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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深圳情缘 随着子寒的 ...

  •   1.第二天,他们昏昏沉沉地睡到很晚,才粘粘糊糊地起来。一同开门外出,恰与隔壁的同租姐撞个正着。
      对方正依着房门,眼光显示突遇天外来客的诧异,用异样的眼神快速留意了尚凌的整个身体。审视着她这位不速之客,无法言表的表情寓意着让人无论如何都理解不透的深奥。
      她赶紧缩身躲于子寒身后,本能慌张地寻求子寒的庇护。这最好不遇的突发事件惊得她措手不及,她是敌不过它的杀伤力的。
      她已吓得无地自容,脸上的尴尬就可想而知了。
      “哦?”子寒也颇感意外,慌张得一时语塞。
      子寒用手挠挠头,不自在地讪笑起来:“我来介绍一下,凌凌,这是许紫羡姐姐。紫羡姐,这是我的女朋友叫沈尚凌 。”接着又带羞地搜了一句话,“紫羡姐,打扰你啦。”
      “姐姐好!”尚凌紧跟着说。
      “你们好!”紫羡会意地一笑。很有礼貌地互相点点头,紫羡独自出门去了。
      “大意失荆州。”子寒摇摇头说,有种贼溜之心被逮的余僵。
      “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让我在人前抬不起头。”尚凌气不打一处来,小拳头雨点般的打在他的肩胸。
      武子寒见她一幅不能饶的模样,又可爱又生怜,双手握住她的手,贼鬼地调笑到:“胆小鬼,谁叫你要此地无银三百两,一幅做贼心虚的样子,象这样挺胸抬头不就得了,要让别人觉得,我们是老夫老妻,是天经地义、理直气壮的!”
      他一边调笑一边表演,尚凌不解气的拳头又一阵子落在他傲挺的胸膛上:“占了便宜你还嘴臭,你还嘴臭,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拗不过的子寒只好央告着再次求饶。
      尚凌赌气地埋怨到:“她的眼神好怪,真叫人难以捉摸。”
      子寒凑上脸,附于她的耳际,暖气烘烘地说:“她是一个单身族,在男人面前总显得孤傲与清冷,对于象你这样有人疼有人怜的漂亮女孩,就当然只有羡慕和嫉妒的份了。怎么样?有了我这样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你才是占尽便宜的大家闺秀才对也。”
      听他如此贫嘴道来的美美言语,她才满意自豪地笑了。

      早餐后,他们开始了一阵“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性情争执。
      尚凌想回去搜索一些招聘信息,子寒觉得为时太早。
      眼神白白没有依顺她的男友,没想到她立即不服气地耍起小脾气来,委屈地红了双眼。
      “我就看不惯你这种要紧则怠的心态,你知不知道哇,为了来这里,我已经把我妈气得够呛,妈就我一个独生女儿,妈要我回到她的身边。我劝了一阵又一阵,我听见我妈都哭啦,如果我不混出点路子,我有什么脸面去见她老人家?”
      子寒正思忖着她不明缘由的哭,听她道来底细,只好内疚、心疼地呆盯着女友,笨拙地掏出纸来:“亲爱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她哪里肯依从他的讨好,执拗地别开他独自泪流。她表现的是美女的自傲娇气,就要子寒你——你的美女疼心无表处。
      “亲爱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深圳这块地儿还没踩热……”
      女孩又斜眼白了他,他清楚臭嘴又说漏了,不敢吐下半句。很自觉地撑了一下嘴,有些急地改口道:“亲爱的!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先把肺里的空气换成深圳的再谈别的,你想想,你就一学妹满深圳跑,好多地方都会拒绝——对不起,我们不招暑假工,不是让你处处碰壁嘛?你希望这样……?”
      尚凌偷白了他一眼,没有反驳,他终于偷心缓了一口气,又开始要去拭她的泪。
      “谁稀罕你……”她傲气地别别脸,抢夺了他手上的纸巾,没拭着泪却先笑开了。
      他摇摇头、耸耸肩、摊摊手,无语了——女人没理儿却偏是对的。
      子寒紧步跟上她,一只手臭美地搭在她的肩头,见她没有再执拗地溜开,想想她为了自己也做出过巨大牺牲,另一只手又心疼地轻搂她的细腰,心里美乐乐地。
      “别总是缠着我,我买车票回去了。”
      他厚脸地调笑起来:“亲爱的,你是骗我的吧,你说过的,你不会屈身于一个小县城的。再说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跟了你去,一个小县城,真能容下咱们俩?”
      “谁说要你啦!你的脸皮也不厚?”她愠笑笑地白了他一眼。
      “不要……”欲开口,即醒悟。他赶紧收了兴致颇高的调笑语之下半句——则白白亏大了。
      他知趣地住了口,惹下祸地吐吐舌头——贫嘴,又该死一次了。
      女孩是性情之动物,嘴上尖酸刻薄,丝毫不让人;行动上则不动声色地默默依从了他的指向。

      2.在女人世界里,他们共同挑选了一些时尚女装。这是子寒给尚凌出身社会的第一份礼物,也为尚凌作应聘之用。
      体态轻盈的尚凌穿起裙装来总透出学生妹天然的清纯雅致,旋转起来的尚凌犹如一颗熠熠生辉的宝石般耀眼迷人。
      “如果再戴上项链耳堕的话,小妹妹可就真是太完美啦。”听到旁边柜台小姐的赞赏,本已非常高兴的他俩决定再去一试。
      在珠宝柜台,她凭兴趣试了几款,柜员小姐又根据她的特质提供了几款,那些耳堕项琏在尚凌的身上犹如雨后蓝天里的无尘之星耀眼夺目。只见她淡羞宛如轻云蔽月,飘飖恰似流风回雪。
      此时的子寒一睥惊鸿,再顾悠魂,怎能不叫他春心荡漾,神怡涟绵,痴醉得忘了自我,根本没了主意。
      他当然乐意买下。
      尚凌瞅瞅价格,有些难为情地,勉强地淡淡摇头,再对柜台小姐讪讪笑笑,割舍不断地转过身子,拉着子寒就要离开,弄得子寒云里雾里搞不明白。
      “凌,为什么不准买下?”他拽住她的手恋恋地不肯再移步。
      望着他的迷惑,她过意不去地摇头否定道:“还是等下次吧。”
      “不能等下次了,现在不行吗?你不中意?”
      看着他顽固呆傻的执着,她幸福地笑了,嘴凑上他的耳际,用调笑嘻哈的口吻说到:“等到结婚的时候,你买下来送给我,岂不更好。”硬拉着他的手,拖动着他。
      武子寒醉醉地一乐笑,似明白非明白地跟着她移动步子,一种无形的牵引力阻止着他的心不忍离去,不由自主地回旋过头去,心欠欠地朝柜台小姐讪讪一笑,点点手饰,作了一个开心的拜拜挥手,让柜台小姐也不明缘由地乐了一把。
      买下它们就好了,场景多少有些难堪,他的自尊心真不好受,已经看不见首饰柜台了,他还在闷闷地想。
      “我就想买下它们,”无意之中他冒出一句。
      他心里怎么也排除不掉尽兴而来,扫兴而去的叹憾。
      尚凌很理解地望着他,哄哄道:“今天的花销已经足够了,等以后我有了工作,我就不会于心不忍,懂了吗?”
      是的,在她心里,没有理由无节制地化子寒的钱,他也才工作一年。
      武子寒握紧了她的手,受她这句话,他能不感动?
      心里美滋滋地想,娶这样的女人作老婆,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3. 跳过儿童世界,在男人世界里,她替他挑选了一件精致衬衫。
      钱当然是子寒付的,不过有了尚凌的精心参考,也算是她给自己的眼缘礼物罢。
      在熟食专柜,他们点了一份烤鸭,一份卤食,两份凉菜,两份饮品,兜兜地提出来,要选择一处恰意的去处吃一顿浪漫的午餐。
      沿途的道路两旁,是宽阔的绿化草地,其间点缀着各种造型的花坪与常青树,间或塑立着的雕像充满着雅致的艺术气息,这种风格很适合年轻人的欣赏口味。
      更让他们感兴趣的是,城市之中竟然能望见蘶蘶山林。回想起学生时代相约去远足,要走好远好远的路,才能发现一处可供歇脚的固定景点。
      他们选了一处荫荫山林,摊开用餐布,就津津有味地品食赏景。
      城市一直延伸到远处,宽阔的大道错落有致,谈起孩童时代堆集木的时候,总想变着花样给自己营造一处漂亮的处所,都想不出房子周围应该有绿化地带,交叉的公路,行驶的车辆,购物商场,娱乐场所,更不会想到山水共存的风水宝地。
      如今这一切美好的东西,象画布一样展现在他们眼前,他们也享受着这些天然自设的居家之美:天为盖,地为毯,饿了伸手即食,渴了举手则饮,兴趣盎然地坐在藤蔓秋千上,摇晃着浪漫之曲。
      累了,则双双躺在长椅上,互忱着头美美地小酣一觉。有自然的荫为他们蔽阳,有天然的风替他们驱热。当然也有忌妒的小蚊虫,恶心地盯了尚凌一口,痛得她醒跳起来,不甘心的武子寒想尽各种苦招,也没办法拿住它,最后不得不再叫尚凌再次伸出她的玉臂诱饵它上当,方才解恨了却了它的小狗命。
      觉,他们是不能安心地睡了,还有一整个下午的时间供他们花,怎么办?
      鬼肠花花的尚凌突发奇想地要去子寒的老巢去消磨这段时间,也好见识见识子寒日记中的好奇怪事。
      子寒吓得呆了半响,他哪敢同意。
      “那么糟糕的地方,你怎么能去?”
      “我为什么不能去?”尚凌反问到,并且又耍起了她的执拗之招。
      “那些人很草根很野蛮,你根本受不了他们的言语。”
      “他们会吃人吗?”尚凌不服气地说,缠着他不放手,“我就想去看看而已。”
      武子寒顿了好久才不耐烦地提醒到:“MY亲,他们说话粗鲁得很,你受得了吗,回过头来,又来埋怨人。”
      “没事的,就算我自己寻的,不怨你便是,可以了吧?”
      有了她的这句话,拗不过的子寒是答应也得接招,不答应也得接招。
      于是乎,他们又斜挂上长长的吊带背包,相互扶持相互追逐地下了小山,重新融入在城市的人流中。

      3.他们买了一些糖果、瓜果之类的东西,就去拜访子寒的老巢。
      尚凌是从集体宿舍走出来的女学生,这种工人宿舍可比不了她们宿舍的整洁。
      宿舍前的树丫间、以及宿舍的每一扇窗户都挂着大人小孩的各样衣裤,花花绿绿地在风中摇摆。
      侧面的公厕旁连放着几块水泥洗衣板,几根水管悬洒着水流。正有几位妇女在洗着一大堆一大堆的衣服,其间掺合着打趣的粗话。见了陌生的尚凌,用异样的怪笑互递着眼神。
      尚凌也只好表现出善意的微笑从她们面前越过。再离巷子近些,风已传送过来湿漉漉的、带有一股怪味的阴阴凉气。
      武子寒领着尚凌来到一间并没关门的宿舍,老远就听见男女打牌的吆喝声和刺鼻的烟味。
      在门口,子寒抓紧了尚凌的手,提醒她此时转身还来得及。尚凌很有信心地点头回应——她已定下心来,不再回头。
      “可别后悔”不待子寒说完,尚凌先被烟呛得猛咳起来。室内所有人都惊诧了,不约而同地朝门口望。
      “美女?”这是不可能的,大伙诧意、怀疑的眼神透着鬼诡,如酣梦醉醒。然后才发现子寒,又哄哄地大笑腾跃着,围成的一团如漩涡反旋似的散蹦开来。
      一阵阵热闹之声朝他们嚷开来:
      “阿寒回来了”
      “你小子还记得我们?”
      “好小子,什么风把你给吹回来了。”
      “你小子,闷声闷气地就憋下我们,看今天不把你揍扁。”
      “把烟灭了!”子寒一声令下,室内的女人见尚凌咳得厉害也埋怨抽烟的男人,男人都一一灭了烟。
      “进来,快进来。”热心的女人见着尚凌欢喜得不得了,热情地拉着她的手把她引进屋来,几双赞赏的眼神在她脸上扫了又扫。
      两个守在方凳旁的男女孩目愣愣地望着她,怯怯趔趔地移到各自大人身边。
      “快坐!”尚凌坐在方凳上,赶紧从手提袋中抓出糖果叫两个小孩吃,也招呼着大人。
      大伙也不客气,好几只调皮的手都前前后后地伸进袋中。
      子寒依序介绍道:“赵嫂子、赵哥、小虎子、王哥也叫王老大,王老二——王哥的弟弟,小女孩是赵哥赵嫂的,小男孩是王哥的。”又接着说,“这是我的女朋友叫沈尚凌。”
      “好俊的妹子。”赵嫂接过话茬。
      尚凌迅速地周旋了一下小小斗室:
      室内有四个男人,一个女人,两个小孩。
      围着墙壁架了四张床,加上上铺有八个铺位。
      室中是一张不太高的桌子,桌周围是几张式样不相同的凳子,她坐的背后是一张旧的办公桌,上面摆放着一台又重又厚的老电视,正放着哄小孩不哭的动画片。办公桌的空余地方放着各自的洗潄用品。
      地上有一台正在运作的旧电扇,吹得烟雾满室乱窜,夹杂着热热的汗味。这些都是大家的公用财物。
      房间大概有二十平米,他俩进来就有些挤了。
      “嗬!什么事啊?这么热闹。”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尚凌看见一个很廋的女人摇摇进来,高挑眉毛,薄嘴唇,想笑又要忍住笑的样子。
      “王嫂,来!嗑瓜子儿。”子寒赶忙起身递过果盘。
      “嗑瓜子儿?什么由头来着?我还不知道谁是主儿呢?”王嫂尖起指头抓了四五颗,慢慢地向嘴里送,眼角斜睨睨地朝尚凌瞅瞅。
      子寒悟然地介绍道:“我的女朋友,刚刚到,才念叨王嫂呢,咋不见王嫂人影呢。”
      “是嘛?那我就领情了。”说完,又添抓了十来粒。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大爷睡觉?”哪里传来气呼呼的嚷声?还有人?
      尚凌抬头看,她对面的上铺果然在动,从掀起的帘中已探出一个年轻男人的大半个赤肩裸膊的身子。糊里糊涂地皱睁着眼向下望,一眼敝见子寒尚凌,又惊讶讶慌里慌张地缩回,用帘子围住脖子,只留下一个长长的颈头。光光的脑袋象一只被卡住颈的乌龟,溜溜地又转了一圈,言语不清地说:“嗨!子寒你们回来啦,为什么不早说?”
      子寒应了一声。
      “小四子,你睡懵了吧,你?还知道子寒呢,快起来,别睡过了头,光着身子滚下来,砸着我们的头。”大家开始附和着笑。
      “王嫂,别说得那样裸嘛,你就咋知道我是裸的呢?”
      “还要老娘检查不成?”说着就要不畏地动起手来
      “别,别,好嫂子,别。” 他立即缩回身子,开始着手穿衣。
      令尚凌不可思议的是,床里果真有一个同样贪睡的少女。
      “我说呢,子寒小弟才貌双全,岂能没有女朋友。今天大伙瞧瞧,瞧瞧!那些耐不住寂寞的家伙,现在该流口水了吧”。
      “嫂子,你吃糖吧。”子寒想暏住她的嘴,抓了糖放在王嫂手上。
      她接住了,继续说:“糖,我定是要吃的,看着妹子,我的心就甜啦。”说完是一阵爽朗的笑声,尖起指头指着子寒不放过地道,“以后可要记得嫂子哟”。
      “好嫂子,那是必须的。”子寒知趣地应到。
      尚凌知道她的话语间是另有隐含之意的。
      “别糊扯啦,人家还是个学生。”她的丈夫制止到。
      “学生?妹子有文化,有知识,人又聪明,只要子寒弟一点拨,还有什么学不会的?”又反口道,“确实不该说,不该说!你们这些知书达理的人,哪见过我这张臭嘴,小妹,你可要多包涵包涵。”
      武子寒向尚凌递递眼神,没办法地耸耸肩——尝到厉害了吧。
      尚凌心领神会,她大方得体地一回笑,什么她都要承受得住,她可是许诺在先的。
      “知道你嘴臭,就闭上吧,子寒回来看大家,大伙还是打个堆吧,好不好?”赵嫂发话道。
      “行,行,行。”大家都同意,于是男人收拾好牌,腾出地儿。女人开始拿出自家买的菜,着手弄起来。
      子寒哪里推得掉?又听到在叫赵哥打电话叫外边的两个兄弟买点好菜好酒回来。
      “还有两个?”尚凌心生问号,不过人家的热情也是相当感动她的。
      不一会儿,果然回来两个年轻人,一个提了一些熟食品,另一人则肩托了一件啤酒。二人又与子寒打闹了一阵,室内又充满了打情骂俏的热闹气氛。
      王嫂的一声开饭令下,大家都拉桌搭凳地围了满满一桌。
      子寒尚凌两位享受到嘉宾的待遇,大家取悦于尚凌是第一次上门的‘新客’,室友连拖带拉地把他俩谦让到最佳位置。
      所有人都向他们率先敬酒祝福,尽管尚凌不胜酒力,也抵挡不住一敬一回的酒局,虽然她只是点到为止。
      小小斗室,充满了碰杯声,劝酒声,调笑声,声声激昂。掺杂着各种菜的香甜酸辣味,再加上烟气酒气热气,这些味道已薰得人入肉三分,与自身越来越浓的汗味交融于一体,更是味味俱全。给人拥挤、嘈杂、透不过气的窒息感。

      4.好不容易在推推攘攘的折腾中逃奔出来,不胜酒力的尚凌走路有些神飘意游,高悬的路灯在她眼里多了几层晕旋恍惚的光影。
      她立即买了冰冻水漱口,要去掉满口酒味。武子寒替她挡了一杯又一杯,也有些受不了,也抓过冰冻水来冲洗了一把脸,驱驱身上的燥热。
      “一群动物园里的猩猩,”尚凌透不过气地叹道。
      听到此言,子寒赶紧摆手道:“我可有言在先,现在吃不消,别推在我头上。”
      “你?连他们都不如,”她打着趔趄,“你顶多算一只才从森林里跑出来的猴子。”
      “我?猴子,连他们都不如的猴子,那就是野性十足哟,那好!”他双爪扑向逮住她,厉声叫到,“哇……嚎”
      尚凌倦缩身子,还是也被挠到痒处,她央告道:“别逗了,我没力气了。”
      他住了手,弯下头啃啃说:“没想到,原来文静有教养的女学生,内心深处也有一颗骚动的心呢!表面羞羞,内心城府可深着呢。”
      她笑得软下身子:“我真的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去吧。”
      他背了她一段,见了TAXI,就忍不住地招手叫住。
      回到家,尚凌迫不及待地要去洗澡,把身上所有的污味怪气洗掉。
      性情中的子寒,哪能受得了此幕场景的刺激,烈焰如炽的躯体痴疾顽劣地折腾着意识。再强迫也只能忍到半澡工夫,就再也无法坚持下去,也急冲冲地跟着去冲了凉。
      待尚凌出来,他也一切准备就绪。
      一切皆迫不急待。
      他固执地抱住尚凌,就要吻她。
      尚凌见着他的顽拗,心虚虚地想到要躲避。
      她的躲避只能是做做样子,她清楚,现在该是他执拗发飚的时候啦,没办法。
      “嘘——嘘,别太放肆啦,隔壁有人。”她制止住他的头。
      他笑露出洁齿:“胆小鬼,你还真担心墙会倒塌一块?这可不象上下铺的位置,能干扰到别人的。”
      她已屈身于他的怀抱,美美地怪责到:“你这个被一群原始人训教出来的小驹子,总是窝了一肚子的坏念头。”
      他的唇已经盖住了她的嘴,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
      她的心里一直闹不明白的是,在那种群居场合,他们真的能够充分享受到爱的么么哒?一定够压抑的吧,再怎么着,也没有他们这般放肆与高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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