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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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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来暑往,已是四十年。
那些对旒迦优浅不满的弟子终究还是没有真的对他发出战帖,一来凌霄宗道法俨然,等级也是森严,宗门弟子不敢以身试法,二来,人家虽说是来自民间没有接受宗门的选举,但是起点比他们高了一大截,天赋可堪比冰长老,这样的天之骄子哪是他们可以左右的?所以,还是算了吧,所幸旒迦优浅一直在闭关中,并未和他们有所交集,只道是眼不见心不烦,此事便是不了了之了。
总之,旒迦优浅是不战而胜,轻易便被全宗所承认,倒也是免了他不少麻烦。
(好嘛,其实没有谁胜谁败的说法,但是这结果旒迦优浅是挺满意的。)
以武为尊的修,真,世,界,一向都是以天赋和实力说话的。
最不得势的外门弟子的屋舍飞檐翘角,夜光倾泻而下,别有一番风味,但是破旧不堪,似是经年不修,已见颓废之相,不知原本就是如此,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旒迦优浅体态悠闲的悬坐在一角麒麟檐看下面狗仗人势欺压弱小的闹剧。
伊始对方便是污,言,秽,语的戏码,言语间尽是侮,辱之意,末了未见其并不反抗,骄傲不已的叉腰大笑,遂更加咄咄逼人。
口干舌燥后,为首弟子大手一挥,阴鹜的吊三角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口唾沫吐出,正向着灰衣男子的脸,男子抬臂格挡,三角眼寻得由头,大呼:“给我上,打残他,贱人!竟敢反抗本少爷?!”
一群修为不怎样但是张扬跋扈的同门弟子围在一起围殴一个灰衣的邋遢男子,那个灰衣男子只是抱着头沉默的任人施为,一声不吭的隐忍着殴打带来的身体上的疼痛,并不呼喊,只是这样身在圄囹也是高高在上不损傲然的模样更是激起那些人的凌,辱欲,众小弟出手甚重。
为首似是老大的人物恼羞成怒更是仗着修为最高一个一个的火球朝他挥去,受到手下小弟的羡慕和谄媚。灰衣男子被烧的愈发的凄惨,头发被烧焦,发出烧焦羽毛的腥臭味,衣料被灼烧出几个大窟窿,逼近的火苗舔,舐着他的皮肤,起了无数的脓疱。
衣不遮体,大片大片暴露的烫伤看起来惨不忍睹,他闷哼着把头埋在臂弯里,没人看到他眼神清明,深渊里隐忍着幽暗的怨恨。
或许还是有人看见的,但是没人管他就是了。
旒迦优浅看完了这场戏,心情舒畅,虽然嘴角平直,但是眼睛里闪耀着愉悦的光芒。
命运是“创世神”也就是作者安排好注定的,天道会补全隐藏的bug,但是主线不会变,该怎么还怎么,看到将来会肮脏出新境界的主角被虐,他心情越发舒畅起来,虽然眼前的人都有着灰色同样肮脏的灵魂,但是这样肮脏的气运之子将会扰乱天律的微薄怒气渐渐消弥,现在他只需要看戏就好了,而且,被神道不容所警示的生物,怎么配生存在世界上?
如此气运逆天的存在早晚会成为世界的bug,然后对真实的世界产生影响,到时候,工作量就要增加了……所以,怎么可能任人施为?并且 ,他身上可是有他需要的东西……
“四师兄,他好像要死了!”在他思虑之际,下首一个狗腿子见地上那人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像是气息决断,慌忙拉住为首弟子的手臂,制止他。
“知道了!”唤作四师兄的男修不情愿的嗤一声,终于停手。
那个小弟便慌乱丢一个水球把男子蔓延的火势灭掉,随即便推囔着散去,末了还朝他吐出两口唾沫。
灰衣男子将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其表情,过了许久夜深人静了,才踉跄着从脏污的地上爬起沉默的回到自己的住处。
体态娇小玲珑的掌门之女张情十三岁便出具的亭亭玉立,胸部傲人,脸蛋却是异常清纯甜美,小小年纪已是灵虚初期修为,天赋上佳,备受掌门宠爱,天真的张情被主角吸引,只第一面便恋上了施瞿,之后便尽心尽力地帮助于他,就算他狼狈也不嫌弃,竭尽所能助他度过艰难,最后成为主角后宫一员,也是主角的第一个女人。
“师兄!”施瞿跌跌撞撞的推开房门,眼见便要摔倒在地,张情慌忙担忧的扶住他,施瞿凌厉的气息瞬间便收住,变成了温柔和熙的笑。
张情看着他满身伤痕,心疼得眼泪哗啦啦的便流了满面,楚楚可怜的小脸蛋并未减去半分姿色,反而显得更是惹人怜爱。
“小师妹,你怎么来了?”施瞿被扶到床边坐下,露出一张温柔的脸,便是脸颊污垢也不损他的容貌。锐利的眼,英俊的五官蜜色的肤色,温柔而专注的注视着她,就像是她便是他的全世界似的。
张情小脸通红,慌乱的撇开头,师弟越来越好看了,那样宠溺的眼神让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禁不住的想要沉沦。
她扭扭捏捏的绞着手帕,“我……我就想来……看看,看看你……”
“师妹,我知你担忧于我,只是,你半夜偷跑恐对你贞洁有损,受到掌门真人的斥责便是我的过责了。”
“不会的,我很小心的,爹爹不知道的!啊,师兄,你伤的好重,我带来好些伤药,你快把药擦上……”看到他满身伤痕累累的样子,张情心疼的眼泪哗啦哗啦的掉落,慌张的从储物袋里倒出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伤药,质量均是上等,甚至是上上等,可见她收集花了不少心思。
“好,我知道,谢谢师妹。”
“师兄,还是陪我到第一峰去吧,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你这样一声不吭的,任那些人欺,辱,那些人反而会更变本加厉的欺负你,好可恶!还有你,你又不还手,怎可任人欺凌?!”张晴拉着施瞿的袖子,漂亮的眼睛里冒着火花,巴掌大的小脸气的通红,看起来十分娇俏。
“师妹,我不是说了吗?他们虽然对我侮辱无度,但是并不敢伤我性命,还是对我道心的一种磨砺,我该感激他们才是。”
“师兄为何如此良善,竟是不知良善受人欺的道理!?”
“是是,师妹对我的恩情施瞿没齿难忘,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说不得我便是该如此的。”见张情鼓着腮帮子要恼怒辩驳,便好笑道:“好了师妹,天色已晚,还是早些回去罢,若是到时候被掌门察觉因我的牵连而受到惩罚,要我如何心安?”
“师兄?!”张情再怒,但也知晓师兄是为她好。
但是看着施瞿受伤的样子,她实在不忍让他一人,她咬着红唇正犹豫不决着,哪知向来翩翩君子的师兄竟是伸手开始脱衣服,羞红了脸,气急败坏的跺跺脚,提起裙摆便奔向外面。
施瞿迷恋的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待到那抹魂牵梦萦的背影被黑夜吞没,温暖而又落寞,小师姐妹生性单纯,对他也是护理有加,他当然知道他的心思。
只是……
他一个落拓子弟毫无作为,资质又差浅,怎堪的上她的一片痴心……
现在的主角还是那个三观正直的主角,遇到爱情来了,青涩,无措,最是纯真。
不,应该说是无知无畏的年纪,没有陷入过阴谋和陷害中,心还是热血沸腾的,还像是一张白纸一样呢。
施瞿长年累月都是那身破旧的灰衣,忍辱负重的任人欺打侮辱。不知为何,心里隐约有一个念头,他不会一直这样窝囊,现在的挫折将会是以后的垫脚石,他的人生将是光芒万丈无人可以为之匹敌的存在。所以,他一直在隐忍,暗地里也一直在寻找转机,同时等待那个时刻的来临,这也是他一直沉寂的原因。
以后的日子里他仍然接二连三的遭受了不同人不同程度的侮辱和拳脚,一身的伤,旧伤未愈新伤又添。
直到最后一次,在悬崖边上的一次欺压凌,辱,灰衣男子终是绝望,不再相信他那些毫无依据的直觉,忍无可忍出手抵抗。
但是他实力单薄,未起作用不说,还激怒了那个弟子,被错变本加厉的殴打辱骂,最终便被拍入深涯。
施瞿的内心备受煎熬,始终不明白他如此忍辱负重的意义,同时爆发了强烈的恨意,坠入深崖时他凶狠的盯着那群嚣张跋扈的师兄弟们,饮恨发出赌咒:“若是施瞿大难不死,必要尔等付出血的代价!!定要你等尝尝绝望的滋味!!!”
那几个弟子被他那凶狠如同一匹凶狼的表情所摄,惊恐万状,大喝一声便跌跌撞撞的逃离开来。
旒迦优浅坚持力行了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职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作为主角的灰衣男子跌落悬崖,听着破碎的尖叫,他缓缓闭上眼睛,心中半点波澜不惊,直到回声消散,才施施然引身看了一望无底黑雾缭绕的深谷,这样掉下去都死不了,那是多大的气运罩着,果然是身怀大气运者,好不科学的世界。
他发现一个问题,主角虽说一开始姑且算是正直,但是也不想原著里的“圣父”,似乎,是天道把他变成了自己的爪牙了?
这是旒迦优浅看戏的第四十年,按照原著,主角施瞿十四岁下山后天赋不显但因体术尚可勉强成为凌霄宗杂役弟子的吊车尾,五灵根的废材,若不是因为他单用体术就打败了三灵根开光九层的弟子,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当然了,这样没有实力,资质又太差还备受关注的存在自然就成为同门的讨嫌对象,特别是天赋普通道心不洁不稳居心不良的那一部分,痛打落水狗是他们最喜欢的行事,仗势欺负打压都是家常便饭,虽然宗门明文规定要决斗便去申请斗场,签订生死状,但是私下里这些事早已屡见不鲜。
施瞿没有靠山,没有天赋,掌门怎么精通管辖也不可能有那么多余力注意到最底层,随意寻找一个子虚乌有的由头,以惩戒的名义,这样施瞿便只能任人施为拳打脚踢,这样忍辱负重的过了四十年。
施瞿跌落无音崖,九死一生后气运加身得到了无音仙人的传承以及半数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