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贱客》纯蜂

11、第 11 章 讽而纳谏

　　罪与罚，孰轻孰重，难道没有分晓，当真为善，当假作恶，不是简单明了，混沌的大地，混沌的天，血雨，红河，看见却是蓝海，你有没有发觉，都是徒劳。
　　“这张名片你收着，是你父母托我给你的，有异状就找这个地址，这个电话，或许记住人名，你会认识一个朋友。”
　　卡片被随意丢弃在安置房的抽屉里，从没有拿出来细看这种徒劳的破绽。
　　.....
　　还记得那年夏天，邹忌讽齐王纳谏，拍着我的肩头说不过是失恋，流水落花，日子也有一丝丝的有所分离，合并，何况是爱情，烦恼里的你，不再遮遮掩掩。
　　“阿喻！等等....”
　　天下起了倾盆的大雨，有一个傻瓜，脑海里哼着偶像的歌，锁定了目标，可不再作改变，不带脑子冲了前去，漠视两人的反应意图，承受着雨水的讽刺，穿过人群的阻挡，动用起唯一一次的否决权，追上了准备上楼的阿娇一行人。
　　被淋湿的身，可有难以企及的邀约？或许只是或许，有人已经等待良久，沉默可会成为移情别恋的理由，平日里凌厉的眼神里失去了原来的底色，当她转身，看在眼里的，像个幼稚的男孩，哀求着大人们的瞩目。并不是如此，骑士与王，祈求着相信，跨越生死的为难，相知而爱。只有这个人才会想出这种思维。
　　“炳良...怎么啦。”
　　说起这个夏天的邹忌讽齐王纳谏，总该拿出一张奏折出来才好，他没有再说话，递上拼了命保护的羽毛球赛传单，边上已有些被雨水大师，姑且说恰巧也接过了他的传单。
　　“紫瑜，我...我想邀请你看我的比赛，有你的瞩目，我会战无不胜，相信我！....”
　　借机表白是不是来得太快，阿娇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快，盖过了他的开口。
　　“你要参加比赛啊，太好了，我一定会到的。”
　　女孩收到信件，像是轻而易举的幸福吗？不代表真确，而是回答，当日虚幻中的孤寂，低着头，贪念丛生，现在可是期待中的唯一一封，只是认为仅此一封，混沌的配曲搭着单调的乐，就是歌吗？
　　“赵紫瑜，你也给我听好了，我一定会赢下比赛，正义会垂青我们的！”
　　躲着避雨的三人，看着他的无解执着，哈哈大笑起来，不应阻止，似乎是他们唯一的见证。
　　“嗯！我相信你！”
　　两人相视而笑，也路人而皆知，有个狂人，热衷正义的胜利，当时，也仅仅而已。
　　每时每刻忘却众人的目光，高歌内心所向，那年炳良冒着败北已成定局的危险许下诺言，却没有一人跟他说，这，不可能。
　　王与王，却又一人敢当臣下，舍身赴死。
　　......
　　体育馆的场地上，有协会的同学在挥舞着球拍，一战而快。
　　“你好，你是羽毛球协会的会长吗？”
　　“是的，这位学弟，你来是为了加入我们协会的吗？”
　　质疑声与屈服声，在耳边回响，最后他却用屈服的声音在行动
　　“并不是，我是知道你们最近在筹备羽毛球赛，我有个同学说，那些都是垃圾的比赛，说....”
　　一番连环的激将法，令会长既气愤也无奈，他的心被亲人们解读了出来。
　　“我明白了，我们将令那位叫何炳良的学弟感受到我们川大羽毛球的实力的。”
　　“我也期待着呢，希望他能够从中获益。”
　　躲在屋檐下的雨水，映照着的笑脸是真的，是属于他的，却没有尝试低头看一眼。
　　人生DNA
　　可以说，上演一场逆转的大戏，从头到尾，这一天羽毛球在空中勾勒了他的DNA,属于炳良的五军之战。这是一次的感动，非同寻常地将所有人卷入到感触的漩涡之中，即使结束了，也是难以忘怀。
　　开头就是结束，他输了，而是遗憾，变化出感动，人们迟迟不肯散去，打出了从没有过的高水平，令李智与俊辉刮目相看，令段城胆战心惊的对手，终于，在光线下的体育馆中躺在最后的场地上，久久没有任何声响。
　　“各位，我们现在进行最后的一轮比赛，决战中的亚强对阵**专业2班的何炳良，好，现在比赛开始。”
　　比赛将近开始，俊辉不亦乐乎地继续在围观的人群中玩起人工直播，帮与帮，阻止与阻止，并没有所谓博弈，没什么人会在人的梦想上开起难看的玩笑，何况是已经有着兄弟情谊的人。
　　“比赛开始，何炳良发球。”
　　裁判手指向炳良，而他的手却在发抖，阿娇握紧了拳头，大喊了起来
　　“何炳良，加油！你说过的，你是冠军，只是最后一轮，earsy~”
　　“难得我们没有阻碍你，射出你的箭让旁人无法接住，你不是这样就懈怠了吧。”
　　遥想起艰难的第一轮，可就令他拼尽了全力，每一球的失败都在警示着他，对面绝对是来者不善，但他们犯了轻敌的错，冲动的进攻转化成了炳良的胜利，来到这最后的一轮。
　　发球！比赛正式开始，不要停止，继续往上走，看看他的人生。
　　比赛三局两胜，炳良先输而后赢，艰难赢下一局，最后的时刻，他是选择防守还是进攻，被动可转化为主动，主动的话偏颇的裁判可不是那么放过机会的。
　　他选择的是，却是耐心。
　　本来15分的决胜，一直持续到25分才分出胜负。到了最紧张的时刻，每球都挣扎的俊辉，感觉也看哭了，他挨个边走边对围观的人说。
　　“你们见过一个每场必输的人，有如此精彩的一面吗？没错，每个人，每个人都看到了，一个每球必输的人居然可以站在决战的舞台上，并且打得难分难解，你们并没有听错，是的，就是你们眼前的这个人，为了爱的名义，在这球馆下让我们为他加油！”
　　阿娇与李智相互间望了望对方，转向人群
　　“对！没错，我们一起为他加油！”
　　原本蒙在鼓里的协长在人群中，找到了沉默的段城，听着他们为炳良的欢呼，有了怀疑，是否受了激将的法。
　　说到此时，李智举起自己的拳头，越发撕喊着
　　“恳请大家支持他，不管结果如何，依然无悔。”
　　已经不愿再错过的阿娇也踏上前去，与他一道，
　　“加油！！！何炳良！！冠军！！”
　　场上的观众被他们的故事感染，中立的部分成为了炳良的支持者，齐喊着冠军，心理之中的对抗，令段城的幻觉消失，他却看到了声音的方向，从黑暗中传来，我们必须退让，他要赢了。
　　然而他还是猜错了，他并没有输。
　　赢得冠军的那刻，炳良走上前去，面对阿娇，眼里的眼神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喜欢着她。
　　“炳良....”
　　“阿喻，是你给了我的力量，我可以没有众人的支撑，但我....”
　　她止住了他，两只手指捂住了他的嘴，他下意识地停了下来，可能吧，以他疯狗般的性格，别人这么做，他可能会直接咬上去。
　　“我拒绝你，何炳良，你并不是那个他。”
　　相视而笑，他问道
　　“在这个分崩离析的世界，我可以有个离别的吻吗？”
　　没等到回答，就吻上了脸额，已是不胜感激。
　　后来，在宿舍的小黑板前，他又为三位舍友上了一堂，名为五军之战，为一切的黑暗而宣战。