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贱客》纯蜂

12、第 12 章

　　“喂，段城，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是的，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在我的故乡，我的家，他们每天都会有讲故事的习惯，我实在没有倾述的对象，毕竟四人间的价值所爱都不同，我可以和你说说我的故事吗？”
　　“呵~当然可以的。”
　　....
　　孤灯之下，能否照亮蹉跎的归途，梦幻的开始，宿舍里的等候，他的心声当要被人所知晓，他该成为风左右风车的运转。
　　“这是来自一个远古的故事，你们无法想象它的美妙，它的意义和超脱，是如此之迷人....”
　　俊辉、李智和段城，是作为听众，被他带入燃烧的枯草地的世界里，共同望向静洁的星辰，并没有理会现实下的烈火，在火光和黑暗中聆听这位斗士的演说，无论胜败与否，请来一场正义的战斗。
　　“在远古的中土，生活着人类、矮人、精灵和代表邪恶的半兽人，还有各种各样的神奇的圣物，魔力诱惑着人们，除了极邪恶的半兽人，总有人或多或少从有了私念开始走向堕落，而我们要听得是半人半灵的矮人与精灵之争，当精灵陈兵孤山，当是世界为他们相争！被邪灵蛊惑的矮人，躲藏在孤山的晶莹雪白里等待着，是等待蛊惑他的死亡，想象着雪山的白雪喋血污浊，不觉得有损尊严？”
　　“孤山城的破旧却依然雄伟的堡垒并没有吓倒从森林而来的精灵军队，无论天空的颜色是太阳光的渲染还是月亮的点缀，战斗如约而至，巨大的矮人英雄雕像隐藏在城门的背后，伺机要袭击着金甲着身，手持弓箭的精灵们，精灵王骑着古来的驯鹿从队列后面走过来，每走一步，铁律的约束，分开了两旁的士兵，让出尊贵的道路，直至来到只有13矮人的城门下，可能除了被蛊惑的矮人王和尊贵的精灵王，谁也不明白，他们到底是为何而战，对的，为了各自的自私欲望，不惜牺牲所有。”
　　“呵~你这个故事听着不错，但你要表达什么呢？”
　　“并不是为了表达什么，只是一个由人说出的故事。”
　　“矮人的骑兵从高地俯冲而下，善于射箭的精灵立即调整队列，拉动弓箭，要射落冲击而来的矮人，可是一次，再一次，亮着两次的远射都被矮人的机械阻挡，放倒拦截机的发射伤到了众多的士兵，相碰撞的那一刻，精灵们被迫再次改变成盾牌在前的方阵，然而矮人骑兵却依然无惧地冲进了阻挡着前面的盾牌，双方厮杀成雪山下悲惨的一片。”
　　“很久很久以后，人们谈及气象，总会有那么一个故事，啊~，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片土地上擦出的火花有些残忍，强烈到人们再也说不出故事，为过去，为未来。然而一次伟大的联合先兆，地蛇的出现颠覆了相争的平衡，阴暗化身的兽人从地蛇钻出的暗洞蜂拥而至，令所有人都停止了这场只会两败俱伤的悲剧。”
　　“我知道这个故事，嗯哼~那你希望自己是哪个角色呢？是甘道夫吧。”
　　“故事的最后，嗯哼~是挺伤感的，但我并不是任何一个角色。”
　　“他们联合了起来！面对蜂拥而至的邪恶，总有这么一句，为了正义。面对仇敌，矮人放弃了对付还没完全消除戒备的精灵的刀刃，向着兽人的方向跑去，奇巧地筑起盾牌的堡垒，同样是盾牌应敌，当憎恶的野兽们冲向盾牌的一刻，他们到来了。带着精灵之魂脚踏在矮人的背上，冲锋而出。如果时间仅仅停留在这一瞬，两个种族联合在一起！赋予他们的勇敢无畏，不再像从前的迷惘，有仿佛已经过去了好一段的时光，仅仅一瞬成为历史。这一刻，他们忘记种下的相争之火，一跃而起，面对共同的敌人，他们知道为何而战。”
　　“那你要表达什么，段城先生。”
　　“我要表达的是，正是故事内面的人，再完美也有缺陷，包括我，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故事的。”
　　“这不是你的故事？难道？...”
　　“是炳良的故事，要继续听下去吗？”
　　......
　　“我只是我，而我，一直不想承认。有好几次我认为战胜了邪恶，或者说我战胜了现代的罪恶。好几次，好几次…罪恶把我丢进反噬的漩涡。有一次，是有那么一次，站在拥挤得公交车里，我看见一个小偷想要偷一个年轻女士的手机，我感觉…我真的感觉到了，对付罪恶的机会来了，之前和同龄人之间的较真都不算什么，这次的对手是比我高大半个身的大人，我大声喊叫“有小偷“！！这里有小偷！！”那个小偷吓得把手缩了回去，车上的乘客也纷纷提高了警觉。很陌生，很正常的反应，原来就这么简单，只有我一个人，傻傻地孤军奋战，我只是我，罪恶没有使他们团结起来去审判他们，各不相识，各无交集。”
　　“知道那两个小偷尾随我下车，我还是惊讶了一番，原来我还是孤军奋战。他们狠狠地揍着我，摧毁着我的幻想，口吐出的鲜血又算什么，一片片的淤青在身体上的蔓延又如何，没有比孤独更具伤害的武器，一针针扎进我的内心。当我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她就像天使般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带来的几个大人一起赶跑了小偷，模糊间，我看见了一张模糊的却想象着是天使的脸，听到一把很温柔但又急切的声音“炳良，你还好吗？”若隐若现的光反射在一张近在咫尺的脸上，在即将踏入黑暗的眼睛里，留下一张没有忘却二字的照片，当然也消散了孤独。我原来是我，一个普通的不可思议的我，有了为幻想而努力下去的原因，这可能就可以称之为动力吧，后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有了后来的疯癫，世事永远不可能用几句鸡汤就能打破僵局，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当我不想提吧，到后来遇到了你们，一切的回忆才来到这里，一切像刚刚开始，绝望才刚刚离去。”
　　....
　　“是我与他的回忆，感谢你段城，可以把他们每次说出的故事都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
　　“那谢谢你了，那...bye~”
　　按掉电话后，受到了朋友的责备，他们质问着段城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要放弃她吗。”
　　而他回应着解释着软弱着的一意孤行，我只是希望做我自己，珍惜这份友谊，我要知道我为何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