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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二 疑 ...

  •   琉璃比离青早了一步回到飞雪苑,见苑中无人便进房中将烛火点上,即便夜明珠子主子多的是,但是不管什么珠子的光芒都没法让二主人喜欢,反倒是明艳艳的火能够勾起他的兴致。

      见烛火点上了,他也学者离青趴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梨花,不过他实在对这些东西兴致缺缺,看着看着外面飘扬的花瓣无聊的走神,这走着走着神啊,不知怎的就想起刚刚那个叫云归的怪人,想起他那仿佛能将人冻住的目光,不自然的撇了撇嘴。

      不知过了多久,离青回到了房中,看着琉璃盯着手中的一片花瓣发呆颇觉有趣,这个小家伙,平时都没有什么诗情画意的想法怎的今儿也诗情一把了?

      他走近琉璃,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却发觉他发带有些硌手,便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发带,惊觉他的发带被烧断了好长一段,只要琉璃脑袋晃动的幅度大点,这条断掉的发带便分崩离析了。

      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头琉璃这才从花瓣中回神,看着离青露出个傻笑,这一笑离青彻底懵了,只见他张开双手抱着离青的腰撒娇道:“二主人回来了!主子到了,正和别人说话一会就回来。”

      正当离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琉璃变成这般模样时,沫歌推门而入,离青一见是她放下了心直接开口:“沫歌,琉璃不对劲!”

      沫歌一听快速上前准备查探琉璃的妖元,还没出手,琉璃就扑了上来一把抱住沫歌,抬头就往沫歌肩窝上钻,笑嘻嘻的:“主人你回来啦!琉璃好热啊,主人琉璃不舒服想去睡冰床。”

      离青上前一把抓住琉璃的手灌了一丝灵力上前去查探他的身体,却发现他身体什么事都没有反倒是受了什么影响才变成这般模样,他转眼看向沫歌将结果告知也问了问今晚到底和谁相见了,琉璃接触过谁。

      沫歌看着怀里难受的人皱着眉将今晚遇见青龙使的事情说了一番,闻言离青脸色有些难看,才刚到这没多久就发生这种事倒是令他有些措手不及,他从袖中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给琉璃服下后,琉璃化回了龙型原身缠绕在沫歌身上头更是搁在她的肩上打着呼噜呼呼大睡。

      沫歌担忧的问道:“琉璃这是什么状况?对身体是否有损伤?”

      离青看着熟睡中的琉璃开口淡道:“阿璃中了清坛莲的香气,暂时有些失神志,倒是无大碍,我已经让他服药了,睡过一日便好。”
      沫歌伸出食指逗弄了一下熟睡中的琉璃,见他没什么反应叹了口气,一不留神就中招的主,到底他俩谁像主子多一点啊,思及此处沫歌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他的脑袋,有种身心俱疲的感觉。

      “既然阿璃要昏睡一日,那我们便将计划订到后天吧。明日`你也暂时不用上场动手,我们好好修养一日再出发。”离青将烛芯剪掉了一些对着身后的沫歌淡淡的将变动说出来。

      沫歌看着睡的正香的琉璃没办法,便点头算是应下了。离青看了看天色见已经很晚了便道:“天晚了,你也赶了一日的路带着琉璃回去好生歇歇吧,吾在此你倒是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明早再过来吧。”

      沫歌便对他道了句早些歇息也回去了自己的小屋子,离青看着已经合上了的门呆了会又从袖中掏出一块没有瑕疵的羊脂玉佩放在手中把玩,看着红色的流苏在玉面上流转有些出神。

      “吾与你倒是投缘,吾身上没什么贵重的礼物可以赠予你,只有一块在人界搜罗的羊脂玉,吾观它品质成色皆为上品,不知你是否会嫌弃?”苍澜从袖中将玉拿出来给他,他有些惊诧的收下,苍澜见他收下便以天色已晚为由与他道了别。

      抚摸着手上的玉难得的他也笑了一下,吹熄烛火解开衣袍便就寝了,待他熟睡之后,被他握在手中的玉佩泛着一丝红艳的光。。。

      竖日,天刚蒙蒙亮,极东府的侍者们便将比武台用仙术腾了出来,玉书更是给它加了一个加固术法来稳固比武台,好让它经得起各路高手的摧残,卯时三刻来自各路的神仙妖怪准时落座在绕着比武台而建的桌椅上,勾玉见人都到齐了便上台,朝各位落座的神仙妖怪行了个礼便道:“今年的规矩与往年一样,勾玉先在此将玉牌散落,各位的对手是谁全听天命。”

      说罢,勾玉抬手一扬无数张泛着莹莹绿光的玉牌便漂浮在空中,在座的不管是神亦或者是妖怪,一拍桌子或是一跺脚腾起身子直奔自己看上的那副玉牌而去,稍有不幸者撞上好几个看上同一块玉牌的,为了保留实力他们也不交手,便使出四海四界通用的秘技来一决胜负——石头剪子布。

      苍澜倒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决胜负的方式再配上他们板着一张一本正经的脸,瞧着倒是觉得颇为有趣,他随意抬手便有一块玉牌朝他快速飘来,稳稳的落在他的掌心,他闭目用一缕神识窥探完里面的内容笑了笑,便将玉牌收入袖中,执起桌上的茶慢慢的抿了一口。

      此时,比武台入口处,离青携沫歌和一条睡死的妖龙一起来到比武台主席上的副座上坐下,见台上所剩的玉牌无几倒是有些担忧沫歌,琉璃缠在她身上睡的正香,沫歌眼中倒是没有丝毫的惧意或是犹疑抬手状似随意的取了一块便闭眼读取内容,此时一阵风刮过带来几丝寒气,眨眼间最后一块玉牌被一袭暗青色衣袍的男子收入袖中,在众人还未来得及看清他的面容时,那人稳稳的落于位于离青右侧的副座上,神色淡漠,连玉牌都不曾加缕神识去窥探。

      众人盯着他不由得和周围的人交头接耳打听那人,在众人还未打听个所以然来时,极言拖着一床云被大大咧咧的就出现在主座上,眼皮都不抬一下继续睡。引得各路仙家精怪眼角抽了抽,每年来此都能见到各种奇葩的帝座形象,即便如此依旧挡不住那里三层外三层的烂桃花,不信?!瞧那群流着口水没差往上扑的雌性仙家妖怪们就知道了。

      勾玉见自家主子居然连伺候梳洗的侍从都不要,就这么睡得毫无形象四仰八叉的,脸部表情扭曲了几下最后黑成锅底,上去一抬手施了个清洁术法打理干净极言的着装,再幻化出一张靠椅给他,云被早就被他施法送回了卧室,良久东帝才悠悠转醒,眨了眨分外多情的桃花眼,观赏着主座下神色各异的众人,对着玉书打了个眼神,玉书心领神会的将一块红色的玉符往比武台上一丢,见玉符触地应声而碎,幻化成一座飘渺的仙岛,座台上两个手持玉牌的人便持牌而入,见人入了岛,那座岛的上方便缓缓凝成一面水镜,将岛内两人的状况投射在水镜上供人观赏。

      看着镜中的两人,东帝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刚出茅庐的毛小子也敢来他的群英会只能说他们胆子不小,想好好过他布下的囚怨阵,怎么着也得去层皮。

      此时端坐与坐台上隐去了额上火焰印纹的苍澜看着自己尾指上凝聚起的一条红色丝线微微挑了挑眉——姻缘线?!

      看着那条线从他尾指向外延伸却消散于他两指宽的空气中,他莫名的有些惧,姻缘线出,便是说,那个会与他共度余生的人就隐藏在这群仙妖里,他怎会除了亡妻之外还有其他人!

      他脸色不变的将尾指上的红丝线用法力掩去,心里却乱如成捆的麻线。姻缘线能被佩带者窥见的,都说明佩带者实力过人且隐有脱里四海四界之意,天道为挽留他/她便会令其窥见能够留住他们的某样东西,而且那样东西必然存在。

      所以苍澜惧了亡妻已逝,能留下他的到底是谁?正当他焦虑异常时,一个想法突然冒出击得他几欲昏阙,也许他的亡妻根本没有死!这个念头一出,就像泛滥的洪水收都收都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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