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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与前妻感情破裂 夫妻反目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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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放了暑假,欣跟我回了家。我妈妈特别高兴,一天忙乎着给我们吃这喝那,对欣非常关爱。我怕妈妈劳累,尽力帮妈妈做家务活。
忽一日,局长叫我谈话,让我竟选县一中校长。这次公开选拔一中校长的考核项目很多,有管理能力考核,有教育理论考核,有教研论文评估,有个人述职报告,有演讲得分等等。我没时间再帮妈妈做家务事了,嘱咐妈妈随便做饭就行,不要搞的太复杂,同时也吩咐欣,和妈妈分担些家务活,妈妈毕竟上了年纪,身体也不硬朗,千万不要把妈妈累垮。欣说我杞人忧天,她觉得,不是亲妈妈胜似亲妈妈,妈妈比我强得多,她会爱戴照顾妈妈的。这使我安下心来参加竟选。
竟选结果,一中校长是我。欣命令我找局长把她调到一中,我觉得不合理,自己还没上任,不能给老婆跑调动。欣和我呕气打冷战,我竭尽全力耐心解释,她不听,向我妈告我的状。我妈教训了我一顿。她认为,不管结果如何,碰破头皮也得跑一跑,说一说,夫妻本是同林鸟。我无动于衷,我行我素,保持了沉默。欣骂我无情无义,继续和我打冷战。
暑假后,欣调到一中初中部,我不知就里,问欣是怎么回事,她趾高气扬地说,离了驴尿能涨河。我又问妈妈是怎么回事?妈妈说,她们婆媳背着我教育局跑了四五趟,提出了两地生活的具体困难,当时也不知道能否如愿。我和欣说,这次算你运气好,如愿以偿了,今后再不能这样干,咱们是一家人,凡是找领导办事情,必须跟我商量好。想不到欣从牙齿缝里恶狠狠地挤出一句,你想甩开我,痴心妄想,你想当陈世美,没那么容易。我第一次体验被人冤枉被人污蔑的感受,实乃苦不堪言。我不想让我妈知道我们夫妻感情不和,只能哑巴吃黄连苦在心里,大概她也和我一样,在妈妈面前狗戴帽子充好人。
又是一年五月天,艳阳高照晴空万里的天气霎时间变得电闪雷鸣暴雨倾盆,我妈突患脑溢血,来不及医治与世长辞,痛失娘亲,万箭穿心。
学校工作千头万绪,我工作一天,筋疲力尽,对欣少了些关爱,加之她本来不爱说话,我们之间缺少了沟通。一天下午,我接到教育局的紧接通知,匆匆到教育局参加招生会议,一直到夜里十一点会议才结束,从边远乡镇来的校长们围着我询问我校高中部招生的计划和細则,我一边解释一边了解他们初中毕业生的情况,不知不觉到了天亮,回到家里,欣黑着脸,连早饭也没做。我连忙解释开会的情况,欣捂住耳朵不听,我去食堂买饭回来,叫她和我一起吃,她理也不理就走了。
我想,我一夜未归,而且是婚后的第一次,她心里肯定不好受,我恨自己多忘事。夜里睡在床上,她还是气呼呼的,我给她耐心解释,昨天开会是紧急通知,下午来不及告她一声,夜里太忙,忘了给她打个电话。
她生气地说:“自从来了一中,你心里就没我,家鸡不如野鸡好。”她一翻身给了我个后脑勺,没话了。
“什么家鸡野鸡的,你纯粹是胡说八道,无风起尘,没事找事,自行烦恼,事情是这样的,开完会……”她不听我解释,把被子一往上拉遮住了脑袋。
我瞌睡的要命,全身像散了骨架一样,稀泥一滩,却睡不着了。老婆一点也不信任我,她痛苦我比她更痛苦。妈妈去了,不能再亲我了,想着我妈,我禁不住失声痛哭,我不知道欣睡着了还是假装睡觉,反正不理我……
赵飞越说越低了,我见他眼里有泪也跟着他掉泪,连忙给他擦了眼泪说:“不用再讲了,全怪我叫你讲故事,我没想到你会这样难过。”
不。我会把我的过去全部讲给你。毕竟是回忆,不是当时,何况你在我身边,我不至于伤心。在咱们不大不小的县城里,认识我的和听说我的人都知道我风流成性,外面搞女人,把如花似玉的老婆气得悬梁自尽,可有谁知道我喝得是黄连水,吃得是苦菜饭。
在紧张的招生工作中,有时需要外面吃饭,但为了取得老婆的信任,不顾炎热,不顾暴雨,只管往家里跑。如果时间许可,就力求做她喜欢吃的饭菜,如果时间不允许,我就去学校食堂随便买些饭菜,跟她坐在一条板凳上吃饭,无论我怎样给她夹菜、盛饭、倒水,她都一言不发,只管吃喝。
我不管她听不听,有机会就说:鸟枪换炮是有区别的,我在镇里学校当校长时,所有的工作基本上都在你的眼皮下进行,而现在,一中当校长,初中部、高中部、后勤处等等,工作又繁又杂,校内校外,涉及的范围很广,就是在学校里我们几个领导开会,你也不会知道,更不用说我去校外办一些事情。你的活动范围是教室和教研室,任务是教好书就行了,咱们的具体工作根本就不一样,我的任务却是全面管理好学校,就工作的时间而言,伸缩性很大,是你始料不及的,我需要你的理解,更需要你的信任。
半个月忙里抽闲拖着疲惫的身躯掏好老婆,却未能如愿。不过,也算走近了一步,她开口说话了。她充满自信地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是否打野鸡,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我欢迎你查个水落石出,肚里无寒气,不怕开水浇。你怎么查,我不管,但你不能在上班时间内走出校门,也不能把个人情绪带进教室,如果违反了学校的规章制度,我绝不会因为你是我老婆心慈手软,制度是制度大家的。
欣冷笑一声说:“我就知道你怕我出去深入调查,不要拿你小得可怜的那点权吓唬我,谁让你娶了我,今生今世,我和你肩膀一般齐。”
量她也不敢违反学校制度,我恢复了一颗平常心,不再有意为她宽心,一切顺其自然,她也和平常差不多,我们的日子过的安宁了。
谁知好景不长。
星期五晚上,我与教导主任总结了本周教研活动情况,并交换了意见,又拟订出下周的教研任务,十点多回到家里,欣在床上躺着看书。我睡下后,问她看不看书了,她合上书关了灯。我撩起被子和她睡在一起,她虽然不说话,但接受爱抚,我以为她愿意玩,她也真得伸开双臂抱紧了我,就在我即将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冷不防被她推下来,一脚踢出被子外。羞涩立刻包围了我,上天无门入地无孔,从没有过的体验,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滋味,想哭都没泪,真想还她一脚,把她踢出门外,可是这家不是我的,这床也不是我的,都是学校的,她是教师,有权在这里吃住,我的脚被一种理性规范了行为,最终没有报复她。
心中感叹,什么结婚证,什么合法夫妻,全是骗人的鬼话,我为什么这样下贱?我三八两下穿好衣服,下地穿了鞋,白头偕老的誓言在脑海中一晃,我该问她为什么这样对我?床上的她在我眼中已变成一具僵死的躯体,我还问她做啥。
我愤然开了门,又咣的一声摔了门,毫无目标地走到校园里。漆黑的校园里伸手不见五指,我伫立在校园中心不知该如何是好,爸爸妈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飞儿,着了凉会生病的,快回家吧!是啊!我是爸爸妈妈生命的延续,爸爸妈妈的寿命都不长,一定是爸爸妈妈的在天之灵关爱我,担心我着凉。这样想着,我便三步并作两步凭感觉摸黑走到校长室跟前,掏出钥匙开了门。
拉亮灯,看着一张单人床,一套被褥,一个枕头感念起副校长来,这是我初来一中时,他给我安顿的,当时我还说,放铺盖做什么?没用吧。他说,当个校长不容易,累了困了,抽空躺一趟,息一息,有些时候,晚上加班,用得着。他还跟我开玩笑:我知道你有老婆,年轻人嘛,不用说你老婆闭月羞花,就是很一般的容貌,也离不开啊!
老婆是什么玩艺?我能离开,而且离得干干脆脆。我钻进被窝,进入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