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双子同人——解离症患者》明夜央

37、结局I 魇的终结（1） 撒加在昏幽

　　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引擎声。
　　同样的意外，不同的结果。不，结果也没什么不同。撒加想，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据说中国人善忍耐，懂得审时度势，伺机而动，他们当中的聪明人尤其如此。”加隆站在书房窗前，目送穆渐行渐远，驶离这段不属于他的故事。“你确定那小子不是隐患？”
　　“任何人都有弱点，只要善加利用，条件适当，优点也是弱点。我们通常以为东方文明的哲学更讲究宽恕，其实对于是否应该报仇，中国古代的一位大思想家曾有如下评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穆认为以直报怨是公平的体现。”
　　加隆好笑的一挑眉：“你还研究过中国哲学？”
　　“曾与穆偶尔谈及。我们的养父讲过，巧妙的闲聊是了解一个人的上佳途径。”撒加换上一张帕格尼尼的小提琴曲，“穆远比常人冷静，且以此为傲。无法原谅‘亚力士’，却又理解对方的做法。这是他解不开的矛盾心结。恨意未消，不代表他会付诸行动。”
　　“如果没有史昂那件事，也许你们相当合得来。”加隆伸手拉合深蓝天鹅绒的窗帘，室内顿时转暗。他想了想，又说道：“穆是个很漂亮的男人。”
　　“如果没有史昂那件事，我和他也不会比你和米罗更合得来。另外，穆没有你漂亮。”
　　“阴阳怪气。”加隆撇撇嘴，语气却透出些许未曾自察的愉快，“你不妨直说你比穆帅的多。”
　　“我几乎想不起你上次系领带的模样了。”撒加在昏幽的光线中打量弟弟，松敞的衬衣领口，纯黑的细领带。这种搭配和样式最大程度抵消了领带本身所具有的庄重职业感，为加隆平添几分干练不失洒脱的性感。
　　“它是不可或缺的道具。”加隆笑的意味深长，慢慢的解下领带，又顺手脱掉上衣，“噢，我讨厌帕格尼尼的小提琴，繁复的炫技，不如他的古典吉他曲。”
　　“我以为海神殿的前主音吉他手一直偏爱富于演奏技巧的音乐作品，原来已经返璞归真了。至少听完这首《女巫之舞》，这个房间秽气深重，需要以毒攻毒。”
　　“……你不是把阿布罗狄的证词当真了吧？”
　　“也不全是假的，不是吗？”长睫半遮住撒加视线低垂的蓝眸，显露出脆弱而悲哀的意味，“精神伤害最难痊愈。加隆，也许我当初应该听取你的意见。过于自信是史昂唯一的弱点，又何尝不是我的弱点。赌徒之间的角力，但我从未打算把你当作筹码。你完全可以脱离这个看似光耀的牢笼，不必与我分担……”
　　“我懒得听你喋喋不休的自责。”加隆着急的打断撒加，却又装作不耐烦的模样，“等你将来老的连爱都做不动了，大可仿效卢梭写几卷《忏悔录》，爱写多少写多少。别把责任全往自己身上堆，也别把你弟弟假想成无辜可怜的受害者。撒加，入戏太深会沦为笑话。你我是什么样的人，惟有你我真正清楚。我只是想和过去做个‘了断’，所以，现在，陪我做个有趣的游戏好不好？”
　　撒加一言不发的褪去衣物，躺倒到铺着天津丝光地毯的地板上。整个过程间，加隆陷入僵化状态，半是激动，半是狐疑。撒加从没这么“乖”，该不会又在暗自盘算什么坏主意。
　　直至撒加举起双臂，双手交握在头顶，仿佛端然又狂热的殉道者，不惜将自己作为献祭的祭品，加隆便是他的主。“要缚住我吗？”
　　“你……为什么……”终于能够开口的时候，加隆的嗓音居然略显沙哑，很难说是震惊还是兴奋所致。这令他有点恼火。他希望自己在兄长面前总能表现的无比淡定，一切尽在掌握，但理想与现实的落差总是很大。
　　虽然两人早在28年前就开始裸裎相对，可是28年后，加隆盯着对方的裸体仍旧没法淡定。他甚至觉得他还能站在原地没扑上去已是了不起的进步……撒加这方面的反应其实并不比弟弟强多少，不过他无疑更擅长掩饰情绪。
　　“我为什么知道？”撒加神情自若，眼底的忧伤却越发深郁，简直不啻于一种变相的诱惑。他的身体袒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完美的没有分毫瑕疵，静待他的主尽情享用。
　　“因为你是我的弟弟。很多事，即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感同身受。无论幸福，抑或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