞們高興得流出熱血的淚水，‘祝你幸福！雷！’
　　誰知…….
　　“抱歉，不行。”
　　“呃？！”“咦？！”同胞們在熱血中抬起頭來。
　　“為，為什麽！”念雷皺起眉頭，把末月按在墻上。
　　“我……..”
　　“說啊！”
　　‘誰來救救我啊！’
　　正當末月正在暗自求救，一只手把念雷的手拉開。
　　“抱歉啦，學長，她說不行！”男生苦笑著對念雷說道。
　　周邊圍觀的女生們再次歡呼。
　　“是映影同學嘢！快看！”“讓開點啦！我看不到啊！”“映影同學和末月同學認識的嗎？！”“沒聽說啊！”
　　念雷拉起末月的手，盯著映影。
　　“她是我的！”
　　“不行。”映影无奈地笑了兩聲，一把抓過末月另一只手。
　　“放開她！”念雷怒視著，眼中寫著志在必得。
　　“不放。”
　　兩人仍保持對立形勢，誰都不肯退一步。
　　在眾女生看來，幸福的末月被兩帥哥爭搶的為難表情背後是痛苦和絕望。
　　‘這，這算什麽…..一個也就算了。現在還兩個，我上輩子做錯了什麽要我受這種折磨….’
　　末月霎時間覺得前途一片灰暗。
　　“末月！你說，你喜歡誰？！”念雷毫不猶豫地把這顆炸彈送給了末月。
　　“我……我啊…….”末月正心裡想著謝謝你啊，問了一個這么好的問題…..
　　“我們走吧~！”映影對著末月一笑，趁念雷一時鬆懈，牽著末月跑走了。

　　兩人在走廊上狂奔…….
　　“喂！……我……别跑這么快啊…我，我跟不上啦！”
　　映影終於停了下來，末月還不停地狗喘。
　　映影看了眼末月，冷笑了一下。
　　“別裝了。就算你再裝得天衣無縫，在我面前只是白費功夫。”
　　“你……你……咳咳……說什麽啊……”
　　末月使勁拍著胸口。
　　“哼，真是不死心。那天晚上在生物園，你那速度遠遠比我這速度快上千倍吧。”
　　……
　　“還有那句‘明明大家都是男生，怎么身高的殊度差別就這么大，雖然現在是在扮。女。生。’”
　　……
　　“怎么？不喘喇？恢復力真快耶~”
　　“你想怎么樣。”末月直起腰，冷冷地看著映影，聲音不再是那把中性，變得更加低沉。
　　“喔~？連聲音也變喇？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你就是那晚把秋預言送去醫務室的人吧，怪不得沒有像秋預詢問發生什麽事，原來整個過程你都看得清清楚楚。”
　　映影笑而不語。
　　“你剛才幫了我，應該是別有用心吧。”
　　“哎呀~你怎么可以這樣懷疑你的救命恩人呢？我可是看見一只迷途羔羊而出於好心地拯救你啊~”
　　映影用無辜的表情一邊說一邊擺出可以殺死無數女生的招牌動作，撥了撥自己的劉海。
　　但對著末月沒起到一點作用
　　“真討厭，拜托你就別在我面前擺出這種動作了。”
　　“呵呵，本來打算繼續觀察你，可是……無意中被我看到了有趣的一幕。”
　　“你會讀心術？”
　　“嘿嘿~你說呢？”
　　“那你到底想幹什麽，不會是想把我的身份公諸於世吧。”
　　映影走到末月面前，板起他的臉。
　　“裝的還真像，連遠神那傢伙都被騙到了。但是，我對你裝女生的原因并不感興趣，可是，如果你不想我把你的身份戳穿，那你就好好的聽我的話，帮我做事。”
　　末月愣了一下。
　　“幫你？幫你什麽啊？”
　　“嗯…..想到了再告訴你。”
　　想了一下，映影恢復了平日的笑臉，松開了末月的臉。
　　末月揉了一下被映影捏疼的臉。
　　“告訴你啊！殺人放火出賣朋友的事我是不會做的！”
　　映影笑逐顏開地看著末月，
　　“我像是會讓你幹那種事的壞人嗎？”
　　‘不是像，而是本來就是。’末月暗自想到。
　　“呵呵，我看你是想年紀輕輕就壽終正寢吧。”
　　看著那惡魔般的笑臉，末月才記得他可是會讀心術啊！
　　“呃…...那個……不是這樣，對不起！”末月只好用90度的鞠躬道歉。
　　‘可惡…..’
　　邪惡的眼睛發光地再一次射向末月。

　　回去后，末月看見了月梅站在肯口等著他回來。
　　“月梅？你在等我？”
　　月梅回過神，看了看末月，不知怎么開口好。
　　“怎么了？”看到月梅矛盾的表情，末月不免有些奇怪。
　　“嗯……沒事。你終於回來啦。”
　　末月笑了笑，拉過月梅的手，月梅愣愣地看著他。
　　“記住有什麽困難就和我說，不要埋在心裡，知道嗎？”
　　月梅有意地移開目光，心裡不怎么舒服，是內疚嗎？知道自己并不是在等末月回來，自己等的只不過是一個答案。映影同學真的喜歡末月嗎？其實就算是真的，也不出奇啊，末月長得好看，性格又開朗，假如他們真的在一起，那么自己身為末月的好朋友，是否可以…...可以……從中找個機會呢？
　　想到這，月梅又看了看身邊的末月。可那句“沒關繫的！我來保護你！”不知不覺的浮現在月梅的腦海。突然胸口一緊，口腔衝出一陣腥甜。
　　“咳咳！咳……咳！”
　　“怎，怎么了！月梅？！”
　　月梅不斷咳嗽，嘴唇已經沒多少血色，末月的關心讓她更為難受，咳得更加嚴重上氣不接下氣，最後看了一眼末月，嘴動了一下，暈過去了。
　　“月梅！”
　　末月準備抱起月梅，可意識到自己現在身份是女生，只好把月梅背著，跑去醫務室。

　　一個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回音響起，模糊不清。
　　‘人類的心靈不可能完全純潔，像你這樣外表文弱的女生心靈卻存著惡意，想出賣自己的最好朋友。你那自私的心靈還有脸面在你朋友前繼續裝個乖乖的女生嗎？’
　　月梅皺了皺眉頭，‘我做錯了嗎…….我只是想爭取自己的幸福而已啊……’
　　‘既然是這樣，我會幫助你。可你要記住，你是一個爲了自己不惜犧牲其他人的人類，并不需要什麽善良這種無聊的東西。’
　　聲音消失了，周圍恢復寂靜。月梅模模糊糊地張開眼睛，聞到一陣消毒水味，意識到自己在醫務室。而床邊坐著的是末月。他睡著了，大概是累了吧。
　　月梅坐起身來，不知為何覺得氣管舒坦多了，平時起床後都會亂咳一會，現在一點事也沒有。
　　“你的病好了，現在快去實現自己的願望吧。”
　　那把聲音再次在月梅的腦里徘徊。
　　“我……我好了？我好了！”
　　月梅看著自己的手，不敢相信的顫抖著。
　　末月被月梅的叫聲嘈醒了。
　　“怎么了？！”
　　“我好了！末月！我的病好了！”
　　月梅下了床，在末月周邊蹦來蹦去，卻絲毫不見咳嗽。
　　“等等！月梅，你的病不是先天的嗎？怎么突然會好呢？”
　　月梅聽了頓時大怒，一把推開末月。
　　“怎么？我病好了，你不開心對不對！哼！我知道，你也喜歡映影同學，怕我來和你搶吧！所以希望我一輩子都病怏怏的，接近不了他對吧！呵呵，可是你不可能得償所愿哦，現在我也有能力去和你搶了！”
　　“月……月梅？”
　　末月想讓月梅冷靜下來，可被她推開然後跑了出去。

　　“唉！”
　　某人的哀嘆聲已經惹起了千諾的不滿。
　　“喂！末月，你別在唉聲嘆氣了！煩死啦！”
　　“你不懂喇！”
　　末月瞄了一眼千諾。
　　“他身邊的那隻乖貓咪出事了。”
　　言喝了一口咖啡，淡淡說道。
　　“貓咪？”末月不解地看著兩人。
　　“就是經常乖巧貼住你的那個女生。”千諾對末月解釋道。
　　聽說月梅出了事，末月緊接著追問下去。
　　“月梅怎么了？她出事了嗎？！”
　　“大概是千诺兩天前放走的那隻靈體吧。”
　　言用眼角瞄了瞄千諾，又繼續在喝自己的咖啡。
　　“放走？為什麽啊！”
　　千諾懶懶地看了看末月，漫不經心地說。
　　“因為麻煩啊！我沒有義務去……..”
　　“啪！”
　　……
　　千諾話還沒說完，末月的一巴掌已經落在千諾的臉上，言則不語地看著窗外喝著咖啡。
　　末月的手顫了顫，低著頭。
　　“我先走。”
　　火辣辣的臉頰讓千諾回過神來。
　　“我說錯什麽了嗎……？”
　　這話像是問言，又像是在問自己。
　　“誰能說請自己最重要的是什麽？你真的認為沒有義務嗎？按照自己內心想法，尊重自己的想法，認為是對的就去做吧。”
　　千諾沉默不語。

　　“請問一下，末月在嗎？”
　　班上的女生集體往門口看去。
　　“天啊！那不是映影同學嗎？”“真的嘢！可是映影同學找末月做什麽呢？”“是啊，他們兩個不會真的是…….”
　　月梅在後排站起來，走到映影身邊。
　　“末月他不在，我叫佳音月梅，是他的朋友，你找他有事嗎？”
　　映影笑了笑，早就看穿這女生喜歡自己。
　　“哦，我有點事要找他，麻煩幫我轉告一聲。”
　　“好的，不過…….”說到一半，月梅似笑非笑地看著映影。
　　“嗯？有事嗎？”
　　“作為傳言的答謝，你要和我約會。”月梅露出妖艷的笑容。
　　全班都倒吸一口涼氣。平時文弱的佳音，在班上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她會說出這樣的話，照道理來說幾率是低於百分之十，今天出乎于全班的預料。更讓人吃驚的是，映影竟然答應了。
　　“可以啊，就今晚放學吧，我來接你。”

　　下午的課上的極為彆扭，班上的女生都討論著月梅，而月梅則是向末月冷笑了一聲。
　　‘發生了什麽事嗎？’
　　末月的問題終於在放學后揭曉。映影出現在E班的門口，引起了全班的起哄。
　　“映…..映影？”
　　“末月，要一起走嗎？映影同學是來接我的。”
　　月梅朝著末月甜甜一笑，走到映影身邊。
　　“喂！末月，我和佳音去約會，要不要一起？”
　　站在門口的映影對著末月叫道。
　　末月看著映影愣了愣，拿起書包跟上去。
　　“啊，好。”

　　一路上，月梅都抱住映影的手臂不放，末月無奈的跟著，後來月梅說要去公園坐會兒，映影又說要去買冰淇淋，只剩下末月和月梅兩人。
　　“怎樣，我說過我會跟你搶的！”
　　月梅坐在千秋上，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末月走過去，板起月梅的臉，認真地看著她。
　　“月梅，你只怎么了？這不是你啊！之前的你去哪裡了？！那文靜的你呢？！”
　　月梅一愣，隨後推開末月的手。
　　“我已經不是那個沒用的我了！那個什麽都做不到的我！每天只能吃藥維持生命，連和喜歡的人一起都不行，因為我怕他因自己的病而拋棄自己啊！這對我公平嗎？我不要回到那個時候去，我不要！”
　　月梅哭了，捂住臉不停地顫抖。
　　末月皺著眉頭，心想，或許月梅只是想用這種形式來保護自己，爭取自己幸福，自己不應該阻止。
　　“末月，我現在想到一個願望，希望你能幫我。”
　　“什麽事？”
　　月梅從千秋上站起來，邪惡的笑容畫在了臉上。
　　“你消失吧！”
　　說著，月梅從身後抽出一把小刀刺向末月。末月眼明手快一側身，抓住月梅的手腕。
　　“你干什麽？！”
　　“這樣也不明白嗎？末月，你什麽時候變得這么笨啊？”
　　月梅嘆了一口氣，接著使勁一甩，刀子在末月向胸前刮了一個口子。
　　“末月！”月梅身後出現了兩個人。
　　“千诺？言？！”
　　“末月！她被惡靈附身了！”
　　“惡靈！怎么辦？！”
　　末月依然抓緊月梅的手，月梅不斷地在掙扎。
　　“把它封住不就好了嗎？！”
　　“不行！靈體在她體內，不能亂用封印！”
　　“放開我！”
　　“啊！！”
　　月梅掙扎開來，刀子刮到末月的手臂，馬上流出血來。可還堅持把月梅喚醒。
　　看著末月接二連三的受傷，前諾有所感悟。
　　“言，我知道了人最重要的是什麽了。”
　　言平靜地看著千諾。
　　“是不惜一切地生存和一顆保護他人的心。”
　　言會心的一笑。
　　“那么，你還不打算出手嗎？還有你內心的那個一直躲在深處啊，打算一直埋在裡面嗎？”
　　“什麽意思？”
　　千諾一愣，感覺到後面有人。
　　“誰？！”往後看去，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暗處走出。
　　“是你？！”
　　“喲！真巧啊！”
　　映影向千諾嘻嘻笑著揮了揮手，得來的只是一個白眼。
　　“那天晚上救了我的就是他。”言仍然看著末月的戰鬥，就著又說，“廢話有空再說，先去擺平那隻頑皮的貓咪才行。”
　　“可是我……”千諾面色有點難看。
　　“記住，與生俱來的能力必有他該用的地方。懂嗎？”
　　“嗯。”千諾點點頭，和映影跑了過去。
　　末月被月梅一手甩開，趴倒在地上。
　　‘可惡！還是不行！月梅的意識還是恢復不來。’
　　“末月！”千諾把末月扶起來。
　　“千诺，映影！你們別過來，會有危險的！”
　　剛說著，月梅又持刀衝過來。
　　“快走！”映影用身體擋住兩人，手握的拳頭霎時間被火焰包圍。
　　“別傷了她啊！”末月對著映影大喊到。
　　“這個嘛……看來很難做到啦！”然後朝著月梅衝過去，向著她揮了一拳。
　　可惜月梅一個轉身避開了，然後向映影的背脊刺去，映影用腳一蹬，跳后了幾步。
　　“快想辦法阻礙她！”
　　末月馬上聚集念力，公園的沙子抖動了一下，3秒後，沙子被遷起，拴住了月梅的手腳，月梅不斷掙扎，沙子越拴越緊。
　　“可惡！放開我！”
　　粗砂把月梅的手碗磨出血來，末月不忍心看見她受傷便放開了她。
　　月梅恢復自由后，又向末月跑過去，只差那么一點，末月本想再次動用念力，可已經來不及了！距離太近！
　　‘會死嗎？’
　　“末月！”“末月！”言和映影同時叫道。
　　剎那間，一個身影擋在末月跟前。
　　“LOCK！”
　　瞬間，周圍變得寂靜，月梅的行動也停止了。
　　“滴答……..滴答……..”暗紅色的液體和雨水的混在一起，漸漸地，漸漸地顏色化淡了。
　　“麻煩…你們了…”千諾捂住冒血的腹部，跪在地上。
　　“千，千诺！”末月正想扶住千諾卻被她推開。“快啊！支持不了多久啊！”，
　　映影的拳頭重新冒出火焰，衝向月梅前面，朝著肚子一拳揮上去，月梅馬上被灼傷了，接著月梅被拳頭打飛到5米之外，因為疼痛月梅暫時半躺在地上捂住肚子呻吟著。
　　“我叫你別傷了她啊！”
　　“夠啦！別說廢話，趁這個時候快封印啊！”
　　末月隨後迅速把手指按在地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太極陣，發出刺眼的白光，把公園照得如白晝一般。
　　白光消失了，月梅倒在地上，末月跑過去把她抱起。
　　“月梅！”
　　“末……末月，對…..不…..起….我……咳…..咳”
　　“好了，別說話了。”
　　月梅流出眼淚，靜靜地暈過去了。
　　千諾把腹中的刀拔了出來，痛楚讓她站不起來，幸好有映影的攙扶。
　　“沒事吧？流了很多血啊。”
　　“沒。”千諾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站在遠處的言抬起頭望著天上被烏雲遮挡住了一半的月亮。
　　“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