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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当年雪心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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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雪心与任我行大婚前,各有其房间,待到成亲后,各自的房间依旧在,仅雪心虽平日于任我行处起居,但任我行自雪心有了身孕便时常闭关修炼,雪心亦无甚抱怨,只常常回自己卧房小住。她那儿时的丫鬟芸娘,自是成亲后亦成了陪嫁丫头,总之芸娘一直跟在雪心身旁。
任盈盈将自己现在所住的房间搜了个底朝天,亦未有何其他发现,不过她却兴趣丝毫未减,竟是起了去一探她爹曾经的房间。起初她刚回到此处,在她爹的书房夹层中发现了那本葵花宝典秘籍,她自是收起,以备不时之需呈给东方不败。如今却念及她娘亲房内发现的旧物,尤其那些信件,多似回信,那该是有她娘亲写的书信才对。
任我行的房间一直空着,东方不败自做了教主,亦不曾用那几套房间,依旧住了自己为副教主时的住处,按说任我行与雪心各自房间并不是比邻而居,倒是东方不败的居所与任我行挨的近。任盈盈虽日日与东方不败一处,可从未去过东方不败的房间,亦因其父房间与东方不败挨得近,她竟也是几年间从未踏入过。
如今她轻功得了东方不败亲自指点,自然这一番行动避开教内耳目轻而易举。只是她不知,尚余一个桑三娘这等轻功大家于暗处瞧得分明。实际上,任盈盈自幼时开始,便毫无令人生疑的举动,只是东方不败为人谨慎,任盈盈一举一动皆在其可控范围内,这么多年过去,任盈盈对此一无所知。
可如今她竟如此偷偷潜入任我行以前的书房,桑三娘注意之余便立即着人将此告知了东方不败。
任我行的房间自其下落不明后便一直荒废着,如今有人突然踏入,激起的尘土一时令任盈盈迷了眼,满目灰尘,任盈盈赶忙捂住鼻子挥了挥手,险些叫灰尘呛出眼泪来。说来也怪,东方不败既然可以杀了她娘来以此令她爹走火入魔,为何不干脆杀了她爹呢?如此留着任我行,还余着向问天与任盈盈,这岂不是后患无穷吗?东方不败那般性子,如何会不懂这个道理呢?正如将任盈盈养在身边一个道理,如此养虎为患的道理,东方不败怎会不懂呢?
任盈盈捂着鼻子,在任我行的书房里四处探视,这房间与八年前自己重回此处时一模一样,可以说原封不动。想来这么些年,从未有人踏出过此,东方不败亦不曾着人打扫清理过。这又有些说不通,那本葵花宝典连当时的任盈盈皆会寻到,为何东方不败不曾搜寻一番呢?想来之前那一世,东方不败为了这葵花宝典一直效忠任我行,后来为练这绝世秘籍竟挥刀自宫,如何当下对此不闻不问呢。
若说东方不败不知葵花宝典,那才是万不可能的。任盈盈本是为了寻爹娘当初信件,不想站在这布满灰迹的房间,竟又思索起东方不败来。思来想去,亦不明了东方不败究竟为何如此,但这么多年下来,她虽仍旧心如明镜东方不败为人定有算计,可却不如当初那般仇恨。若只为了做给他人看,那东方不败对她未免也太过于好了,根本不需如此。但来此许久,任盈盈已不似从前那般,事事皆按自己记忆所思,因这一世本便不同,她自幼成长在绿竹巷,而今一直随在东方不败身边,这期间发生何事,她本便不知,如今发展早已超出她所忆及之内,再加之逢上令狐冲之后,她渐渐起了重活一世的心态,而非追寻曾经。
站了许久,任盈盈才恍然回神,急忙摇了摇头,打断自己愈发毫无边际的所思所想,自怀中掏出个帕子来,又挽起袖子,开始于任我行书房内搜索起。但出乎任盈盈意料的便是这书房莫说机关,连个暗格皆无,不过是书架中央有个可横向移走的木板,多了一个夹层,当初那本葵花宝典便是从这处寻到的。
怎么会呢?莫不是亦如娘亲一般,皆在卧房里?想来娘留着这些书信,爹不会不留着的。任盈盈又大略扫了一遍这书房,不死心的挨面墙敲了敲,似乎当真无机关…爹那性子亦是算计过人,怎会如此呢…
任盈盈瞧了瞧手中已由白变灰的帕子,她自是不知自己面上亦是灰尘斑斑,挽着袖子双手叉腰,毫无淑女形象的站在房内。复又低下身,敲了敲地面,前后走了几步,又挨着地面逐个敲了个遍,最终她略有气喘的直接坐到了地上,这房间根本就没有任何机关。
坐了片刻,她又起身,若是此处没有,那只能去任我行卧房寻一寻蛛丝马迹了。但想来今日是不行了,这些事虽不甚重大,可又无法与人提起,当下只得灰头土脸的回了房。
待她回房,却正巧撞上芸娘。
“啊,天,小小姐,您,您这是去了何处?是摔倒了吗?可有伤着?”
“额..我无事…”
“小小姐稍等,我这便备水给您梳洗”
那芸娘手脚麻利的寻了任盈盈换洗衣物,又径直去打水来给她梳洗。这令任盈盈透过铜镜,看清了自己现下,额头上擦着一块黑迹,脸颊两侧皆是灰迹。任盈盈自对着镜子吐了吐舌头,幸亏芸娘莫多问,这倒是免了任盈盈一番尴尬,不然她又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这般。
待芸娘端着水盆归来,这女子又无甚言辞,只一心一意的待任盈盈洗脸净手,伺候其换了套衣裙,后又拉着任盈盈坐于镜前,给她打理一头青丝。
“芸娘,你可知我娘与我爹成亲之前的事吗?”
“什么?”
任盈盈憋了憋嘴,对芸娘这似根本未听清一般的回复感到无力。
“我娘,是否在成亲之前与我爹常常通信呢?”
这次芸娘倒是有了明显的反应,那尚自握着一缕秀发的手倏然攥紧,那拿着木梳亦是一紧,任盈盈呀的轻呼出来。
“啊,小小姐,是奴婢笨手笨脚的,可有伤到小小姐?”
“哎,无事无事,芸娘,我爹与我娘,是否常常通信?”
任盈盈索性转过了身,面向芸娘,那丫鬟兀自呆愣的站在原地,一手持着木梳,另一只手扔维持着刚刚欲探查任盈盈是否有事的姿势,目含惊讶,嘴唇微张的呆望着任盈盈,任盈盈亦不明所以的望着她。那芸娘却猛然一回神,将那木梳紧攥在手中。
“回小小姐,奴婢不知”
紧接着,这丫鬟竟然作了个揖,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徒留任盈盈一人莫名其妙的坐在那,尚不知发生了何事,叫这丫鬟这般形色古怪。她是娘亲在世时的贴身丫鬟,问她娘亲过去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好吗,为何会令这丫鬟反映若此?她问的又不是何等大事…
莫不是这丫鬟知晓什么?那与她爹娘通信有何关联吗?任盈盈哭笑不得看着被梳到一半的头发,那丫鬟匆忙间,竟是连木梳皆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