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配之风云弄》苏九常

39、第三十八章 很快，苏家

　　很快，苏家这块儿净土也被攻陷了，一个刚来不久的小丫鬟实在好奇，忍不住跟她搭伴工作的年长些的姐姐提了起来“倩倩姐，你说外面说的是真的吗？”
　　“嘘！”倩倩四处看了看，没看到人，松了一口气，“别乱说话，让哪个主子听到了都够你受的。”
　　“可我觉得三娘子不是那样的人。”
　　“你觉得？你觉得有什么用。”
　　“那就任由外边这么传下去吗？倩倩姐，你不知道，他们说的可难听呢。”
　　“不然呢，把人都杀了？那恐怕京城里就没人了，你刚来不知道，咱们三娘子可不怎么在乎流言。”
　　“三娘子好可怜，衍公子肯定不会让事情这么发展下去的。”
　　倩倩笑了声，“切，你这伺候人的倒可怜起人家被伺候的了。”
　　“这不一样嘛，要是我被说成那样，可活不下去了。”
　　“呵呵，我看你这小丫头是爱屋及乌，惦记着三公子，心里就偏着他亲妹妹，我可告诉你，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三公子可看不上你。”
　　“我没有，”小丫头停了几秒，“可衍公子不是没成亲呢吗。”
　　“那也轮不上你，你可消停的吧，要不然你在苏府可待不下去，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倩倩姐别生气，我就是好奇嘛，真的没非分之想，真的……”
　　两人渐渐走远，那小丫头还在讨好倩倩。她俩走过的长廊上，一扇门嵌开一个缝儿，随后苏月颜走了出来，她本来就是路过，听到有人谈论她，这时候正面相遇难免尴尬，赶紧拉着玉萝躲到了里边，听到声音远了，才把门打开。
　　“又不是娘子你在背后议论人，你倒躲起来了。”玉萝明显不乐意了，刚刚她就想冲出来教训一下她们，被娘子连抓手带捂嘴的，手腕还疼着呢，娘子练了一阵子射箭，力气大得不是一星半点。
　　“她们不是也没说什么嘛。”
　　“背后议论主子，还惦记主子，留在府里迟早也是祸害，不行，不能让她们留下府里。”
　　苏月颜赶紧拉住了她，“你是我主子还不行嘛，你也给我消停点吧，找个饭碗不容易。”
　　“娘子，你不能这么纵容她们。”
　　“我若不纵容，能给你养成这样吗？动不动要替我做主了。”
　　话音刚落，玉萝的眼泪也落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掉个不停，转眼就抽噎地喘不上气儿。
　　“诶呦，让你做主，让你做主还不行嘛，别哭啦。”
　　玉萝委屈，她不是自己委屈，而是替她家娘子委屈，议亲书都被退了回来，开始几天夫人还忿忿地骂上几句，这几天就只能看她偷偷地掉眼泪，想起她劝夫人的样子，又看看她劝自己的样子，越发的委屈了，哭得停不下来。
　　苏月颜见状，只能无奈地说，“你真是替我代劳了。”于是干脆坐在廊边等着她哭完。
　　她并没有表面那样毫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的确伤害不到她，她曾被喊了十年扫把星，克父克母，早已经免疫了，可却伤害了所有关心她的人，这才是需要她拼命才能忍耐的，悠悠众口她堵不住，唯有等，等人们传的累了，等事情悄然平息或是被新的谈资代替。
　　而她能做的就只有继续练习射箭，并且一次比一次更准。
　　就在流言传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事情出现了意料不到的发展，有人来苏家提亲了，要娶苏月颜，而且一来就是两个，都是京城之中少女怀春的理想夫婿，唐邑辰和顾亭扬，两家人同时上门，唐家是唐母亲自上门提的，而顾亭扬则是自己来的。
　　玉萝兴奋地跑到校场上把这个消息说给苏月颜听，她一皱眉，搭好的箭脱了手，插到箭靶前的土里。
　　玉萝可算是扬眉吐气，笑了起来，“娘子是太高兴了吗？”
　　“呵呵，是啊。”
　　她又抽出一箭，拉弓射出，动作一气呵成，正中靶心。旁边响起了掌声，顾亭扬踱着小方步，进入了校场，玉萝连忙识时务地退出老远，她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顾公子异常俊俏。
　　“看起来你的箭术已经有些样子了，唐邑辰确实厉害。”
　　“说吧，你到底要做什么？”
　　“捣乱。”
　　苏月颜放下举弓的手，转身看着顾亭扬，一动不动地盯着。
　　顾亭扬叹了口气，抬起苏月颜的胳膊，让她继续练习，在她瞄准的时候，用手指把她的箭尖向上抬了不到半寸，然后放下手，这一箭射出，让她感觉更为舒适，也更容易瞄准。
　　“放心吧，不是真的要娶你。”只是不能让你背着污名嫁给任何人。
　　“你又何必趟这趟浑水。”
　　“闲着也是闲着。”
　　他说得越是轻松，她就更觉沉重。
　　“不过，你得给我个名分。”顾亭扬突然一脸严肃。
　　“啊？”箭又一次脱手。
　　“你得承认，我们是朋友。”
　　苏月颜又放下弓，郑重地点了点头，“所以你要为我两肋插刀了？”
　　“还到不了那个程度。五天之后皇上会召见你，你到时看情况，怎么说都行。你安心练箭吧，我走了。”
　　“顾亭扬，”她叫住了他，“谢谢。”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带着一丝笑意，“别客气。”转身离开。
　　顾亭扬走后，苏月颜有些练不下去了，心里不畅快，她知道自己有些矫情，但还是没办法坦然地接受顾亭扬的帮助，她不习惯。
　　第一次提前离开校场，又跑到了苏衍的院子，自从流言传出，她哥就很忙，也是被他们的娘亲逼的。
　　俞凤娇哭地眼肿，跟苏广仁抱怨，苏广仁身为大将军总不能到街上大杀四方，他也是能沉得住气的，只是嚷嚷道，“他们不想娶，老子还不稀罕嫁给他们呢。”少说了几个字，意思差得就远了，惹得俞凤娇觉得好笑又笑不出来，憋闷了一阵。
　　于是苏衍便承受了母亲的攻势，这种事情自然得是哥哥出头，他跟苏衎不同，一言不合先打一通。他忙活了这么些天，发现了一些端倪，而且在这期间，还发现了顾亭扬也在为这事儿忙乎，顺利成章又合作了一把。
　　事情已经见亮，苏衍终于敢回家了。天已经黑了，屋子里也无半点光亮，苏衍打开房门，刚迈进一只脚，手已经放到了腰间的剑柄上，顿了一下又松开了，凭着印象点燃了蜡烛，果然是苏月颜，正趴在桌上睡得呼呼的。
　　苏衍自己去取了茶，坐在她旁边，一壶茶快喝完了，她才睡醒，“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呢。”她抢过苏衍的茶杯，咕嘟一下喝了个光，清醒了不少。
　　“我也是刚刚回来。”
　　“哥，我似乎就要欠别人一个不算小的人情了。”
　　“我会还的。”苏衍还想再倒杯茶，壶里已经没了，只好放下茶壶。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在祁山，为了救你，他也出了不少力，那时怎么不见你提起，怎么这次就如此在意？”
　　“那不一样，那是为了破案，我也算是受害人，他出力不能只算是为了我啊。”
　　“你还挺公私分明。”
　　她怎么在这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戏谑？这使她有些窘迫，她能感觉到顾亭扬对她的那么一些些的不同，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或者你这次就顺水推舟，真的嫁给他也未尝不可。”
　　苏月颜抿着唇，摇了摇头，她知道顾亭扬说没要娶她是真的，而她也不想因为情势就嫁给谁。
　　“那你想嫁谁，唐邑辰或者还是九王爷？”
　　“哥哥，”她换了一副狡诈的嘴脸，“在这个问题上咱俩半斤八两，你娶不着媳妇，我也嫁不出去，你就别编排我了，否则我就到娘和奶奶面前好好安排安排你。”
　　苏衍不想搭理她了，戳了下她的脑袋，“快回去吧，耽误我休息。”
　　三步两步走到了门口，苏月颜还是回了头，“哥，你也知道流言蜚语我一向不怎么在意，所以你也别太生气了。”
　　苏衍点头，但其实他已经出过气了，抓了些人，审讯了不少的时间，他隐隐觉得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但线索断的太过干脆，以至于让他来不及抓住。
　　在这个过程中，苏衍发现顾亭扬也在暗中调查，两人便决定再合作一回。
　　之前，京城中已经悄然出现了另一种说法，但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刚开始这种为苏月颜正名，鸣不平的言论传播的并不迅速，但是这五天之中，在那个阴暗的小酒馆，两伙人为此打了起来，鸣不平的一方正是苏月颜破过的那起杀妻案中那个妻子的娘家亲哥，这么打了几次这种言论便得以进入人们的讨论范围，再加上四处安排些附和之人，渐渐的便不是一边倒而是两边吵了。
　　在这样的状况下，苏月颜又得到了皇帝的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