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穿越千年入颍川 竟入庭芳唱百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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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荷再次醒来时，竟发现自己没有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四周古朴的气息令她有些迷惑。
自己刚才理应是被车撞到的，现在怎会出现在这里？她揉了揉脑袋，发现自己的身边围了一圈人。他们都穿着古装，看她的眼神也十分不解，正如她看他们的眼神一样。
她又细细审视了一下自己，见自己身上竟没有什么伤，她依旧背着自己的小包，穿着衬衫和牛仔裤。
在场的人见她醒了，有的好似害怕地走开了，只留下几个依旧面带疑惑的路人立在那儿。
“请问……这是哪儿？”她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有些茫然地朝一个老伯问道。
“颍川颍阴。姑娘是哪里人士？这身打扮甚是陌生。”
“且不问这个，现在是几年？”听那人文绉绉的语气，她意识到了些许的不对劲，立刻学着他的样子回问道。
“光和六年。”那人感觉甚是讶异。
“多谢先生。”萧荷倒吸一口气，自己这是在古代？难道穿越了？光和六年是什么时候，颍川颍阴又是哪里？
她茫然无措地站在街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姑娘是外乡人吧？方才忽然出现在街上都把大伙吓了一跳哩！”老伯见她没什么大碍，便微笑道，“颍阴是个好地方，姑娘若是有什么难处，大伙儿都乐意帮的。”
“谢、谢过老伯。”萧荷连连点头，目送着老伯和一众围观者离开了。
这里看着像是一处街市，来往行人络绎不绝。因萧荷穿得古怪，每人几乎都会回头朝她看两眼。
“哎呀这谁家的姑娘，挡人门口做生意！”忽然，她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句嗔怪。
回过头去，她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朝她走来。那妇人脸上似是涂了两层面粉似的，白得生硬，那两撇弯弯的细眉垂耷下来，显得很是愁苦。不过那对眼睛很是好看，若不是眼角的皱纹出卖了年纪，光看这双眼，倒是能让人心动三分。
萧荷正端详着那妇人，却不想直直的注视让那妇人又气了一分。不过随着那人的靠近，她脸上的不悦竟慢慢褪了下去。
直到二人相距足够近了，萧荷才意识到自己挡了人的道。她立刻往边上挪了一步，学着从前看的电视剧，躬身就是一礼，“抱歉，妨害了夫人的生意。”
那妇人一愣，忽然笑出了声，“你这小姑娘有趣的很，什么夫人夫人，这里的人都叫我梅嫂。看你这穿的古怪，可是外乡人？”
萧荷见那妇人并无责怪之意，心头一松，便回道，“不瞒梅嫂，小女子初来乍到，不知此地是哪，也不知是何世。”
梅嫂又笑了一声，但那下垂的眉毛让她看起来似是在哭。她细细地打量着萧荷，不知怎地点了点头。“姑娘，你要是问这颍阴，你可是问对人了。梅嫂我可是什么都知道呢，不如咱们进屋坐坐？有什么想问的我都和你说。”
这突如其来的好意让萧荷有些措手不及。这梅嫂连自己的名字都不问，就往自家店里带，真是有些奇怪。萧荷心里念着，却又不知怎么回应。
“怎啦，还怕我把你卖了不成？”梅嫂又笑，她继续从头到脚打量着萧荷，面露欣喜，“你大可问问这路人，谁人不知我梅嫂可是正经生意人！”
“梅嫂误会了，”萧荷听了这话只得立刻道自己的不是，“只是……只是我身上没有盘缠，进不起这酒楼的……”
“哦？那你爹娘呢？”
“我爹娘……都过世了……”被人问起爹娘，萧荷心里一阵难过。她刚懂事的时候父母就不幸离世了，之后她就一直跟爷爷奶奶住在乡下，直到初中那会儿，远房的小姨又把她接到城里去。
怎知这梅嫂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她立刻摆出愁苦的模样，挽住萧荷的手，道，“真是个可怜的姑娘，长得如此可人却没了爹娘，看得我梅嫂心疼。”那两撇眉毛很配合地耷拉着，看起来真的是愁容满面。
“没事的梅嫂……”
“这怎么没事呀，”梅嫂拉起萧荷的手拍了又拍，“这样吧，我也知道你现在身无分文又无处可去，不如在我店里当个伙计？工钱少不了你的！”
听了这话萧荷又是觉得美事来的突然，不过看梅嫂那动人的眸子里好似没什么阴谋，萧荷心里的防备也就放下了一点。她依旧是有些踟躇，想把手从梅嫂手里抽出来。
梅嫂识趣地将手松开，笑语盈盈道，“许是吓着你了，你先好好思量思量，我等着你答复便是了。”
萧荷简单地道了谢，也认真思量起自己的处境来。毫无疑问，她应当是穿越了。眼下她这最难解决的问题便是吃住了，虽说包里有些钱，但用鼻子想都知道这人民币在这世道就和废纸似的，有可能当今还没纸呢！现在还不饿，若是再晚些时候，大概一个包子都买不得。现在有人伸出了橄榄枝，看样子还是个酒楼，这买菜做饭她自小就是会的，再不济当个店小二也比在街头饿死强啊！
“梅嫂这可是酒楼？”萧荷依旧是试探性地一问。
“那是自然，不信我便带你进去瞧瞧。”
“那……不知梅嫂需要怎样的伙计？”
梅嫂见萧荷有了动心的意思，又拉起了她的手，迈出步子便向她那楼里引去。一路上说道，“姑娘长得如此清秀，怎能让你当个端茶送水的呢，你呀，光是坐在那儿，梅嫂我就能来生意！”
这话让萧荷猛地一愣，当她感觉到事态不对时想要抽出手来，却不想被梅嫂三步并作两步拽进了楼里。
“阿福，阿祥，来，把这位姑娘送上去！”梅嫂不知从哪唤来了两个壮汉，他们拽起萧荷的胳臂就往楼梯上走去。
身后还隐隐听得梅嫂说着，“梅嫂我真的好福气，能找到这等货色。”
那两个被唤作阿福阿祥的伙计把萧荷硬生生拽进了房里，之后便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萧荷惊魂未定地望向房里，只见得房里放这个浴桶，并无他人。不一会儿，几个丫鬟打扮的姑娘便端了热水上楼来，看这架势是要给她沐浴更衣。
“脱了吧。”一个丫鬟忽然道。
看那群丫头也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不过行事倒是很老练。
她们见萧荷依旧呆呆地站在那里，便围了上来，开始给她解衣裳。不过她们是没见过这样的穿着，也不知怎么脱。
“这穿的什么衣裳，奇怪得很。”又一个丫头道。
“那个……换了衣裳要做些什么？”萧荷怯生生地问道。
“这要看姑娘的造化喽，”只见得那群人当中长得最高的丫头说道，“姑娘这还是乖乖地换身衣裳，门外有人守着，姑娘是逃不出去的。”
这话倒是点了一下萧荷，她看了看门口那两个黑影，心知拖延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她看着冒着热气的浴桶，心下一阵盘桓，便安慰自己说现在体会一下古时候沐浴倒也不错。于是她便将包放到了一边，开始解衣。
步入这浴桶，温热的水裹挟着暖意拥住了她的周身。在现代一直淋浴，忽然泡起澡来，倒不失为一番享受。
周围的丫鬟都退了去，只剩了方才那个头最高的姑娘。
“姑娘这皮肤真好。”那丫头小步跑到浴桶边，语气中有些艳羡。
“你是……”
“啊，我叫巧玉，梅嫂叫我……呃……叫我跟着姑娘，”巧玉趴在木桶边，眼神中闪烁着好奇，“姑娘长得好漂亮，巧玉这也是第一次见呢！”
“是叫你看着我吧？”萧荷很快便知晓了自己的处境。只是她听得巧玉这么说，不免有些疑惑，“难道这楼里没有其他的姑娘？你们这么熟练，肯定不止我一个姑娘吧……？”
“那倒不是，姑娘是真的好看，巧玉敢说，姑娘是这庭芳楼最美的女子了！”
“这楼原叫庭芳，那这里的女子……莫非都要看男人眼色？都要出卖肉身？”萧荷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她其实是很怕的，心里也想着若是真的进了这个坑，则以月事为由拖延几日，期间再想办法。
不过巧玉的话倒让她稍稍安了心，只见巧玉摇了摇头，对萧荷道，“这是酒楼，来者多是用膳的，梅嫂现在养着楼里的百戏班子，正愁没人呢，姑娘就送上了门。百戏班子只要平日下去唱歌跳舞便是了，有时候那些豪族贵戚也会叫戏班子去府上助助兴。不过若是姑娘会些歌赋，又能品评时事，那梅嫂还得把你当宝贝一样供着呢。”
原来就是歌舞伎么？萧荷舒了口气。
“不过……巧玉不知道姑娘是否有才学，我们的百戏班子……唔……要是有姑娘被人看上了，就会被买走，所以才一直这么缺人……而且姑娘长得如此貌美，真要被什么豪族看上了，肯定能让梅嫂大赚一笔。”怎知巧玉话锋一转，让萧荷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我会跳舞，还会吹笛，还会些诗词歌赋，不知这样如何？”
“那还得请梅嫂看看呢。”巧玉托着腮，“若是姑娘有才艺，又有才学，加上这容貌，定成颍川之西施了！”
“瞧你说的，我怎敢和那亡了吴国的女子相比！”萧荷轻轻地敲了敲巧玉的脑袋。心中慢慢地有了几分把握。她父母还在世的时候便教了她吹笛和舞蹈，父母走后她跟着爷爷奶奶在乡下，却丝毫不敢慢了学艺的功夫。至于诗词歌赋么……一些古诗她总是能胡诌出来的。
巧玉拉着萧荷出了浴桶，替她换上了衣裳。萧荷这才注意到，这身衣裳似是深衣。巧玉复又拉着萧荷坐到了镜前，开始为她挽发髻。萧荷静静地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只见镜里的人儿水眸灵动，肤若凝脂，再挽上那发髻，更添古典的意味。
“姑娘真是美极了！”巧玉给萧荷插上了一支玉簪，凑上前来看着镜中的萧荷。
“巧玉，现在这是什么朝代？可是汉朝？”
“是呀姑娘，姑娘不知？”巧玉一下直起身来，眼神中有些惊讶。
萧荷心知巧玉心头想的什么，便站起身解释道，“巧玉放心，我是外乡人，从未来过这中原，根本不知这是何世，不过这外乡的才艺，却是不输中原的。”说完，她便转了个圈，轻展衣袂，舞步蹀躞。
巧玉在一边看着，眼神从担忧而变得惊喜。
“姑娘这舞姿巧玉还真未见过，不过甚是好看呀！梅嫂定会喜欢的！”
萧荷莞尔一笑，伸手拉住巧玉，继续问道，“巧玉，这大汉的都城在哪？长安还是洛阳？”
巧玉则是完全信了萧荷不晓世事，便将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姑娘，前汉的国都是长安，如今大汉定都雒阳。”
原是东汉。萧荷清润的眸子望向地面，细细回忆着自己曾读过的书。她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莫过于了解世事，等一切明晰了再做打算。
“我明白了，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带我去见梅嫂吧。”萧荷水眸一转，自信的笑容攀上嘴角。
“好嘞！”巧玉高兴地将萧荷牵下楼去。
楼下的梅嫂听到开门之声，便抬了头往上看去，当她见了萧荷身段玲珑，步履款款，那细眉倒是上扬了许多。
“见过梅嫂。”萧荷行至梅嫂跟前，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行了一礼。
“哎哟！你这妮子怎如此秀丽！”梅嫂惊喜地握住她的双臂，又是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番，“我就看你底子不错，没想到换了装束竟悦目至此！”
“梅嫂过奖了，”萧荷微微颔首，“不知梅嫂想让萧荷做些什么差事？”
“萧荷？”梅嫂眉毛一挑，“这名字怎和前汉相国似的，不好不好，快换了。不如就叫……叫金瑶，或者碧玉，要不然就……”
“梅嫂，萧荷倒有一个名字，叫芷菡，如何？萧，草也，芷，亦香草也；荷，即是菡萏，以此为名，既不失风雅，又留了本来姓名之意。”
“哎呀！”梅嫂听得又是一喜，她轻轻拍了拍萧荷的脸颊，笑意全都嵌进了眼角的皱纹里，“这名字灵气得很，没想到你还有些学识！你可还有些别的才艺？”
“芷菡姑娘跳舞可好看了！还会吹笛子呢！”不及萧荷回答，巧玉便抢先说道。
梅嫂一听，又是乐得合不拢嘴，她甚至伸手掐了自己一下，感到痛了才相信自己遇到了此等好事。“巧玉，你带芷菡去……就那间空房吧，让她先熟悉熟悉这里，有什么缺的，就找我梅嫂！”
巧玉立即兴高采烈地把萧荷带上了楼去。萧荷跟着上了楼，回头望了一下，只见梅嫂依旧欣喜地盯着她。
“芷菡姑娘！”关了房门，巧玉立刻飞扑过去给了萧荷一个熊抱，“看起来梅嫂很喜欢芷菡姑娘呢！要知道这楼上的空房可是没多少姑娘能住的！姑娘可真厉害，芷菡这名字煞是好听！”
萧荷任凭巧玉抱着，笑道，“这名字，我可是换衣裳的时候便开始想的，就刚才那一会儿，我除非是那司马相如，否则怎能扯出这些道道来？”
“姑娘知道梅嫂要让姑娘换名字？”
萧荷轻轻捏了捏巧玉的脸蛋，“在这楼里，谁不得用个清雅些的名字？况且顶着父母给的名字，在这里当个歌舞伎，怎么说……也不太好。”
“那姑娘为何不直接告诉梅嫂你叫芷菡呢？”巧玉清澈的眸子一闪一闪的，眼神里尽是好奇，这豆蔻年华常有的眼神不禁让萧荷想起了自己当年的模样。
“这样梅嫂就会欣赏我了呀。”萧荷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心说巧玉这姑娘好生活泼，和她在一起仿佛自己也小了几岁。
“真好！”巧玉高兴地咧开了嘴，“巧玉以后就跟着姑娘了。”
闻言萧荷觉得有些奇怪，这楼里为什么歌舞伎还需要个侍奉的丫鬟？由是便问道，“这庭芳楼莫不是财力雄厚？为何当个舞伎都能有丫鬟？”
“嘿嘿，”巧玉忽然脸蛋一红，她有些羞怯地挠挠发根，道，“我们这些姑娘，要么是家里缺钱卖进楼里的，要么是像我一样被骗了拐卖进来的，都年纪太小了，懂得也少，所以就要跟着这里的姐姐们学学，等大了就能接替她们了……”话到后来，她当是想到了家里，声音轻了许多。萧荷正想着该如何安慰，却见巧玉立刻摇了摇头，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巧玉能跟着姑娘也是巧玉命好！这庭芳楼可是颍阴最大的酒楼了，来这里的官人士大夫可多了！要是姑娘哪天被哪个豪族看上了，巧玉也能跟着沾光！”
听了这话萧荷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不过她很快便把忧虑之情压在了心底，嘴上说道，“我还得和这里的姐姐多学些，不急着找什么士大夫。”但在心里，却清楚地意识到，这歌舞伎，和那风尘女子，有时也不过是一夕之间的差别。若是自己不多花些心思，大概在这个世界里，就要在男人的榻上过一辈子了。
至于这个世界……萧荷复又敛眉，虽知道了这是东汉，今年是光和六年，但是到底是什么时候她确是不了解的。她虽然喜欢读读历史，但记得却不细。
“巧玉。”萧荷拉住巧玉的手，小心翼翼地把她拉到榻边坐下，轻声问道，“现在的皇帝，是谁呀？”
巧玉也知不得直呼皇帝名讳，但对萧荷又是信任得很，便也轻声说道，“现在的皇帝，是孝章皇帝的玄孙，是桓帝的侄子。”
桓帝之后，那便是灵帝了？这灵帝之后便是献帝，那……现在便是东汉末年了？萧荷这么一想，心下一惊。她立刻握住巧玉的手问道，“黄巾起义了没有？”
怎知巧玉却一脸茫然，“黄巾？何为黄巾起义？”
“那你可知党锢之祸？”萧荷继而问道。
巧玉依旧摇摇头，“姑娘，这朝堂之事巧玉一概不知的，不过玲珑姐姐应该知道，姑娘有什么想问的，明日去拜访玲珑姐姐便是了。”
“玲珑姐姐？”
“玲珑姐姐是庭芳楼的头牌姑娘，梅嫂当宝贝一样供着呢！她能歌善舞还善品评时事，来这的人都知道她哩。”巧玉的眸子一闪一闪的，她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巧玉觉得，姑娘将来会超越玲珑姐姐呢！”
萧荷敲了敲巧玉的脑袋，打趣道，“没想到巧玉想当那伯乐？”
巧玉有些害羞地笑笑，她点燃灯芯，开始替萧荷收拾床榻。
萧荷则是寻来跟她一起穿越来的包，打开翻看有什么东西能派上用处。她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和钱包，意料之中地发现他们都没了用，不过从钱包里她却翻出了一张照片。那是她和那个人的合照。那只是一张普通的旅游照，她记得是和他去华山旅游时拍的，照片里他们二人靠在一起，他伸手揽住她的腰，亲昵极了。
萧荷忽然又想到了他们最后一次通话，顿时有些恼，她双手紧紧捏着那张照片想要撕了，可最终却依旧没有狠下心。
“真的是我一厢情愿么？”萧荷慢慢平静下来，她蹙眉看着那张照片，心乱如麻。方才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无暇顾及此事，可现在将其拾起，难免又让自己陷入情绪的旋涡之中。
她把照片又放回了包里，深吸口气，又从包里翻出了本笔记本。那是她平日记录日程的本子，不过因还是年初，这本子也没用几页。夹在本子里的还有一支水笔，墨水还有很多。除了这些，包里就没什么东西了。
萧荷把无用之物放回了包里，就留下了纸笔。
她将需要注意的事一一记下，她知道，现在她所在的世道，将是万分凶险的。
夜里。
巧玉退了出去，房里只留了萧荷一个。她望着微微摇晃的烛焰，睡意全无。自己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这个时代，也不知该如何回去。刚来此地便进了酒楼，也不知是有幸还是危险。今后的路该怎么走，要完全依靠自己了。
“自己何时不是依靠着自己呢……”她微微叹了口气，方才渐渐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穿越千年入颍川 竟入庭芳唱百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