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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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虐预警！！
开虐预警！！
开虐预警！！
在连日的繁忙日程中，二宫抽了几十分钟的时间上了下游戏，还没等他开始转珠，提示音响起，来自栗原的邮件从屏幕上方弹出来。
“去联谊了。”
他揉了揉眉心，不大高兴地沉下嘴角。手指一滑，切到邮件界面，飞快地打字回复：
“玩得开心。”
界面再切回去，看着五彩缤纷的游戏屏幕，便有些失了兴致。
他曾在节目上说过，不介意女友出轨，当时这话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惹得节目现场一片哗然。
此后也每每被媒体当做噱头，标红加粗摆在报纸头版。
但这一句话并不能代表他全部的爱情观，倒不如说，他能轻易看穿恋爱对象的那点心思。
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还是单纯的觉得寂寞，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还是全身心投入到感情中，对他死心塌地……
爱情是场你来我往的博弈，但性格使然，他总是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时间长了，就成了观棋不语的局外人。
从前他就讨厌麻烦，热恋时的邮件不是麻烦，但忙碌起来，邮件再响个不停，就难免惹人侧目。
录制时手机不可避免地要交到别人手中，而他们的手机里，存了太多不足为外人道的东西。
不必要的联系，可有可无的对话，以爱之名想要将人束缚起来的私念，他看得清，便想极力避开。
他的身份注定他需要时间和空间，也注定了和他在一起的前路荆棘满布。
这个时候，她大概是在期待自己阻止她吧，以男朋友的身份。
但他又有什么立场去阻拦她遇到新的人呢？即便她选择离开，他能做的，也只是毫不拖泥带水地放开手。
导演在叫他了，他把手机递给经纪人，心想，算了。
另一边樱井边同staff核对走位，边时不时地往二宫那里瞄上几眼。
这些年过来了，即便没有开诚布公地谈过，他大致也知道二宫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是角色设定，也非镜头前做出的样子。
他们私生活之中，受欢迎的也许是相叶，但追女人最在行或者说最懂女人心的，二宫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但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姑娘。
他现在也能回忆起她在深夜开车送他回家的那份小心谨慎；弹钢琴她手指不小心擦到他手背后的脸红；还有订婚宴上大方美丽的姿态……
和她待在一起他久违地感受到轻松和惬意。不知是因为国籍还是身份工作的原因，她纯粹得让人能够一眼看穿，从没在她身上看到过赤裸裸的欲望和另有所图的表情。
温泉旅行是个什么概念，就算是这些年鲜有绯闻缠身的樱井也明明白白地知晓。
见到她和二宫在一起的那一刻他全都明白了。
若是被周刊文春之流拍到，就是让人百口莫辩的绯闻铁证。
某个公认不可碰触的领域，他不想迈进去。但鬼迷心窍地约高木出来，再在酒吧见到她是他不曾想过的。
他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其实在求证的那一刻，或许更早，他就已经输了。
她完完全全摆出一副“你什么都别想问出来”的样子，那种他偶尔在采访被访者时会遭遇的戒备姿态。
“樱井桑，补个镜头。”
“はい――”
听到导演的声音，他整理思绪起身，和二宫错身而过的时候，他猛然想起他们练琴那天，栗原说的话。
“没在约会，我和樱井桑只是朋友。”
原来这句话是在对二宫说啊。
倒数开始，镜头迎上来，他冲镜头展开笑颜，笑意未达眼底，却也无懈可击。
秋本拽着栗原在餐厅的洗手间补妆，边上粉扑边对栗原说：“我说，你那个男友多久没出现了，换了算了。”
“你对待感情都这么简单粗暴的吗？”栗原无奈摇头。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栗原脑海中浮现出二宫节目录制的场景，开脱道，“他只是工作太忙了。”
秋本夸张地叫起来：“真的？就算工作再忙，也不是全天候加班的吧。”
栗原刚想回答，Mail提示音响起，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看见他发来的“玩得开心”，心顿时凉了半截。
到底是……不在乎的吧。
否则怎么会这样说？
“巧了，他工作忙起来还真就不止24个小时。”栗原放下手机，对秋本勉勉强强地笑。
联谊的时候气氛热烈，但栗原缩在角落里，跟整个场面格格不入。
秋本过来拉了她两回，似乎想要让她忘掉男友，投身于新的邂逅中去。
但你可知曾经沧海难为水，她又怎么会对平淡无奇的他们产生一丁点的悸动？
没过一会气氛开始变了，饶是不在酒会中心的栗原也发现了不对。
男男女女们开始玩起了“Osama”，联谊中盛行的罚酒游戏。而从她这个角度看去，几个男人明显是合起伙来对着单独目标下手，而好巧不巧地，那个单独目标就是她的同事秋本。
秋本还算酒量好，且身经百战，她并不担心。
这种事情她从前见得多了，以往总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带点漠然地看着那些自投罗网的姑娘。
她低头看个手机的功夫，再一抬头发现刚刚还千杯不倒来者不拒的秋本已经醉了，倒在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大的男人怀里，而那个男人正打算――
“她喝多了，我来照顾她。”栗原迅速走过去，不着痕迹地隔开对方正欲揩油的手。
“不麻烦了，”那男人见到手的鸭子要飞走，赶忙又伸出手作势要把秋本拉过去，“这位小姐刚刚说很喜欢我。”
栗原这才正眼看他，留着自以为有魅力的胡子的中年油腻男人，绝不可能是秋本喜欢的类型。
所以这是个什么局……栗原瞄了一眼酒杯，怀疑里面是否被下了奇怪的东西。
男人还在纠缠不休，他使了个眼色，立时有另外的人过来拉栗原，甚至还递过来跟秋本一模一样的酒杯。
她一边护着秋本一边右手在通讯录上滑，几乎是慌不择路地把电话给二宫拨了过去。
事后她回想起来，这就是节点了。
她积攒的那些委屈，痛苦和无力，在那一个电话之后膨胀上升，终于冲破了情感所铸的围墙，摧毁了这段本就前路艰难的关系。
二宫的手机在经纪人手里，PV的摄制现场五人好不容易凑齐，几秒后就要本番拍摄，绝没有给他接电话的时间。
经纪人斟酌了一下，只存了一个姓氏，大概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把手机翻转，扣在了桌面上。
播出的电话杳无音信，情急之下，栗原扬言要报警。男人们只当她开玩笑，直到她真的拨通了警局电话，那边传来“もしもし”的声音，这群人才嘟囔着“玩不起”，终于作鸟兽散。
她扶着秋本拦出租的时候，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手机，久违地产生了想哭的情绪。
明明东京这样温暖，她的心却像冬日早晨被镀了一层冰霜的玻璃一样，由里到外凉了个透。
――已经够了，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这个念头跳出来，在她的脑海里跺了跺脚。
没有人是太阳，能亘古不变地作为热源带来温暖。没有保温，沸腾滚烫的热水也终究会冷却。
夜里秋本发起了低烧，栗原帮她降温喂药，折腾了一晚上。
天边泛白的时候秋本的状态终于好转，清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跟她道歉，说那个酒里真的下了东西。
她也不忍再苛责。
出门上班前她想找一下被她丢在背包夹层里的御守挂上，却翻遍了背包都没有找到。
她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在一片狼藉中，心灰意冷地接受了御守遗失的事实。
真是最坏的征兆啊，二宫桑。
并非收录日，栗原特地在午休时间打听了桥本导演的办公室，跑到那一楼层。
“你……决定好了？”桥本导演看着眼前的姑娘，不明白为什么做得好好的她突然要退出。
“决定好了。”栗原说，“跟您提前打声招呼，因为我个人的原因……”
“你的原因不用讲，”桥本摆摆手，“不出意外的话，ニノさん这个番组会一直做下去。我想，你有必要知道这一点，再做打算。”
“给大家添麻烦了，非常抱歉。”栗原一躬到地。
“你只是给你自己的仕途，添了点麻烦而已。”
“……”
桥本压低了声音：“其实关于你如何进组的事，我略有耳闻。最初我以为你没什么真材实料，但共事之后，我发觉误解你了。”
“其实我真的不太行。”栗原苦笑摇头。
“无论如何，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更不要让别人成为你做决定的原因。”
“谢谢，”栗原说，“您能这样说，我真的很感激。但是我去意已决……”
何况，说起这份工作，也许本就不是她应得的。
是他给她的。
导演言尽于此，没再多说什么，栗原退出办公室，又敲响了自己部长的门。
这边倒是没受什么阻拦。本就是个大好的机会，是她自己愿意放弃。对于这个位子，虎视眈眈的人多得是，并不是没了谁就不行。
她想看看，工作上不再见面，是不是他们就不需要再见了。
或者说，他不再需要见她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