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食粮》植物雨

14、第十四章

　　杰克下午到公司楼下就听到了两个手捧星巴克咖啡的人在讨论一件事。

　　事关一起取向为男的男人连杀了好几个人的事。

　　“第二具尸体埋在后花园，如果不是邻居抱怨，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真不敢相信，他为什么不把尸体剁碎。”

　　“看来你很有经验，但那也无济于事，警方在那家人的下水道发现了没冲走的碎骨头。”

　　这时候电梯门打开，杰克跟这两个人一起进了电梯。

　　“真是可怕。”

　　进了电梯，大家都自觉地禁声。电梯在第六层打开，两个人边走边说，“我前同事的邻居正是被她前男友......”

　　杰克继续乘着电梯，心里在想着刚才那件事。

　　办公的时候杰克顺便搜索了一下那个连环杀人犯。下巴长着络腮胡，样子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特别的。

　　下午六点钟，杰克回到公寓时，艾伦坐在灰色的沙发上吃零食看电视。

　　艾伦从冰箱拿了一罐冷饮给杰克。杰克把水放在茶几上，开始在贴近艾伦，在他的肌肤上蹭着。

　　“你喂猫了吗？”

　　“嗯......”

　　杰克慢慢地从艾伦的脸上移向颈部，最后完全地覆上艾伦。

　　杰克知道艾伦的事不过是在一个平常的工作日。他只是浏览了一些比较暗黑的新闻，顺着相关的链接点下去就看到了。

　　剁手，挖眼，身中数十刀，因为被害者让凶手跟其他人一起拍抚慰的视频，被害人还有诱惑社会上的年轻男孩们直接在他面前做那种事的癖好。

　　看看办公室门外的人，或站着交谈，或听电话，或弓着身子咬笔，或翻阅资料，或坐着发呆，杰克突然有一种众人皆醒他独醉的感觉。杰克觉得自己背叛了公司，也许哪天夜里他会被床头灯砸晕，血液冲进下水道，尸体切成一块块放进冰箱，从此那间屋子里就再也没有一个叫杰克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