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双子同人——解离症患者》明夜央

35、三十五 红色丝绒秋千上的少女 拉达曼迪斯

　　一月时光匆匆而过，某个周六的午后。大风吹散云层的遮掩，现出涂满孔雀蓝釉的天空，阳光斜斜的洒入芝加哥北区的一座高级公寓。
　　拉达曼迪斯从厨房端出伯爵茶、曼特宁咖啡和蜂蜜松饼。米诺斯躺在一张缠枝花卉织锦面的摇椅上，慢悠悠的摇来晃去，惬意的嗅了嗅香气。拉达做的红茶堪称绝品，尤其是中国正山小种红茶加佛手柑油调配的格雷伯爵茶。艾亚哥斯没骨头似的全身陷进舒适松软的布艺沙发，翻看着工作报告，不时往嘴里塞两块同事送的马来西亚黑巧克力。
　　“艾亚，注意巧克力屑！”拉达曼迪斯浓眉微皱，几乎连成一线，“你那件案子进展的怎么样？”
　　艾亚哥斯有点泄气的摇摇头：“我怀疑巴比隆之死与迪斯马斯克脱不了干系，可是至今仍仅限于怀疑。凶手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现场没留下任何线索。他们俩都来自德州南部的小城，法拉奥联系那边警局调查情况，也没发现什么疑点。”
　　“换言之，你的怀疑毫无根据。”米诺斯双目轻阖，习惯性的伸出手，“拉达，茶。”
　　“你怎么没懒死？”拉达曼迪斯恼火的质问，但还是递给他一杯伯爵茶，“坐起来喝，小心别烫着。”
　　“不是毫无根据。”艾亚哥斯抓起一块松饼，不太有底气的试图反驳，“经办过‘死亡面具’案的警官全都相信迪斯马斯克就是真凶，可惜和我一样，缺少确凿的证据。”
　　“证据是断案的基石。”拉达曼迪斯认真的劝解，“别让偏见和激愤左右你的理智。”
　　米诺斯微微笑。这个话头一旦扯开，拉达式说教就要开始哩。
　　艾亚哥斯心照不宣的做个鬼脸：“拉达，我要的番茄汁呢？”
　　“翻遍冰箱也没找到米诺斯所说的‘三个新鲜的大番茄’，倒是有几个不太新鲜的橙子。你想喝橙汁吗？”
　　“不，红茶也很好。”艾亚哥斯笑的灿烂，“为什么你不是我的大哥？而且还被艾俄洛斯骗走了。害得我常被那个白毛鬼欺压，也没人保护我。”
　　一个波斯抱枕方向精准的直飞过来，艾亚哥斯眼疾手快一把抄住：“拉达你看，这就是他欺压我的证据！”
　　“依我说，你俩半斤八两。”拉达曼迪斯转向米诺斯，“艾俄洛斯拜托我请教你，是否听说过《红色丝绒秋千上的少女》？”
　　“为什么单单问我？”
　　“不清楚。大概是他认为你博学多闻。”
　　“不错的理由，我接受。”米诺斯神情淡漠，“那是一桩轰动纽约上流社会的情杀丑闻，发生在本世纪初。涉及两男一女，三位主人公，姑且以ABC代称。A是知名建筑师，风流成性。他在麦迪逊广场的豪宅中安装了一个红色丝绒的秋千架，喜欢命令美丽的少女裸身打秋千供他观赏。后来A结识年仅15岁的模特B，下药迷JIAN了她。出于经济或是其他未知的原因，B和A同居数年，始终未能摆脱对方的控制，直到她嫁给百万富翁C。这位老兄的占有欲特别强，报复性的枪杀了A。事后B在法庭上作出伪证，陪审团裁定C自卫杀人，无罪释放。后人据此撰写的小说就是《红色丝绒秋千上的少女》。”
　　“原来是个变态的故事。”艾亚哥斯笑嘻嘻的插嘴，“难怪要请教变态的人。”
　　米诺斯呷了口红茶，摆出一副懒得理你的模样。他的眼睛仿佛两颗泛着金属光泽的红宝石，冰冷的无机质，寒冽无情。是谁向艾俄洛斯提及这个故事？近乎挑衅的暗示。
　　拉达曼迪斯沉思不语，终究不得要领。
　　隐讳的指向性，更像是故弄玄虚，仅此而已。
　　同一时间，艾俄洛斯正对着一封短函发怔。
　　摩尔根事务所的所有权掌控在投资人乔纳森手里。他并未从事过法律类工作，却是个眼光独到的成功商人。近年来事务所的业绩不断上涨，乔纳森愈发不肯放手，就像贪得无厌的吸血鬼觅到最鲜美的血源。艾俄洛斯梦想成立一家完全属于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无奈尚未具备足够的经济实力另起炉灶。
　　短函是乔纳森寄来的，表明他愿意无条件的将摩尔根事务所转让与艾俄洛斯，而所需的资金，有位先生已经一次性全额代付。
　　这当然不是愚人节的玩笑。
　　书桌上摊着几份今天的报纸，大幅报道圣域集团的股份收购尘埃落定，董事会成员卡妙.夏布洛尔和修罗.萨莫拉掌控了高达87%的股权。这两位大股东行事低调，谢绝所有媒体采访，《芝加哥新闻》金融版面特地刊登出一张罕见的二人合影。不过艾俄洛斯无心关注这些，他决定先打个电话告知拉达曼迪斯。
　　直至多年以后，艾俄洛斯依旧记得西庞贝餐厅那个严肃寡言的老板和海飞龙告别演唱会上邻座的年轻绅士，虽然他再也未曾遇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