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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教主,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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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再过些时日,圣姑该是年已及笄”
桑三娘着人复东方不败后,见任盈盈离开,便亲自一行至东方不败书房处,但开口却只得这样一句,令东方不败停下了手中物事。
“桑长老何意?”
“寻常百姓中,稍富贵些的人家,皆会与自家女儿行笄礼,之后会订亲许人。江湖儿女虽不拘此节,但也象征着圣姑已成人。”
东方不败若有所思的点头,对于这些,他并不通解,神教上下又只得桑三娘这一女性长老,是而许多琐碎事情上,东方不败亦多信任桑三娘。只桑三娘刚着人报了任盈盈私下潜入任我行曾经的书房,如今却亲自赶来,说了这么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来。
“该与圣姑行这礼?”
“圣姑毕竟是女儿家,教主可有考虑过圣姑将来该如何?”
这一下,东方不败才大略明了桑三娘之意。任盈盈自幼跟在他身边,即便清楚任盈盈知晓他与任我行之间恩怨,可转眼许多年过去,他亦习惯了身后那小小身影,故而不曾留意这小人如今已是大姑娘了。桑三娘提醒之意不无道理,想来雪心这个年纪已成亲了…
这倒是令东方不败有了一瞬的迷茫来,他似乎从未想过日后任盈盈该如何,他只知任盈盈或许会与他寻仇,想来任盈盈若一直按兵不动,他亦未有任何安排与他事。难不成他亦该寻个好人家与任盈盈?这倒令他瞬间将神教上下过了一遍,但他又念及当年雪心被安排的亲事..这样一来,他又起了该让任盈盈由着自我意愿,而非他来安排,他日月神教的人何必要遵循那些民俗规章。
虽是念想这般,可任盈盈嫁人成亲这念头终究令东方不败隐隐觉何处不对劲来,虽不知是何,却是莫名的有种不甚如意的感觉。
“圣姑去了任我行书房,之后还去过哪些地方?”
桑三娘见东方不败思索许久,再开口却移了话题,只深看了一眼便复又恭敬的答道:
“出了任我行书房门,便回了自己卧房。不知圣姑在那书房中寻何物事,似乎并未寻到。”
东方不败点头
“既然如此,想来她还会有此动作。”
桑三娘只来得及点头,并未出言,却有下人来报,说圣姑处丫鬟芸娘求见。东方不败与桑三娘对视了一眼,桑三娘瞬息便没了踪影。东方不败对着下人示意,那人退下,不多时那一脸焦急的丫鬟便带了进来。
“奴婢拜见教主,东方教主,一统江湖…”
“好了芸娘,起来。”
东方不败打断了那些,毕竟芸娘自幼跟在雪心身旁,现如今又一心效忠他,他自不会将她当做寻常下人一般。
“教主..今日,今日小小姐突然问起我,小姐成亲前是否与..与..任,任我行”
芸娘似乎并不知晓该如何提及任我行,她从不愿称任我行为姑爷,在东方不败面前又不该称任教主,只得犹豫片刻,到底直呼其名来。
“嗯”
东方不败倒也好脾气的答了一声,似是鼓励她莫要紧张,芸娘自幼便不善言语,跟在雪心身旁,亦是无奈随着自家小姐闯东闹西的,有时欲开口规劝雪心,却被雪心噎的半句话也说不出,东方不败自是了解她,只这芸娘自雪心过世后,便更加不甚言辞,仿佛这世间唯一的亲人离世了般,几乎从不与人交谈。东方不败亦是如此,不知如何劝解,只得将她继续留在雪心那处,伺候任盈盈。
“小小姐问起他们曾经可有书信往来。”
芸娘终是完整说了出来,继而紧张的抬头看着东方不败。
“教主,奴婢只道不知,不曾说出半个字来。”
东方不败见她手中尚攥着个木梳,又见其神色,突觉好笑,但只伸手温和的拍了拍芸娘紧握着的手,示意其莫要紧张。
“无事,芸娘,莫要慌。小小姐可有说为何这么问吗?”
芸娘连忙摇摇头,东方不败便明了,定是芸娘又立即赶来他这,并未与任盈盈有过多言辞。这芸娘向来如此,若是任盈盈稍有举动挨上雪心,便会立即放下手中任何事,慌忙跑到他这来。
“无事,若她再问起,你亦可打听一二。”
芸娘若有所思的看着东方不败,之后便露出信任的目光,不断点头。东方不败一时无奈,见那紧握着木梳的手已明显有了泛红迹象,不由拍了拍芸娘双手,继而令其摊开,将那木梳取出,再放到芸娘手中。
“这梳子握的这般紧,莫要扎了手”
芸娘一愣,这才念及自己竟握着梳子跑了出来,面上一红,赶紧低下头。
“奴婢,奴婢…一时..”
“嗯,回去吧。”
芸娘顿了顿,略有胆怯的看了看东方不败,继而赶忙作了个揖,便这么低着头离开了。东方不败叹了口气,于桌前坐下。
书信?
任盈盈如何问起这些来?莫不是她发现了什么?
若说雪心与何人有过书信往来,那么仅有他一人。
这样一来,芸娘那性子内敛又沉默寡言,想来令其套出任盈盈话来,是万不可能了。任盈盈心思敏捷,虽雪心亦是冰雪聪明,但若以心机言辞而言,任盈盈更胜一筹。雪心的聪颖皆用在如何偷跑出去玩与闯祸上了…
念到此的东方不败竟无言的笑了笑。
想来若欲知晓任盈盈为何一问,仅有亲去一趟了。东方不败当下倒也未犹豫,起身便向任盈盈卧房而去。
那任盈盈因芸娘匆忙奔走,只得自己随意整理了下头发,本欲等芸娘归来细问,却是等回了东方不败。
“东方叔叔?怎么这个时辰…”
“盈盈,再过几日,便是你十五岁生辰,寻常女儿家,该是行笄礼…”
任盈盈听闻却先是心内一惊,不为其他,而是因东方不败竟记得自己生辰之日吗?继而她又念及每年生辰东方不败消失不见一事,最后她才反应过来东方不败所言笄礼…她虽于内里是待嫁之龄,可毕竟之前一世,独个长在绿竹巷里,得绿竹翁相陪,东方不败虽留命于她,却是不闻不问,何来及笄一说呢?如今自幼随着东方不败,许多事亦是她从不曾经历过的,如今被东方不败这么一提,自己也是头一遭,只大略听闻寻常女儿家及笄后便可婚配,东方不败莫不是要将她嫁人?她虽于东方不败以叔侄相称,可若东方不败于她定下一门亲事,将她如此嫁了他人,她该如何?即便她当真与令狐冲今生无缘,可亦不能如此随意许配不是吗?当下刚刚那似东方不败记得她生辰的喜悦混合着东方不败于她生辰之日不见踪影的疑惑倏然被惊诧与恼怒代替。
“叔叔是何意?”
“仅问问盈盈…若日后有中意之人..”
“叔叔是觉盈盈碍事,嫌盈盈烦,要将盈盈打发走了?”
东方不败不过是以此为由前来此处,多半是为了寻些令任盈盈问及信件之事的缘由,不想自己仅道两句,竟将任盈盈惹的如此,当下亦是不明有何不妥,只心下疑惑莫不是任盈盈当真发现了雪心何事?
“此事皆由盈盈意愿,即便有了意中人,亦可招上崖来。”
对于东方不败而言,此番解释实属不易,但任盈盈听了却觉东方不败定是起了将她嫁人的心思,甚至连招婿入赘的念头皆想出来了,更何况,即使嫁人,婚姻亦该由父母之命而非东方不败,她虽唤上一声叔叔,不过是从任我行那辈分论,何来东方不败为她安排亲事?再者若不是东方不败,她又如何会落的如今娘亲离世,爹爹失踪?这么一来,任盈盈没来由的只觉心底难受的很,竟是一下红了眼眶,亦未再理东方不败径直起身跑了出去。
东方不败莫名其妙之余,倒觉方便,看着任盈盈跑了出去,实在不知有何不妥,当下只对着这雪心曾经的卧房细作打量,只一眼便认出了那雕花镂空的盒子来,东方不败眉头微蹙,将那盒子掀开,见了里面物事,不知是认出了哪样,还是突然忆及了何事,竟是一手盖住那盒子,继而一个闪身出了任盈盈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