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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表白 ...

  •   夜晚十一点,城市里大多数的上班族在这个时候都已经结束了一天忙绿的工作陷入睡眠了。

      江日红却才刚刚安置好思琳将她哄睡了。

      不得不说,带孩子真的不是一个轻松的工作,就算小朋友乖巧无比,但她还是有着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有的良好的精气神,光是要看着她不让她跌倒或是撞到就已经够让江日红提心吊胆了。

      每当这个时候,江日红才会抽空咬牙切齿的咒骂陈爱群一句“管生不管养”,然后又保持微笑继续和小朋友周旋。

      如此往复,这一天也是够精彩的。

      就在她放松了绷了一天的神经,试着让自己闭眼睡着的时候,卧室的投幕忽然又毫无预兆的缓缓降了下来。

      她不耐烦的瞥了一眼这随时都在下降的屏幕,还没待发火,就又听见床边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两秒后从墙壁里伸出几道细长的挡板,翻转后架到江日红面前。

      挡板上放着两台笔记本电脑、眼镜耳机和两台中控仪。

      “阿红,没打扰你睡觉吧?”扩音器里传来陈爱群的声音,如果闭眸细听,会听见她裹挟着细微风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江日红刚放松的神经又绷紧,敏感心让她知道陈爱群在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绝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小心的将思琳挪到床的一边去,戴上耳机和眼镜,问:“什么情况?”

      “碰到点小麻烦。”陈爱群说着伸手按了一下眼镜上的传输按钮,实时画面立刻传送到房间里的巨大投幕上。

      “你在哪?”猛一下看到眼前巨大办公室,江日红有些不适的扭了扭脖子,似乎是对这种太过身临其境的VR显示技术还不习惯。

      “某个地方的十九层。”被风吹得有些站不稳,陈爱群轻轻咳嗽了一声:“怎么操作大观世界,你还记得吗?”

      耳机里的声音有些嘈杂,江日红点点头,嗯了一声后那边立刻传来一声了然的轻笑:“我就知道你还记得!现在用电脑上的第八程序,我把坐标发给你,你搜索卫星后启动程序,按照以前的方法,黑掉我这个办公室的报警器。”

      “好。”打开笔记本电脑,江日红正准备按照她的方法操作,却发现电脑屏幕亮起后弹出一个长框:请输入密码。

      “密码是什么?”

      “你的生日。”没有思考就下意识的开口后陈爱群愣了一下,随即又补了一句:“也是姐姐的生日。”

      但话里的欲盖弥彰已经不言而喻了,江日红憋着笑摇晃了一下脑袋,伸出手指在键盘上敲了1028四个数字,电脑随即开机运行。

      她找了一下电脑上的程式,还真多亏了自己那过目不忘的本领,才能从一堆各色各样的精简图标中找到了那个和四年前大观世界一模一样的程式图案。

      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约莫过了五分钟,陈爱群听到一声微弱的“哔”声,她顺着声音抬头,看见天花板上紧贴着的烟雾报警器上的红灯消失了。

      “原来是把传感器藏在这里,难怪没找到。”暗暗佩服了一下这栋大厦的严密性,陈爱群从窗台上跳下去,缓步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按开了电脑。

      眼镜里的画面也在实时传递着,江日红看着有些无聊的开机画面,不由好奇:“你在找什么?”

      “光耀电子洗黑钱的证据。”

      “你到底和陈光耀有什么私人恩怨,需要这样?”

      “以后告诉你。”电脑开机后,陈爱群拿出一个小型传输棒插进主机,打开运行程式后破解了普通运行模式。

      电脑瞬间黑屏,三秒后屏幕又亮起,开始快速刷出一排排黑底白字的杂乱代码。

      “阿琪,注意一下周边情况,别睡着了。”一边操作着电脑,陈爱群还不忘交代一下那个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下属。

      “知道了。”有些不满的咕哝了一声,阿琪直起身子,瞄了一眼顶峰大门的方向,却发现在这漆黑的夜色中,大门口的停车杆前,传来一束若隐若现的车灯光束。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开口:“老板,大门那边好像有人来了,你动作快一点。”

      三方联机的情况下,阿琪的话江日红也听到了,她按了几个键,快速破解掉了外间办公室的几个报警器后就选择了沉默,免得阿群在这时候分心。

      “屋漏偏逢连夜雨。”小声嘟囔了一句,耳机里却传来阿琪幸灾乐祸的笑声,陈爱群有些烦躁的扫了一眼电脑,看见运行程序已经开始复制,但涉及洗黑钱的数据庞大,预估要十分钟左右才能复制完。

      强迫着心脏安定下来,陈爱群偏头,想着也许来人不见得就是光耀电子的,这个时间了,门口的人或许只是换班的保安来接替而已。

      然而,就这么不凑巧。三分钟后,十九层的走廊里忽然响起了纷杂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和空旷的环境里,一点点声音都能被放大无数倍,直击人的耳膜。

      “该死。”咒骂了一句,陈爱群快速关了电脑屏幕,将座椅还原后一个前滚翻躲到拐角的柜子的夹缝里。

      “连先生,这么晚了还来办公室,是东西忘了吗?”

      秃顶保安说话时喷吐出浓重的酒臭味,熏得连扩往后退了几步捂住鼻子后才点头,勉强开口:“忘了一些东西,麻烦你了。”

      “不用不用,有事随时叫我。”保安说话时牙缝里还夹着没剃干净的韭菜叶,他打着嗝儿开了门,又和连扩说了几句客套话后才磨磨唧唧的走了。

      连扩进门后先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然后才按亮了大办公室的电灯总开关。

      一秒钟的功夫不到,整个办公室所有的灯管就一根接一根的亮起,照的这里如同白昼。

      “死老头子,不知道被谁瞄上了却让我来收拾烂摊子。”扯了一把绑得过紧的领带,连扩发泄似的一脚踹向门口的招财树盆栽。花盆被这一脚踢的四分五裂,泥土散落一地。

      但抱怨归抱怨,陈光耀交代的事情他还不敢怠慢。毕竟这老头子既是光耀电子的董事,又是自己的岳父,就算只是为了老婆的那一份可观的遗产,他也要忍气吞声的在半夜睡梦正酣的时候离开温暖的被窝,假装自己很乐意当被人使唤的狗似的来办公室拷贝资料。

      一想到这里,连扩怒意更盛。他快走了几步,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扫了指纹后闪身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到大班椅上。

      陈爱群眯了眯眼,将呼吸压抑到最轻微。可是抑制呼吸容易,想要在这寂静的夜里,完全抑制住电脑主机时运行的微小声响却是不可能的。

      好在连扩刚被人从梦中叫醒还正生着起床气,一时半会儿还没发现办公室的异样。但坐了一会儿,他就隐约觉得不对劲,后背总感觉凉飕飕的,吹的他汗毛直竖。

      原本以为是哪个员工走的时候没关窗,连扩正准备起身骂人,忽然意识到这是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里,他还算是个谨慎的人,下班的时候一定会记得锁好门窗的。

      一想到这里,他急速回头,目光正好对上窗户上开的那个大洞。

      “坏了!”男人大呼一声,下意识就去看电脑,只是他还没来得及低下头去,就听得耳边风声一动,脖子紧接着传来一阵剧痛。

      陈爱群一击得手后快速翻身跳到男人对面,目光扫向主机上的传输棒。

      上面的信号灯还是红色,说明数据还没复制完,她必须要尽力拖延时间。

      连扩使劲抱住几乎快被打折的脖子才能止住满头飞旋的金色星星,他用力抻着脑袋,深吸了两口气后鼻子涌出一股热流,温热的血液快速滴下来,打湿了他的白衬衫。

      “哪个王八蛋敢偷袭老子?”擦了一把鼻血,暴怒的男人索性脱掉了碍事的西服和领带,有些涣散的目光僵硬的看向自己对面站着的黑衣人,上下扫视了那个单薄的身影几眼后才轻蔑道:“女人?”

      陈爱群不接话,只抬腿一脚将大班椅踢飞出去,直直撞向还站在原地的连扩。

      趁着男人失神接招的这几秒,她低头冲耳机里小声道:“阿琪,你赶快把车开出去。”

      话音刚落,却见原本要撞向连扩的椅子被他回踢了个四分五裂,飞扬的尘屑中,破木板和碎布片掉了一地。

      就算是在十九楼,但这巨大的声响也足以惊到楼下的保安,趁着他们集体拿着电棍呼和着往楼上赶的时候,阿琪发动车子,猛踩油门撞断了侧门的停车杆,直冲了出去。

      “你还好吗?”耳机里传来的猛踩汽车油门的声音,预估到阿琪已经逃出去了,江日红提着一颗心坐直身子,小声问里耳机那一端的人。

      “暂时还好,但待会还好不好就说不定了。”故作轻松的说了一句,陈爱群摆了个拳步,目光扫视了一圈办公室,开始规划最佳的躲避和逃跑地点。

      “别乱动。”连扩右腿还保持着踢中椅子时的姿势,双手捏拳,脸上的表情透着狰狞:“我不打女人。”

      “真绅士啊。”陈爱群耸耸肩,算是称赞了对方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凌厉:“那我刚好和你一样!”

      话说完,她疾奔几步右手撑住桌子猛力跳起,双腿齐出,如同离弦之箭一样飞窜出去,直踢连扩咽喉下一寸。

      男人被迎面的惊风扫得后退几步,站稳后双臂交叉死挡住对方的腿,连接三招后,又顺势翻转扯住对方的胳膊,一发力将人整个甩了出去。

      似乎是早就猜到了他会这么做,陈爱群借力往电脑边倒去。两秒后她“轰”的一声撞在电脑桌上,将桌子撞踏半边,主机也撞凹了进去。

      这一下撞的不轻,腹部的伤口已经隐隐有要崩开的迹象。陈爱群咬牙吸气,假装要爬起时趁机将主机上那只已经亮起绿灯的的传输棒塞进臂包里。

      “想跑?”见对方想走,连扩抬腿连击四五脚。猛烈的腿劲刮得阿群背后生疼,此刻也顾不得伤口了,她就地一躺,侧翻着像根圆木一样朝角落急速滚去。

      而就在她刚才躲开的地方,坚硬的瓷砖被男人踢出几个深坑,夹杂着飞溅的细碎砖块,冒出一缕青烟。

      直到这一轮攻击完毕,男人都始终保持着左脚单独站立,右腿抬高的姿势,如同一只独立的金鸡。微凝的空气中,他歪着头双拳紧握,身体倾斜却并不摇晃,下盘仿佛扎根在地板上了,纹丝不动。

      “阿群?”半天没听见那边的动静,江日红有些焦急,在耳机里轻声喊了一句。

      “嗯。”应了一声,陈爱群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起后,悄悄将手伸进上衣下摆,猛地系紧了裹在腹部的绷带。

      仅仅是一个轻微的举动,男人如鹰隼般的目光盯着看了几秒,心中了然对手是已经有伤,便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右腿跺地猛然蹦起,身体像只轻巧的燕子般凌空划动,双拳借力挥出,直接锤向她肩峰。

      一个人上半身的行动力就在肩峰,无论你出拳多快多猛,只要两边肩峰被大力打碎,肱骨脱离肩胛的关节盂,两条手臂就再也使不上力。连扩显然深知这一点,他是男人,比机灵敏捷或许输于女人,但比力量,他却是很占优势的。

      双拳迎到面前时阿群猛然一矮身,堪堪避过后右腿就地一扫,将男人绊倒在地。

      楼下的保安已经被江日红用程序困在了电梯里,一时之间上不来。但办公室里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此刻虽然无人参战,但阿群原本就受了伤,想战胜这个男人,几乎是不可能。

      “阿红,放个歌来听一下。”似乎是想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陈爱群细细拧动着手上的戒指,轻声开口。

      “都什么时候了?!”就算不在现场,光从眼镜里看到的画面,江日红都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危急,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想着听歌?

      “快点。”找到戒指上的那个细得的跟头发丝一样的暗扣后,陈爱群用指甲轻轻一拨。戒指应声松动后瞬间旋转出三片极其锋利的小刀刃,紧接着她又从暗扣里扯出一根细韧的钢丝扣在手心里。

      耳机里传来轻柔的歌声,还是那首《Close to you》。

      说来也奇怪,这首歌似乎百听不厌,特别是在姐姐死后,自己孤身一人的日子里。

      陈爱群背靠着墙壁,目光盯着对面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她腹部的伤口已经崩开了,撕裂的线和伤口搅在一起,血液涌出来,淡淡的腥味弥漫在空气里。

      连扩站稳后像狗一样扬起脖子嗅了嗅,随即露出一个亢奋的笑容:“把东西放下,我给你留个全尸。”

      “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吧!”

      话毕陈爱群已经拔身而起,疾行两步后右手直劈连扩肋下,被挡住后又侧身一个回旋踢向男人胯骨。

      连扩挡住了她的手却挡不住她的腿,胯骨被狠踢了一脚,随即传来“咔”一声骨裂的轻响,冷汗立时就冒了出来。

      江日红戴着眼镜看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阿群的身手相比于四年前进步了很多,但是伤口就是她的负累,这种短暂的爆发力维持不了几次就会消耗完体力。

      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陈爱群也趁着连扩受伤的时候猛踩着他的伤处跳起,左手刺向咽喉,右手肘部连击男人太阳穴。

      连扩抵住了阿群刺向咽喉的手,刚要伸手去挡她的胳膊肘时,眼前寒光一闪,他心里一紧,不再纠缠,只偏头避开死穴,让她击中了自己眼眶。

      这一下打的他近乎失明,尽管眼前灯光明亮,连扩被击伤的右眼却漆黑一片。就在他努力要看清面前形式的时候,胸前又是一凉,低头看时,一道细长的伤口已经出现在他心口上。

      刀刃划破男人的皮肉后,阿群便顺势登地一个后空翻伸腿踢中连扩肩胛,在他呼痛后退的时候,她又快速抽出手心里的钢丝,一下锁紧了男人的脖颈,借着肩背的力量将他的脖子死死勒住。

      疼痛和失明的眼睛让连扩暴露,他嘶吼一声,猛地抱住背对着自己的陈爱群,从腰间皮带里抽出一把短刀,精准的刺中她腹部的伤口后,如同杀鱼剖肚一样,狠狠划了下去。

      “唔。。”剧烈的疼痛使得身体本能的行动,陈爱群狂踩一脚男人的鞋面后,夺过短刀,用左手将伤口连同那把还没拔出的短刀一起狠命捂住,右手猛劈他的鼻梁。

      连扩吃痛后放手后退,两人暂时分开。

      滚烫的血液刹时水一样流出来,起先流的慢还能听得到滴滴答答的声音,后来便逐渐安静了。

      陈爱群双膝跪地,扯下面罩后张口呼吸,冰冷的空气顺着咽喉滑进肺里,疼的她无法喘气。

      头顶上洞开的玻璃里不断灌进呼啸的冷风,刺骨的寒冷将她几欲丧失的神志又拉回了一部分。

      “阿群。。?”江日红开口时声音已经成颤抖的不成样子,眼镜已经在刚才的打斗中不见了,但耳机里却还能听到陈爱群勉强而剧烈的呼吸声。

      光听这呼吸声,就知道她伤的有多重。

      半晌没有回答,耳机里却猛然传来男人一声爆破似的怒吼。

      陈爱群使劲平息着呼吸和心跳,连扩的这一击并不会让她即时致命,但是如果不能控制好呼吸和心跳,快速的失血却会让她马上休克。

      她将身体的重量移向旁边一颗巨大的观赏性绿植,回头看着身后那个像只无头苍蝇般的男人四处扑腾,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因为看不见和神经性的疼痛,男人撕扯着头发,眼球突出,大声嘶吼,活像个毒瘾发作时丑态百出的瘾君子。

      那是□□。

      是姐姐曾经留下的,陈爱群将它涂到了戒指上,以备不时之需。

      “阿红,我有个问题问你。”捂紧了伤口,陈爱群挣扎着往窗口移动,每移动一点,伤口就泼出一点血,疼痛到几乎麻木了“如果我永远都是一个贼,做不成警察,你选他选我?”

      很多年前明明问过这个问题的。

      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说吃醋也好,说调戏也好。陈爱群就是觉得这个女警不讨厌自己,因为在她自己的字典里,不讨厌,就约等于是喜欢。

      可她当时没有回答,为了气氛不那么尴尬,阿群只好接口说昨天在梦里就已经说了答案了。

      其实她没有,她睡着了特别安静,什么话都没说。

      那时阿群只是想利用这个小小的谎言刺激她的心,告诉她,她在梦里说我们是因为方向不同而不可能,而不是因为性别相同而不可能。

      就算当时是自己作弊了,那么现在呢?真实答案是什么?

      “选你。”没有丝毫犹豫的,江日红开口。

      “我就知道。”因为这个选择而恢复了一些力气,陈爱群支起上身往窗口爬。但她的样子有些可笑又心酸,歪歪扭扭的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

      “活着回来,像上次一样。”

      “我,尽量吧。”

      “不能尽量,也没有别的选择,活着回来。”江日红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时有多艰难,眼泪已经模糊了眼眶,她低着头,任凭那些温热的液体流进眼镜,碎成万花筒里漂亮的零落花朵。

      “好。”只是这个回答,多少都显得力不从心。

      “我要杀了你,贱人!”或许是毒素的分量不够,被冷风一激后又恢复了一些神志的连扩怒吼的冲上来,朝发出声源的阿群跑去。

      要被拉住腿的瞬间,陈爱群咒骂了一声拍了一下手腕上的按钮,用尽所有力气提气跃起,腰上和肩膀上的四支钢索急冲出去,砸破窗户后连带着她的身体飞出去。

      男人疯了一般还要追赶,陈爱群在跌出窗户的刹那偏头咬住领口的一个按钮。楼层轰然震动了一下,接着从二十五楼开始,玻璃一层层的爆炸,竟一时震得连扩站立不稳跌倒在地。

      爆炸后的气浪带着无数的玻璃碎片飞出,子弹一样扎向躺在地上的男人。

      那是早上陈爱群利用清洁的时候用白色粘土粘在玻璃上的空气炸弹,现在一齐炸开,效果惊人。

      身体从空中极速降落,钢索的惯性带着她冲出办公室,却没有钉住任何一个物体固定降落,这里是十九楼,陈爱群跌落下去的后果只有一个。

      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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