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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天价画 歌舒还未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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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舒还未与展昭将事情说开,玉笙就在饭桌上说起了她今日遇上的怪事,“那姑娘说是卖画葬母,她还真是敢开口,一副画居然要卖二十二两三钱七分金!就在咱们酒馆不远处。”
“葬母?这么说倒是挺有孝心的,不过金子!什么画?谁的真迹?”歌舒对这些不懂,不过她知道好画的确是挺贵的。
“倒也不是什么真迹,就是一普通的画,好像画的是一处着火的山庄,那庄子叫三义庄!其他的也就没别的了!姐,你说就这么一普通的画,居然要这么贵,就算她在孝心,可是一副棺木才多少银两,哪怕是想风光大葬也不需要这么多银子吧!我看她就是想讹银子,真是世风日下,想银子想疯了吧!”
“不是名家真迹,却要价这么高,的确,就算是葬母也要得太多了,是挺奇怪。”吃着展昭夹来的菜,歌舒的心思转了起来,“你天天在街上走怎么没遇上这事?”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展昭。
“许是今日刚来的,明日我去瞧瞧,这事也是稀奇,古怪之事想来必有蹊跷。”展昭倒是颇为关注这事,没想到才闲了一日便出了这事。
“那我明日跟你一块去。”
第二日大早,展昭送完包大人上朝回来后便前往云家。
“展大哥今日真早!”进门时歌舒还在饭厅里,门口遇上了正要出门的玉笙。“姐姐在饭厅。”
“吃早饭没?”看展昭进来,歌舒顺口问了一声。展昭还真摇了摇头在桌前坐了下来,歌舒看着他如此自动自发,她也爽快的端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对两人来说好似这样做已经是相当习惯之事。“这没吃早饭就办公事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个习惯得改。”
“我又不是孩童,今日是过来你这里所以便没在府里用饭。”开封府虽然忙碌,但他也不是不吃饭的人,早中午,还加点宵夜,府里对餐食还是准备得比较丰富的,除非是他在外面办差,不然倒不会真如歌舒想的饿肚子。
“敢情你是想好了来我这里的用饭的!”
展昭笑笑也没否认。
饭后两人便往外走,玉笙说那姑娘所在之地在酒馆附近,恰巧歌舒已经好久没去过酒饭,做为老板她是相当不负责任的,要不是有玉笙在,估计这酒馆早倒闭了。
两人坐在酒馆二楼靠窗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临街的情况,“是那位姑娘吧?”展昭看着身着一身孝服的女子带着一名腿脚不好的男孩在街边跪了下来。
歌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心里有了想法,这对姐弟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没想到卖画之人居然是他们!卖画葬母?这倒是真稀奇了,“那不是公孙先生吗?”刚想收回眼她便又在人群中看到了熟人。
“公孙先生平日里素来喜爱字画收集,偶尔也会到这集市上走走。”展昭对于公孙策会出现在这里倒也明了,毕竟共事了这么久,个人总有爱好。
“哦!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知道了这那对姐弟,歌舒有点蠢蠢欲动,她想知道这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也好!”展昭和歌舒刚起身想下楼,那边便看到个衙差从楼下跑了上来直直奔着他们而来。
“展大人!包大人有请。”
这找人都找到这里来了,想必是府里有急事要办,他转向歌舒,“你先去看看,我回头再来找你。”
对此歌舒表示理解,开封府的事总是说来就来的。看展昭跟来人走了,她便自己一个人到了现场,因为方才耽搁了一些时间,她刚走近就听到有人似乎在那里吵闹。
“姑娘,你怎么这么倔呢?这林少爷家可是个善人之家,既然他肯出银子厚葬你娘,你怎么还不同意呢?”边上的乡亲在劝着跪地姑娘。
“无功不受禄。他又不买画。”地上的姑娘连头都没抬,固执异常。
公孙策一直在一旁看着,他看了那地上的画,画工一般,实在是不值二十二两金子。于是开口劝道,“姑娘,何必如此固执,眼下还是应该尽早让你娘入土为安比较好。这位林公子既然愿意帮忙,你……”
“多谢这位大叔,但小女子已经说过了,除非有人肯买小女子的画。不然小女子是不会平白接受别人帮助的。”
歌舒这会更觉得蹊跷了,如果她娘死了,那她昨日见到的难道是鬼吗?她没有作声,也没有出头,隐到了一旁,眼看着公孙先生和那位林少爷无奈的纷纷离去,眼看着一批又一批人被那姑娘赶走,“这哪是卖画葬母,明明是别有所图。要不要做得这么明显。”歌舒待了好一会,最终也离开进了酒馆。既然已经知道她别有所图,那不妨她就等等看她到底有何所图。
这一等便等了几日,那姑娘天天都来街上卖画,已然已经成了这附近的一道风景,百姓闻风而来大多也只是看看,看看这怪人,看看这天价画到底是什么。这些歌舒已经非常熟悉,甚至有点麻木,直到开封府里的人将这两姐弟带走,歌舒想着可能是公孙策将事情告诉了包大人,加之这姐弟在这里卖画已经成开封府百姓的谈资,所以才会特意找了他们去,她也没特别在意,只在酒楼里等着。
歌舒等了很久也不见他们回来,正打算出去寻找,便见那俩姐弟匆匆的走过酒楼楼下,停都没停便出了城,而在他们身后,开封府的人紧紧的跟着他们。歌舒就奇怪了,这姐弟俩是做了什么?开封府的人居然还跟上了。
“诶~姐,你又上哪啊!”玉笙刚忙完从三楼下来,眼看着歌舒从门口消失。这才几日,还以为以后歌舒会安稳的待在酒馆里帮忙,谁知道这一会功夫又不见了。
歌舒自认这么多年的轻功算是没白学的,她跟着挺自在,可她前面那两位就不怎么好受了,王朝和马汉跟着两姐弟出了城,然后四处躲躲闪闪,看的歌舒直摇头,这开封府的跟踪技术不行啊,连她都看出来前面那姐弟是早就知道有人在跟着他们,这附近歌舒也算熟,那对姐弟这是一直在带着人绕圈子。眼看着他们走进一个草棚,王朝和马汉就在不远处观察着,可是好久都没见里面的人动,他们觉得不对劲,赶紧上前,却发现草棚里只有两个冬瓜,什么人早不见了。
歌舒也不再跟,左右她是知道那两人住哪的,转身回了城。
歌舒从城外无奈的回到酒馆,这脑子有点乱,一时之间也理不清楚。原本以为那姑娘不会再回来卖画,谁知第二日她居然又在原地方摆起了画。歌舒看着那位卖画的姑娘,脸上没有一丝悲伤的表情,陷入了沉思,这一坐就有点久,久到门口展昭都来寻人!“到你家寻不到你人,这么晚居然还在这里待着?”眼看着这酒馆都打烊了,就算做老板尽心也不用这么苛待自己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展昭之前被包大人派到中牟县去押解犯人,已经好几日不见人,她以为他还在外公干。
“今日刚归。”展昭是去府里办完了公事才去找她,谁知道她比他更忙,天都黑了还在酒馆里坐着,“看你一脸的心事,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大事,走吧!边走边说,原来这么晚了,还真是饿了!”歌舒暂时也没想明白,不想起这个话题,她起身挽上展昭的胳膊,两人一起出了酒馆。
“那日那位卖画的姑娘如何了?我听公孙先生说了,还真是相当怪的人!”公孙策那之后回到府衙还向包大人提起了此事。
“嗯!”歌舒看了看展昭,觉得还是应该将事情告诉他,那姐弟俩身上肯定有事,这事一旦闹大他肯定也会知道的,到那时候他要是知道她有事瞒着他肯定会不高兴!这种事情是不能让它发生的。“展昭,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展昭看着挽着他胳膊的手好像紧了紧,转头看了他一眼。
“之前你不是问我怎么突然跑去那老房子看看吗?”
“嗯,听公孙先生说,那房子早几年便租给外人了!”
“就是前一天晚上,我接了件事,有人委托我照看一下他的妻儿,所以我去看了一下。”歌舒说的有点为难,谁也没想到这怎么就这么凑巧呢,而且如今她更没想到这件事可能会越来越麻烦。
“他妻儿?”展昭停下了脚步,“他妻儿租住在你的房子里?”
“是哦,是不是好巧!”歌舒跟着停了下来。
“是挺巧!”展昭知道这事肯定有下文,不然这会她不会特地拉出来说这个。
“那天我就去看了一下,发现那屋里住了个盲眼的老妇。听说……她还有一儿一女,只是那天没看到。”
“哦?”展昭又停了下来,他好笑的看着明显有些心虚的歌舒,“你有话就直说,什么时候跟我也变得这么吞吞吐吐的。”
“这事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之前玉笙说的那卖画的姑娘是她女儿,她还有一个跛脚的儿子,年纪都不大。”
“你说那卖画的是她女儿?居然是住在你家里!”展昭觉得此事实在太过巧合,“其实今日回府王朝马汉来找我,说是被一个姑娘给耍了,要我帮他们出头。”
“说到王朝他们,我知道,包大人命他们将那姐弟带回过开封府。后来就没再看到她们,我原本还以为此事已了,谁知道后来我看到他们匆匆离了城,马汉他们就跟在他们身后。”
“那想必就是那姑娘了,马汉他们是奉包大人之命跟着她,想弄清楚那姑娘住的地方,谁知道半路被甩掉了,这下好了,不用找就知道了。听公孙先生说那姑娘虽说是卖画葬母,可却不受他人施舍,甚至连包大人想赠予义棺先行安葬他们母亲她都不肯。”
“还有这等事?不过也的确是的,我当时看到她就觉得挺奇怪的,后来我又偷偷注意了她几天,她压根也不是真的在卖画,她就是在等一个人,一个看得懂那画里内容的人!”越想歌舒越觉得自己快接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